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211章

作者:白特慢啊

  林霄漢越聽臉色越黑,啓光衡大好歹也是一流學府,讓妹妹貶得一文不值。

  “行了,行了。我們肯定跟四大國立沒法比,但話又說回來,我覺得你家小秦,未必就一門心思往高處走。你不怎麼關注中心城那邊的消息,小秦他和應氏有些不愉快。”

  中心城?

  應氏?

  林雲卿輕輕蹙眉,她最近忙活尋找天使投資人,以及自身的心靈脩煉,確實忽略對於小秦助教的關注。

  “中心城教育司的莫啓寰,是衡州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他和應氏走得很近,周元辰就是他選出來的超新星,結果讓小秦單槍匹馬殺出來。”

  林霄漢到底是啓光衡大的庶務處主任,屬於教育體系,他沉聲道:

  “莫啓寰的起勢,離不開應氏的暗中幫忙,讓他坐穩教育司長的位子。他兒子莫震霆和南煌道館的沈長元,並稱衡州雙璧。

  當時正值第七戰團選拔精銳,有個國防生的特招名額,沈長元率先突破專職領域,卻無緣無故消失不見,讓莫震霆頂替了。

  你家小秦又是南煌道館的傳人,又得賀嵐禪的傳承,註定要跟教育司和應氏對上。”

  林雲卿睜大眼睛,腦子好像有點亂,費了好半晌功夫,才捋過來。

  “哥,你的意思是,小秦助教去四大國立,未必是最合適的選擇。”

  林霄漢點點頭:

  “咱爸咱媽都是學術圈的,難道還不清楚四大國立啥德性嗎。那裏並非象牙塔,小秦這種一沒學術背景,二沒家世圈子的,要麼被喫幹抹淨,要麼就當耗材用。”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尤其是還在上學的莘莘學子,四大國立是最美好的憧憬。

  在他們的幻想之中,四大國立擁有自由的空氣,活躍的氛圍,學識豐富的老師,德高望重的教授……

  實則不然。

  林霄漢也算學術家庭出身,很瞭解四大國立啥樣。

  學閥風氣橫行,論資排輩嚴重,處處充滿剝削,高年級學長任意使喚低年級學弟,導師把學生當成古老年代簽賣身契的奴隸使用……尤其是渴望獲得進步的那部分人,幾乎活在痛苦地獄裏,一邊忍受現狀,一邊又無法適應。

  “也對哦。四大國立,這些年的確被搞得烏煙瘴氣,老爸都不願意去講課了。”

  林雲卿深以爲然,教育司進行改制之後,持續被九姓滲透進去,學術風氣越來越差,形成類似古代門閥的山頭勢力。

  還記得老爸特意說過,讓自己不要對學者太有濾鏡。

  他們也是普通人,甚至由於學識淵博,認知優越,往往更難產生體恤與憐憫,更推崇社會叢林法則。

  “我和小秦助教講講吧,他很有自己的主意,這些問題,他應該也會考慮到。”

  林雲卿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幫老哥林霄漢一把。

  她最開始就是想把人拐進啓光衡大,挑戰新武派大本營。

  “對了,啓光衡大開出的條件是啥?小秦助教都已經拿到百強賽頭名,又是泰安都市圈的超新星了,資金和扶持必然不缺。”

  林雲卿觸發理財本能,決定親兄妹明算賬。

  她攢這麼多年的零花錢梭哈進去,還指望靠秦時獲得高額回報率,一次性財務自由!

  “除去免考特招之外,各方面的待遇不會差,到時候可以細談。我和學校那邊溝通過,他是南煌道館傳人,有披甲持械的許可。

  啓光衡大可以申請一架軍用級神機,供他訓練。”

  林霄漢自信說道,即便是四大國立的學生,要想駕駛軍用神機,也得參加相關考覈,然後遞交申請報告,等待排隊。

第189章 招生辦出動,百強賽頭名的待遇!

