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绝猛男
正是這一次參加五校聯比的另外四所高校。
星空大學。
守夜大學。
武義大學。
天龍大學。
一位位年輕的武者端坐在各自的方陣之中,男男女女,身形都是挺的筆直,精氣神十足,面上帶着一些矜傲之色。
這四所大學都是屬於十大武道高校,每一所大學,匯聚的都是當地的天之驕子,在武道之上有着極強天賦的人,此次五校聯比更是優中選優,來人都是各級之中最優秀的那一批學生。
不過有着主場優勢,真武大學前來助陣的人卻是最多,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也是最爲沉默的。
“真武大學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場地之上,一位守夜大學的大四學生站在場地之上,其身軀高大無比,近有三米之高,一身肌肉就像是鋼鐵澆築而成,渾身泛着古銅之色。
而在他的對面,一位同爲真武大學大四的學長,卻是面色蒼白無比的倒在另外一邊,身軀之上衣衫破碎,面露怒色,卻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譁!
守夜大學方陣之中,腥硕际驱R齊發出高呼之聲,聲勢赫然,在這呼喊之中,那名爲巴守城的學生面色傲然,一身氣勢竟也是隨之高漲,五階武者的氣勢席捲全場!
而真武大學的卸鄬W生,此時卻也是沉默了下來。
看臺之上。
真武大學的幾位院領導與導師,面色之上卻都是帶着不愉。
往常的五校聯比,真武大學基本都是穩坐釣魚臺,始終掌握着主動權,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同,四家反倒像是聯合在一起,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這也說明,真武大學這幾屆以來,實力的確沒了先前那般恐怖的統治力。
張立巖不鹹不淡的說道:“李兄,真是好手段。”
“比不得你們真武大學啊,這五校聯比第一你們也蟬聯了六年了,也該我守夜大學坐一坐了。”
身旁一位身軀泛着青銅色的守夜大學領導笑道:“這巴守城也是我們這些年好不容易纔出現的一位天才,天生神力,和他所修行的基因法極爲契合。”
“年輕人嘛,有一點實力就狂妄自大,我下來便同他說一聲,叫他不要這般狂妄。”
張立巖面色抽了抽:“那就不必了,年輕人多摔打摔打也是好事。”
“去年聯比的時候,我就看這巴家的小子潛力不弱,這一年的時間過去,成長倒是當真極快。”武義大學的領頭人呂大寶笑着開口道:“看樣子是沒少下苦工啊。”
“那是自然。”
守夜大學的買克提笑着說:“這孩子這一年的時間,一直在【重山】之中歷練,實力能有這樣的進展是一點也不奇怪。”
幾人都是恍然,【重山】也是一座虛空戰場,重力與現世都不同,能有這般實力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五校聯比屬於是學校之間自行組織的一種交流,一開始意在五所學校之間相互學習,相互進步,不論是教學理念還是優秀學生培養,都屬於其中的一環。
只是隨着時間流逝,這種交流卻是漸漸變了味道,成爲了各家比武的平臺,至於說交流,反倒是成了不重要的環節。
聯比是從大一至大四,每一屆的學生都出上五位,以車輪戰的形式,展現自身所學,每勝一場便積一分,敗一場則是不積分,比分權重倒是相同。
不單單是學生重視,就算是各級導師都是重視異常,不願意弱了任何一家。
而此時巴守城已經在擂臺之上連勝九場,這就算是在往常也是一個極爲誇張的數據,起碼證明他那遠超常人的實力。
更爲重要的是,這九場之中,有四場都是真武大學所提供的!
如今大四之中,也僅僅只剩下一個獨苗苗了。
巴守城的目光掃試過腥耍骸安恢有沒有其他高校的同學,願意同我討教一番?”
唰!
一道人影自真武大學方陣之中激射而出,落地露出一張俊秀的面龐,手持一把寶劍,飄逸帥氣:“喻景行,前來討教。”
見到此人。
臺下真武大學的學生們面上都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是喻學長,真武榜第三位!”
“圓滿劍法,保持圓滿之境已經三年時間了!”
“總算是出手了,若不是前兩位學姐學長都在虛空戰場之中,哪裏能讓這守夜大學的這麼猖狂?!”
“壞了!”
袁算站在臺下,面色卻是有些不好看。
而臺上的形粚燁I導,面上表情同樣如此。
“還是太沉不住氣了啊。”
有導師心中暗道:“連勝十場之後這便要下臺,這巴守城氣息到現在仍舊綿長,就算是喻景行將其擊敗,仍要花費一番手腳,後續再能連勝個三四場就已經殊爲不易。”
“可真武大學目前的積分,可是墊底的啊!”
袁算同樣跟身邊之人這樣說着,這守夜大學的巴守城如此刻意叫板真武大學,打的便是這個算盤。
不過對此,身邊之人的回覆卻是:“贏不贏的再說,幹他孃的就完了!”
真武大學建立在真武基地市這個尚武之風濃郁的城市中,整個學校都有着一股子“幹就完了”的莽勁,入學一個月的時間,別的沒學會多少,倒是這股子氣質讓不少新生都學到了精髓。
袁算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
而臺上。
巴守城面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去年敗於我手,如今一年的時間沒見,不知道你實力又進步了幾分?”
喻景行臉色難看:“不過是僥倖贏了我半招而已,要不是車輪戰耗費體力,你以爲你是我的對手?”
“莫不是輸不起?”
巴守城施施然笑道:“勝一招也是贏,勝半招也是贏,有什麼區別?”
他身軀高大,猶如一座小山,喻景行身高連他胸前都未達到,說起話來甕聲甕氣,壓迫感卻是極強。
“不要逞一時口快!”
