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中級成就-深度睡眠(21/30)】
“人都麻了!”
秦時醒來,他覺得經過這一晚上,自己應該刷出一個新成就,叫【殺人如麻】。
一方面,他不斷拿林雲卿當大潤發的魚,掏心掏肺一遍又一遍;
另一方面,對上麼得感情,殺戮機器般的四角褲裸男,他又體驗各種花式死法。
整整一夜,秦時都在殺人與被殺之間反覆橫跳,幾近麻木。
“好像練得有些過頭。”
他坐起身,有種沒睡夠被吵醒的木然表情。
晨光透過窗戶縫隙,映出紛紛揚揚的漂浮微塵。
習慣性照鏡子看一眼。
舊武練法4級(2/50)
舊武打法4級(11/50)
“打法反超練法的進度了,足以說明進步很大。明晚繼續,先拿狗女人掏心掏肺找找手感,再被打死個十幾次,殺鯨手的心勢意象,興許就凝聚出來了。”
約莫幾分鐘後,秦時重新充滿鬥志,
他默默定好目標和預期,等衝到二十點生命力,便嘗試突破二限。
這樣的話,煉化心勢,凝聚意象的把握便大一些。
再對上啓光衡大的武道系內門弟子,就不會沒有任何勝算。
“做份增肌餐,看看效果,是不是比老曹的超級蛋白強。”
秦時簡單洗漱一番,決定跑到農貿市場買雞胸肉和西藍花,測試健身教練給予的職業技能管不管用。
“小秦助教……”
剛走出巷子,他便看到那輛頗爲扎眼的瀚海征服者,車窗降下,果然是林雲卿那張臉。
“林老師,你怎麼來了?”
秦時眼光下意識一閃,好像自動瞄準,落在狗女人修長脖頸和挺拔胸口。
宛若打遊戲多了,看誰都帶弱點斬殺線。
“怎麼涼涼的。”
下車的林雲卿縮了縮脖子,像被冷風吹進衣領。
“之前不是說過嘛,我對當陽東郊的歷史挺感興趣。今天沒啥事兒,就想着過來一趟。”
送外快上門了。
秦時眼睛一亮,心想着狗女人這麼有錢,收她個時薪兩百不過分吧。
“林老師需要嚮導麼?這塊地兒,我還挺熟的。”
林雲卿雙手背在後面,身子前傾:
“那多不好意思,不會耽擱你吧,小秦助教。”
她最近研究那篇《高魅力修煉指南》,自忖學會好幾個斬男必備的管用招數。
其中一項便是“創造見面機會,表達需求,引導對方,拉近關係”。
面對異性,無論什麼年紀的雄性生物都會樂意展現自己。
“有什麼耽誤不耽誤的,大家這麼熟了。”
秦時開心笑道:
“既然是林老師,我可以打八折,時薪兩百塊。”
這小子當真收費?
林雲卿表情一僵,見招拆招:
“要不待會兒,我請你喫飯吧,小秦助教。”
用一頓飯抵消金錢交易,更容易讓雙方產生“約會”聯想。
“好啊。”
秦時點頭答應:
“時薪就給一百八十好了,不能讓林老師太破費。”
這小子掉錢眼裏了!
林雲卿氣得抓狂,彷彿兩次拉扯失敗,虧血虧兵線的上單選手。
兩人邊走邊聊,轟隆隆的房屋垮塌動靜驟然傳來,秦時停步,偏過頭,看到一輛推土機開進保工街。
第62章 老虎和病貓,老街與新城
轟隆隆的推土機將房屋夷平,土磚瓦塊大片破碎,屋檐梁木斷折垮塌,震起滾滾煙塵。
這般動靜吸引卸嗫礋狒[的街坊四鄰,提着布兜買菜的大爺大媽,拿着油炸糕、韭菜盒子啃的上班職工,他們三三兩兩圍成團,交頭接耳。
“怎麼棚改意向書還沒發下來,老張家的房子就讓拆了?”
“好像是兒子急着結婚,湊不夠女方家的彩禮,拿房子賣了。”
“這多虧啊,再過一陣子就能住新房了。”
“嗐,誰說得準,老城區改造年年都提……”
秦時微怔,關於舊廠街拆遷的話題,這陣子討論得越來越熱鬧,沒想到今天直接就有推土機開進來。
他站在人羣外邊,聽着四面傳來的隻言片語。
“興華路那條街的小旅館,按摩房,好多鋪子都被收走了。”
“衛工街的租戶不願意搬,還被爛仔上門潑油漆呢。”
“都沒改造,這幫人搞這麼大幹嘛?”
“新城開發嘛,商鋪比民宅貴很多……”
林雲卿皺着眉:
“老城區的棚戶改造,舊樓拆遷,文件還沒下來,怎麼就有人開始圈地了?”
