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滚开
“整個苔州,泥胎教也只有三個這樣的大據點,他們把這種規模的據點稱之爲泥壇。”程舒一邊走一遍介紹說。
自從被於宏看光後,她在其面前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本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也不在意走光。
這女人本就開放,性子潑辣,如今動了稍微一點心思,有些想試圖和於宏搭上關係,便開始若有若無的打扮自己起來。
“你怎麼穿成這樣?不會影響動手麼?”於宏打量着搭檔,無語問。
“我這身怎麼了?不是蠻好看麼?”程舒拍了拍自己胸口,她換了一身極其貼身的瑜伽服,將全身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露,一些敏感部位也隨着走動能看到隱約輪廓。
瑜伽服是淡綠色看上去就像邉臃话悖搬嵊凶蓬愃平酃;ǖ幕y。下面還有細小的一行行特殊紋路。
“而且我這衣服可是祕製的,上面自帶一定程度的防衝擊法陣。能抵抗小規模的精神衝擊傷害。”程舒略帶傲然道。
“多少錢?”於宏倒是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這等技術。
“官方術士配發的,都有,不要錢。”程舒笑道。
“那倒是大方了一次。”
“誰說不是呢?”程舒看了看於宏,“一會兒你先上,我後跟,怎麼樣?”
“好。”於宏點頭,“傷好全了?”
“絕對沒事,要不要來摸摸?”程舒挑釁的挺了挺胸。
“呵呵……”於宏還是更喜歡文靜點的,他有些察覺了對方的潛意思,但並不在意。
男女之事對於他而言只是點綴,到了現如今的程度,早就可以隨時調整身體干預,不會傷身。
所以對這種事,他不會拒絕,只會擔心對方扛不扛得住自己……
兩人身後,正弘和另一個官方女術士面色微動,也看出來了於宏和程舒之間的異樣氣氛。
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並非單純的搭檔了。
這也是程舒希望別人解讀到的東西。她想要借於宏的光,爭取自己更多的利益。
就算最後沒法和他好上,自己也能先喫到一部分好處。
兩組人進入別墅大院。
之前的武裝士兵已經在更深處搜索獵殺起來。
一陣陣槍聲,爆炸聲,呼喝口令聲,不斷從前面飄出。
很明顯遇到硬茬兒了,正在激烈交火。
四人穿過院子,來到主屋。
主屋一樓大廳中,一道灰黑高大人形正橫衝直闖,到處追殺進門的武裝士兵。
子彈打在他身上像是打在鋼板上一般,被反彈炸開。
但每當他靠近士兵時,便會被一片無形爆炸氣流轟回去。
於宏注意到,這些轟退那黑色人形的武器,是一種類似炮筒的褐色大管子。
顯然是官方研製的針對性武器。
“你先。”程舒看到那人形就想本能往上衝,但她強自按捺自己,看向於宏。
“好。”於宏也不推辭,上前一步步走向那人。
他舉起手。
同時周圍的槍聲也停下來,防止傷到他。
大廳中,那黑色人形面容扭曲,像是被大火燒燬面部,他扭頭一下盯住靠近的於宏。
“清塵觀的兔崽子!!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敢不敢來單挑!!”人形低沉怒吼道。
“你叫什麼名字?”於宏看出來了,這傢伙應該是泥胎教內部推出來的棄子之一。
理由是,到現在爲止,都只有眼前這一個術士在場,這對於一個大據點而言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提前調走了這裏的大部分力量。
而留下的,自然就只是棄子。
“銅兵趙蒙思!”
“我叫於宏,道號正柔。”於宏主動自我介紹道。這算是默認答應了對方單挑的要求。
“有種!”趙蒙思兩步並做一步,一腳重踏,地面石磚瞬間炸裂,他人已藉助反震力,眨眼衝到於宏身前。
一拳。
這一拳正面打向於宏胸膛,拳頭劃出刺耳的破空聲,彷彿撕爛布匹。
呼……
但這一拳停了下來。
趙蒙思拳頭距離於宏只有一掌之隔,可就是這麼點距離,他卻彷彿怎麼也跨越不過去。
並非被擋住,而是被他自己收住力,不再往前。
他站在原地,維持着一個出拳的姿勢,身體劇烈顫抖着。
臉上雙目睜大,滿眼血絲,汗水飛速滲出額頭凝結成汗珠。
數秒後。
啊!!!
他忽地大吼一聲,收回手捂住自己耳朵,猛烈搖頭。
嘭。
他一個倒地,在地上瘋了般翻滾,大叫。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此時的瞳孔,便能發現,他此時雙瞳隱隱有藍光一閃而過。
正當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起看向這人時。
陡然間,趙蒙思舉拳便朝自己額頭瘋狂亂砸。
嘭嘭嘭嘭嘭!!