喻景行氣血上湧,揮舞着劍法衝擊而上。
事情果然也並不出乎諸人的預料。
喻景行花費一番手腳擊敗巴守城之後,其餘四所大學立刻便有好手衝擂,饒是他實力不弱,卻也是在第三人時遺憾落敗。
只能是面色灰暗的走下臺去。
這幅場景倒是與去年有些相像,但是遺憾的是去年還有大四的學長頂着,今年卻已經沒有了。
之後大四的比賽,便幾乎與真武大學徹底無緣,作爲東道主,只能滿臉憋屈的看着其餘四所大學,在臺上打的不亦樂乎。
積分僅僅只積下了可憐的三分,相當於五人只贏下了三場,處於墊底狀態。
而積分最多的守夜大學,已經拿下了十一分,至今還有一人未出場,待到全部結束還沒出場的話,積分便歸於他們自己。
武義大學帶隊的是一位身材細瘦的男人,像是一根竹竿一般,呂大寶問道:“聽說你們這又出了個武道天才?這半天也沒見到,怎麼着,這回聯比是準備當祕密武器啊?”
張立巖無奈,出現個天才這種事,根本就瞞不住這些其他學校的同僚,甚至蘇北悟道那會,不少人便已經打來電話詢問了。
“去出任務了。”
“出任務?”
呂大寶皺了皺眉:“意思是這一次聯比不準備上場了?”
“人回不來怎麼上場。”
張立巖開口說道,說起這個他臉上還有一些無奈的神色:“他正巧碰到趙武方,被抓了壯丁了,不然應該是昨天就回來了。”
破碎戰場任務而已,一頭二階的翠鱗星獸。
任務本來也早了,當時就不覺得對於蘇北來說有太大的難度,不過是多花費一些時間而已,槍法達到意境級以後,他就更不認爲蘇北需要花多少時間。
本想着回來正好趕上,上去露露臉。
沒想到還讓人抓了壯丁了。
仇繼良看到蘇北身上意境級的氣息之後,就已經明白這人的重要性,晚上馬不停蹄的便給張立巖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趙武方那人可不靠譜,別是直接把人拐回星空大學了。”
“咳咳…”
星空大學的另一位聞言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不至於,我們星空大學還幹不出來這種事。”
當然,如果院長真把人帶回去了,他也只能說上一句幹得漂亮。
張立巖倒是不擔心這個,真武大學背靠軍部,是蘇北最好的去處,還不至於被星空大學的給拐跑。
要是真拐跑的話……海老怕是都要去那邊走一趟了。
場地之上。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
真武大學的情況好了一些,但是也沒好到哪裏去。
大三的比賽之中,武義大學異軍突起,後程發力,其帶頭人物一柄巨斧,武道境界竟有圓滿境界,勢大力沉,開山鑿地,連勝七場,爲武義大學在這一階段奠定了優勝基礎。
大二的比賽之中,星空大學的陶淘以極其驚豔的表現,三階武者更是冠絕全場,連勝九場之後纔是力竭下場。
這一位倒是讓不少人都是大跌眼鏡。
畢竟昨天下飛梭的時候,整個人眼看着就要吐虛脫了,連膽汁都差點沒吐完,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都一幅沒有休息好的模樣。
上臺那會臉色都有一些蒼白,感覺腿好像都還有些軟一樣,但是即使如此,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依舊是誇張的不像話,若不是狀態不佳,恐怕就要創造十連勝了。
一拳轟出像是角度方向無窮,讓人無法避開。而轟擊在他身上的傷害,到了近前又像是迷路一般,打不到要害之上,詭異無比。
弱一些的對手與其對戰,往往是連碰都還沒碰到,便已經落敗。
“這小子就是趙武方的那位徒弟?”
臺上的形辉盒nI導心中卻是門清,看着那走下臺去的小胖子,有些感慨的說道:“倒是真找了個好徒弟。”
呂大寶道:“誰說不是呢,趙尊者這些年也收了不少徒弟,實力竟然是都不錯尤其一個一個的修煉都非常賣力。”
“這一位天賦可不一般,院長曾說他有可能繼承自己的衣恪!毙强沾髮W的領隊頗有些自得的說道:“實力提升的也極快。”
呂大寶好奇問道,其餘幾人也都是看了過來:“天賦不一般?如何不一般法?”
“他單單只是想一想,便會暈車。”
“……”
腥烁袊@:“…那確實是天賦異稟。”
暈交通工具幾乎是趙武方尊者門下弟子的必備技能了。
挑選徒弟的時候,都是當做重要依據來選拔的。
暈的越厲害趙武方就越喜歡,若是上車後能直接暈厥過去,那簡直就是當寶貝的來看待。
不但如此,修行之後還要求門下弟子不管去哪裏,都要乘坐交通工具。
——屬於是當年自己淋了雨,那就把別人的傘都撕了,順便衣服還都給扒了。
畢竟趙武方當年可比這誇張多了。
不過效果也是明顯的,門下弟子一個個都像是瘋了一樣的修行,恨不得能一天之內便突破傳奇級,好擺脫交通工具的恐怖支配……
在陶淘下場以後,天龍大學在這之後也是站了出來,連勝五場,幾乎是合力把大二的積分拿走大半的數目。
……
真武大學自然也有亮眼表現,但是到現在爲止,也僅僅只是堪堪排在第三的位置,岌岌可危。
這讓不少學生都是沉默了不少。
就算是十大高校,也同樣有着高低之分,名次存在先後排序。
真武大學在十大之中,常年都是位列前三,五校聯比之中更是少有這種成績。
“咱們這兩年一直穩中求進,其他幾所高校,的確是出了一些人才。”
有人安慰似的開口道:“更何況只是五校聯比而已,做不得什麼數的。”
高情商:穩中求進。
低情商:沒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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