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級魔神 第173章

作者:白特慢啊

  “賓哥,這個秦時啥來頭?名次還挺高。他才高三,打百強賽,不純炮灰麼?”

  駱文賓關掉蒐集資源的“快看”播放器,冷笑道:

  “阿東,你這種班底吊車尾,怎麼能理解天才的妖孽。人家戰績很輝煌,前陣子巡察部的硎劍行動,一個人掃掉好幾個犯罪窩點,協助行動處搗毀密教分子的召喚儀式,據說也是個戰力怪物。

  都市圈網上之前流傳的視頻,高中生孤身滅掉犯罪團伙,我對比分析過,就是秦時。別看人家年紀不大,標準的舊武派狂戰士。”

  許東愣住,瞅着那張挺和善的俊朗面孔,感覺是個陽光大男孩。

  沒想到這麼兇猛!

  如果駱文賓所言屬實,估計生命力已經超過啓光衡大的錄取分數線了。

  “那舊武哥咋也上榜了,還穩居前三?”

  許東又問道。

  “順手放進去的,舊武哥好久沒露面了。還好他上次一挑十,把常敬他們都幹趴下了,受害者人數達到十二人。看到恥辱柱上被釘着的夥伴,吾心甚慰。那位事了拂衣去的舊武哥這麼久沒冒泡,估計就在備戰百強賽,我幫他揚揚名。”

  駱文賓聽到後臺“叮”的一聲,資源下載完成,不由暗罵許東這廝,非得給自己分享那些不良軟件。

  又是浪費精力和體能的一天!

  “可惜了,舊武哥一拳幹碎我的學習夢,本來我也想報名百強賽……”

  許東嘆息,武協提供的豐厚獎勵,誰能不心動。

  別的不提,光是十支聖心藥劑就香迷糊了。

  “拉倒吧,預選賽你能進去嗎?虛擬對戰室都打不上黃金,還指望進衡州百強,你先做到啓光衡大武道系百強吧。”

  駱文賓無情潑冷水,隨後道:

  “我已經做好全程觀賽的準備了,到時候一定要把那位擊敗我們,讓我們顏面無存的舊武哥,扒個底朝天!再將他送到此獠當誅榜第一位!”

  許東想了想,倘若那位舊武哥真敢當新睹妫蟾艜苯映蔂憜櫣夂獯笪涞老档摹肮珨场保�

  出於捍衛啓光衡大武道系榮譽的考慮,像季學長,裴學長他們,必然展開絞殺。

  “我要是他,肯定低調,絕不暴露身份,否則的話,即便入圍大概率也會首先出局。”

  許東說道。

  “嘿嘿,我家遠房有個堂哥,人在巡察部行動處,他跟我說過了,衡州武協選拔超新星的百強賽,那都是實名註冊,需要填所在學校,以及身份信息。”

  駱文賓發出桀桀笑聲,好似無比期待:

  “名單一公佈,我們就從靈能系裏找,他怎麼隱藏得住。”

  許東突然問道:

  “要是啓光衡大的武道系學長都擋不住……”

  駱文賓臉色一抽,語氣複雜,不知是高興亦或者難過:

  “那樣,我們新武派好不容易挺直的腰桿,恐怕就得被舊武哥打斷了。好消息,武道系全部都被釘上恥辱柱,壞消息,新武派大本營讓人打穿。”

第158章 撒幣狂魔應大少,打不過就用錢砸!

  中心城那座小紅樓,應麟摘下鏈接終端網絡的智能眼鏡,臉色泛起異樣潮紅,他像劇烈邉舆^後,虛脫地躺在真皮沙發上。

  剛到衡州那會兒,應麟還熱衷於搞“選妃活動”,沉醉在聲色犬馬當中。

  但很快就索然無趣了,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沒辦法提供更多的刺激與興奮。

  於是,應麟轉而開始服用違禁品,如他這等放在帝京或者海州,都排得上號的頂尖紈絝,自然不擔心被巡察部搜查。

  那段時間,紅樓聚會被中心城那幫愛玩的二代視爲夢想聖地,幾乎每天都是酒池肉林,從空虛到滿足,反覆循環。

  但慾望的溝壑永遠難以填補,被困在小紅樓,無法跨出一步,彷彿囚徒的應麟,已經把他所能享受的娛樂,全部都享受過了。

  “還是虛擬世界帶來的反饋,讓我永不厭倦。”

