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特慢啊
“走吧。”
秦時起身,今夜收穫不小。
按照衡州武協的辦事效率,搞不好開學前就把錢打過來了。
到時候,自個兒便是億萬新貴。
腰包鼓起來了,腰桿都挺直了!
……
……
“什麼?徐督學被撞進醫院了?!”
林霄漢睜大眼睛,饒是他的養氣功夫也不由當場失態。
徐必昌乃教育司中,鼎鼎有名的改革派。
他本來出自舊武,卻專注於推行新武,可謂不遺餘力。
無論實力,亦或者地位,皆是一等一,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躺進醫院!
電話裏的描述,讓林霄漢眉頭緊皺:
“推土機?從天而降?砸癟了徐督學的座駕?你咋不說泥頭車把他撞飛了!”
再者,徐督學是專職級的武道家,生命力早早破百。
即便真有大貨車疾馳而來,也不可能被傷到。
“我這就過去探望!情況如何?重度腦震盪?粉碎性骨折?異種金屬打造的推土機嗎?將一個專職級武道家弄成這樣?!”
林霄漢越聽越覺得離譜,快步乘坐電梯下樓。
正好碰到推着輪椅的任攸,以及衰老到不成樣子的張老前輩。
“林主任,這麼晚了,你風風火火往哪裏去?”
任攸打招呼問道。
“徐督學被推土機撞得昏迷不醒,正在醫院搶救。”
林霄漢語氣比較快,若非見着老前輩,需要保持尊重,早就讓司機發車了。
“泰安的推土機,比神機還硬麼,居然能把專職級武者撞個半死。”
任攸驚歎。
“目前還在調查,尚不清楚具體情況。”
林霄漢瞥了一眼坐在輪椅上,耷拉着眼皮打瞌睡的老前輩,隨即收回目光。
“對了,林主任,師父覺得泰安人傑地靈,正合適他養老,打算將南煌道館遷到這裏。不知道教育司那邊,能否批塊安置之地?”
任攸抓住機會詢問道。
“南煌道館搬來泰安?”
林霄漢一愣,旋即大喜,頃刻就把躺在醫院的徐督學拋到腦後。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倘若前輩當真要來泰安養老,隨便抬手在都市圈畫個圓,我敢打包票!絕對批!開綠燈!”
南煌道館,衡州第一。
尤其這位老前輩,出了名的狂人、猛人、狠人。
大半輩子就輸過祁無相,賀嵐禪,連熠星,那麼寥寥幾位而已。
這等大佬蒞臨泰安,別的不說,聘爲啓光衡大的客座教授,或者榮譽校董,便算給招牌貼上一層金。
碰到四大國立,也能自誇兩句師資雄厚。
“那就說定了。”
任攸笑呵呵推着輪椅走出金輝大廈。
“改天再找林主任您細談。”
林霄漢站在臺階上,目送抬進車裏的老前輩,心想道:
“南煌道館爲何突然坐落泰安?徐督學似乎跟這一位結過樑子?還是別深究,惹到誰都很難辦。要懂得裝糊塗!”
第115章 成爲偶像,武道造星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透過窗簾照進房間,秦時的身體好似設定程序,自動從深度睡眠裏醒來。
他睜開眼,靜靜地躺上三分鐘,確保血肉活性流動在百骸之內,逐步喚起沉寂肌體。
氣感緩慢地循環九九八十一圈,直至凡軀暖烘烘的,散發熱力。
秦時這才呼出一口濁氣,雙手撐起身子,下牀洗漱。
這是他新學到的舊武技巧,預熱軀幹,溫養臟腑。
據老梁講,此屬“養身小竅門”。
洪聖的那位師爺,憑藉一手養生靜功,硬生生活到四百多歲,熬死無數同輩對手,徒子徒孫,笑到最後。
老梁的師父就差很多,先一步而去,倒在擂臺。
大宇宙時代的東夏公民,平均壽命在九十到一百二十之間——當然,主要指都市圈或者中心城的定居公民。
而踏入超凡途徑的職業者,諸如武道家、機械師,雖然致力於開發生命力,但在壽數年限上並沒有顯著提升,大概也就多出二三十年。
專職級的話,不做任何激烈的過度消耗,大概能挺到兩百歲左右,除非實現生命層次的真正昇華,纔有希望打破桎梏。
秦時聽聞遠在天邊的超級巨企,或者財團大閥,每年不僅投入大量資金,着力研究永生項目,還在曠闊星海蒐集豐富物產,用於延壽續命。
“我的路未來有很長,不過提前養養生,加加血條也挺好。
舊武道路出了名的透支潛能,過度挖掘,七老八十就滿身病痛。”
秦時步入浴室衝個澡,吹乾頭髮,從衣櫃裏取出一套學生校服。