  飛艇劃過天際,衝破雲層,朝着泰安都市圈而去。

  秦時坐在頭等艙,完美級電震軍刀放於一側。

  “先生,這是您要的檸檬水。我們這兒,還有餐食提供,您看看想喫點什麼。”

  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的空姐屈膝蹲下,將菜單呈遞給秦時。

  由於能源封鎖,大多數民用客機,都會選擇硬式飛艇,便於申請航線。

  “給我一份營養膏就好了。”

  秦時拒絕那些琳琅滿目的自熱食品,儘管已有一個月未進水米,可修身爐提供的營養物質,足以支撐消耗。

  這其實是逼近專職領域的徵兆。

  不必再依靠日常的進食活動,維持人體咿D。

  對於攝取高級能量的需求,反而大大增加。

  “好的。有什麼需要,您再跟我說。”

  空姐笑容甜美,扭動腰肢離開。

  過道另一邊座椅,徐盛大口嚥下香噴噴的米飯,而後說道:

  “你這樣自律,很容易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機器人?”

  他守在大裂谷足足三十天,整日喫罐頭,嘴巴淡出鳥來了。

  登機之後,立馬要了一杯冰鎮汽水,一份紅燒肉配米飯。

  “我以爲專職領域的高手,不怎麼看重食物。理論上來說,徐哥你就算喫土啃樹皮,咀嚼金屬塊,也能活。”

  秦時投以疑惑的眼神,攝取能量帶來的提升,難道不比炫飯來得舒服嗎?

  “說是這樣說,可人嘛,活着總得找點樂趣。從小學習,修煉武道,攀登途徑,爲的什麼?拋開所謂權力、地位不談,還不是那幾樣俗的,酒色財氣,喫穿住行。”

  徐盛喫個半飽,抹了抹嘴巴,長舒一口氣,再美滋滋喝着冰鎮飲料。

  “享受!小秦,你得學會享受!不然哪有前進的動力!聽徐哥一句勸,跟漂亮姑娘談談戀愛,沒事旅旅遊,散散心,你這麼年輕,大好青春浪費太可惜了。”

  秦時笑而不語,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徐哥,對於走破限路的舊武派,時間永遠都不夠揮霍。二十五歲之前,如果我能走完七大限,纔有機會衝擊宗師級,有望觸碰武神的門檻。”

  徐盛神色鄭重,看向秦時的目光多出一絲欽佩,少年人的意氣就像脫繮野馬,往往很難拖拽回來,像小秦這種沉得住氣,穩得下來的超新星,確實少見。

  “以前我老師也這樣講過,但那會兒很難聽得進去,或者理解不夠深刻。等我醒悟過來,覺得自己蹉跎歲月,已經晚了。”

  徐盛發出感慨,他也算武協內部投注資源,傾力栽培的天驕了。

  武道途徑走得順遂,二十歲不到就觸及專職領域,二十六歲完全邁過去。

  但年近五十許,體能開始小幅度下滑,都沒能捱到宗師級的邊。

  這輩子估計止步於此了。

  “你的想法很對,抓住每一絲進步的可能。宗師級,乃至武神極境,達成條件太苛刻了。”

  徐盛讚許說道。

  隨即又跟空姐要了一杯冰鎮飲料和一份堅果零食。

  他已經卷不動了,接受自己的“平庸”,享受剩餘的人生也挺好。

  秦時笑了笑,人各有志,每個踏入武道途徑,加入不同流派的人,都要選擇自己的方向,堅定不移走下去。

  所以武道途徑的專職領域,盛產偏執狂或者武鬥瘋子,他們做事的方法,大多與常理迥異。

  仔細思考,這大概也是舊武逐漸沒落,不被東夏扶持的理由之一。

  沒有哪個政權,喜歡不穩定的天然因素。

  “泰安都市圈……這麼久沒回去,不知道又有哪些變化。”

  秦時抿了一口檸檬水,旋即閉上雙眼,咿D修身爐和冥想法,攝取外界的能量因子。

  相較於大裂谷,以及接引天光的虛無空間,越接近城區,能量因子越稀少。

  “是因爲空間太穩定了麼?”

  秦時眉頭微皺,心靈與凡軀所需攝取的能量因子,來自於幽界裂隙的微小次元。

  像城區這種佈置鐵幕防禦系統的安全地帶,空間性質比較穩定,所以無法散發濃郁的能量因子。

  “難怪老張再三強調,沐浴天光是很難得的資源。長久待在都市圈,或者中心城,修煉速度也會放慢。”

  秦時內心產生落差,感覺在大裂谷,是使用雙倍、乃至三倍經驗卡掛機,回到泰安都市圈,又恢復成原樣。

  他將不適斬掉,免得影響情緒,而後想到巡察部的執行幹員,之所以喜歡待在外邊,應該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

