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拳開始肉身成聖 第605章

作者:江上景

  “你這小子。”

  片刻之後。

  輪到江寧上場。

  崩——

  最後一箭射出,他收弓而立。

  箭矢破空,精準的射在前一根箭矢的尾部。

  前一根箭矢瞬間炸開,化為碎屑飛舞。

  嘭!

  最後一根箭矢隨之重重落在箭垛的中心。

  此刻。

  箭垛上僅有一根箭矢扎入其中,前面九根箭矢都在同一點位被射爆,尾羽此刻還在不斷震動。

  “甲上!”

  當這個評價一出。

  校場外的柵欄處再次轟然炸開鍋。

  “甲上,又是甲上!此人真是要一舉奪魁,成為魁首了!”

  “是啊!第一項結束,加上此人也不過僅僅三奪得了甲上的稱號!也就是說,如今來看,目前只有倆人有與他競爭的資格!”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參考的考生中有幾人不由的死死攥緊拳頭。

  江寧的出現,給了他們莫大的壓力。

  尤其是在第一項騎射中奪得甲上的那二人,更是攥緊拳頭。

  隨後。

  “嚴幼蛟,甲上!”

  “李光正,甲上!”

  “甲上,又是甲上!!!”

  “三人皆是甲上,這下有好戲看了!”

  校場外的柵欄處,眾人看到校場中的這一幕。

  三人爭奪武舉魁首的話題,讓他們頓時興致大增!

  另一邊。

  考生之中。

  嚴幼蛟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寧。

  他做為嚴都尉的子嗣,自然知曉江寧,也聽過江寧的事蹟。

  他看著江寧,眼中戰意依舊昂然。

  江寧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他並不認識這位嚴幼蛟,但嚴幼蛟此刻眼中純粹的戰意,他能感受到。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惡意,所以他也就抱著禮貌性微微一笑。

  而這一刻,相比江寧吸引眾人的目光。

  考生人群中,林鶴神情落寞。

  做為武苑之前的第一人。

  從平民中走出來的傳說,此刻他才見識到自己的渺小,才真正認識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若是沒有江寧和江一鳴,他還能以練武時間太短,太年輕來安慰自己。

  但是有了江寧在,也有了江一鳴在。

  他完全無法憑藉這個理由說服自己。

  要說年輕,怎能與江一鳴比。

  年僅十五,剛剛加入武苑,如今就已經具備了八品的實力。

  寅時過半。

  武舉童試的第三項開始。

  這一項,名為舉鐵,乃是考驗力量。

  進入戰場,上陣殺敵。

  最重要的就是力量。

  一力降十會,在戰場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衝陣之時,力量更是無比重要。

  隨著一塊塊體型龐大的鐵塊被士兵抬到場上。

  轟隆!

  轟隆!

  轟隆!

  隨著鐵塊的落定,腳下不斷傳來震動。

  很快。

  第三項就正式開始。

  有人上臺,隨後洩氣的下臺。

  這一關,極為簡單,就是舉鐵,將精鐵所鑄的鐵塊高舉過頂,維持三息即算成功。

  所舉的重量越重,則評分越高。

  轟!

  江一鳴將搬起一半的鐵塊重重放下,腳下頓時傳來一聲轟鳴。

  只見其上標註為兩千斤。

  未能做到高舉過頂,維持三息,這也代表江一鳴在第三項考試中已經結束。

  “丁中!”

  很快就給出了江一鳴的評價。

  “叔,我盡力了!”江一鳴來到江寧身旁。

  “我明白!”江寧點點頭。

  在江一鳴結束後,很快輪到了江寧。

  隨著江寧上場,校場外柵欄圍觀處的眾人紛紛伸長脖子,他們想看看江寧究竟能舉起多重的鐵塊,獲得何等評價。

  包括參加童試武舉的考生也是如此。

  但是在看臺上的眾人卻是知曉這毫無懸念可言。

  若是在主考箭術的前兩項,江寧還有百分之一邭獠缓枚值目赡苄浴�

  那麼在這一關,全憑硬實力的關卡,就沒有任何超過江寧的可能。

  四品實力,參加武舉童試,在力量上必然是絕對的碾壓。

  小一會兒。

  “甲上!”

  江寧輕輕放下手中的鐵塊。

  很快給出了他的評價。

  “甲上,又是甲上,真就被他鎖定了武舉魁首了!”場外頓時譁然一片。

  從江寧舉重若輕的動作中,他們也看出了江寧實力非凡。

  武舉童試對於江寧而言,僅僅只是走了個過場。

  片刻後。

  “嚴幼蛟,甲上!”

  “李光正,甲中!”

  當這兩人的評價一出。

  再度保留了一絲懸念。

  “這下,更有趣了!”校場外的柵欄處有人開口。

  “是啊!這下真的更有趣了,江寧和嚴幼蛟皆是三門甲上,也就是說,武舉魁首竟然要在第三項的文論中決出來!”

  “.”

  校場外,眾人議論紛紛。

  高臺上。

  嚴都尉苦笑一聲。

  “徐將軍何至於此!!我這犬子,明顯不配這第三項考試甲上的評價。”

  那位來自鉅鹿郡的裨將搖搖頭,隨即一笑。

  “嚴幼蛟,所舉鐵塊按照規定,已經達到了甲上的評價!”

  嚴都尉道:“徐將軍也知道,兩者的上限完全不同!江寧做到這一點,舉重若輕,毫無任何壓力!而我那犬子分明已經到了身體極限,渾身顫抖,臉色漲紅,怎能與之相提並論。”

  “達標了就是達標了!”那位裨將再次開口。

  聞言,嚴都尉也不再反駁。

  一個時辰後。

  江寧走出考場。

  武舉的第三項,文論相比文舉簡單許多。

  也主要是考兵法致砸约芭疟鴣殃嚨哪瑢憽�

  對他來說,這太簡單了!

  與此同時。

  嚴幼蛟緊握拳頭,滿臉自信。

  他知曉,武舉魁首雖然還沒頒佈,但已非他莫屬。

  前三項,他父親沒有資格插手。

  因為無論是箭術還是舉重。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一目瞭然。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父親即使身為都尉,也無法睜眼說瞎話。

  但是靠文論就不同。

  文論,要耍些小手段太簡單了。

  而且還無從查證。

  他相信他的父親可以幫他做到這一點。

  讓武舉魁首的頭銜落在他的頭上。

  並且在文論之前,他也早早知曉了文論的題目,這些天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