每一下的亂砸都是用盡全力。
連續數十下後趙蒙思的力氣越來越小,然後,頭一歪,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血,順着他的口鼻耳洞緩緩流出。而他臉上,反而沒有露出痛苦之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解脫和輕鬆的表情。
周圍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鎮住了,驚呆了。
士兵們也好,跟隨一起進來的正弘和女術士也好,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看着地上屍體。
“他就這麼把自己,錘死了??”程舒有些驚悚的看着趙蒙思,又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於宏。
“好像是。”於宏回道,“或許是他突發惡疾,身體承受不住自己崩潰了也說不定。”
這話說出來根本不可能有人信。
可剛剛發生的一切,卻又眼睜睜的出現在大家眼前。
程舒看着一臉平靜的於宏,心裏知道是對方做的,可就算是泥胎教的催眠術式,也不可能做到這等程度。
泥胎教能催眠的也只有普通人,面對術士就基本沒用了。畢竟大家都是高強度精神力之人。
可眼前這一幕是什麼?
於宏居然當着所有人的面,催眠了那個趙蒙思??
那樣的手法,她完全看不懂,也無法理解。
“走吧,這裏據點早就被放棄了。”於宏拍拍手,響聲讓所有人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身後語人的身影一閃即逝,迅速消失。
然後上前去檢查屍首。
既然有心想收服遊離野術士羣體,自然也需要展現出足夠的強大威懾力。
否則寄希望於其他手段,想收攏那等桀驁不馴之人,完全就是做夢。
所以這次語人展現實力,其實是他故意的。體內力量融合爲一種後,於宏此時的所有術式恐影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這次只是牛刀小試。
後面的正弘看着這一幕,眼皮直跳,表情不由自主的變得凝重。
他本來暗通教內,打算在這裏坐下埋伏,一舉幹掉於宏的安排,但在看到剛剛那一幕時,他及時利用手勢叫停了埋伏。
本以爲能和於宏纏鬥許久的趙蒙思,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死於自殺這種不明不白的方式。更恐怖的是,他們看不出於宏用了什麼術式。
而連幹部趙蒙思也擋不住一回合,其餘埋伏的三名幹部,就算出面,恐怕也
“走吧,看樣子這裏是肅清了。”於宏起身。
沒人出聲,剛剛那一幕,直到現在,還停留在大家腦海裏。
危險,未知,無法對抗!
只有於宏笑了笑,順着來時的路漫步離開。
第317章 檔次 一
深山別墅一戰後,清塵觀於宏的聲名,第一次超過了正明正盈其餘道種,頭一次在術士圈子裏大範圍擴散開來。
原因,便是在於他殺死趙蒙思時的那種詭異危險術法。
當着對手的面,讓對方自己把自己錘死,死前還面帶輕鬆解脫。
這樣的情形,無論哪個術士看到都是心頭髮麻。
聽說此事的人都在猜測他使用的到底是什麼術式。
而清塵觀的人,則猜測這種能力和他的某個恐影有關。
在殺掉幻兵銅兵兩個泥胎教幹部後,於宏的實力,也被認爲是最接近觀主層次的頂尖天才。
結合他才修煉幾個月的背景,頓時間,一個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便出現在苔州術士圈子裏。
加上剛剛趕到苔州的紫和宮飛霞劍,一時間全市的局勢一片好轉。
術士們甚至都開始討論起泥胎教被剿滅後的善後之事。
此時泥胎教內,同樣在經歷一場激烈辯論。
“這個正柔變強速度太快了,術式修行我不是沒見過快的,但像他這麼快的,我生平第一次見。”
元胎七子之首的元明雙手環抱,背靠大廳牆邊,眉頭緊蹙看着投影儀上顯示的於宏的照片。
“清塵觀的正盈,正明,都遠不及他誇張。短短幾個月便能達到這般術式威力,必須想辦法徹底打掉他!”元明繼續補充。
“元胎七子重新補全了兩人名額,鐵兵銅兵幻兵也重新派人補全,戰力基本恢復,這個於宏確實已經影響到我們的具體進程了,可以出動解決。”
大廳沙發上坐着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短髮男子,男子年紀約莫四十幾歲,身材勻稱,襯衣長褲打扮,宛如大學教授般氣質柔和。
“確實,其他分支都還在膠着,你贏一局我贏一局,就算輸了,幹部也只是受點傷逃脫就是。就他是見面死,崩盤速度不超過五分鐘。”另一邊的一個白髮老嫗正手拿遙控器,打量着投影出來的於宏面相。
“這次我就親自出手,先剪除此人再說。”老嫗沉聲道。
“既然副教主能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元明和另外男子聞言,都露出輕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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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幹掉銅兵趙蒙思後,於宏回到家中修養,也趁機回去看了看張開靜,這傢伙自己一個人住在山洞裏也怡然自得。
山洞拉了暖水管,加上生火取暖,將溫度維持在了十幾度,然後張開靜自己種了一盆不知道哪翻找到的綠植,還照料了兩個養殖箱,沒事休息時就翻出於宏給的遊戲機,一個人默默玩遊戲。
喫喝都被於宏包圓的情況下,她這樣的生活居然還顯得相當安定。
於宏在檢查其狀態後確定健康,便自顧自去了希望城。
他猜到這個張開靜很可能有問題,但他不在乎。
現如今他和對方並沒有直接矛盾,真正需要趕緊處理的,還是黃松島世界那邊的黑災即將大規模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