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绝猛男
大師級?
蘇北皺了皺眉頭。
什麼時候大師級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插手管制了?
不過周圍的學生們,卻是已經有人認出了他。
張飛宇在蘇北的耳邊輕聲開口說道:
“李鵬飛,他是雍家的客卿,進入雍家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雍濤成年以後,就一直跟在雍濤身邊,據說是雍家爲他選擇的護道人。”
“雖然在大師榜中無名,但是一身實力也並不弱。”
蘇北點了點頭。
各個武道家族其實也可以看做是一個又一個的武道公司,資助有天賦的寒門子弟修行都屬於基操,作爲回報,修行有成之後都會爲各個家族工作,屬於是合同工。
而客卿,實際上就是有了編制的高級打工人。
千年以來階級之間越發的難以跨越,高層建築越發的穩固,其原因主要便是在此。
而此時那李鵬飛也已經檢查完雍濤的傷勢,發現只是一些皮外傷之後,心中放鬆了不少。
“濤少爺?”
李鵬飛心中有些奇怪,雍濤突然發出求救信號,他還以爲是有什麼大事呢,結果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這還沒到求救的份上吧?
“就是他對我動手,給我把他抓起來!”
“縱兇傷人!”
倒是那貌似與張飛宇有些暗生情愫的嬌姐,已經站到了張飛宇的身邊,不負之前那股潑辣,輕輕拿手肘捅了捅他:“這事,恐怕不能善了……”
張飛宇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事情要是他乾的,那肯定就要兩說了,但是如果是北哥動手的話,還真不算是什麼大事。
…………
而此時他們下面弄得歡快。
卻是渾然不知,在玉京樓的頂層,從來只接待真正強者的包廂之中,此時張立巖也在此。
正在和幾位故交好友暢聊,推杯換盞,好不愉快。
人倒是並不多,算上張立巖也不過是隻有四人,但每一位都是他的至交好友,是真正的過命交情。
每一位的實力,否達到了傳奇境界!
不過張立巖在其中的實力,也是唯一登上傳奇武者榜的人。
“老張,咱們算起來也有快一年沒見面了吧?”一人開口道:“自從你去了真武大學以後,這見面的機會確實是越來越少了。”
“差不多一年吧,去年好像也是在武道月的時候見的面。”張立巖滿臉笑容,聞言卻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總也抽不出什麼時間來,真武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百獸虛空戰場幾乎就在跟前,這兩年也不安生。”
男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奇怪,只要關係到了,別說是快一年沒見,就算是一兩年沒見面,但見面後很快就能好的穿一條褲子。
而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張立巖纔是會吐露出一些疲憊來。
“當初也是你自己選的嘛。”
雍文侯說道:“那會玉京這邊不也有位置……算了算了,不過我現在都想不到,當初咱們幾人中,性子最硬的你,竟然去了真武大學做院長。”
雍文侯看到張立巖面色有恙,立刻調轉話題。
張立巖也並非是什麼大家族出身,真正發跡於兵伍之間,從一個小兵做起,依靠着過人的天賦,一步一步提升上來的。
幾人就是在行伍中結下的深厚友誼。
早年時髮妻犧牲在虛空戰場之中,從那以後他便岩石封心——而當初他的髮妻,便是玉京人。
在幾人中,他和張立巖的關係是最好的,自然是知道他的傷痛之處。
當了院長以後,張立巖在真武大學中誰的面子都不給,莫說是什麼大家族,就算是柱的親生兒子,他說開除也就開除了。
一個人實力超強,也沒剩下幾個直系家屬,一心投入到教育事業之中,說句不好聽的話,這誰也拿他沒辦法。
男人之間閒聊,一般都是從懷舊開始,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家裏的事也都會提起了。
不過幾人也都知道張立巖的情況,往年都是渿L輒止,今年卻是不一樣。
頑石尊者孫玉明說道:“我可是聽說了,這次老張來玉京,專門就是爲了他的得意弟子來的,締造了一門超品武學?”
蕩波尊者郭震開口:“是啊,聽說就連春武王也去考校了?”
“這一回你們真武大學可是露了臉了。”
評定的事情又不是什麼隱祕,對於在座的四位傳奇級武者來說,這天下只要是他們想知道的事情,想要獲取都並不難。
“哈哈哈,那是自然。”
張立巖此時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些自得之色:“這孩子的天賦才情,的確是我生平所見第一人。”
“就是太優秀了一些,其實也沒能幫上他太多。”
他也沒有子嗣,倒是有幾個外甥,但是武道天賦都是一般,當院長這麼些年,他多半的心血都浸注在了真武大學上。
說着,他也是沒做保留,將蘇北前段時間被大師襲殺,甚至是異武王的事情都說了,這些也都不算是隱祕,異武王事件軍部都已經在討論了,估計要不了太久的時間就會有結果。
幾人聽着,也是覺得頗有些驚險。
“沒給他安排護道人?”
