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194章

作者:白特慢啊

  《從舊廠街到衡州百強賽,誰言田野間無麒麟!》

  ……

  ……

  “第二!第一輪積分是一萬九千,領先季羽奇和裴晗了!”

  陳若復收到結果,也是大爲驚訝,外圍和中層兩大區域,壓根拿不到上萬積分,除非地毯式搜索,徹底進行“全圖掃蕩”,但那樣太耗費時間,沒可能快速順利通關。

  “有一頭進化階段的異類生物,讓小秦斬了,這小子叩啦诲e。”

  方步堂查看詳細,隨即起身,準備往外走。

  “老方,你走哪兒去?”

  陳若復問道。

  “當然是去找周代表,看看他臉色黑成啥樣。”

  方步堂興致很高,樂呵呵一笑。

  雖然教委相中的季羽奇、裴晗落後,但都是都市圈的好苗子,沒啥好說。

  反倒來自中心城教育司的周代表,屬於“空降”,又帶着敵意。

  第一輪成績出來,應氏千方百計打壓的秦時,取得第二名。

  說明小秦確如老陳所說,氣候已成,勢不可擋。

  “倘若折騰半天,撒幣砸錢,還讓小秦上去了。應氏真成笑話了。”

  方步堂心底也被勾起幾分暢想。

  目前來看,唯一可以擋住秦時腳步的,大概就是周元辰了。

  “如果,如果小秦翻得過這座山,從此就是衡州第一,要到羣星杯出風頭了!”

第175章 攀升與對抗,這座山是活的!

  周代表拉長着臉,宛若越州回南天的天花板,陰沉得能滴出水。

  南煌道館的傳人被投放外圍區域,照樣快要追上被應氏下重注的周元辰。

  這對於中心城教育司而言,無疑是個天大的壞消息。

  畢竟莫司長與應氏算一條船上,他倆與南煌道館的仇恨之深,用舊紀元武術界流傳極廣的那個詞,便是“不死不休”。

  秦時出現之前,沈長元毫無疑問,稱得上南煌道館那位老宗師的衣恪�

  無論是東夏帝國的古老年代,又或而今民國的新世代。

  毀真傳,絕根苗,都是數代百年都洗不掉的深仇大恨。

  “還好應麟選中了周元辰。”

  周代表內心焦灼稍稍一緩,正準備給中心城打電話,迎面撞上方步堂。

  “喲,這不是周代表嗎!”

  方步堂滿臉熱情湊過來:

  “我剛看到百強賽第一輪成績!你們中心城的天才,確實厲害!周元辰三萬多分,正面擊敗好幾頭專職級的異類生物,前途無量啊!”

  周代表表情像喫了蒼蠅一樣難受,教育司費這麼大力幫應氏奔走。

  許多中心城的參賽者願意接受條件,也是因爲有他們的背書。

  結果不僅沒攔住秦時,反而還摺進去一批未來可能是教育司中堅力量的好苗子。

  “晦氣!”

  周代表暗罵一聲,又不得不做表面功夫,敷衍笑道:

  “秦同學成績也很不錯,力壓卸嗪庵莅購姡犝f他尚未參加高考,妥妥四大國立少年班的驕子。”

  他隨口寒暄兩句,轉身欲走,中心城的應公子還等着自己回消息呢。

  “誒,老周,第二名能跟第一名比嗎。周元辰領先秦時一萬分,拉開不小差距!”

  方步堂拉住周代表,好似關係很親近:

  “聽說周元辰是你們教育司培養的超新星,老周,趕緊給我說說,咋發掘的?咱倆都混教育系統,你別吝嗇,探討探討,權當交流心得嘛。”

  周代表甩了幾下手愣是沒掙脫開,無奈道:

  “周元辰這孩子,早期天賦比較普通,但勤奮努力這方面,我至今未曾見過比他強的,教育司看重他,正在於這份自律……方委員,我有點事要忙!”

