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249章

作者:白特慢啊

  隨後踏地而行,整個管道都在顫抖,宛若古老年代的神話生物奔行,挾着無窮的力量。

  僅僅幾步,秦時就加速到極致,凡軀如龍象橫衝直撞,猿臂輕舒,朝鷹鉤鼻男子打去!

  “這也算暗殺流拳術麼?”

  鷹鉤鼻男子嗤笑。

  真正的暗殺流豈會如此招搖,驚動十方!

  他同樣擺出進攻架勢,生命力全面爆發之下,氣息如同開閘水壩,放出摧枯拉朽的滔天洪流!

  那條毒龍受到“洪流”加持,彷彿翻江倒海,強橫絕倫!

  吼!

  心勢之力影響精神!

  好似毒龍張開血盆大口,吞向渺小無比的秦時!

  雙拳如電光狂閃,一道道圓環狀的衝擊波橫掃,別說血肉之軀,即使合金鋼板也能打成粉末!

  逆殺流!

  龍噬!

  秦時騰躍之際,炙熱的氣息從凡軀噴薄。

  生命力所凝結的光華,恰如火焰湧現,又像龍捲掠地。

  兩者交融,碰撞出密密麻麻的震盪波紋。

  隨着秦時五指緊攥,高高舉起。

  所有力量都被吞入拳眼,宛若一輪黑色太陽!

  “回答我!”

  秦時的身影被那輪黑色太陽吞沒,完全消失。

  鷹鉤鼻男子如電光狂閃的拳風,一次都未挨着對方。

  圓環狀的衝擊波像失去目標,徒勞無功掃過管道內壁。

  “氣機無法鎖定?”

  鷹鉤鼻男子難以置信,明明自己的“龍噬”已經發動。

  而且這種封閉場地,更有利於發揮!

  “回、答、我!”

  秦時的心靈像一萬口銅鐘撞動,發出隆隆巨響,迴盪在鷹鉤鼻男子腦海中。

  “什麼叫暗殺流!?”

  握於秦時掌中的黑色太陽,用看似緩慢,實則迅猛的速度擴張。

  鷹鉤鼻男子如同被遮蔽五感,眼前一片晦暗無光。

  彷彿跌入幽冥,無法掙脫!

  “心勢!他也會心勢!”

  鷹鉤鼻男子驚悚無比。

  對方纔多大年紀,如何參悟得透,需要歲月積澱的心勢招數?

  喀!

  當黑色太陽覆壓周遭十幾米,一聲琉璃破碎的清脆裂響,傳蕩於四面八方。

  空間宛若坍塌,心勢營造的精神幻境倏然瓦解。

  鷹鉤鼻男子神情茫然,他始終未能明白,秦時如何躲開逆殺流絕殺——龍噬的鎖定!

  他緩緩地低頭,胸膛破開巨大的窟窿,裏面跳動的心臟不翼而飛。

  秦時靜靜地站着,他身姿依舊挺拔,那隻捏着拳眼的手掌鬆開。

  讓那顆被攥盡所有血液的心臟落下。

  “暗殺流,不是小心翼翼,蠅營狗苟的鬼蜮手段。”

  秦時聲音平淡地響起。

  “東夏的刺客之道,廣博寬大,講究‘壯烈’二字。

  你的眼界太溋恕!�

  話音消散,那顆心臟墜地。

  鷹鉤鼻男子同樣撲倒,氣息斷絕。

  ……

  ……

  不遠處,應凰撥通終端。

  朝着某個人說道:

  “我的找猓憧煽匆娏耍�

  接下來,應鱗就交給秦時了。

  他刺殺衡州新星的百強賽頭名,理應受到公正的審判。”

第219章 凡事大局爲重,替我做個兇人!

  中心城,小紅樓內。

  應麟守在電視機面前,如同秦時最忠盏姆劢z,密切關注着對方的行程。

  從入場到挑戰,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這傢伙,怎麼能如此相像!”

  應麟仰頭飲盡方杯中的高度烈酒,眼睛死死地盯住戰勝生物甲冑,屹立擂臺中央的挺拔身姿。

  沈長元當年也是這樣,宛若驕陽光耀衡州,壓得同輩黯淡無光。

  “沈長元好歹還有個莫震霆相抗衡!秦時他已全然無敵了!

  周元辰是手下敗將,章海也幹不過……”

  應麟下意識捏緊手掌,厚實杯身被他擠壓得喀嚓作響。

  賀嵐禪的傳承,當真這麼恐怖?

  將一箇舊廠街的窮學生,推上中心城這座巨大舞臺?

