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高武,系統活在玄幻 第52章

作者:超绝猛男

  一號演武場。

  一次能夠站滿近兩萬人的演武場,就知道這地方大的有多離譜了。

  人羣依照班級站位,有虛擬畫面在半空指引,倒是也不用在一個個的找,方便的多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站在這演武場之上仍舊不覺得擁擠。

  不少人都是滿臉興奮的將身子低下,在地面上敲敲打打,嘴上還興奮的說着什麼。

  地面上採用的材質是高強度金屬材料,就算是宗師在這之上戰鬥,也不會造成什麼損壞,價值不菲。

  而一號演武場都是在聯盟傳奇賽事的時候,可以直接當做場地來使用的場地,那是聯盟範圍之內,賽事等級最高的一種賽事,能夠登上擂臺的,沒有一個不是強者之中的強者。

  不少學生都已經開始幻想,有朝一日自己在萬胁毮恐拢巧线@個擂臺。

  還有不少學生,正拿着剛剛在入口處下發的肩章與軍楔,臉上露出笑容。

  都是列兵。

  其實想一想也知道,近兩萬人若是不提前發,一個一個的過,這就算是弄到明天也弄不完。

  此時的一號演武場前方,已經搭建了一座主席臺,此時其上空無一人。

  蘇北四人找到自己的方陣站好,蘇北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站在最前方,身後班級的其他同學也是陸續站好。

  大家都像是約定俗成的一般,自發的依照實力站位,同班之中的十幾位武者,自然是都站在蘇北身後。

  柳偉業卻是毫不在乎的站在了蘇北的身側,甚至是刻意的站的比蘇北還前面,拿身子擠了他一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容。

  沒能拿到班長的位置,柳偉業心中本就不痛快。

  他本認爲自己是十拿九穩的,結果被蘇北這個“關係戶”搶了位置,在惠青面前他自然會規規矩矩的,但是惠青不在,他也不介意給蘇北上上眼藥。

  難不成他還會去找惠青告狀不成?

  那正合了他的心意了,位置給你了,你自己卻管不住,那怨誰?恐怕惠青會直接對他失望透頂!

  “沒規沒矩的,給我站到後面去。”

  蘇北冷冷的聲音卻是從他耳側傳來,緊接着他只覺得一股無法反抗的沛然巨力傳來,整個人便被直接拉到了蘇北的身後。

  “你…”

  柳偉業勃然大怒,朝着蘇北便是怒目而視,然後他便看到了一雙凝視而來的目光。

  那雙眼之中嚴肅、穩定、透着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身上的氣勢不像是一個大學生,而像是一個身居高位、手段強硬的強悍者。

  這讓柳偉業一下就想到了領自己入部的那位首長,身上氣勢頓時便是一弱,只是略顯尷尬的拍了拍身上的衣物,沒有再繼續下去。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如果繼續說下去,說不定會有一個令他難忘的教訓。

  蘇北這纔是轉過身去。

  不管怎麼說,他在天湖軍部的時候也是武道教員,還是軍銜最高的武道教員,手底下雖然沒直屬的兵。但教過的二三階武者都得有百人以上,一階武者中很多基礎差的,都是他手把手的教導的。

  一個新兵蛋子想給他個下馬威,屬實是沒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站在身後的人都是神色各異,看着這一幕心中說不出的感受,柳偉業只覺得耳朵後面燒得慌,但心中也知道,經這次之後,他在蘇北面前將永遠低一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

  蘇北皺了皺眉頭,聽着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

  “聽說這次新生代表的事情了嗎?”

  “能沒聽說嗎,這好多人都在聊呢。”

  “不過這也是真武大學老傳統了,每年新生裏面都有幾個妖孽的,實力背景都購姡瑤讉人互相競爭,我們跟着看熱鬧。”

  “上一屆就有梁刀這些十幾個人,不過樑刀一直強壓肉身極限,到後面都沒啥聲音了,但肉身到極限,他們接收父輩隱性基因就更多……”

  “就是這次這人的確是猛,不知道是哪家的傳人。”

  “聽說【雷柱】【玉柱】家的,還有龍家的、侯家的今年都有入學的,聽說是準備約戰看看,真熱鬧啊……”

  果然和袁算所說的差不多,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消息就傳遍了,大學生剛入學,正是閒的蛋疼的時候,有這種熱鬧看當然不會放過。

  畢竟也沒有什麼事情做,一堆人聚在一起拉近關係最快的方法,那就是討論八卦,尤其是討論一些武道強者的八卦,最是好用。

  你說一句我說一句,這關係自然而然就親近了。

  蘇北面色怪異:這事總不至於是武院自己乾的吧?

  要麼就是確實是小道消息,然後一堆閒的蛋疼的大學生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傳一個我傳一個的,就直接擴散開了。

  總而言之。

  自己剛剛入學,怎麼就感覺已經出名了,不少人都想等着拿他開刀啊?

  正琢磨着呢。

  突然之間,一股強烈的氣勢就像是海嘯爆發一般,瞬時之間橫掃整個演武場!

  那氣勢如淵如獄,心神就像是被巨物衝擊,虛幻之間,整個天地都像是被無盡的海浪佔據,在空中若隱若現。

  數萬人只是在一個呼吸之間,便變得極爲安靜,看向主席臺。

  不知道什麼時候,此時主席臺上已經多出了數人。

  一個個氣勢強烈,身軀之上似是不染塵埃,方圓世界不入內,哪怕此時已經將氣息全部收回,可仍舊如同遠古兇獸,身形被無限拔高。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那位老者,看上去六十來歲,氣勢全然收回,可自身血液流動之間,就像是有大海的波濤洶湧正在響徹。

  基因之上的全面壓制,猶如人類面對螞蟻。

  蘇北面露敬重,這爲首之人,正是代表着當今人類基因武道的盡頭。

  戰神級!

