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老梁又補充道。
“爽哥爲什麼不去上學?考過冥想師證書,進一流學府的可能性很高。”
秦時問道。
武道途徑是大新殬I選擇,靈能途徑的合適苗子,遠遠少於前者。
每年像啓光衡大、甲開科大這樣的一流學府,招生辦老師因爲爭搶靈能系的生源,差點動手。
甚至還會出現招不滿的現象。
誰讓衡州本來就是靈能荒漠呢。
“嚴峻的父親,嚴升,跟秦仁英的老爸,秦燮,本來是交情好的兄弟。秦燮當年回村創業,也是受到嚴升資助。
但他倆不知因何鬧翻了,嚴家手裏有一件秦家始終想要的東西,他們沒在嚴峻那裏找到。”
老梁瞭解挺深,無奈道:
“小爽如果上學,必然瞞不過秦家耳目,他又不是孤身一人,還帶着精神失常的母親,前幾年過得很艱難。”
秦時扯了扯嘴角,很能共情老梁。
這要換成古老年代,俠以武犯禁,老梁估計早就怒見不平,拔刀而起了。
“要不我和林老師說說,安排個假身份。我跟啓光衡大庶務處的林主任挺熟。”
秦時倒是願意幫個忙,順手爲之的一樁小事兒。
何況,他和煙城秦家還有兩筆賬要清算。
“又讓你欠人情了。”
老梁有些難爲情。
通常來講,應該是當師傅的,扶持做徒弟的。
到他這裏,反而是師傅要求徒弟辦事。
“我現在是衡州百強賽頭名,榮譽加身,泰安都市圈要推舉我當超新星,啓光衡大巴不得我找他們呢。梁師請放心,我先跟庶務處的林霄漢談談看。”
秦時語氣平淡,他始終記得祁無相那句經典名言,當我足夠強大,世界自會爲我讓路。
目前來看,泰安這片地界兒,應該是如此。
哪怕煙城秦家親自出馬,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名頭再響亮的開荒者家族,想跟巡察部和教委掰腕子,都得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
……
泰安都市圈,政務處大樓,今天要召開一場規格很高的會議。
大樓內外提前四小時,進行安保佈置,首先是地毯式排查,確認情況,其次再設立多個俯瞰點、觀察點,駐紮人手,五人一組,保持監督。
負責部分安保工作的行動處成員,像一張大網撒進政務處大樓的汪洋大海里,看能不能捕捉到幾條大魚或者小蝦米。
“這種大陣仗,好多年沒見過了。”
把守在九棟的魏哲光小聲嘀咕道。
他剛進行動處不久,見過的場面不多,對於如此嚴肅緊張的氣氛,表現得不太適應。
“開玩笑!這可是六年一次的總代表會,魏哥!決定泰安都市圈未來發展計劃,擬定戰略的重大會議!”
正在跟機魂溝通,佈置電子眼的老馮說道。
他正拎着類似香爐的事物,衝着笨重龐大的電子儀器唸唸有詞,宛若祈蹲8!�
“我聽說不止泰安這邊,中心城那邊也有代表。”
魏哲光皺着眉,雖然衡州新星以中心城爲主,一切政令出自總督府,但大體上保持互不干涉的潛規則。
因爲衡州地域很廣闊,卻由於電子與能源的雙重封鎖,開發程度比較湥嬖诖罅康奈廴緟^和生命禁區,交通受限的情況下,只能保持着各自爲政的局面。
所以泰安都市圈的總代表會,中心城派人蔘加,顯得很突兀。
“可能是討論衡州解封之後的事宜吧。”
老馮撓撓頭,等他撫慰完機魂,電子儀器開始咦鳎T多偵查眼像蜜蜂似的嗡嗡飛起,散落到指定區域,形成無死角的監控畫面。
“不過你們行動處的老譚上回找我辦事,提過一嘴。說是總督府在籌劃第七十四次開拓,準備再建造七座壁壘城,打通超過五條的交通線。”
魏哲光眯起眼睛,大開拓行動嗎?
衡州過去的歷史上,發起過幾十次,有成功,也有失敗。
目的很簡單,響應東夏國策,保證收復而來的新星不再受到污染,並且做到穩定壓制眷屬生物的族羣繁衍。
“意思是,衡州很快就要進入全面的戰時狀態了。”
魏哲光不禁激動,每一次大開拓,各大部門,尤其是一線,資源配額將獲得開放,對於像他這種有心進步的積極分子,屬於利好消息。
他看向畫面裏一輛輛駛入地庫的黑色轎車,宛若長龍,那些都是掌握資源分配權力的大人物。
……
……
政務處大樓,一號會議室。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外邊幾十張座位就已坐滿了。
大家穿着正裝,神色嚴肅,極少交頭接耳,顯得過分安靜。
他們的目光都盯着右手邊那扇高達數米的大紅高門。
那裏面是會談廳。
按照往常的規矩,總代表會都是巡察部、教委的一把手商量好了,確認方向一致,才會出來進行表決。
此時,會談廳內的氣氛竟然比外邊還壓抑,甚至有些劍拔弩張。
攏共擺出的九張單人沙發,分別坐着巡察部的陳若復,教委的方步堂,以及擔任百強賽主考官的監察使徐盛。
另外還有中心城教育司的周樹,以及衡州武協的李珉。
“選擇秦時作爲泰安都市圈的超新星,是陳部長和方委員的共同意見?”