  “羅冰!事情辦妥了嗎?”

  應麟拿起手機終端,撥通加密的電話。

  “應少,我做事,你放心。”

  羅冰好像在開車,打開車窗,風聲倒灌進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人找好了,瀛洲那邊來的,個個都是黑戶。

  即便事後追查,無論死活,他們也牽扯不到應少你身上。

  我又故意留下些線索,用應氏海州的對公賬戶。

  不管凰少爺付出何等找猓匣偷鲤^的親傳再遭刺殺。

  這等大事無法平息,和解註定沒可能。”

  聽見羅冰胸有成竹,十分篤定。

  應麟懸着的那顆心緩緩放下,誇讚道:

  “等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在家族基金會的賬戶,以後就由你打理。”

  車窗外風聲呼呼,羅冰說道:

  “應少,感謝您這麼多年的栽培與信任。

  將我從一個寂寂無名的投行跑腿,提拔到今時今日的位子。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德!”

  應麟被這番話勾起回憶,頗有感觸,眼神恍惚:

  “是啊,一晃好些年就過去了。記得我們頭一回見面,好像在海州一家寫字樓。

  那會兒,我剛離開家族,準備投身大開拓邉印�

  正巧就看到你,覺得有意思,便接過你的簡歷看了兩眼,然後就把你選進我的團隊……”

  “不是這樣的,應少。”

  羅冰嗓音有些沙啞。

  應麟皺了皺眉頭。

  他向來不喜歡說話被人打斷。

  尤其是被下屬。

  但考慮到羅冰的耿耿忠心,應麟收起心頭湧起的那抹怒意。

  “哦?”

  “那棟寫字樓叫‘恆輝大廈’。我在那裏蹲了半個月,就是想等應少出現,想博一個機會。”

  羅冰握着手機終端,側身注視中心城的繁華夜景。

  “我來自海州下面的衛星城,父母勉強供我念完大學,我在武道途徑和靈能途徑方面的天賦,並不突出。大概也就堪堪摸到專職領域,很難往上走了。

  專業選擇,我也不佔優勢,最好的情況,莫過於進入財團,充當翻譯官或者書記員,外派到邊陲地帶歷練數年,熬一熬資質……”

  應麟漸漸不耐煩,他哪有閒心聽下屬傾訴:

  “羅冰,這些陳年舊事往後再講。你要盯緊秦時,幾個瀛洲人不可能威脅得到他,除去南煌道館的魚微微,總督府那邊肯定會提供安保措施。”

  羅冰卻沒理會應麟,自顧自繼續道:

  “我在恆輝大廈等很久,終於看到應少。那天我穿的西裝,還是跟人借的,我印象很深,這些年每每都會回想一遍。

  你並沒有看我的簡歷,也沒有正眼看我,只問了我一句,是否進過學生會,然後說我們學生會的禮儀部姑娘身材很好,晚上有個派對,我可以過來。”

  應麟眉頭緊鎖,他隱隱覺着不對勁,羅冰這人平常話很少,今天怎麼絮叨個沒完?

  “晚上我又帶着簡歷,但它最後被扔進客廳的垃圾桶,我能夠加入應少你的團隊,是因爲你發現我精通語言學,並且我利用它,幫你在派對上撩了一個瀛洲妞。”

  羅冰抿着嘴巴,面對手機終端說道:

  “應少,從頭到尾,你只是我的老闆,我不過是你的員工。

  彼此之間並不存在任何的忠諏傩浴K裕瑧伲僖姟�

  我們到該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啪。

  羅冰說完之後,就主動結束通話。

  他收起手機終端,畢恭畢敬望向坐在對面的應凰。

  “謝謝凰少爺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應凰右手握着一隻精緻的酒杯,輕輕地轉來轉去,醇厚的液體慢慢晃動,每一次衝到杯口又跌落回來。

  他並未抬頭去看羅冰,也並未接受這番“效忠”,而是饒有興致玩着這種帶有頑皮童趣的“無聊遊戲”。

  片刻之後,方纔開口道:

  “我向來平等地尊重每個人,或者說,平等地不尊重每個人。因爲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親就曾告訴過我一個真相,把自己視爲‘主人’,往往最愚蠢。

  主人是上位者,而上位者總習慣把下位者的卑躬屈膝,逢迎討好,看成理所當然。

  但後者卻會牢牢記住,視爲忍受屈辱,等到某一天,不再需要依附上位者,再將其成倍清算回去!

  一切都有代價,這是我進入虛陽重工,坐上首席執行官的體悟。我每一次戰勝對手,贏下對局,原因其實很簡單,我擅長尋找‘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