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29章

作者:白特慢啊

  “嗯,怎麼成哥身上的肌體顏色,我也能看見。”

  秦時精神高度凝聚之際,視界驟然一抖,將謝宇成的血肉形態剝離掉,呈現出極爲黯淡的紅白亮光,至於新嫩如嬰兒的淡淡粉色,更是幾近於無。

  “紅的佔比多,白的佔比少,難怪成哥平常實戰訓練打不過遠哥。

  耐力強,爆發力不足,出拳沒力量,缺少一錘定音的攻擊手段。”

  內視狀態並未維持多久,秦時腦袋就有些發沉,看別人的消耗似乎格外大。

  “說起來,這算不算開透了?如果把範圍再擴大,隔着牆壁以及障礙物都能啓動,豈不是陰人神技!”

  ……

  ……

  九點過十分,自行車停在燈火通明的午夜皇宮大門前。

  謝宇成回頭:

  “阿時,我去鎖車,你先從後面進去,遠哥下午人就在了。”

  秦時頷首,跳下後座。

  這個點的北關街熱鬧非常,車水馬龍,人流擁擠。

  舊廠街不常見的轎車絡繹不絕,駛入此地。

  那些挎包的泊車小弟,熱情上前幫忙停靠佔位。

  “華哥,開門。”

  他鑽進小巷,敲動鐵門,再次看到熊系猛男光頭佬。

  “小時啊,裏面正熱場呢,趕緊換工服。我跟於經理說你和阿成已經來了,只是在蹲廁所。”

  本名“牛愛華”的光頭佬友善笑道。

  “多謝華哥!”

  秦時閃身穿越過道,溜進更衣室。

  外邊震耳欲聾的音浪拍打牆面,滲透過來。

  “真熱鬧啊。”

  同樣偷溜進來的謝宇成感慨:

  “聽領班講,這種勁爆的大秀能吸引很多豪客買票,希望可以賺個大幾百小費,好喫頓豐盛夜宵。”

  秦時瞧着更衣室鐵櫃外面貼着的海報,膚色呈古銅,如鋼鐵澆鑄的肌肉男擺着展背動作,而他的對手是瘦巴巴,裹着頭巾的天竺男子。

  “不曉得澤哥手底下的格鬥士,肌體強度有多高?”

  ……

  ……

  今夜的午夜皇宮格外沸騰,客人們不再關注穿着暴露的舞女,身材火辣的女招待,而是全部盯着主舞臺升起的那座八角弧�

  沉重的鐵淮A⒆牛l冰冷光芒,直徑十米左右,圍欄高達兩米。

  八根粗壯的角柱,拉出八扇鋼絲網門,宛若一座小型的鬥獸場。

  麥克風把主持人高亢激昂的話音,傳至整個大廳:

  “今晚將上演拳拳到肉的亡命格鬥!一方是北關街的‘黑羅尼’,他那雙手曾擠爆過無數格鬥士的腦袋!另一方是來自天竺自治區的‘苦僧侶’……”

  穿着浮誇的主持人聲嘶力竭,可觀兄幌胱屗s緊滾下去,迫不及待欣賞廝殺。

  “遠哥,啥黑羅尼,苦僧侶的,名頭聽上去很響啊!”

  秦時送完幾杯客人點的雞尾酒,跟李遠窩在角落閒聊。

  “都是胡謅。黑羅尼是都市圈的健身教練,因爲打藥把腦袋弄得尖尖的,看着塊頭大,實際笨重的像豬,未必打得過我。

  苦僧侶就更搞笑了,北區咖喱飯館的洗碗工。

  開場秀沒啥看頭,主要烘托下氣氛,糊弄外行。”

  李遠撇撇嘴。

  “啊?”

  秦時驚訝。

  搞半天是夜總會版的武林風?

  比誰更能演?

  “真正刺激的內容,怎麼會擺在明面上。”

  李遠聳聳肩:

  “正餐都是等開胃小菜喫完,才端上來的。今晚來了幾個煙城的大老闆,點名道姓要看生死鬥,要見血才罷休。”

  說到最後,李遠面色慼慼,他和謝宇成最明確的“職業規劃”,無非就是跟着澤哥混,從拳手升級爲打擂臺的格鬥士。

  “這麼狠?一定得鬧出條人命!”

  秦時作爲學生,只能接觸到舊廠街破敗的一面,從未真正窺見藏於平靜生活下的陰暗。

  “有錢人嘛,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窮光蛋的尊嚴啊、人格啊、時間啊,都可以被他們隨時踐踏,不就僅剩一條命麼。”

  李遠咬牙切齒,眼中透出憤恨。

  秦時默然,大姐替自己和老幺扛下太多重擔。

  供完讀書供生活,遮風又擋雨。

  讓他們沒怎麼體會過被現實毒打的委屈痛楚。

  “阿遠,52號桌,開兩瓶荊棘玫瑰!”

