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188章

作者:白特慢啊

  秦時開始考慮聖胎凝結方式,《虛空冥想法》提供了兩種,一是攝取上千單位的次元能量,將之鑄造成十二面晶體,不斷地打磨完美;二是遵循古法,尋找能量因子濃郁的“洞天福地”,完成“百日結聖胎”。

  “我的精神力已經超過凡軀的血肉活性了,凝結聖胎倒是不急,改天找三師姐打聽打聽,參考她的建議。”

  隨即,他又琢磨起法術位,眸光閃爍,若有所思:

  “每一種法術技能,都是天地規則,乃至無上意志的映照與投影。想要掌握,必須容納,用心靈容納,再以念力咿D。”

  秦時每一次精神蛻變,心靈突破,烙印內景地的《虛空冥想法》,便會令他感悟良多,從中窺見修行真諦。

  “賀嵐禪的傳承,倘若要總結,大概是空間系的靈能途徑。法術技能極其簡單,就一招!”

  秦時五指張開,精神蛻變的念力一正一反高速咿D,如同漩渦相吸,半分鐘後,一條條麪條般細的黑色裂隙浮現在掌中。

  心靈不斷地破碎又凝聚,凝聚又破碎,令他眉頭緊緊皺着,這個過程必然帶來痛苦,只能以強大的意志駕馭。

  又過去半分鐘,好似施法條拉滿,一道磨盤般大的黑色裂隙油然而生,倏地向外飛斬!

  嗤嗤嗤嗤嗤!

  堅硬無比的巖洞土石像鬆軟爛泥,被輕易切開,幾乎裂爲兩半!

  直至抵達八十米外,方纔漸漸消散!

  “零點兩秒都不到!這速度,快得恐怖!”

  秦時額頭滲出汗珠,臉色微微發白,這一招差點把精神力抽乾,哪怕是蛻變過後的意識海,也經不起如此消耗。

  《虛空冥想法》唯一凝聚的法術技能,便是傳說中的次元斬。

  “賀嵐禪還在傳承當中講,這一法術技能不需要參悟,每天多練多用,熟練度自然增長。等啥時候將其當成平A絲滑使用,就算大成了。”

  秦時好似牙疼,嘴角抽搐。

  他才用一次,身體都被掏空,如果當平A,即便是破三大限的體魄,都得吸成人幹。

  ……

  ……

  臨時指揮基地,陳若復和方步堂面面相覷,他倆眼神都很複雜。

  兩小時不到,死亡名額人數再次激增,棄賽人數也翻了一倍。

  這纔過去一晚上,百強賽外圍區域的參賽者已經大幅度減員了。

  “你們巡察部的小秦,殺性很重啊。”

  方步堂抿着搪瓷杯裏的茶水,雖然看不到戰鬥場面,但從一個個光點的熄滅,以及電子標記釋放警報,猜得出個大概。

  “確實有點兇,連夜跋涉,團滅一隊,然後又幹掉外圍區域幾乎是最強的吳滔,還淘汰剩下幾人。”

  陳若復也沒想到,秦時戰力恐怖如斯,竟然強行撕碎應氏的圍堵,可謂雙拳轟開生死路。

  這要是讓張老前輩知道了,必然會激動地直拍輪椅。

  舊武派最喜歡的苗子,就是這種根基紮實,打架倜偷奈漪Y派。

  “動靜這麼大,今晚的救援團隊就沒歇過氣,肯定驚動那兩位代表。待會兒他們過來,怎麼說?”

  方步堂眉頭緊鎖,擔心等下火藥味兒太濃,對嗆起來,鬧得不體面,不好看。

  “怕什麼!”

  陳若復反而從容了,腰桿挺得筆直:

  “他們說的嘛,按照規矩辦事。百強賽本就是你追我趕的競逐試煉,又非齊心協力的合作。

  既然有對抗,難免就有受傷,小秦又沒作弊……”

  中心城教育司的周代表臉色陰沉,大步闖進擺設監測設備的軍用帳篷:

  “他沒作弊!一個生命力八十出頭的高中生,連斬聞瀚、林康、鄭珺等人!這幾位學生,誰不是在中心城大學炙手可熱的存在!陳部長,請你告訴我,他們一起敗給區區高中生,這合理嗎?”