  應麟把玩着那款智能眼鏡,這是青冥科技的最新產品,原本是讓人進入虛擬空間,進行互動或者遊戲。

  結果不知道讓哪個鬼才破解了,研發出各種十八禁的限制級內容,並且將真實度上調到百分之百,其中不乏殺戮,虐待,亦或者激發心理閾值的體驗。

  這種違規產品並不安全,因爲百分之百的真實感,讓人體各方面的刺激強度都很高,容易導致不可預測的危險。

  但對於吸食違禁品都覺得麻木的應麟而言,只有作死才能令他感覺自己活着,而非困在紅樓的行屍走肉。

  歇息一會兒,應麟喚來仿生人管家,伺候自己更衣洗浴。自從二哥應麒身死,他就不再信任旁人,這座紅樓內外的服務者,都是高價從海州訂製的仿生機器。

  幸好中心城的鐵幕足夠強大,可以抵禦衡州本地的電子封鎖,不然,這些仿生機器恐怕第一時間就化身機械生命。

  應麟泡在浴缸裏面,通過靜脈注射兩支讓精神興奮的“道心藥劑”。此乃藥師佛企業的頭部產品之一,專門保持心靈的活潑與空明,原本是靈能途徑的修煉資源,後被人當成鎮靜安神的輔助藥物。

  他深深呼吸着,小紅樓雖大,但終究比不得外面廣闊的天地。

  更別說,這位應家闊少早早就見識過浩瀚星海。

  如今囚禁在小小房屋之內,整整十幾年不敢踏出半步,應麟覺得自己沒被逼瘋已經是心理素質格外強大了。

  “南煌道館的瘋子這麼快就找上我了,還守在中心城,看來他們很重視那個窮小子。”

  應麟將腦袋枕在浴缸邊緣,掏出終端撥動通訊號碼,輕聲道:

  “莫叔叔,我是應麟。”

  電話那頭是很沉穩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很渾厚,很有力:

  “有什麼事要吩咐嗎,應三少。”

  應麟眉毛挑起,語氣卻像極其尊敬似的:

  “莫叔叔你這太折煞我了,我一個小輩,您堂堂中心城教育司的司長,哪輪得到我吩咐,我配麼。小侄就想跟你談筆生意……”

  那道沉穩聲音很平穩,未曾掀起絲毫波動:

  “應麟,你既然知道我是東夏下轄行政星球最高一級單位的公職人員,那就不該在這個時間節點打給我。我沒有任何理由,跟社會閒散人士談任何性質的生意。”

  應麟額角青筋突突跳動,這老傢伙還蹬鼻子上臉了,換成二十年前,該你跪着求本少爺。

  “莫叔叔,話不能這樣講。買賣不成仁義在,你我之間,又不是頭一回談生意了,你不能因爲坐穩司長高位,用不着小侄了,便冷言冷語相對啊。”

  那道沉穩聲音沉默片刻,帶着幾分無奈道:

  “有事說事,別繞彎子。”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想再跟應家粘上關係,尤其是應麟這種沒啥腦子的紈絝瘋子,可惜過去產生的交集太密切,無法甩脫切割。

  應麟微笑道:

  “衡州武協組織的百強賽,我想做點貢獻。”

  電話那頭沒吱聲,好似連呼吸都消失了,許久不曾給出回應。

  “莫叔叔,你與我屬於一條繩的螞蚱。南煌道館又不是隻跟我一人結仇,沈長元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那次幽界探索活動,乃中心城教育司發起,姓張的老傢伙,他可沒化干戈爲玉帛的那份心胸,遲早都要清算。”

  應麟跟那位莫叔叔打過多次交道,深知對方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乾脆挑明直說:

  “你兒子莫震霆已經在

  莫叔叔,南煌道館的老傢伙就剩半口氣了,要麼咱們熬死他;要麼他最後再發瘋一把整死你我。沒別的路選!

  你幫我,就是在幫自己,更是幫你兒子。第七戰團駐守北斗星域,莫震霆他年不過四十便當上師長,授勳金穗,日後未嘗沒機會總領軍團,成爲第二個姜萬里。”

  那道沉穩聲音終於開口:

  “你想幹什麼?南煌道館沉寂許久,好不容易尋到這麼一根苗子,無疑是當成命根對待。

  你掐斷他,等於毀掉南煌道館,你以爲張強他能善罷甘休?沈長元之事再重演,我們就得面對一個失去理智的武道途徑宗師?給他一架軍用神機,配備專屬武器,中心城誰攔得住?當年是總督出面才叫停了那場屠殺,讓你撿回一條命。

  別把自己的命看太重,別人看太賤,東夏九姓的貴種子弟,對於持械披甲的武夫而言,也就一刀的事兒。”

  應麟笑了笑,顯得神經質:

  “莫叔叔,我又不是傻子,能不清楚徹底觸怒一位武道途徑的宗師,有多恐怖。但這沒轍,那窮小子又學賀嵐禪的《虛空冥想法》,又有靈肉合一的妖孽稟賦,更被南煌道館相中,走的是舊武派破限路。

