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你自己不是已經琢磨出來了嗎,幹嘛還來問我。”
超級小賀面無表情,內景地是精神交織,除非秦時刻意掩蓋,不然心思隨着情緒波動顯露無疑。
“想跟你討論一下可行性。”
秦時搓搓手,異常活躍的思維碰撞出火花,讓他領悟出一種法,有機會打通靈能與武道兩條途徑。
“賀嵐禪這麼做過。你以爲《虛空冥想法》爲啥而創,它是靈肉合一者貫通兩條路的橋樑。”
超級小賀平淡說道。
“我和老賀想到一塊去了。”
秦時以拳擊掌,頗爲振奮。
既然賀嵐禪都已經親身實踐過,那就證明他的想法毫無問題。
“用《虛空冥想法》攝取次元能量,提煉精華,再以‘風’、‘火’、‘雷’、‘電’這些自然屬性,鍛鍊肉身,蛻變凡軀。如此一來,兩條路齊齊進步,一鼓作氣被打通!”
這就是秦時琢磨出來的方法。
“不過此法也有風險。”
超級小賀皺着眉毛努力回憶:
“賀嵐禪打穿兩條路之前,因爲吸收太多自然屬性的能量精華,往往莫名其妙就會突然自焚、遭雷劈、或者出現凍傷。這放在古老年代,叫做‘渡劫’,因爲自身太強大,引來天地降劫。”
秦時嘴角抽動,心想道他只是邁入專職領域,不至於招來多大的劫難吧?
……
……
夜色漸漸濃郁,燈火通亮的中心城照破雲層,一輪碩大的圓月從中浮現,灑下清寧柔和的皎潔光輝。
一架宛若長梭的飛行器穿過,衝散絲絲縷縷的冰冷雲氣。
按理說,每個行政新星的首都城市都有禁飛條例,哪怕是來往於懸浮軌道的列車,也不能超過一定高度,更別說這種堂而皇之出現在中心城內環區域的飛行器了。
但面對這架印着三足鳥徽記的銀白色飛行器,所有地面單位保持靜默,好像沒有看見一樣,任由它大搖大擺降落到二號空中花園的停機坪。
穿着高級定製服裝的青年男子,踏出敞開的艙門,踩上柔軟的草地。
他那頭垂到腰間的長髮很醒目,火紅炙熱,並非被染成,而是像燃燒着一樣,隨着夜風吹拂,輕輕飄動。
這人便是應氏第一序列的繼承者,應凰。
“應麟待在小紅樓不能出來,還得我親自過去見他。”
應凰長相英俊,嘴脣極薄,顯出幾分冷漠意味。
哪怕他笑得很溫和,也有些嘲弄戲謔之感。
他身後跟着一位中年管家,對方始終落後半步,卻又保持着安全距離:
“凰少爺,霍爾文目前還沒給出答覆,但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表態。
如果那位南煌道館的傳人,當真有心和解的話,他不可能耽擱到現在。”
應凰走得很快,不過片刻就已進入大門,二號空中花園是中心城除去總督府外,最爲高端奢華的區域。
金碧輝煌的建築羣像連綿山巒,匍匐在漆黑夜色中,但由於應凰的到來,整個天幕都被打開照明系統,柔和而不刺眼的光線鋪展,好似海洋擁抱着紅髮男子。
從遠處望去,二號空中花園簡直燦燦發亮,幾乎蓋過懸掛夜空的那輪圓月。
“我說過好幾次了,老利,你該收收這種大家族的傲慢。如果你仍然把秦時當成一箇舊廠街的窮學生,走了大呓舆^賀嵐禪的傳承,又僥倖讓南煌道館收入門牆,和解談話就毫無意義。”
應凰嘴角噙着笑意,卻沒有讓人如沐春風:
