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景
他再次暗暗的上下打量了江寧一眼。
白洛玉此時開口介紹道:“江兄,這位是來自於鉅鹿郡的徐將軍,在玄甲營任裨將一職。”
“見過徐將軍!”江寧拱手。
裨將,一般雖是副將。
但副將,出門在外亦是稱呼將軍。
“剛剛就聽趙府主談及江魁首事蹟,此刻一見,名不虛傳!江魁首當日能一人一弓守下一城,立下了平定黑山軍叛亂的主功,難怪箭術能如此出神入化,讓我驚為天人!”徐裨將笑著開口說道。
“徐將軍謬讚了!當日我以有心算無心,佔據地利之優罷了!”江寧道。
“都坐下說吧!待會宴會可就要開始了!”白洛玉拉開的面前凳子。
“好,坐下來說!”趙玉龍開口。
此話一出,四人頓時紛紛坐下。
而江寧則因為今日是他的魁首宴,遂坐在主席。
辰時四刻。
“王郡守到!”
“嚴都尉到!”
兩道聲音從樓下響起。
“走吧,去迎接一下郡守大人!”趙玉龍開口。
聞言,幾人當即起身。
片刻後。
隨著升降臺緩緩與地面齊平。
江寧等人頓時看到升降臺上熟悉的面孔。
東陵郡守王守義,以及王家雙珠。
王清檀和王清菡。
以及都尉嚴屹寬,還有他身後跟著的嚴幼蛟和嚴幼虎。
此刻,王清檀依舊是那身無比華麗的長裙,在燭火的映照下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
相比她,旁邊的王清菡則樸素許多,僅僅只是一身極地粉色長裙,多了幾分溫婉的氣息,少了兩分嬌俏的氣息。
看到江寧,王清菡頓時露出明媚的笑容,很是開心。
而王清檀則神色不變。
與此同時,江寧也察覺到來自於嚴幼蛟凌厲如劍的目光。
即使到了現在,江寧心中依舊有些疑惑。
有嚴屹寬這位都尉在,嚴幼蛟又做為他的次子,武舉前三項嚴幼蛟又皆是甲上,並未落後於他,怎會讓魁首之位落在他的身上?
“見過郡守,見過都尉!”白洛玉拱手笑道。
江寧也同時拱手道:“見過郡守,見過都尉!”
“少年英雄,不錯不錯!!”嚴都尉率先點點頭,表露善意。
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交給守候在旁的一位侍從。
“報禮金吧!”嚴都尉淡淡道。
那侍從聞言,開啟嚴都尉交給他的黃色小冊,看到其上的禮金,他瞳孔微微一縮,然後開口。
“嚴都尉,送上黃金百兩,祝江魁首鴻圖似澹。 �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黃金百兩,等同於白銀十萬兩。
關鍵這個禮金乃是嚴都尉所送。
做為東陵郡五品大官,數年以來,無論是哪位魁首的魁首宴,嚴都尉從未送過禮金。
更別說如此大手筆。
一送就是黃金百兩。
要知道,東陵郡每年都會有童試魁首,也都會有魁首宴。
若是這樣送禮,別說一位都尉了,即使富可敵國,都要把家底送垮。
所以每年魁首宴,各方達官貴人向來送的禮金都不是很多,僅僅只是表達一個心意。
只是東陵城做為郡城,達官貴人數量繁多。
一人送一點,積少成多之下,禮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第412章 破限,蛻變,陰神!
戌時四刻。
摘星樓。
華燈初上。
八層宴客廳內珠簾輕晃,三十八張檀木圓桌座無虛席。
旁邊的舞臺上,有綵衣舞姬展露舞姿,有絲竹之聲聲聲入耳。
待到時辰一至,趙玉將琉璃盞做的酒杯往案上輕輕一磕,率先起身。
他低沉嗓音驟然響起:“諸位,且為江魁首滿飲此杯,預祝今夏鄉試再奪魁首!“
平靜的聲音此刻穿透力極強,清晰入耳的傳入各方來賓耳中。
趙玉龍的主動起身,此乃為江寧站臺。
頓時所有人都不敢託大,連忙端杯起身。
“祝江魁首在鄉試中能一舉奪魁!”