“前段時間還沒有,畢竟一般都是各自家族安排的事情,況且這小子才二階,連虛空戰場都還沒有進去過,有點紕漏,差點讓鑽了空子。”
張立巖說起這事也是頗爲微詞:“不過隔天軍部就給安排了。”
“誰?”
“白玉堂白老頭。”
幾人都是一愣:“???”
白玉堂是真正的老資格宗師,幾人自然是都知道的。
“軍首安排的。”張立巖無奈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麼想法,我本都準備請辭,爲這小子護道了。”
幾人聞言又是一驚。
張立巖什麼水平他們是知道的,竟然也生出了爲蘇北護道的心思。
這已經不單單是看重的事情了。
要不是知道情況,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老張鐵樹開花了。
“這孩子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是大一新生吧,進校隊了嗎?高校聯賽一開始,正是他大放光彩的時候啊。”
“嗯。”張立巖不置可否道:“今年說不得,我們真武大學就要位列十大榜首。”
張立巖在外從來不吝嗇對於自家學生的讚美,反倒是在他們面前,會變得嚴肅不少,引得不少學生都是頗爲懼怕他。
哦,除了蘇北。
他到現在還記得蘇北問他要資源的時候,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雍文侯說道:“我家大哥的孩子今年也是大一,在玉京大學上學,心性雖然差了點,但是天賦相當不錯,繼承了不少大哥的基因,有時間倒是可以讓兩人親近親近。”
“那當然可以。”
張立巖開口笑道,只是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接聽了一下,隨後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他被抓了?”
“…什麼原因?”
“故意傷人?這是什麼狗屁原因?…進去了又傷人了?”
“行……我先問問他。”
張立巖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好兄弟雍文侯,隨後又撥通了蘇北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很快。
“什麼情況?”
“院長,小問題,我能解決,就是進來以後又碰到了點小問題…”
“說情況。”
“……”
“行,我知道了。”
張立巖掛了電話,表情有些奇怪。
“老張,咋了?”雍文侯開口問道,他們的電話都是特製的,但隱隱約約,他好像是聽到了自家大哥的武號。
“沒什麼事。”
張立巖擺擺手:“就是你侄子把我學生抓到警所了。”
雍文侯:“?”
“確實是好手段,說得罪了雍家,要讓我學生在玉京沒有容身之處。”
雍文侯:“?”
張立巖輕輕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頭子:“我看這孩子心性也沒你說的那麼差,當紈絝教訓人反被教訓,這知道打不過,還會搬家裏的救兵呢,法律武器拿起來就用。
孺子可教,我看你抽空給辦個轉學,到真武大學,我再給孩子提升提升。”
桌上都是過命兄弟的交情,說話之間自然沒有什麼遮攔之說。
此時也挺明白了點事情原委。
“哈哈哈老張這院長沒白當,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
“這動手前也不調查調查?心性確實差了點。”
“可能無法無天慣了吧。”
“老雍,我看你也彆着急,紈絝子弟嘛,家裏教不好就讓學校教,我看老張這轉學的思路挺對的。”
雍文侯臉色漲得通紅,哪裏聽不出來這是老兄弟的調侃諷刺:“他媽了個逼的!”
家裏教不好?
我教不好還打不好嗎?!
第107章 超品武學上線、二等宗師
蘇北也是沒有想到。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最後竟然還能弄得警部裏來。
故意傷人這個罪名,一般來說很少會掛到武者的身上,畢竟武者一個個都血氣方剛,所謂俠以武犯禁,武者鬥毆實在尋常不過——除非傷及到了普通人,不然都沒什麼大事。
敗方武者也丟不起這個人,打不過還報警,也沒到生死仇敵的地步——武道強者普遍認爲,這是懦夫的表現。
但是看這個樣子,雍濤應該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手段。
所以蘇北只好亮出軍部少校的身份,但是作用依舊不大,武部和軍部所屬兩個部門,相互之間並不存在共通,認不認的也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這其中亂七八糟的內情也就不必過多贅述。
總而言之,蘇北莫名其妙的又背上了襲擊公職、阻礙公務的罪名。
但是說實話他心裏是完全不慌的,甚至還有點想笑,不知道明天武部的人若是知道他被抓進去,臉上又該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另外一邊,玉華區警部所長方爲民,剛剛從飯店中走出來,接了個電話以後,只覺得眼前一黑,天塌了一樣。
“鄉巴佬!和我鬥?!”
此時雍濤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猶自和身邊人說着。
雍濤很快也接到了自家二伯的電話,向周圍幾人打了聲招呼,現場頓時變得極爲安靜。
雍濤乖巧的聲音傳出:“二伯?”
“你在哪?”二伯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來,但卻是讓雍濤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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