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景
此刻的陸展神色如常,氣息沉穩如淵,不復剛剛的那般狀態。
“這位是當朝一品,淮安王。”趙玉龍對著江寧開口。
“見過淮安王!”江寧拱手行禮。
“王爺,這位便是東陵郡巡使,江寧!”趙玉龍向前幾步,來到淮安王陸展一旁,對著江寧引薦。
“江寧,我知道你!”淮安王陸展看著江寧,目光平靜道。
下一刻。
江寧身軀猛然一震。
噔噔噔——
他朝後連退三步。
每一步踏出,腳下頓時出現寸許深的深刻。
“不錯,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實力不錯!難怪能在這般短的時間內聲名鵲起,難怪能讓我那次子在你面前避退!”淮安王陸展看著江寧,好似在誇讚。
目光卻看向王清檀,王清檀此刻對他的目光卻置若罔聞,雙目看向江寧,看到江寧的面紅如血。
“多謝王爺誇獎!”江寧拱手謝道,臉色漲紅。
他心中也是暗驚。
雖然他的表現有六分假,但他也明白,淮安王並未真正對他出手,但那種壓迫感依舊不是他如今所能匹敵的。
他也明白,淮安王如今並非是全盛狀態。
剛剛在雲層之上硬接了清源道人的一劍,事後根據他的窺探,淮安王明顯負傷在身,且狀態很差。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看著清源道人和龐雲海離去。
負傷在身的狀態都能給他如此強的壓迫感,他不敢想全盛時期的淮安王會是何等的強大。
“王爺,以大欺小,未免太過份了吧!”王清檀此刻突然開口,目光平靜的看向太師椅上的淮安王。
“檀兒,住口!!”王守義聞言心中一驚,當即開口呵斥。
而此時。
淮安王也將目光從江寧身上收回,看向身穿長裙,站在王守義身後亭亭玉立的王清檀。
看著王清檀,他眼中也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之前他就知曉一些自己那幼子與王清檀的關係,但這種小事他僅僅過目一眼,便將其擱置在一旁,不再理會。
對他而言,別說小小的郡守之女。
若是真想要,皇室貴女嫁給自己的幼子,也不算低嫁。
淮安王府有他在,便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存在。
他對於王清檀也並不放在心上。
但是剛剛見到王清檀的那一刻,他便感覺當初那件事沒成有些可惜。
此等女子,能做他的兒媳不算辱沒自家兒子。
正因如此,想起曾經瞭解的事情,心中便很是不悅。
堂堂淮安王的兒子,在一位小小的巡使面前避退,這算什麼事?
“你膽量不小!”淮安王陸展看著王清檀道。
“王爺,我可說錯?”王清檀目光平靜道。
悄無聲息間,她丹田中一隻沉眠的鳳凰睜開眼眸。
一旁。
江寧看到這一幕,目光也平靜的看向淮安王。
臉上的漲紅此刻已經悄無聲息的消退。
在這一刻,淮安王頓時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危險。
霎時間,他心中頓時感到荒唐無比。
自己剛剛雖然硬抗了清源道人的那一劍狀態雖然很差,一身實力能夠發揮出來的十不足一。
正因如此,他才眼睜睜的看著清源道人帶著身負重傷的龐雲海化虹離去。
但這不代表他如今弱,是誰都能威脅到他。
他如今所能發揮的實力雖十不足一,但宗師二品大宗師在這裡,他也能幾招將其打殺。
這讓他心中頓時為自己的感覺感到無比荒誕。
但他又明白,走到他這一步,不可能無緣無故生出這種感覺。
“是誰?”
他心中念頭閃過。
此刻。
氣氛也頓時降到冰點,空氣中充滿著壓抑的氣息。
就在這時。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淮安王,你堂堂一品王爺,也和小輩計較嗎?”