  假以時日,他必定登上羣星杯,前往邊陲……上面的人,不希望再有第二個賀嵐禪,這樁事交由應家辦,無非因爲應家與賀嵐禪的私人恩怨。換成蕭家、榮家都一樣。”

  那道沉穩聲音似在思索,十幾秒後道:

  “我沒辦法保證你的性命安全,這一點,你要明白。即便中心城的鐵幕工程,給你那座小紅樓傾注大量場域資源,但張強鐵了心殺你,也攔不了多久。”

  應麟嘴角揚起,格外自信道:

  “那就讓他來!對抗東夏,無論我死還是活,南煌道館都要被摘掉牌子,收回持械披甲的許可文書!

  莫叔叔你不必操心,我只想你幫我一個小忙,給我百強賽前五十名的資料,我願意投入全部身家,動用‘熵海銀行’寄存的五百枚‘虛空幣’,供應他們修煉資源。

  南煌道館腰桿這麼硬,我便用錢砸死那個窮小子,讓他連前五十都進不去。”

  那道沉穩聲音嗯了一聲:

  “只要你不再動用違法手段,一切好說。”

  應麟又說道:

  “莫叔叔,我知道你們教育司今年發掘了一個好苗子,叫‘周元辰’是吧,讓他跟我們應氏簽約如何?應氏獨有的人造功體技術,絕對可以幫他在短時間內實現巨大飛躍。”

  那道沉穩聲音嘆息道:

  “教育司推出來的超新星,不可能給你應氏當狗。應氏的人造功體技術如何,我不清楚,但你們養狗的本事堪稱一絕。

  靈能途徑被你們當成‘礦機’,整天在幽界替你們挖虛空幣;武道途徑就派入安保公司……聽說你們應氏還會給豢養的家犬發行‘時間債券’,給他們預售未來二十年,乃至五十年的修煉資源,如果收益不達標,他們便揹負債務。

  跟你應氏簽約,與往火坑裏跳有什麼區別。”

  應麟不認爲有什麼問題,應氏又沒欺騙任何人,一切行爲都是自願。

  再者,多少人想當應氏的狗,都沒門路呢。

  “莫叔叔,南煌道館的窮小子確實不一般,我試探性安排刺殺,都被他化解了。那個鄭昀也是廢物,也讓撂倒了。除去百強賽的前五十名,我還需要一個能夠一錘定音的真正天才。”

  應麟也不退讓,堅持說道。

  “我把周元辰的聯絡方式交給你,看你自己能否說服他了。”

  啪嗒,這句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很顯然,那位教育司長並不願意同應麟多聊半句。

  “老傢伙,嘴上清高!跟我裝正人君子!呸!”

  應麟冷笑,他又打電話給通訊公司,讓他們幫忙轉移呼叫海州。

  雖然東夏持有的大宇宙服務器,可以實現跨星球的通訊傳輸,但限於衡州沉眠着一尊星神,無法大規模鋪設“基站”,只能讓國字頭的通訊公司幫忙。

  長達數分鐘的“嘟嘟嘟嘟”,電話終於被接通。

  “應少,有什麼吩咐嗎?”

  那頭是很年輕的聲音,態度也很恭敬。

  “羅冰,幫我寄存在熵海銀行的虛空幣提出來,兌換成由五十份不同規格的修煉資源。然後替我放出話,誰要是在衡州百強賽幹碎南煌道館,便可以得到這些足夠他們走到專職一段的豐厚資源。”

  應麟淡淡說道,他已經不在乎自身財富縮水,只要能夠離開這鬼地方,什麼都好說。

  應氏給每一位直系子嗣,在成年之後配置一位專屬管家。

  羅冰正是替應麟打理財務,負責郀I的親信。

  “全部提出來嗎?應少,這是你目前最大的一筆資產,你想清楚了。”

  羅冰再次確認道。

  虛空幣,乃幽界精粹凝聚而成,屬於比礦素還要堅挺的新型流通貨幣。

  只能由聖胎階段的靈能途徑充當“靈能礦機”,整日遨遊幽界,耗費精神,挖取而來。

  五百枚虛空幣,放在星海也是一筆不小的資產。

  算得上“小康”了。

  “確定。南煌道館好歹是衡州舊武派的頂樑柱,我不掏幹家底,怎麼砸得死人家的傳人。”

  應麟平靜說道。

  “好的,應少,給我兩天時間。”

  羅冰面色凝重道。

  熵海銀行的來歷很神祕,實力極爲雄厚,可以做到星海通行,信用基礎強勁得不像話,據說連東夏都無權過問,調閱客戶的相關信息。

  堪稱第一梯隊的超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