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拳開始肉身成聖 第609章

作者:江上景

  他再次暗暗的上下打量了江寧一眼。

  白洛玉此時開口介紹道:“江兄,這位是來自於鉅鹿郡的徐將軍,在玄甲營任裨將一職。”

  “見過徐將軍!”江寧拱手。

  裨將,一般雖是副將。

  但副將,出門在外亦是稱呼將軍。

  “剛剛就聽趙府主談及江魁首事蹟,此刻一見,名不虛傳!江魁首當日能一人一弓守下一城,立下了平定黑山軍叛亂的主功,難怪箭術能如此出神入化,讓我驚為天人!”徐裨將笑著開口說道。

  “徐將軍謬讚了!當日我以有心算無心,佔據地利之優罷了!”江寧道。

  “都坐下說吧!待會宴會可就要開始了!”白洛玉拉開的面前凳子。

  “好,坐下來說!”趙玉龍開口。

  此話一出,四人頓時紛紛坐下。

  而江寧則因為今日是他的魁首宴,遂坐在主席。

  辰時四刻。

  “王郡守到!”

  “嚴都尉到!”

  兩道聲音從樓下響起。

  “走吧,去迎接一下郡守大人!”趙玉龍開口。

  聞言,幾人當即起身。

  片刻後。

  隨著升降臺緩緩與地面齊平。

  江寧等人頓時看到升降臺上熟悉的面孔。

  東陵郡守王守義,以及王家雙珠。

  王清檀和王清菡。

  以及都尉嚴屹寬,還有他身後跟著的嚴幼蛟和嚴幼虎。

  此刻,王清檀依舊是那身無比華麗的長裙,在燭火的映照下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

  相比她,旁邊的王清菡則樸素許多,僅僅只是一身極地粉色長裙,多了幾分溫婉的氣息,少了兩分嬌俏的氣息。

  看到江寧,王清菡頓時露出明媚的笑容,很是開心。

  而王清檀則神色不變。

  與此同時,江寧也察覺到來自於嚴幼蛟凌厲如劍的目光。

  即使到了現在,江寧心中依舊有些疑惑。

  有嚴屹寬這位都尉在,嚴幼蛟又做為他的次子,武舉前三項嚴幼蛟又皆是甲上,並未落後於他,怎會讓魁首之位落在他的身上?

  “見過郡守,見過都尉!”白洛玉拱手笑道。

  江寧也同時拱手道:“見過郡守,見過都尉!”

  “少年英雄,不錯不錯!!”嚴都尉率先點點頭,表露善意。

  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交給守候在旁的一位侍從。

  “報禮金吧!”嚴都尉淡淡道。

  那侍從聞言,開啟嚴都尉交給他的黃色小冊,看到其上的禮金,他瞳孔微微一縮,然後開口。

  “嚴都尉,送上黃金百兩,祝江魁首鴻圖似澹。 �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黃金百兩,等同於白銀十萬兩。

  關鍵這個禮金乃是嚴都尉所送。

  做為東陵郡五品大官,數年以來,無論是哪位魁首的魁首宴,嚴都尉從未送過禮金。

  更別說如此大手筆。

  一送就是黃金百兩。

  要知道,東陵郡每年都會有童試魁首,也都會有魁首宴。

  若是這樣送禮,別說一位都尉了,即使富可敵國,都要把家底送垮。

  所以每年魁首宴,各方達官貴人向來送的禮金都不是很多,僅僅只是表達一個心意。

  只是東陵城做為郡城,達官貴人數量繁多。

  一人送一點,積少成多之下,禮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第412章 破限,蛻變,陰神!

  戌時四刻。

  摘星樓。

  華燈初上。

  八層宴客廳內珠簾輕晃,三十八張檀木圓桌座無虛席。

  旁邊的舞臺上,有綵衣舞姬展露舞姿,有絲竹之聲聲聲入耳。

  待到時辰一至,趙玉將琉璃盞做的酒杯往案上輕輕一磕,率先起身。

  他低沉嗓音驟然響起:“諸位,且為江魁首滿飲此杯,預祝今夏鄉試再奪魁首!“

  平靜的聲音此刻穿透力極強,清晰入耳的傳入各方來賓耳中。

  趙玉龍的主動起身,此乃為江寧站臺。

  頓時所有人都不敢託大,連忙端杯起身。

  “祝江魁首在鄉試中能一舉奪魁!”