她聽大哥林霄漢提及過,之前做城建規劃刻意避開當陽東郊,是因爲歷史遺留問題。
比如軍工廠大爆炸,又比如老城區佔地面積大,居民成分複雜,涉及到軍工、老兵家屬,乃至烈士子弟。
加上這些年衡州秉持對外封鎖的保守態度,使得這個大項目、大工程,始終無法正常落地。
但最近風向似乎有所轉變,都市圈不知道從哪裏傳出,衡州要開放封鎖的消息。
據說,帝京準備啓動“振興邊陲”戰略計劃。
並且是從全方面、全方位大力推進。
林雲卿也不清楚此事真假,問過大哥林霄漢。
後者含糊其辭,搪塞過去。
秦時聳聳肩,沒覺得有什麼驚訝:
“信息的流通,往往是自上而下,財富的流向,則恰恰相反。
提前圈地,把民宅改成鋪面,到時候多拿些徵收補償,很常見的操作。”
他忽然想到程澤,那位北關街的老大,接的所謂大活兒,興許便是這個?
滴滴,刺耳的喇叭聲擠開人流,一輛轎車駛入亂哄哄的街道。
戴着金絲眼鏡的瘦高個,由着司機拉開車門。
鋥亮的皮鞋踩在地上,隨後掩着鼻子從後座出來。
他旁若無人指着周遭的鋪面說道:
“這塊,還有那塊,儘早拿下。阿彪,豪哥欣賞你,才讓你接手義拳社,你要懂得感恩。”
之前在午夜皇宮出現過的娃娃臉青年跟在後頭,神色爲難:
“基哥,這裏住的都是職工家屬,人家不願意賣的。”
金絲眼鏡男臉色不快:
“所以才叫你想辦法!斷水斷電放蛇放火……你家澤哥以前討債的手段,統統用上去嘛!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前些天那個拿房本抵押的倒黴鬼,不就是這樣搞的嘛,拖進來玩幾把,利滾利讓他破產!”
阿彪壓低頭,懇求道:
“基哥,我小時候住這塊兒,好多街坊都認識我爸媽……”
金絲眼鏡男很不耐煩:
“那更好了,跟他們講明白,趁早拿錢走人,別做拆遷發財的美夢!
有些錢,就算掉地上,也不是他們能撿的!懂?”
阿彪嘴脣囁嚅着,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耐心消耗殆盡的金絲眼鏡男一記耳光甩在臉上。
“讓你幹就好好幹!廢話這麼多做什麼!想學你老大啊?豪哥給他面子,把城建公司的大活兒分到他手裏!結果推三阻四,還不樂意!發財的機會都把握不住,活該一輩子喫屎……阿澤,你啥時候來的?”
金絲眼鏡男扶了一下鏡框,扭頭看到程澤帶着幾個小弟向他靠過來。
他下意識退後兩步,迅速換上笑臉:
“阿澤,好久沒見!聽說豪哥讓你買地收鋪子,肥差啊!豪哥最器重的,便是你了!”
程澤瞥了下臉頰腫起,眼眶泛紅的娃娃臉青年,目光又回到金絲眼鏡男身上:
“羅哥,小輩不機靈,何必發這麼大火,很傷肝的。”
這位北關街老大像是沒聽見金絲眼鏡男的輕蔑謾罵,仍舊很和氣。
“阿澤啊,不是我說,你以前對手下人太溫和,搞得他們一個個都不曉得做事。
老大發話,做小弟的乖乖照辦不就好了。”
叫做“羅基”的金絲眼鏡男皮笑肉不笑:
“豪哥最煩那種不聽話的,喜歡自作主張的野狗了。家裏養的,給塊骨頭還知道叫喚,野狗養不熟,讓它咬人都不動彈。”
埋着腦袋的娃娃臉青年猛地抬頭,剛纔被甩一巴掌都忍氣吞聲,而今卻不自覺捏緊拳頭。
程澤身後的小弟也怒目而視,瞪着負責義拳社的羅基。
這種當面的陰陽怪氣,比扇耳光侮辱性更強。
“阿澤,你也做過老大,你說對不對嘛。”
羅基好整以暇注視着程澤,好似底氣十足。
可講實話,他心裏也發虛。
豪哥還沒接管豫海城建,老太爺當家的那會兒。
程澤號稱“虎將”,砍人搶地盤最拿手,用兩杆獵槍就能守住一條挖沙船。
真要鬧得難看,誰喫虧不好說。
“羅哥講得不無道理。”
程澤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裏。
“手下人確實要教,但阿彪畢竟跟過我,羅哥給個面子。”
嘖,老虎變病貓了。
還算有點腦子。
羅基笑了,又扶了扶眼鏡框,挑起下巴:
“我也是心急,阿澤你不曉得最近豪哥的生意不太順,前陣子巡察組盯上豫海藥業,把碼頭的幾個倉庫封了。
城建這邊,教育司又要搞什麼整風、整改邉樱言蹅兝鄣脡騿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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