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景
但他卻是緩緩閉上雙目。
霎時間。
他看到心臟的跳動宛如高壓水泵,讓血液在體內奔騰,似林林江河之水奔騰。
他感受到體內每一處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感受到周身細胞在瘋狂裂變。
不斷分裂,不斷死亡。
每一次輪迴,分類出來的細胞便要強上一分。
與此同時。
他也看到周身的皮膜在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金光從毛孔中時而迸發。
同時伴隨著的陣陣的緊繃感。
他靜靜感受著身體的蛻變。
由金剛不滅身帶來的蛻變。
時間流逝。
毛孔之中,一道一道金光被點亮,被恆定。
伴隨著金光不斷被點亮,在金光的承託上,挺拔的身姿也顯得愈發神聖。
又過了片刻。
當最後一道毛孔被金光點亮。
周身金光四射,黑髮散落披肩,在風中亂舞。
另一邊。
鍾靈站在窗戶,看著院中宛若神聖的江寧,眼神呆愣的出神。
就在這時,江寧睜開雙目。
霎時間。
眸光中有兩道金光爆發。
金光一照,前方的積雪瞬間消融,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
直到一息過後,江寧眸中的金光才消散,歸於沉寂。
他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右手。
此時依舊能看到右掌被無數充斥在毛孔中的金光所徽帧�
轟——
他掌心一握,手中的空氣瞬間被五指捏爆。
一團白霧從手中炸開,清晰可見。
他也感受到空氣宛如水柱從他指縫中激射。
“力量更強了!!”他心中暗語。
隨後,他看向面板。
【技藝】:金剛不滅身(五次破限3/60000)(特性:龍象之力(深紫),無漏之體(深藍),丈六金身(溩希鹕聿粔模金))
剛一開啟面板,他的目光瞬間就被面板上的閃閃金光所吸引。
“金色?!!”
他眼神一凝,心中似有驚林巨浪翻湧。
短暫的出神後。
“呼——”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竟然是金色的特性。”
這一刻,他瞬間感覺這段時間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感覺這二十萬源能點數物超所值。
從藍到紫,從紫到金。
每種顏色的變化都會有顯著的提升。
“金身不壞,不知道是什麼效果?”他心中念頭閃過,目光便看向自己的面板。
【金身不壞(溄穑浚荷砭呓鹕恚须y傷,道法難侵。
“有些玄乎!”他心中暗暗自語。
隨後又張開五指,又握了握拳。
維持著金身的狀態。
身體的防禦如何他如今感受不出來,但是能明顯感覺到,力量相比之前又強了幾分。
“單憑拳頭,就應該能砸死人了吧!”他心中喃喃。
片刻後。
感受到維持金身的消耗,他毛孔中的金光緩緩消散。
他也頓時察覺到。
維持金身,最大的支撐是來自於肌體之下的皮膜。
但維持這種狀態,對於身體的消耗也不小。
在他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神通。
“也不對,或許是主動被動共存!”當體表金光徹底消散後,他心中的念頭又有了變動。
因為他察覺到皮膜的緊繃,察覺到皮膜相比之前更加堅韌。
而肌體下方的這層皮膜,便是肉身防禦力的關鍵一環。
武道九品肉身防禦力之所以強,可以抵禦普通刀劍的大部分傷害,就是因為肌體之下的那層皮膜。
皮膜的存在,等同於身上穿著一件可以覆蓋全身的貼身軟甲。
“這下對上黃天教的強者,也會更加有底氣了!”他又捏了捏拳頭,感受到體內升騰的力道,心中增添了幾分自信。
片刻後。
浴房中。
霧氣蒸騰,江寧一臉享受的趴在浴池的邊緣。
綠漪跪坐在浴池邊緣,用力的給江寧搓背。
“再用點力!”江寧微眯著雙眼,靜靜享受難得的享受機會。
自從知道黃天教在西沙郡起勢後,他心中就有著明顯的危機感。
黃天教起勢,在他看來是亂世到來的最大象徵。
像其他叛亂,無論是黑蓮教也好,還是其他叛軍也罷。
朝廷分封了諸多王侯。
任何一位王侯,都是武道強者,可以輕鬆做到平定一場叛亂。
尤其是那些分封出去的王爺,個個都是一品武道巔峰的強者。
這種強者如果沒有同等層次的強者對上,一人就有橫掃千軍萬馬的實力。
所以那些叛亂解決起來都很簡單。
但是黃天教不同。
黃天教不止是擁有數百萬的教眾,以及用萬萬計算的信徒。
最恐怖的是那位黃天道人,以及黃天教內的十二天王。
這些頂尖強者的存在,無論是朝廷和皇室都會拿他們沒有辦法。
真正能解決黃天教的人,也只有那位武聖府的主人。
但之前伏元聖君大鬧王都,武聖的底細瞬間被探明許多。
如今那位武聖雖是活著,但根本不可能去遙遙萬里之外的西沙郡解決黃天教所帶來的危機。
而黃天教又不急功冒進,反倒是在穩固民心。
這件事一旦拖久了,必會讓皇權動盪,各方勢力都會生出自己的心思。
到那個時候,牆倒眾人推,又怎會不亂?
一邊享受著難得的安寧,一邊暗自思索自己的未來。
良久。
“今天是何日?”江寧突然問道。
“回公子,今日十一月二十三了。”綠漪連忙回道。
“十一月二十三了嗎?”江寧口中喃喃:“還有五天!”
“還有五天,公子是準備去參加武舉會試了嗎?”綠漪頓時眼前一亮。
“嗯!”江寧點頭:“是個機會,不能錯過。”
“那公子準備什麼時候出發?”綠漪道。
“最快明日吧!”
傍晚時分。
停了幾日的大雪又再次紛紛揚揚飄落。
“趙府主,怎麼了?”看著渾身落滿積雪,匆匆忙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趙玉龍,江寧神情詫異道。
“出大事了!”趙玉龍道。
“什麼事?”
“南安州巡使,澤山州巡使死了!”趙玉龍道。
“黃天教乾的?”江寧問道。
“不一定!”趙玉龍搖頭。
“明白了!”江寧頓時點頭:“他們想讓黃天教與朝廷的衝突加劇!”
“我也是這麼看的!”趙玉龍抖了抖身上的積雪,跨過門檻。
隨後二人走進被積雪覆蓋的前院。
之前被清掃出來的過道如今又重新覆蓋了一層積雪。
鞋底踩在積雪上,頓時發出“咔呲”“咔呲”的聲音。
“黃天教現在可有什麼動作?”倆人邊走,江寧一邊問道。
“南安州的大倉城如今被黃天教所掌控,而大倉城乃是進取南安州的城頭堡,具備天險之利。”趙玉龍道。
“這麼說來,黃天教如今的目標反倒是南安州?”江寧問道。
趙玉龍點點頭:“有這個跡象,如今澤山州大雪封山,除了西沙郡溫暖如春外,百川府還算氣候宜人,但其餘的廣寧府,雲夢府,五嶽府等地都是連綿大雪。”
“而南安州地處大夏疆域版圖的更南端,氣候更舒適宜人。”
說話間。
倆人已經走進了前廳。
“這麼來看,黃天教是想先吞併南安州。”江寧道。
“是的!”趙玉龍點點頭,然後道:“南安州巡使一死,一品強者銳減一位,如今便只剩下淮安王陸展和定南大將軍北山。”
“淮安王陸展?”江寧口中喃喃。
心中頓時想到之前淮安王所遭遇到的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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