“正視每一個人,如果你試圖與他好好溝通的話。這是我在虛陽重工就職的五年,所學到最重要的道理。
換個思路吧,那位南煌道館傳人是衡州未來的超新星,我聽說康允兒已經持續在瞭望週刊頭版登了好幾篇文章,稱他是邊陲之地走出的驕陽,四盟子弟共同的榜樣。
他在應氏的評估體系裏,個人潛能達到S級,未來成長性更是恐怖的SS級。
這代表着什麼呢?這代表着他復刻賀嵐禪,成爲新世代十傑的概率,幾乎達到百分之七十。”
應凰侃侃而談,步入宛若宮殿般的開闊大堂,兩旁的侍應生排成長龍,看到他的瞬間立刻躬身彎腰。
“有時候,給予地位不如自己的人一份尊重,往往可以收穫意料之外的驚喜。而且我認爲,不管那位南煌道館傳人是窮學生,又或者其他什麼身份,我們應該尊重客觀的事實,以及咚銛祿慕Y果。
整體評分達到SS的秦時,他值得我們付出耐心。”
管家老利沉默,凰少爺總喜歡挑冷門的下注。
但那位南煌道館的傳人,他與應氏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拋開沈長元之死,僅是秦時承接賀嵐禪的衣悖逕挕短摽遮は敕ā罚瑏K且展現驚人的潛力,很可能走上羣星杯之後的古老天路。
種種因素,足以宣判對方的“死刑”了。
“我明白你的顧慮,家族的顧慮。但經過族老們的商議,以及‘飛蓬’給出的大模型推算,和解是最合適的選擇。”
應凰穿過大堂,被領到一處私人的房間,他雙手插兜,火紅長髮格外扎眼。
他靜靜地站在窗前,從空中花園的超高視野,俯瞰底下的城市。
好半晌才轉過身說道:
“況且,我覺得與其遵從上面的吩咐,消弭一切有關於賀嵐禪的痕跡與過往,不如……”
應凰頓了一頓,講出一句嚇得管家老利臉色發白的大逆之言:
“不如期待那樣東西出現。當年遠祖參加復興學社,成爲開創新東夏的至高元勳,那份遺澤直至今天也喫不完。
倘若我能投資一位未來的天命皇帝,也算從龍之功,封個王爺沒問題吧?”
老利兩腿都在打顫,沉聲道:
“凰少爺慎言啊!萬一讓中心城的‘泰君’捕捉到……”
應凰聳聳肩,從酒櫃裏取出一瓶最愛的烈酒,也不用杯子,直接拔開瓶塞,輕嗅着濃郁的氣味。
“開個玩笑罷了。東夏的議事庭內,復辟派的聲音最小,只要九帥還在,絕不容許任何人開倒車,讓諸氏重新執掌天命。
但話又說回來,九帥能活過第九個千年嗎?”
老利剛松的那口氣,又被應凰刺激得提上來,他苦着臉懇求道:
“凰少爺,可別再講了!”
應凰仰頭飲了一口烈酒,無奈道:
“行吧,瞧你這副膽小的樣子。明天收不到南煌道館的回覆,那麼就請總督府安排一場見面吧。
我希望在表彰儀式之前,解決掉這件事。”
第209章 一場無需在意成功的刺殺!
來到中心城的第二天,秦時把獨棟別墅配置的各種修煉場所全部體驗了一遍。
大汗淋漓過後,他又到淋浴室沖澡,洗去凡軀的疲憊。
“連洗澡都有專門的‘藥浴房’,這待遇真是拉滿了。”
秦時精赤着身子,安靜盤坐在熱氣騰騰的湯泉裏。
池子裏幾近於棕黑色的液體沸騰,蘊含着強烈的藥性,滲透皮膚,滋養血肉。
他咿D修身爐,凡軀宛若無底洞,肆意鯨吞堪稱虎狼之藥的營養成分。
這就是舊武派肉身七大限的優越性。
對於摧殘身體的暴烈增幅,純靠自身數值硬抗!
