作者:火柴人6号
沒錯,這說的兩人都是漢室宗親
跟劉跑跑都是沒出五服的親戚
劉跑跑可能是天賦異稟吧,憑藉着在混亂中 “逃跑 Buff 疊滿” 的驚人能力
愣是在擁擠不堪的人羣縫隙中,左突右閃從靠後的位置,一路跑到了最前面
途中還順手幫包子劉減輕了點負擔
一手抓着自己的草鞋,一手拼命的往嘴裏塞包子
頭也不回地向着城外狂奔而去
涿郡城外,黑臉的典韋看紅臉的關羽
看他躊躇不前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關老哥,你怎麼了?”
“有哪裏不舒服麼?”
關羽一臉便祕的表情,斜視了自己這個同僚一眼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沒事了,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想當初,他關某人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雖然因爲誤殺,跑到涿郡這裏隱姓埋名賣起了綠豆
不過那一腔熱血是做不了假的
偶然聽說玄菟郡太守章鄒與異族廝殺,誓死守衛大漢疆土的故事
在得知是玄菟郡徵兵,他毅然決然的參加了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到了玄菟郡後他才發現,這一切都太過魔幻了
白天還在城牆上拼得你死我活的雙方,到了晚上居然還能聚在一起把酒言歡
好傢伙,真是裝都懶得裝一下了
這巨大的心理落差,差點讓他道心破碎
關羽本想一走了之,將這章鄒的真面目公之於�
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所在部隊便被抽調前往高句麗輪換駐訓
這一去不要緊,結果還讓他發現了一個祕密
原本的高句麗已經不復存在了,有的只是一個名爲朝鮮半島生產基地的名稱
在那裏,他看到無數高句麗的奴隸如同螻蟻般被驅使着勞作
看着眼前的景象,關羽心中的憤懣竟奇蹟般地消散了
他甚至覺得這章太守似乎也並非一無是處
隨着時間的推移,加上這裏的伙食相當的不錯
關羽也憑藉天賦,實力突飛猛進
從一個普通士兵一路升遷,什長、伍長、屯長,直至如今的軍司馬
每一次職務的晉升,都讓他接觸到更多不爲人知的隱祕
知道了章太守也只是存在於明面上的人物,背後還有個神祕的主公
當他得知三韓、扶余,甚至遠在海外的倭國也被這位主公收入囊中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復加
第213章 喪鐘響,漢室傾!
同時眼中也是無比的狂熱
在他看來,這等開疆拓土的壯舉,足以名垂青史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就算這個主公最後與大漢爲敵,他關某人也要幫幫場子
結果,好吧!
當他穿上這身屎黃色的甲冑時
他也只剩下無語了
關羽和典韋又因爲同爲蛇靈女王的手下敗將而相識,說來兩人的境遇還有些相似
然後就慢慢熟絡了起來
兩人先跟蛇靈女王先下冀州,後面又跟隨張寶將軍來到幽州,然後又到了涿郡
感嘆完人生的際遇後,關羽狹長的丹鳳眼一眯
隨手一刀就將朝他面門射來的一道箭矢磕飛
該死,居然趁他想事情偷襲他
於是就是反手一刀罡氣劈出,向着城門方向斬去
身爲一流武將的他,更是一馬當先向着剛剛被他刀罡劈出的缺口衝去
身後的士兵們見狀,頓時士氣大振
歡呼聲響徹雲霄:“將軍威武!殺呀!”
經過冀州三個月的廝殺,這一批強兵終於蛻變成精銳了
前幾年投入的海量資源,也終於在此刻結出了豐碩的果實
幽州世家的力量早已勢微,更多的是地方豪強
不過這些人在地方再怎麼根深蒂固,也比不上張墨的精銳部隊
僅剩三分之一的地盤,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這羣如狼似虎的將士?
短短兩個月,幽州全境便落入張墨手中
洛陽,皇宮內
此時的劉宏已經氣若游絲了
要不是最後還有事情沒交代,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張讓在旁邊是哭得死去活來的,這不是說他有多忠義
而是自己的大靠山無了,自己和一谐J虃冊摵稳ズ螐�
難道真的只能隱姓埋名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的地方,當一個富家翁了卻餘生麼?
就在張讓陷入胡思亂想的時候,王越和劉虞已經匆匆趕來了
他倆的的動作很快,聽聞皇帝急召更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立刻就跑來了
當劉虞與王越踏入寢殿的瞬間,見到牀榻上的人影后,兩人的瞳孔驟縮
根本就想象不到,這個形如槁木的人,就是當今天子
因爲前幾天,劉宏還生龍活虎的
雖然說不上身強體壯,但也不是如今這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劉宏見到兩人到來,彷彿從他們身上汲取到了一絲生氣一般
蒼白無光的臉上紅潤了少許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見到劉虞的到來,劉宏不再多言,事宜除了張讓、王越外的腥似镣�
“伯安你且上前!”
這會的劉宏每說一句話,都要大喘氣一番
顯得非常的喫力
當劉虞坐在牀榻之上的時候,他強撐着坐起,掌心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劉虞的手腕
“伯安朕問你一句真心話 —— 你想當這個皇帝嗎?”
劉虞聞言如遭雷擊,瞬間想到了鴻門宴
這外面是不是埋伏着無數刀斧手,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王越
額,好吧,有此人在,根本用不到刀斧手
但是現在根本容不得劉虞多想,他猛的抽出了手然後後退半步跪倒了下去
他喉結滾動,額頭沁出冷汗:“陛下何出此言!”
“臣”
“伯安,不必如此驚慌”
“朕不是在試探你”
“如今局勢緊迫,朕不得不這麼做”
劉宏慘然一笑,指尖指向窗外凋零的梧桐
“袁氏一族意圖址矗S巾之亂便是他們暗中挑起的”
“朕截獲了袁逢那老匹夫勾結黃巾軍的密信,並反將了他們一軍”
“可惜,朕最後還是大意了”
“大意的結果,就是自己的性命”
“如今洛陽的水,早被袁家攪成了毒潭”
咳嗽驟然襲來,他捂住嘴,指縫間滲出血絲
胸膛的劇烈起伏,如同一個破漏的風箱
“辯兒與協兒尚且年幼,這如今的局勢,是他們把握不住的”
“你素有仁名朕相信你能善待他們的”
“爲了祖宗的基業”
“還請伯安替朕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陛下三思!”
劉虞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臣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50 歲),實在無力擔此重任”
“陛下不如選一位皇子繼位,臣願效法霍光,輔佐幼主!”
劉宏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釋然了
如果可以,誰又願意將皇位讓與外人呢!
罷了,罷了!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對一旁始終跪候的張讓吩咐道:“擬旨,命皇子協爲儲君”
“朕崩後,即由皇子協繼登大寶”
“封鎮北將軍楊穆爲驃騎將軍,着其即刻領兵入京護駕”
“擢劉虞爲太傅,錄尚書事”
接着,劉宏的目光落在王越身上
語氣愈發冷峻:“王越聽令!”
“待驃騎將軍進京後,第一時間剷除袁氏一族”
“他若是有異心,或與楊氏勾連、把控朝堂,便命你除掉楊穆”
王越跪地叩首,沉聲應道:“微臣遵旨!”
看着幾封密旨已經整理完後,劉宏便讓張讓將皇子協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