  陳若覆沒拿正眼去瞧氣急敗壞的周代表,只是淡淡道:

  “天才嘛,如果都無法打破常理,違背大姓J知,那叫什麼天才!賀嵐禪從垃圾區成長到初代十傑,與海州大族的祁無相併肩,他們兩者所得到的教育資源,修煉資源,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如果用常理推測,賀嵐禪一輩子都不應該出現在祁無相身前!周代表,你不是天才,你不懂很正常。”

  最後一句,陳若復不鹹不淡的語氣,狠狠刺痛周代表。

  啥叫“我不是天才,不懂很正常”?

  老子也是正兒八經武道系畢業的高材生!

  “李代表,你說!秦時他無緣無故殘害其他參賽者,而且手段歹毒兇狠,動輒取人性命!可見心性!”

  周代表怒完之後,並未被衝昏頭腦,很快恢復冷靜,開始發揮文職人員的天賦技能,扣大帽子。

  被秦時斬殺的參賽者,幾乎全部來自中心城,而且是各個大學的尖子生。

  而今全部折在大裂谷,至少是上億的虧損!

  李代表有些尷尬,好似不知道怎麼接話。

  這個帽子扣得很強行,身爲武協的代表,他着實沒法附和。

  只能乾咳兩聲,顧左右而言他:

  “小秦同學的實戰確實頂尖,不愧是走舊武派的破限路,名不虛傳。”

  周代表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

  “舊武派一昧崇尚戰力,不擇手段提升自身,爲此不惜觸碰禁忌。賀嵐禪……哼哼,雖然十傑,卻也談不上乾淨。陳部長,咱們就事論事,秦時一人貢獻多少死亡名額人次?我說他一句手段狠毒,殺心過重,沒毛病吧?

  而你也知道,這種恣意殺戮,放縱慾望的舊武派,他們危害極大。一旦遇到過不去的心障,陷入瓶頸,往往便會走錯路。”

  陳若複眼皮低垂,好似思考,並未硬頂。

  這讓周代表更起勁了,嘴巴跟機關槍似的:

  “陳部長,你擔任泰安一把手很多年了,也經歷過舊武派被掃進垃圾堆的階段。每一個嘗試破限路的舊武派,都可能是潛在的犯罪分子。越天才的好苗子,瓶頸與心障就越重。

  秦時他今晚大開殺戒,雙手沾滿血腥,也許就是心障預兆!”

  李代表沉默不語,所謂心障,便是修煉速度放緩,始終難有寸進。

  無法度過瓶頸期後,所產生的精神扭曲。

  古老年代,舊武盛行,軍隊裏常出現突然發狂瘋魔的士卒。

  他們六親不認,只想殺戮,造成過極大危害。

  東夏帝國之後進行改變,把修道的靈能途徑安插到軍中,擔任“隨行監軍”之職。

  然後又定期發放安神定心的丹藥,這才減緩遏制。

  “周代表有些危言聳聽了,小秦雖是舊武派,走的是破限路,但心性很穩定,你無憑無據豈能亂扣帽子。”

  方步堂用眼睛餘光瞟着老陳,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啞火了。

  “秦時他一個高中生,從未接受過軍事訓練,動輒殺人斬首。你沒聽倖存者的說詞嗎?聞瀚被梟首,林康被斬殺,連鄭珺這樣的花季少女,都難逃魔掌。”

  周代表顯然做好準備,已經從幾個棄賽者那裏得到“口供”。

  方步堂不由沉默,通常來說,即便是武道系畢業的學生,踏上軍校那條路,參加戰團種子選拔,也需要經歷一系列的訓練,才能磨滅掉日常生活裏的軟弱情緒,習慣血肉地獄般的戰場。

  殺人挺容易,惡氣一上來,拔刀就砍,可冷靜地解決掉強敵,不把性命當回事,這就關乎到心理素質與自身性情了。

  “老陳,你倒是說句話啊!”

  方步堂用胳膊杵了杵旁邊的陳若復,他不明白往日言辭犀利的老陳,咋還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還用說什麼嗎?周代表連小秦的面都沒見過,便給他定罪了,你不去帝京海州最高檢當大法官,真是浪費人才!”

  陳若復終於抬起頭,兩位代表包括旁邊的方步堂,都看到這位泰安一把手臉上帶着看好戲似的笑意。

  “周代表,你剛纔講小秦他殺性過重,心術不正,日後碰到瓶頸,可能陷入心障,對吧?”