  “.”

  看到這一幕,江寧也當即起身。

  每一個來此的人都給他隨了禮金,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就不端著架子。

  手舉酒杯。

  “承蒙諸位抬愛!在下先乾為敬。”

  話音落下,江寧仰頸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間烈酒入腹如火般蔓延。

  一口飲盡後,他將杯口倒扣,滴酒未落。

  眾人見此,雖有錯愕,但紛紛舉杯示意,然後紛紛一口飲盡。

  此刻,江寧也知曉肯定有人心中吐槽他不知禮節,不懂上層的禮數。

  但他並不在意這一點,並不覺得羞愧和不好意思。

  他前世不過是普通人,今生也是百姓出身,本就不懂上層人士的規矩和禮節。

  而且,他心中絲毫不在乎,更沒有任何附和上層人士規矩和禮節的想法。

  在個人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實力,才是第一要素。

  遠的,那尊鎮壓天下八百餘載的大夏武聖就是最好的例子。

  近的,則就是趙玉龍。

  趙玉龍一舉一動,皆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放眼東陵郡,沒幾人敢不給他面子。

  所以剛剛趙玉龍起身之刻,眾人也紛紛不敢託大,隨之起身。

  待到江寧和趙玉龍重新坐下來後,眾人也紛紛坐了下來。

  此刻,江寧這一桌,僅僅區區幾人。

  就在這一刻。

  宴廳內觥籌交錯間,突然傳來一聲金樽墜地的聲音。

  眾人聞言,頓時看了過去。

  只見嚴幼蛟起身。

  “江魁首,放榜之日,你為甲一,我為甲二!故此我想向江魁首請教請教,不知江魁首可敢與我切磋一二。”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巨石落在本就波林起伏的水面上,驟然變得浪花更大。

  眾人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任誰都能看出嚴幼蛟這話中挑釁的意思。

  “蛟兒,退下!!”嚴屹寬手中筷子落下,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語氣中充滿了呵斥。

  “父親,這是我的決定!”嚴幼蛟語速不快,清晰有力。

  他看到自己父親眼中的怒意,卻是再沒像之前那般低頭。

  而是與其直視,目光中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今晚乃是魁首宴,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嚴屹寬再次開口。

  “父親,魁首宴上,孩兒也想給一眾來客獻個節目!”嚴幼蛟毫不退縮。

  就在此時,嚴屹寬嘴唇微微一動。

  並無聲音傳出。

  但是嚴幼蛟此刻卻是能清晰的聽到來自於自己父親傳音入密的聲音。

  你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幾個字。

  嚴幼蛟不由微微一笑。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是江寧的對手。

  今日,他也正是好自取其辱,向自己的父親的表達不滿。

  讓自己父親丟臉。

  這是他無聲的反抗。

  念頭閃過。

  他目光牢牢盯著江寧。

  “江魁首,可敢與我切磋?”

  “你想清楚了?”江寧問道。

  “自然是想清楚了!”嚴幼蛟道:“在下聽聞江魁首年關之夜在洛水縣一人一弓守一城!對江魁首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故此想領教領教江魁首的功夫!”

  江寧看向嚴都尉。

  嚴都尉剛剛才給他送了百兩黃金做為禮金。

  “那就請江魁首指點指點犬子!”嚴屹寬道。

  “行!”江寧點頭起身。

  見此,嚴幼蛟道:“此地場地太小施展不開,江魁首與我比比拳腳功夫如何?”

  “按你說的來!”江寧道。

  片刻之後。

  原本八樓舞姬展露舞姿的舞臺被清空,江寧和嚴幼蛟分立兩旁。

  下方,眾人饒有興致的看著舞臺上的這一幕,彷如看戲。

  察覺到如此目光,江寧不由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