  武院院長兼真武大學副校長——海波平!

  而在其後的,便是各院的院長,每一位都是傳奇級武者!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別人站在場上,應該是各部的負責人。

  “列位。”

  海波平緩緩開口,未經任何揚聲器,聲音卻是響徹在整個演武場之上:“我代表真武大學,歡迎各位的加入。”

  “時間,真是匆匆,曾幾何時,我也像你們一樣站在這個演武場上。”

  “我簡單說兩句……”

  “武道一途,漫如遠修,唯有爭!”

  “真武大學只是個起點,也寧願只做個起點。”

  話畢。

  腥死坐Q般的掌聲響起。

  一位身材樣貌與實力均是極佳的女老師,開始一個一個的走環節。

  首先是各個院長講話,都是些強者,話反倒是並不多,但是卻沒人覺得不耐,畢竟都是些武道強者,能窺得一貌,就已經是令人欣喜的事情了。

  一個環節一個環節的過。

  沒有幾句廢話,流程走的極快。

  隨着講話一個一個的結束,就連這屆畢業生優秀代表也已經講完之後。

  終於到了腥怂诖男律戆l言環節。

  “來了來了!”

  “終於到這個環節了!”

  “快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傳人,這段時間有熱鬧看咯!”

  “傳說之中的巨佬。”

  不少人都是四處張望,面上露出期待、看熱鬧、不屑等神色,等待着那位新生出現。

  袁算在後面也是竊竊私語:“剛入學就有樂子看,這學果然是沒白上,希望別是個老倒黴蛋。”

  主席臺上。

  相貌秀美的女老師身穿正式,挪着步伐走到一旁,聲音帶着點清脆,口齒清晰,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

  “接下來有請優秀新生代表:”

  “軍部少校、天湖軍區武道教員、蘇北上臺發言!”

  一時之間。

  全場安靜。

  袁算三人看着蘇北邁出步伐,迎着所有人的矚目走向主席臺。

  腦子裏就一句話。

  哥們,你來真的啊?

第64章 我便是唯一的光

  有低呼之聲響起:

  “少校!?”

  “真的假的,這麼年輕的少校?沒開玩笑?”

  “學校都念出來了,那能是假的嗎?”

  “這不會是哪家的傳人到軍部裏鍍金的吧?”

  “你傻逼吧?你當軍部是過家家呢,沒有軍功誰敢給他授銜?”

  此時所有人的沉默就代表了他們內心中的茫然。

  不少人都看着剛剛拿到手的肩章與軍楔,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我們都列兵,你怎麼就少校了?

  猶記得剛纔那位優秀畢業生,所獲軍銜也纔不過是個上尉啊。

  而袁算三人的心中,那就是更加五味雜陳了,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人家一開始也就沒想着瞞他們,屬於是他們自己不相信。

  不過心中還有點小竊喜:巨佬竟在我身邊?

  這有個少校舍友,以後在學校不得橫着走啊?

  但是且不論臺下腥说母邢耄藭r蘇北已經走上了主席臺,迎着數位大佬的目光,他仍是不卑不亢的對着腥司炊Y。

  對於他,在場的形欢际侵赖模抗庵谢蚴亲撡p、或是好奇,見到他的這番表現,心中卻也是不由自主的高看一眼。

  之前那位優秀畢業生,在他們的凝視之下,哪怕是沒有刻意的給壓力,但是那緊張的模樣卻是肉眼可見。

  隨後蘇北纔是走向發言臺前。

  他身姿挺拔,好似是風中勁松,此時時間剛剛來到正午之前,頭頂大日照耀,身軀之中的力量在這照耀之下,足足上漲一成有餘,看着下面上萬人人頭攢動,目光凝視向他。

  他開口聲音平靜的說道:

  “各位上午好,我是蘇北,很榮幸能夠站在這裏,代表大一新生髮言。”

  “在第一次踏入真武大學的校門時,我和所有人一樣,心中……”

  蘇北唸了兩句,皺了皺眉,將那提前準備好的稿子放在一邊,直接脫稿開始發言。

  他懷疑這稿子也是隨便找了一位學生撰寫的,他目光掃了一下,文字的確優美,內容積極向上,以新生代表的身份激勵腥耍蓞s猶如空中樓閣,美則美矣,輕觸便會整個坍塌。

  身後那位美女老師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那稿子是她安排學生寫的,站位確實是低了一些,不過只是一個新生髮言而已,她確實是沒怎麼太細細考慮。

  問題是每年都是這樣啊,站在兩萬人面前侃侃而談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提前準備稿子纔是常態,直接念稿子總好過站在這結結巴巴,就算是知道一些蘇北的身份,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而已。

  肚子裏能有多少墨水啊。

  不過蘇北的這番表現,卻是讓幾位大佬提起了一些興趣,他們時間寶貴,對這種流程重視倒是也重視,只是很難再有一開始的興致勃勃了,尤其是每年基本都沒有什麼變化。

  是以,都是饒有興趣的看着蘇北的背影,想看看這個小夥子能說出什麼話來。

  蘇北直接脫稿開口說道:

  “其實在幾個月之前,我也確實沒有想到會站在這個臺上,以這種姿態與各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