周樹低頭,用手捧着茶杯,沉聲道:
“兩位是否考慮過換一個人?當陽東郊某種程度上,也沒被完全納入泰安。秦同學從舊廠街走出,更應該是當陽人。如果泰安都市圈想推舉超新星,完全可以找一個更‘純正’的泰安人。”
陳若復斜睨道: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秦時當選泰安地區的超新星,實至名歸。他既是百強賽第一,成績毋庸置疑;也是我們泰安新一中的學生,廣大學子的標杆。沒有比秦時更合適的人選!”
周樹想到教育司那邊給出的命令,只能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剛強:
“陳部長,我認爲……”
“我不想聽你說,你認爲!周代表,泰安的政務決策,輪不到你插手!你的認爲,毫無用處!”
向來喜歡當老好人的方步堂,罕見地硬氣了一回。
“方委員,中心城教育司的確不會干涉泰安內務,但大開拓在即,這是總督定下的策略。依照戰時資源統一分配的原則,教育司是可以決定未來六年之內,泰安都市圈的資源份額,尤其是教委。”
周樹也不甘示弱,他既然敢進政務大樓,參加這次總代表會,自然是有備而來,手裏頭握着籌碼。
“我希望兩位以大局爲重,不要因爲個人感情,阻礙泰安其他學子的進步之路。”
陳若復聞言冷笑,他站起身,站在那幅巨大的衡州地圖下,毫不客氣道:
“以你的級別,還不配跟我講大局!我最後跟你講一遍,泰安的大局,以秦時爲重!教育司想從中作梗,我陳若復跟你玩到底,六年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
如果泰安在大開拓裏,受到任何刻意的打壓,我的聲音,也許傳不到海州,傳不到帝京,但一定能傳進總督府!”
方步堂同樣站起身,用手指着周樹:
“閒雜人等,不能參會!這是泰安的規矩!請你離開這裏。順便告訴你後面的那位,武道驕陽的光芒,從不會因爲幾片浮雲的遮擋,就變得黯淡。
周元辰都輸了,教育司還能拿出誰呢?”
第195章 周元辰:秦哥在嗎?幫忙砍一刀!
會談廳的大紅高門打開又關閉,周樹氣沖沖往外走。
他並未與陳若復完全撕破臉皮,撂下幾句狠話。
後者號稱巡察部之虎,早年脾氣火爆得不像話,做事非常專橫。
萬一發號施令,直接讓警衛員把自己架出去,那就丟大臉了。
“體面重要!總代表會來人卸啵荒苡惺Ы逃镜念伱妫 �
周樹咬緊牙關,自我安慰,飛快離開政務大樓。
等他低頭坐進轎車,立刻撥通教育司那邊的電話:
“司長,陳若復拒絕了,方步堂也跟他穿一條褲子。
他們的態度很堅決,鐵了心要扶秦時當泰安的超新星,爭奪天路名額。”
遠在中心城的莫啓寰好似不意外,手指輕釦兩下桌面,說道:
“泰安有這份進取心,想冒頭,露露臉,也沒什麼。
中心城人才濟濟,最不怕公平競爭。”
周樹面帶遲疑,這些年教育司通過各種競賽考試,確實發掘不少好苗子。
可其中最出挑的周元辰邁入專職領域,都未能戰勝秦時。
“我與小周談過了,一場小敗不算什麼。受挫之後,再爬起來就是了。
小周心性堅定,潛力巨大,仍然可以作爲教育司的超新星力推。”
莫啓寰主動爲教育司在百強賽的失利定下調子,這讓周樹鬆了一口氣。
他身爲代表,反倒叫泰安都市圈選出的參賽者,搶過中心城的風頭,肯定要擔責。
如今有莫啓寰作保,周樹回到中心城,不至於面臨被處罰的下場。
念及於此,他對那位穩坐一把手幾十年的莫司長產生感激,聲音發顫道:
“多謝司長體恤!”
莫啓寰笑道:
“小周,一件事辦砸不要緊,進步路上,機會很多,好好把握,積極準備。”
即便隔着遙遠距離,周樹還是坐直身體,鄭重說道:
“明白,我絕不會再讓司長您失望第二次!”
電話被掛斷。
莫啓寰手指一頓,叩擊桌面的輕響停止。
他垂首思索,撥通桌上的紅色座機,將祕書喚進來。
“小劉,稍後讓機要部門擬一封密信,發到煙城。另外的話,你再替我起草一份人事任免的文書,把周樹調去幹基建吧。
大開拓在即,前線需要人才,讓他打前哨,發揚我們教育部幹員不畏艱苦的高尚作風。”
幹基建麼?
祕書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作爲代表派往泰安都市圈的周主任,算是坐冷板凳,再沒前程了。
體系之內,各級職位的高低不絕對,需要考慮含權量大小。
但有一點是公認,只有城區纔算“中樞”,權力高度集中。
常年被外派,或者駐紮邊緣地帶,屬於被“發配”。
周主任被調去幹基建,毫無疑問從此遠離中心城,再也沒有上進的機會了。
果然,司長對於辦事不力的下屬,向來不容情。
祕書低着頭想道。
“分出部分資源,用於迎接第四戰團,讓空港進行全面整備,不能有任何疏忽的地方。”
莫啓寰語速比較慢,讓祕書用筆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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