  “不錯,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擔憂。”

  周代表內心“咯噔”一跳,想着陳若復是不是有啥後招,但仔細思索,這個帽子扣得沒毛病啊!

  能力過硬的天才,就給他的品行潑髒水;品行如果無瑕,便從能力、資歷等方面挑刺!

  “既然如此,那便請四柱論斷好了!”

  陳若復像終於等到什麼,笑容越來越濃郁。

  他和幽界研究所那邊壓着秦時是四大神靈支柱天選這個消息,爲的便是今天這種場合。

  “我很想知道,中心城,乃至總督府那邊,得知周代表你出言指控一位得到四神同降,並且授予象徵徽記的受冕者預備役,他們該作何評價。”

  周代表腦瓜子嗡嗡響,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秦時他身爲武道途徑,居然還能讓東夏四柱一起看上?

  擱這復刻賀嵐禪呢!

  隨後,周代表又想起,此子好像真是賀嵐禪的隔代傳人。

  竟能如此相像!?

  “陳部長你說什麼?”

  武協的李代表驚愕問道。

  關於秦時被東夏四柱投以注視,賜下烙印這樁事,知情者並不多。

  也就主動申請出差泰安的南煌道館,以及幽界研究所。

  “小秦他深得東夏四柱的認可,引發了一次大降臨。

  兩位代表如若不信,可以前往幽界研究所查詢報告。”

  陳若復語氣淡淡,又補充道:

  “四位神靈支柱欣賞,嘉許的天才少年,到周代表嘴裏便是潛在犯罪分子,精神扭曲的殺人狂,真不知道誰的眼光好,誰的眼光差。”

  周代表面龐抽動,好半天才擠出那個回答:

  “四柱豈有謬誤,絕對是我瞎了眼,污衊秦時同學。我在這裏爲自己的失言,向他鄭重道歉!”

第171章 獸羣進化,熔爐心臟!

  東夏民國雖不贊同神靈崇拜,但人們總是很難避免,爲自己空虛脆弱的內心,尋求一個歸宿或者依託,況且那四位神靈支柱真真切切存在,偶爾還會降臨,顯露偉力。

  隨着數個千年的持續影響,四柱名諱逐漸被越來越多走上途徑的超凡者所敬畏。

  尤其是靈能途徑,絕大多數無不臣服或者膜拜在那宛若恆星天體,不可直視的璀璨光芒下。

  因此,當陳若復拋出秦時被四神共同選中,周代表立刻不吱聲了。

  他不可能直言神靈支柱眼光謬誤,挑錯了人。

  這是極其危險的發言,搞不好被審判庭那幫人盯上。

  “陳部長真是瞞得夠深,巡察部今年推出的人選,果然天縱奇才!武道途徑走得又快又穩,還深得四柱神靈的看重。”

  李代表面色變化,又迅速地收起震驚,怪不得,身爲衡州舊武派頂樑柱的南煌道館,不惜從中心城搬遷到泰安。

  天才的衡量標準有很多,但其中最權威,最毋庸置疑的一項。

  莫過於神靈支柱的認可!

  從初代武神宴海山,其後的寧元亥,再到初代十傑,幾乎都被神靈支柱下過注。

  每一屆因着超凡潮汐而籌辦的羣星杯,前二十名基本也會受到東夏四柱的注視或者賜福。

  唯一例外的,大概便是南煌道館之主,號稱十傑背景板的張強了。

  據傳,這位從未被四柱相中過,讓不少人下意識質疑他宗師級的含金量。

  甚至在南煌道館之主出山,鎮殺應氏子嗣,這樁震驚東夏的血案發生之前。

  諸如張強只是憑資歷硬混到武協總會榮譽委會,這類說法極爲盛行。

  直至這位南煌宗師,披甲持械,強行闖入應氏領地,打爆衡州的鐵幕防禦,盡屠數十人。

  大家方纔感受到“十傑背景板”這個名頭的恐怖之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少年人太得意,太出風頭,未必是啥好事。”

  陳若復斜睨着宛若敗落鬥雞的周代表,意有所指道:

  “萬一招來宵小的眼紅嫉妒,暗中加害就不美了。我聽說四大國立近幾年,但凡有希望進少年班的特招生,好幾個都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