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景
一陣風吹過。
竹林晃動,簌簌作響。
看著江寧的面容,陸昭心中動容。
他知道江寧很年輕,那些情報都早已記載了江寧的履歷。
但是他心中始終有一絲不信。
他父親為大夏的異姓王,憑藉武道實力封王。
他大哥亦是完美繼承其父親的天賦,早早入了三品天人之境。
外界都對他大哥讚譽有加,稱其有武道巔峰之資。
生在這種家庭,他對於武道的認知更深。
更清楚知道這個年齡就踏入三品天人宗師的江寧是何其的誇張。
那是他父親都遠遠未能達成的成就。
他知道,無論是他大哥,還是他父親來此,都會選擇與江寧交好。
這種蓋世天驕,若是交惡,就必須保證將其扼殺在搖籃中,不然終有一天會受其反噬。
而交惡,為敵,乃是最蠢的做法。
也是最沒有價值的做法。
最好的做法,只有交好,最壞也不能結仇,形同陌路。
他在看完江寧的情報後,心中便做出了打算。
此刻親眼所見,更是再無絲毫疑慮。
“江巡使,在下淮安王次子,陸昭!”
陸昭主動向前,開口介紹。
“小王爺今日此舉,倒是與外界坊間流傳不符!”江寧並未託大,起身相迎。
剛剛在自己練功之時,陸昭來訪卻又離去,這已經是在釋放善意。
在陸昭釋放善意的情況下,他也沒必要平白去招惹一個對手。
畢竟陸昭的父親乃是淮安王。
而且出門在外,多點朋友總是要比多點敵人好的多。
“坊間謠傳,豈可當真!”陸昭面露笑意。
他又看了一眼江寧石桌上的酒壺。
“江巡使,能請在下喝杯酒嗎?”
“自無不可!”江寧笑笑,伸手示意陸昭入坐。
“請!”陸昭抬手。
兩人隨之入座。
此刻。
隨同陸昭而來的王九心中更是無比驚詫,看著陸昭的神色也微微發生了變化。
似乎這是他第一天認識陸昭。
“江巡使,今日我主動上門拜訪,也是為了澄清一樁誤會。”陸昭並未端起桌上的酒杯,而是先開口說道。
“什麼誤會?”江寧問。
“在下對王郡守之女並無任何意思,乃是因為白鶴松那老東西一直遊說,而我正好要南下,故此來廣寧城走了一遭。”陸昭開口,主動解釋道。
“小王爺這番話,著實令我有些驚訝!”江寧道。
陸昭笑道:“我主動上門說清楚,也主要是防止江巡使心生芥蒂,在下見都沒見過東陵郡王郡守之女,同時在下也不想因為這事而與江巡使交惡。”
“相比做敵人,我更想與江巡使這種人做朋友!”
盞茶功夫後。
陸昭與江寧交談完畢。
他見到王清檀的真面容後。
更是目光坦然清澈,沒有在王清檀身上逗留絲毫,轉而恭祝江寧,且留言說若有喜酒,記得請他喝一杯,他必會奉上一份大禮。
院門口。
江寧相送。
看著陸昭三人徹底遠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到盡頭拐角處,他才收回目光。
“沒想到啊!”
“是挺令人出乎意料的!”王清檀與江寧並肩而立,點頭附和。
隨後,她笑著看向綠漪。
“你這小侍女可能還真說對了,這位小王爺懼你的威名,而選擇主動交好!”
江寧搖搖頭:“不是懼我的威名,是他僅僅不想與我交惡,畢竟三品遠不是我的上限!”
“話說回來,你對換血九次有把握嗎?”王清檀微微仰頭看向江寧。
江寧扭頭,看向身旁與自己眉高的王清檀,不由笑笑。
“我若是沒自信,又怎會選擇九次換血法門。”
感受到近在咫尺,江寧撥出氣息,王清檀不由臉色微紅。
她扭頭看向陸昭遠處的方向。
“多謝你,為我解決了這樁麻煩事!!”王清檀語氣諔�
“那你該怎麼報答我?”看著王清檀微紅的耳垂,江寧不由開口打趣。
聞言,王清檀抬頭看向江寧。
四目相對間。
她嘴角突然噙笑。
“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看著江寧的面容,她眉目一笑,彎如月牙。
另一邊。
小巷外。
“小王爺,你”面容冷峻的王九話還未說完,便被陸昭出聲打斷了:“心中疑惑吧?”
“是的!”王九微微點頭。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與那位江巡使發生衝突,就如對待王鶴松那老東西?”陸昭問。
“是的!”王九再次點頭。
“那位江巡使年輕,而王鶴松老了,你明白嗎?”陸昭開口。
“那之前小王爺為何還得罪那幾位名列潛龍榜天榜的年輕天驕?”王九面露疑惑。
“你不懂!”陸昭開口:“那些人,最多隻能成宗師,有我父親在,屁都不是!但是那位江巡使不同!以他的過往成就,將來未必不可能取得我父親這般的成就!”
“這種人,我不願給我父親招惹這個麻煩!!”
聞言。
王九眼神動容。
“小王爺,你就這麼看好他?”
“你小看他這個年齡就成就天人宗師的含義了!”陸昭搖頭。
隨後動身朝著他住的地方走去。
見此,冷峻男子連忙跟上。
他看著陸昭的背影,感覺自己似乎一直都看錯了這位小王爺。
在那張囂揚跋扈的外表下,似乎隱藏著另外一副面容。
是夜。
葉府。
“看來是我多慮了!”葉正奇聽完下屬的彙報,目露思索。
“大人,還要密切關注那邊嗎?”
“不用了!”葉正奇微微搖頭。
然後揮揮手。
那人見此,隨即退了出去。
“看來,那位小王爺也知曉江寧如今成就所代表的可能了!”
“可惜!他選擇了那條最艱難的路!”
清冷月光照耀下的書房中傳來一聲惋惜。
白鶴武館。
王鶴松臉色抽了抽。
“師父,情況就是這樣!”梁勇開口道。
“呵——”王鶴松冷冷一笑:“老夫橫行廣寧府多年,誰能不敬我三分?竟有一天被人當做軟柿子捏!”
說話間,王鶴松感覺到臉上生疼。
彷彿白天陸昭砸在他臉上的那一拳又重現。
梁勇默然不語。
他現在無法用任何手段方式來寬慰自家師父。
此刻的任何話語,都是捅向自家師父心窩中尖銳的刀。
良久。
“唉——”王鶴松悠悠一嘆,看向窗外的明月。
這一刻。
梁勇感覺自己這位師父真的老了。
身形好似矮了一截,變得佝僂。
轉眼間。
便是幾天過去了。
這些天,江寧一直是保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情況。
每日除了練功,就是練功。
這些天,隨著時間臨近七月。
他從外面時而飄來的交談聲。
也知道七月初的武舉鄉試備受眾人的關注,比文舉鄉試更受眾人的關注。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文舉鄉試第一,往往受考官偏好的影響。
所以即使是文舉鄉試第一,也有許多人不服氣。
但武舉鄉試第一則不同。
全憑自身實力。
武舉鄉試魁首,就是廣寧府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而且相比文舉,武舉的話題性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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