  吧檯的酒保通過對講機傳話。

  李遠應了一聲,匆匆而走。

  “賺點小費真不容易。”

  感受幾道卡座區投來的火熱眼光,秦時不得再次擠出營業笑容。

  給這些深閨寂寞的單身女士送酒送果盤,免不了受點調戲。

  倘若只是口頭言語也就罷了,有些大膽的直接上手,還問要不要找金主姐姐、找金主媽媽。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聽到吧檯的送酒提醒,秦時再次嘆氣,準備忍辱負重。

  但願別碰到那種稱自己“欠調教”、“願做奴”、“求腳踩”的變態玩家。

  不等秦時端酒,就被打扮略顯妖嬈的於經理叫住:

  “阿時,先別忙了,二樓包間,澤哥找你。”

第30章 押注猜贏,風暴前夕

  澤哥叫我?

  秦時心頭一突,他還記得這位北關街老大問過自己,是不是老梁的徒弟。

  “徒弟,而非學生。看來澤哥很瞭解舊武那套規矩。”

  他尋思着,順着樓梯上二層,懶散把守的拳手小弟側身放行。

  推開包間的房門,澤哥站在落地窗邊,穿的是花襯衫和牛仔褲,解開最上面的扣子,手裏端着方酒杯,嘴脣緊緊抿着。

  比起替大老闆做事的能幹頭馬,他整個人透出來的氣質,更像北關街的拳手。

  精悍凌厲,充滿侵略性!

  “小時,過來。”

  程澤招招手,態度親切。

  “大秀開始了。”

  秦時故意落後一個身位,沒有跟澤哥並肩。

  他眼皮跳了跳,按住想要啓動內視,窺探老大實力的冒險念頭。

  小透不算開,可得分場合。

  僅聽澤哥的呼吸節奏,就能發現那股過分平穩的氣息。

  很湥艿蛔屑殏榷瑤缀蹼y以覺察。

  同時又很舒緩,輕柔,好似完全處於放鬆狀態。

  “很生猛!”

  秦時做出評價,澤哥生命力層次,以及個人實力絕對不低。

  “也很合理。舊廠街這種地方,只靠講道理或者傍老闆,做不成老大。”

  “你覺得八角坏膬蓚人,誰厲害?”

  程澤抬起端酒杯的手,指向下方。

  黑羅尼和苦僧侶已經進場,前者高舉雙手,宛若拳王在世,索取掌聲和歡呼,順便表演了一波捏爆西瓜,錘癟鋼板等節目。

  苦僧侶則閉目養神,彷彿入定,對於外界的動靜渾然不覺,配合包裹白色頭巾,身披麻袍的裝扮,極富神祕意味。

  “遠哥跟我講,他們都不是真正的格鬥士。”

  秦時維持老實孩子人設。

  他只是打工的服務生,沒打算跟着黑道大哥混社團。

  這種表現自己的好機會,應該讓給遠哥和成哥。

  “雖然是請來的演員,而非正經拳手,但花錢看錶演的觀屑炔簧担膊幌梗绻媸莾蓚普通人拍武打片,哪會願意買賬。”

  程澤失笑,而後解釋:

  “他們上場之前都打了針,黑羅尼對疼痛的感知會變遲鈍,精神則更亢奮。

  苦僧侶他現在腎上腺素的濃度,是常人數倍以上,好讓他爆發比往常更強的力量。”

  太拼了!

  秦時嘴角扯動,這種注射針劑可比舊武更傷身,甚至因爲興奮過度,直接猝死在臺上,也不是沒可能。

  “打一場,可以賺到三萬塊。”

  程澤補充道。

  秦時立刻又釋然了。

  拋開高風險的灰產、撈偏門,舊廠街平均薪資就在三千左右,而且大多是出賣勞力的辛苦活。

  打一場拳,賺別人累死累活幹大半年的大錢。

  很划算!

  至於可能受傷,對身體有害這些因素,從不在底層的考慮範圍之內。

  “苦僧侶應該能贏。”

  秦時認真注視還未開打的兩人,慎重給出答案。

  “爲什麼?”

  程澤挑眉。

  “黑羅尼的體格更壯,塊頭更大,還不怕疼,苦僧侶傷害不到他。”

  秦時咬字清晰,慢慢地說:

  “正因如此,他負擔更重,體力消耗更快。過於肥大的肌肉讓黑羅尼行動受限,反應能力遲緩,每一次揮拳,奔跑,衝刺,都在擠壓心肺。

  相反,苦僧侶更靈活,他懂得怎麼樣拖垮對手。”

  程澤仰頭喝乾琥珀色的酒水,誇獎道:

  “你很擅長觀察細節,也很懂判斷強弱,但你忽略了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