聲音的出現,瞬間打破了室內近乎凝固的氣氛。
聞言,眾人齊齊一愣。
隨後扭頭看去,就看到一位老婦人出現在門口處。
“原來是白婆婆!”看到門口的老婦人,淮安王當即起身。
他比場中其他人更加了解這位以摺紙人化身無數的白婆婆,那是當世真正最高的山峰之一。
無論實力還是地位都要高出他一籌。
“白婆婆!”眾人見此,也隨之行禮。
江寧同樣行禮。
“白婆婆,您這是主身降臨了?”趙玉龍看著此刻神采非凡的白婆婆,神色不定。
老婦微微點頭。
“淮安王遇伏,來到此地,我當過來。”
眾人聽到這番話,神色一驚,紛紛看向淮安王。
他們身具高位,掌控一郡的大權,眼界不同,自然明白淮安王代表著什麼。
王位,不止是權勢和地位的象徵,更是代表淮安王位列當世一品,武道巔峰的強者。
這等強者遇伏,就不可能是一件小事。
動輒就會引發大的動盪。
此時。
白婆婆又看向淮安王。
“狀態如何?”
“勞煩白婆婆關心,狀態還好,休養幾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淮安王道。
“那行!”白婆婆點頭:“我就在這裡待幾天!確保你安全無虞!”
“勞煩白婆婆了!”淮安王拱手行禮。
“不必!”白婆婆擺擺手,然後道:“對方是誰?”
“清源道人和龐雲海!”淮安王開口。
“原來是他們?”白婆婆點了點頭:“他們膽子還真大,在外面無法發揮仙道之能,僅憑半成品的武道修為也敢動手!”
眾人此刻默默的聽著倆人的交談。
“慚愧,未能留下任意一人!”淮安王道。
面對此刻的白婆婆,他沒有剛剛絲毫的張揚。
他還記得,在他第一次去王都的時候,就見過白婆婆。
當時的白婆婆便是令他敬畏,不知其有多高,容貌神態也與此時無異。
後來他奪得武狀元之後,娶了一位貴女,便一路高歌猛進,直至踏入武道一品,後再進一步,封淮安王,賜半府封地,實控一府之地。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知道白婆婆究竟有多高。
但他知道,白婆婆必是大夏除武聖之外最高的那幾座。
與此同時。
白婆婆擺了擺手。
“清源那位老道出手,你能留下他們才不正常。”
“那老道若是在上古時代,凝聚了元神,自成小天地,早就成仙不知多少載了!”
聽到這兩句話,淮安王頓時一愣,神情微驚。
“白婆婆,這您也知道?”
白婆婆點了點頭。
“那老道現身斬出那一劍的時候,就驚動了監天司,我自是知曉了!”
“難怪白婆婆能如此之快降臨此處!”淮安王開口道。
白婆婆看著淮安王的姿態,微微頷首。
然後道:“陸展,就別與這兩位小輩計較瞭如何?”
淮安王頓時微微笑道:“我本就沒與這兩位小輩計較,之前就聽聞江巡使有天縱之資,小小年紀就位列天人宗師,故此心癢難耐,出手試探了一下,傳聞也果然不虛。”
聞言,白婆婆頓時笑著點點頭。
片刻後。
眾人散場,紛紛從室內走了出來。
“小傢伙,待會我來找你,與你聊聊!”白婆婆對著江寧道。
“那在下就恭候前輩的大駕!”江寧拱手道,心中對於白婆婆充滿謝意。
無論是這一次,還是之前,白婆婆都關照他許多。
見此,白婆婆頓時對江寧笑著點點頭。
然後她帶著淮安王離去,要為淮安王療傷。
待到倆人的離去,眾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王守義此刻看了王清檀一眼,又看了看江寧。
“記得早點回來!”
留下這句話,他就朝前府外走去。
一旁的隨從連忙撐起傘緊隨而至。
“江巡使,告辭!”白洛玉朝著江寧拱手,一臉愧色,剛剛他也知道在一旁看著,完全沒資格開口。
隨後。
江寧對趙玉龍拱手告辭後,便和王清檀一前一後從巡察府中走了出來。
他撐起油紙傘,王清檀頓時腳步加快了兩步,然後靠了過來。
兩人進入雨簾中。
“你傘呢?”江寧扭頭看了一眼貼著自己的右臂的王清檀。
“我身為堂堂郡守嫡長女,哪會自己帶傘!”王清檀一臉傲嬌道。
江寧不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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