一縷縷滾燙的氣流鑽進體內,頃刻就被修身爐吸納消融,化爲充盈百骸的生命光華。
短短十分鐘不到,整個池子的濃郁藥液就逐漸變清澈。
一次性接受七八人份藥量的秦時,只是皮膚微微發紅,體溫略微上升。
他睜開雙眼,通過舒張毛孔,排出炙熱白煙,伴隨呼吸的節奏起伏,大股濃霧氤氳成團,縈繞在周身,讓屋內朦朧而模糊,宛若加熱到最高的桑拿房。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怪不得老周拒絕啓光衡大,放棄留校,都要回歸中心城。”
秦時感慨,周元辰身爲教育司推舉的超新星,所享受到的規格待遇,應該不會比這個差。
假設一人,衣食住行,無不舒心。
長此以往,相較同輩,身心都暢快許多。
修煉進度自然也不會慢到哪裏去。
他住在國賓館的唯一體會,便是要啥有啥,絕無短缺。
而且所有需求,都能得到極佳的服務,以及極快的滿足。
“這種環境下,修煉狀態往往能夠保持很久。”
當武道途徑越走越遠,秦時開始明白一個道理。
完成階段性的目標之前,快一點慢一點的意義不大。
倘若可以長久保持良好的狀態,反而事半功倍。
“武道家夢寐以求的最高成就,建立自己的道館、道場,也許就是如此吧。構築一個絕對適合自身的完美環境,容納畢生的武道心血。”
秦時思維發散,默默猜測。
結束今天的日常訓練,他讓管家準備一份超大分量的營養餐,搶先在魚師姐出現之前,滿足口腹之慾。
“天才就該過這樣的日子。”
秦時一頓暴風吸入,飛快炫光香噴噴的大盤肉排,喫得差不多七分飽。
他長舒一口氣癱倒在座椅上,儘管能夠忍受魚師姐的黑暗料理,可對於美食的嚮往始終存在。
“秦同學,晚點要去試衣服。總督府安排了招待的晚宴,需要你準點出席。”
負責安排各種雜事的霍爾文悄然出現,低聲說道。
“沒問題。”
秦時比了個手勢。
衡州作爲邊陲之地,總督府的存在感遠遠比不上帝京和海州。
後者堪比古老年代的“節度使”,手裏握着巨大的權力。
前者嘛,作爲行政新星的封疆大吏,很多問題仍然需要妥協。
畢竟凌駕其上的超級勢力並不少。
像應氏第一序列繼承者,應凰的到來,便會給總督府帶來一定程度的壓力。
因爲超級勢力本身的影響力,足以越過東夏行政的律法條例。
但大多數情況下,總督府依舊是權力中心的象徵。
每一任行星總督都會得到九帥的親自接見,並且於四大支柱的見證下,被授予總制一切,督辦諸事的最高權力。
“咱們衡州的總督大人,就任多久了?”
秦時要了一杯果汁解解膩,順便好奇打聽道。
他記得衡州自打被劃爲行政新區,從大拓荒時期到新世代,攏共有過七位總督。
目前這位最躺平,幾乎很少公開露面,甚至不怎麼接受採訪。
政令頒佈,擬定戰略,此類關鍵性的龐大工作據說都交給“泰君”處理。
然後教育司、安全司這種核心機構,自主權也非常之高。
連平常的大會議,總督大人都能不出席,直接讓幾位司長商議裁斷。
“七十六年了。”
霍爾文笑呵呵道。
東夏的行星總督幾乎是終生制,只要不被罷免或者自行請退,當到老死都沒問題。
不過大拓荒時期的戰爭烈度極高,前三任總督在位的平均時長,都沒到百年,俱是壯烈殉國,追授榮光。
“衡州歷史上在位最長的總督,大概是三百多年吧,壽終正寢。”
霍爾文與秦時相處比較輕鬆,聊天內容也會“過線”一些。
“我以前聽老一輩人說,衡州大拓荒那段過往太慘烈。導致做這顆新星的總督屬於高危崗位。”
上一篇:绝境黑夜
下一篇:洪荒:天道亲儿子,并购诸天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