  ……

  泰安都市圈,中心地段的黑焰大酒店。

  這裏原本是秦家的產業,隨着秦禮豪、秦義雄接連身亡,也被迅速轉手,成爲其他買家的所有物。

  最高層的幾間套房,早在半個月前就被駐紮於中心城的教育司招生辦包下。

  百強賽的成績出爐之後,展現黑馬姿態的秦時,以火箭般的速度衝進大幸曇啊�

  尤其隨着瞭望週刊的深入調查,名聲在外的美女主編康允兒親自執筆,寫了好幾篇頭版文章。

  將那位之前沒什麼大名氣的冠軍,從身世到經歷,全方位分析與介紹,配合極會渲染情緒,帶動讀者情感的犀利文風,幾乎一夜之間就讓秦時變成家喻戶曉的勵志明星。

  大邢騺礞R愛草根逆襲,平凡崛起的故事,康允兒很好地抓住這一點。

  唯一遺憾的,就是那位百強賽頭名遲遲不曾現身,至今未能進行近距離的專訪。

  “終於出來了!姑奶奶我頭一回想採訪誰,居然要等一個月!總督大人的採訪申請,也只需要七天的安保安排!”

  康允兒站在露臺,來回快速走動,那雙眉毛向上揚起,眼睛裏閃爍着捕捉獵物的興奮光芒。

  像她這樣活躍在一線的新聞工作者,早已厭倦陳詞濫調式的報道,更酷愛挖掘大幸曇爸獾拇嬖凇�

  “如果不是武協那邊拒絕,我都想乘坐客艇,直接深入大裂谷!危險?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最早從戰地記者開始乾的,戰團前線,前哨基地我都去過!

  我的偶像是甘潛!親自隨軍,寫出《鋼七連英魂不滅!》、《衛國者!》這樣資料詳實,內容豐富的新聞稿件!”

  康允兒一邊踱步,一邊打着電話,好像跟誰在溝通。

  她嘴裏叼着女士香菸,頭髮亂糟糟,完全看不出瞭望週刊美女主編的驚豔風采。

  “老大,麻煩幫幫忙!你不是跟武協關係好麼,教育司也有門路,我等了一個月,採訪羣星杯少年組餘立的邀約都推了!必須讓我第一個專訪!”

  康允兒語氣又急又快,像機關槍噴吐子彈。

  幾分鐘後,她得到肯定的答覆,心情不由大好,掛斷電話哼着小調,跑進浴室沖洗。

  結果等她披着浴袍,擦着溼漉漉的髮絲走出來,看到手機終端跳出的信息,臉色猛地一變,罵罵咧咧道:

  “四大國立了不起啊!招生辦還搞特權!跟我搶採訪報道!”

  康允兒也不是喫素的,顧不得吹乾頭髮,快速套上內衣和外套,乘坐電梯直下車庫。

  她跨上一輛紅色改裝機車,猛轉把手,油門拉滿,如同利箭飛射!

  嘎吱!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音。

  “會不會開車!不要命啊!”

  掛着教育司招生辦牌子的公務車陡然停下,讓那輛快似殘影的機車先行,司機探出腦袋罵了兩句,又轉頭道:

  “不好意思,讓兩位委員受驚了。”

  後座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框,溫和笑道:

  “沒事。素質差的人,哪裏都有。”

  坐在他旁邊的正裝青年皺着眉,並不在意被機車截停,壓低聲音道:

  “魏老師,我們負責四大國立的招生事宜,通常都是別的學校求上門,寬容名額。哪有親自登門的道理!

  百強賽過去不是沒辦過,說實話,即便我們不表現得熱切,那個南煌道館的傳人,也會選擇四大國立!”

  正裝青年有些不舒服,他認爲招生辦沒必要這麼着急上趕着。

  再者,苦等半個月,那學生纔出現。

  四大國立的駐外人員,何曾受過這樣的怠慢?

  “話雖如此,可態度要鮮明。秦時他不僅僅是百強賽的頭名,還完成擊破專職領域壁壘的壯舉,這等潛力,就算放在四大國立的錄取生源裏,也是佼佼者。”

  魏老師笑呵呵道:

  “況且,瞭望週刊的幾篇報道,幫這位秦同學揚名,事蹟都傳到帝京和海州了。近些年,四大國立飽受詬病,被民姓J爲是權貴的搖籃,世家的樂園,寒門再難出貴子的論調甚囂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