“.”
看到這一幕,江寧也當即起身。
每一個來此的人都給他隨了禮金,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就不端著架子。
手舉酒杯。
“承蒙諸位抬愛!在下先乾為敬。”
話音落下,江寧仰頸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間烈酒入腹如火般蔓延。
一口飲盡後,他將杯口倒扣,滴酒未落。
眾人見此,雖有錯愕,但紛紛舉杯示意,然後紛紛一口飲盡。
此刻,江寧也知曉肯定有人心中吐槽他不知禮節,不懂上層的禮數。
但他並不在意這一點,並不覺得羞愧和不好意思。
他前世不過是普通人,今生也是百姓出身,本就不懂上層人士的規矩和禮節。
而且,他心中絲毫不在乎,更沒有任何附和上層人士規矩和禮節的想法。
在個人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實力,才是第一要素。
遠的,那尊鎮壓天下八百餘載的大夏武聖就是最好的例子。
近的,則就是趙玉龍。
趙玉龍一舉一動,皆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放眼東陵郡,沒幾人敢不給他面子。
所以剛剛趙玉龍起身之刻,眾人也紛紛不敢託大,隨之起身。
待到江寧和趙玉龍重新坐下來後,眾人也紛紛坐了下來。
此刻,江寧這一桌,僅僅區區幾人。
就在這一刻。
宴廳內觥籌交錯間,突然傳來一聲金樽墜地的聲音。
眾人聞言,頓時看了過去。
只見嚴幼蛟起身。
“江魁首,放榜之日,你為甲一,我為甲二!故此我想向江魁首請教請教,不知江魁首可敢與我切磋一二。”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巨石落在本就波林起伏的水面上,驟然變得浪花更大。
眾人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任誰都能看出嚴幼蛟這話中挑釁的意思。
“蛟兒,退下!!”嚴屹寬手中筷子落下,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語氣中充滿了呵斥。
“父親,這是我的決定!”嚴幼蛟語速不快,清晰有力。
他看到自己父親眼中的怒意,卻是再沒像之前那般低頭。
而是與其直視,目光中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今晚乃是魁首宴,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嚴屹寬再次開口。
“父親,魁首宴上,孩兒也想給一眾來客獻個節目!”嚴幼蛟毫不退縮。
就在此時,嚴屹寬嘴唇微微一動。
並無聲音傳出。
但是嚴幼蛟此刻卻是能清晰的聽到來自於自己父親傳音入密的聲音。
你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幾個字。
嚴幼蛟不由微微一笑。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是江寧的對手。
今日,他也正是好自取其辱,向自己的父親的表達不滿。
讓自己父親丟臉。
這是他無聲的反抗。
念頭閃過。
他目光牢牢盯著江寧。
“江魁首,可敢與我切磋?”
“你想清楚了?”江寧問道。
“自然是想清楚了!”嚴幼蛟道:“在下聽聞江魁首年關之夜在洛水縣一人一弓守一城!對江魁首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故此想領教領教江魁首的功夫!”
江寧看向嚴都尉。
嚴都尉剛剛才給他送了百兩黃金做為禮金。
“那就請江魁首指點指點犬子!”嚴屹寬道。
“行!”江寧點頭起身。
見此,嚴幼蛟道:“此地場地太小施展不開,江魁首與我比比拳腳功夫如何?”
“按你說的來!”江寧道。
片刻之後。
原本八樓舞姬展露舞姿的舞臺被清空,江寧和嚴幼蛟分立兩旁。
下方,眾人饒有興致的看著舞臺上的這一幕,彷如看戲。
察覺到如此目光,江寧不由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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