樣式比較簡單,白色短袖T恤,灰黑色長褲,胸有繡着新一中的校徽,展翅欲飛的藍色海鷗。
今天是新一中的開學日,按照校規,他需要穿校服參加開學典禮。
“暑假過去,我的變化真是翻天覆地。”
照着鏡子,秦時感覺以前較爲寬鬆的校服,顯得微微收緊。
幸好沒有太過誇張,只是將肩背輪廓勾勒清晰。
【安靜初:秦同學,今天是新一中開學日,我們這邊可以安排專車接送。】
還未跨出門,終端就收到訊息。
秦時簡略回覆道:
“需要,麻煩了。”
本來林雲卿打算今天送自己去學校,但被秦時婉言謝絕。
他總覺得狗女人想佔自己便宜,企圖冒充家長。
如果換成人才公寓的正常待遇,那就沒事了。
【安靜初:稍等三分鐘,車在樓下等您。】
【秦時:好。】
……
……
公寓大堂,換上新一中校服的徐墨和趙韻竹碰頭。
他們都是精英班的尖子生,憑藉家裏的門路,好不容易纔申請到成材項目名額。
趙韻竹笑嘻嘻地說道:
“開學了,徐墨同學你心情如何?今年可是高三學期最後日子,不知道老柳準備了什麼手段,對付咱們。”
老柳,就是他倆的班主任。
因爲對待學生毫不留情,人送外號“柳閻王”。
徐墨聳聳肩道:
“只要你成績好,沒退步,老柳把你當成寶還來不及。”
趙韻竹癟癟嘴:
“難說,老柳經典名言,高三不進步,等同大退步。他卯着勁要把一流學府的升學率提上去,誰拖後腿,誰就遭老罪。”
徐墨頗爲自信,昂首說道:
“開學典禮之後,就是定段考。我已經達到七段及格線了,再努把力,衝到六段,便摸到衡大武道系的門檻。肯定給老柳長臉!”
趙韻竹滿眼羨慕,她生命力開發上限不是很高,想考進一流學府,大概率要服從調劑,換到分數線相對低的專業。
“我才知道有人搬到十七層的公寓裏了,估計就是那個破掉盧暉記錄的神祕天才,說起來也巧,他叫秦時。”
徐墨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秦時?我們這一年級,好像也有個叫秦時的,在樓下的宏志班?”
趙韻竹點點頭:
“舊廠街的特困生嘛,他和周寧兩個,成績一般般,中下游水平。”
作爲精英班的尖子生,他倆之所以記得秦時名字,更多在於舊廠街的標籤。
畢竟放眼整個新一中,非泰安都市圈的學生不多,屬於稀有生物。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徐墨難以相信,宏志班的普通學生,住進教委特批的人才公寓?
而且修煉室數據刷得,比盧暉那個變態還厲害?
聽上去像天方夜譚。
“可能是同名同姓。秦鄭排滿街嘛,衡州姓秦的好多。”
趙韻竹也這樣想:
“我翻了翻班級通訊羣,秦時、周寧跑去打暑假工了,怎麼可能通過成材項目。”
徐墨暗暗鬆一口氣,精英班已經夠捲了。
除去他和趙韻竹,還有好幾個爭獎學金的傢伙。
倘若再半道殺出一位碾壓盧暉的妖孽,自己申請育學基金就徹底沒戲。
“走吧,韻竹,我爸剛獎勵一臺新月。如果我能考上衡大,他答應替我付船票,前往海州遊歷,當是畢業旅行。”
徐墨掏出鑰匙,一輛極具動感和活力的水藍色跑車停在公寓樓外。
流線型的車身加上較爲張揚的風格設計,頗爲吸引眼球。
“新月7才推出沒多久吧。”
趙韻竹眼睛亮晶晶,女生對高顏值的事物總是沒啥抵擋力,不過她並未上車,搖搖頭道:
“我開自己的酷貓mini好了。待會兒見!”
“行,看誰先到學校。”
被拒絕,徐墨並不氣餒。
他對趙韻竹確有好感,但更多是看重其背後的家世。
趙韻竹的父母經營着泰安知名的醫藥公司,是很厲害的代理商,跟什麼聯合藥業、南蛉集團都有業務來往,如果可以搭上這條線,對自己的學業跟未來規劃幫助極大。
徐墨坐進新車,眼睛餘光看到人才公寓實際管理者安小姐,她開着那輛雅風駛出地庫,副駕駛似乎還有一道模糊身影。
“他就是住進十七層的新人吧?讓安小姐當司機,這待遇,嘖嘖。”
徐墨握住方向盤,嘆氣道:
“怎麼我越努力,壓在頭上的天才就越多。先是盧暉,現在又冒出一個不清楚來歷的新角色。”
他踩下油門,轟的一聲,努力追上安靜初莊重大氣,堪稱禮賓車首選的黑色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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