  方步堂卻不依不饒,絮絮叨叨道:

  “這年頭肯踏實學,認真打基礎的學生太少有。老周,你不要太謙虛,學生出校倘灰孔陨砼Γ搽x不開老師的指導與栽培……”

  ……

  ……

  中心城紅樓,應麟坐在客廳,一杯又一杯飲用價格高昂的烈酒,裏面摻雜部分刺激精神的禁藥。

  他臉頰微微泛起暈紅,配合常年居家不曬太陽的病態蒼白,有種特別的亢奮。

  手機終端不停地震動,外界各種消息源進行彙總後,一條條經過整理的內容發送過來。

  儘管這位應家三少爺被變相“囚禁”,但在應氏名頭的加持下,依舊可以調動海量的資源與人手。

  除去海州由羅冰打理的私人基金,以及各個公司外,他還擁有好些團隊,分別負責不同工作,比如收集情報,聯絡勢力,蒐集資源等等。

  即便應麟足不出戶,照樣耳目靈通,衡州絕大多數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那雙“眼睛”。

  “周樹那個傢伙在幹嘛?讓我等這麼久。教育司的精英,素質如此之差!”

  應麟左等右等,也沒接到人在第一線的周代表電話。

  距離聯合藥業發佈成績,已經過去二十分鐘,明日傳媒那邊新聞稿都趕出來了。

  他打開電視,收看泰安頻道的現場直播,人氣極高的瞭望週刊美女主編康允兒正接受採訪。

  對方牛仔褲棕色皮夾克,齊耳短髮英姿颯爽,以乾淨利落的形象出現在屏幕上。

  “周元辰是本次百強賽的大熱門,他佔據第一輪的積分榜頭名並不意外。我認爲更值得注意的,是第二名秦時秦同學,據我所知,他目前才高三,而且出身於幾乎被衡州遺忘的一個地方,曾經是大開發中心的當陽東郊。

  從舊廠街的職工子弟,努力走到這一步,可謂是荊棘滿路,坎坷叢生……”

  應麟越聽越煩躁,換成本土電視劇的新聞人,他早就讓其閉嘴改口了,可明日傳媒屬於超級勢力之一的明日集團,而且是核心產業。

  他們會忌憚應氏,但不會理睬只是嫡系,卻非第一繼承序列的自己。

  “公關部怎麼搞的!明明讓他們打點,主要宣傳週元辰……教育司也是酒囊飯袋,自家主推的超新星不傾斜資源,反而叫第二名搶走風頭!”

  應麟仰頭喝乾杯中烈酒,像沙漠裏的旅人,透出強烈的水分渴求。

  又等三十分鐘,位於大裂谷第一線的周樹終於打來電話。

  他提供更多詳盡細節,比如秦時將與應氏合作,甚至完成簽約的不少好苗子斬殺掉,並且一個人完成突破封鎖,掃蕩外圍區域,殺到中層區域。

  “應少,秦時目前的戰力,是超出教育司,乃至應氏評估的分數。”

  周樹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好似躲在哪裏壓着聲音說話。

  “南煌道館,好歹是東夏有名有姓的舊武派。那小子走破限路,實戰厲害也不意外。你放心,有周元辰當攔路虎,他越不過去。”

  應麟仰頭望着天花板,雙手張開搭着沙發靠背,輕聲道:

  “你想辦法,看能不能聯絡到周元辰,給他帶句話。如果在大裂谷的試煉之地,讓秦時意外死亡,我願意做擔保人,舉薦他進海州的財團,獲取永久定居權,以及六級公民權限。”

  周樹似乎很爲難,開口道:

  “大裂谷的電子封鎖強度極高,又是高污染區域,基本上沒可能從外面聯絡到裏面。”

  應麟冷着臉,態度堅決道:

  “這難道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嗎?你們教育司做老爺習慣了,把我當成那些沒本事,沒見識,得彎腰低頭求你們辦事的下賤貨色了?如果南煌道館的傳人進到百強賽前三,那麼,毫無懸念進入羣星杯少年組的選拔名單,不必再考。

  賀嵐禪留下的那些東西,萬一讓他拿到手,別說你們莫司長,還有他兒子莫震霆,整個東夏都要大地震!應氏這些年爲大局犧牲良多,我二哥應麒可是嫡系,屬於第一繼承序列,照樣白死!”

  周樹喉嚨滾動,像極了被安排不合理工作量的牛馬,露出便祕般的難受表情,他還想說些什麼,結果只聽到“嘟嘟”忙音。

  “操!”

  身爲教育司代表的周樹遠在萬里之外,吐出一句字正腔圓的標準國粹。

  他面無表情從馬桶起身,推開門就看到方步堂那張笑眯眯的老臉:

  “老周啊,上廁所這麼久,是不是身體不行?我認識老中醫,可以推薦給你,往後調理下。”

  周樹如同被厲鬼纏身,走到哪裏都甩不脫狗皮膏藥似的方步堂。

  他默默捏緊拳頭,身爲文職人員,頭一次那麼想使用暴力。

  ……

  ……

  “我才第二。”

  秦時收回視線,排名次序以及人名,通過煙花形式顯現出來。

  他認真看了一會兒,自己屈居第二,錘弟閻仁跟着刷怪混分,也擠進前十五。

  賽前表露過善意的裴晗第四,曾經在啓光衡大虛擬對戰室聽說過的季羽奇第三。

  “看來核心區域的異類生物,當真很強大。不然的話,那些被投放到核心區域的最強一批參賽者,應該積極地狩獵,賺取積分衝擊名次。”

  秦時判斷道,他若不是擊殺那隻進化階段的頭目級鐵鏽獸,應該只能摸到前十邊緣。

  “超模哥,爭取把周元辰幹下去啊!我支持你做衡州百強賽的話事人!”

  閻仁皮膚血紅,像被潑了油漆,整個人如同屍山血海爬出來,原本憨厚笑容都顯得兇惡起來。

  “咱倆先穿越中層區域那條防護帶再說吧。手冊上寫,那是接近一公里長,被巨大菌子覆蓋的密林,危險性不小。”

  秦時就地休息,汲取紅色晶體補充能量,等到日頭漸漸西斜,他與閻仁出發前往目的地。

  迥異於外圍區域的貧瘠不毛,中層區域靠近核心的地帶,生長着茂盛植物羣,並且格外龐大,像直徑三十釐米的菌子,如同大傘撐開,密密麻麻蔓延開去。

  “超模哥,這玩意兒瞧着怪瘮人,會不會有毒啊?”

  閻仁縮着脖子小聲問道。

  “微弱毒性,作用神經,沒什麼直接傷害。”

  秦時淡淡說道。

  這些菌子表面佈滿磷光斑點,菌傘被觸碰後會膨脹展開,釋放幽香氣味,而銀白色的莖杆能分泌致幻孢子,製造朦朧霧氣。

  “你屏住呼吸意義不大,蘊含微弱毒性的氣味,能從你皮膚裏滲透進去。這條由‘幻彩菌’形成的防護帶,考驗的是你精神力,精神力不夠強大,便容易被影響。”

  秦時走在前面,精神力擴散,宛若“領域”,讓菌傘釋放的那股藍紫色氣味兒無法靠近。

  但閻仁明顯扛不住,他眼睛發酸,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停不下來。

  “我要懺悔!我犯了錯誤!我不應該……”

  秦時滿心無奈,幻彩菌那層“傘面”覆蓋着湝絨毛,據說可以捕捉生物的情緒波動。

  錘弟閻仁果然中招,儘管他憋着氣,卻也架不住毛孔開合與外界進行交換。

  “我最後悔,最有罪惡感的事情!就是我不抽菸,但經常往高年級的朋友那裏順火機,他們爲此還打過架,卻從來沒懷疑過我!”

  閻仁一邊快步前行,一邊流淚懺悔,他如今已經被幻彩菌的致幻效果影響,沉浸在那種莫名情緒裏。

  “還有!幾個叔叔非要帶我去會所,結果我按完出來,他們都加鍾了,我差點沒忍住想舉報……”

  秦時聽着嘴角抽動,錘弟閻仁長得濃眉大眼,挺憨厚一人,沒想到也是蔫壞,做過不少缺德事!

  兩人好不容易走出這條防護帶,閻仁哭得眼睛發腫,喉嚨嘶啞,流水都快流乾了。

  最重要的是,他把從小到大各種做過的“悔恨之事”悉數說出。

  幸好只有秦時得知,不然當場社死。

  “我哭累了,比打架還累。”

  閻仁大口喘氣,脣乾舌燥,像快要渴死的大狗。

  “這就是核心區域嗎?咱們的試煉點,就那座青銅魔山吧!”

  秦時邩O目力,隱約窺見龐然大物的輪廓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