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巳蛇林
”可不對啊,他的目的是什麼?”
紫霄劍宗的弟子早已開始了議論,和江澈當初一樣,有懷疑的,有肯定的,當然謾罵的更多。
同時不少修士也在慶幸這次尋找祕境清月仙尊暗中跟隨,否則,內門弟子可就損失慘重了。
白雲峯,若思微哭的梨花帶雨“師尊,是不是誤會了,小師弟你還不瞭解嗎,他每日都在修煉,怎麼可能會和妖族勾結?”
“您不能送他去執法堂啊,當初師兄被您送去執法堂就對我們寒了心,師弟……”
“夠了”清月的聲音冷了下來,見思微似乎是被嚇住了,又有些於心不忍的看向思微。
“不是我非要送他去執法堂,而是他真的大逆不道。”
“路線是由他們自行規劃的,可在出發後,除了林羽,每支隊伍的路線都被我改了,若不是林羽,原定路線上你告訴那些伏兵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林羽是如何將消息傳出去的,但毋庸置疑,林羽和妖族有聯繫,這是必然。
若思微呆住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師弟居然真的是師弟所爲,勾結妖族,這可是要打入魔淵的。
不行,絕對不能讓小師弟離開。
“師尊,求求你了,師弟只是一時糊塗,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要帶他去執法堂啊。”
若思微跪在地上使勁地磕頭,額頭都磕破流血,仍舊沒有停下。
看着爲林羽求饒的思微,清月恍惚間看到了小澈被誣陷時,她的咄咄逼人。
“爲什麼?”
“爲什麼小澈被我帶去執法堂時,你甚至都沒有求情?”
“林羽不過入門幾年,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
若思微淚眼婆娑的抬眸,悽然一笑“我惹麻煩時是師兄寵溺幫我解決,我修煉上遇到瓶頸也是師兄溫柔的指導,從小到大,物質上我從未缺過什麼,可若家只看重利益,所有人都是帶着目的接近我”
“來到白雲峯後,我才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慢慢的,我喜歡上了師兄,可無論我怎麼暗示,師兄都只是將我當作妹妹,當作親人,對我沒有任何想法,自從師兄對師姐冷眼相待之後,我以爲我還有機會。”
“可結果呢,師兄看到我就像是看到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而師弟不同,師弟知我冷暖,帶我遊山玩水,帶我看遍繁華。”
清月似乎猜到了什麼,靜靜等待思微接下來的話。
若思微重重的磕在地上,哽咽道。
“如今師弟待我最好,我怎能不替他求情,懇請師尊放過小師弟。”
清月愣愣失神,思微從來到白雲峯,就一直是天真無邪的樣子,也是小澈帶着她一點點長大,就如同親妹妹一樣,在清月看來,兩人就是兄妹,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思微曾經喜歡過小澈,看她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又喜歡上了坑害小澈的林羽。
小澈最寵的就是思微了,只要她想要的一定會滿足,你爲什麼要喜歡一個傷害了小澈的叛徒。
清月閉上了眼眸,不再看悽悽慘慘的思微。
“晚了,我已經將林羽送去了執法堂,半日之後,便是審判之時。”
第78章 審判
執法堂,周圍聚集了許多勢力的長老,顧曦坐在左側末端,好奇的打量着站在中間的林羽,此刻的林羽蓬頭垢面,顯然是許久沒休息好。
“這傢伙也不咋地嘛,夢中的自己爲何會嫁給他?”顧曦暗暗腹誹,不過當注意到清月身後的江澈時,又覺得很合理。
若不是江澈找到了那些典籍,她還真可能如同夢中那般與林羽聯合。
“是你來審還是我審?”紫陽轉身看向清月問道,這次可不僅僅只是審判這麼簡單,要知道執行任務的弟子可都是宗門天驕,懲罰定然嚴重無比,而且還要讓江澈看清宗門決心。
這小子從比武大賽後就沒有提升境界了,一直在道宮二層,在他看來肯定是對清月前次處理林羽不滿意,雖說用自己的前途來表達不滿很傻,但他也無可奈何,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清月瞥了眼身後都快打瞌睡的‘江澈’,緩緩將這次祕境之行的全部經過講了出來,其中也包括他故意留給林羽的局。
江澈站在顧曦身後,平靜的看着師尊“系統,她是從哪個時間點回來的?”
能針對林羽,那就證明肯定是在他死後,看清了林羽的真面目,可這種低劣手段又不像是未來的清月。
系統【我是在滅亡之日誕生的,她自然也是那時歸來的。】
江澈一愣還想再問,便見系統又道“她應該還在覺醒階段,還沒有真正歸來。”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
江澈一頓“算了,問再多也改變不了他們回來的事實。”
一縷天道的意識而已,它懂得還沒自己多。
在江澈和系統對話的間隙,清月也已經說完了冷冷看着林羽“你有什麼要補充的?”
林羽苦笑一聲“既然是專門針對我的佈局,還有說的必要嗎?”
“不過我想知道你爲什麼要懷疑我,明明我從來沒有做過背叛宗門的事情。。”
他在紫霄劍宗最大的靠山便是清月,即使有無數種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可如今她都開始爲自己做局,就算再多解釋,甚至自證清白都沒用。
他天賦差,拜入清月門下已經被許多人羨慕了,這次過後,肯定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他不像江澈,在宗門有着根基,和清月有着濃厚的師徒情誼。
若是被懷疑着繼續待在紫霄劍宗也沒什麼用了。
不妨先承認,看看腥说南敕ā�
聞言,腥擞謱⒛抗庖葡蛄饲逶拢麄円埠芎闷孢@個,按照清月所言,林羽根本沒有任何破綻,爲何要爲他專門做個局。
清月轉頭看了眼人偶,若不是看到未來一角,她也不會做局。
察覺到腥说哪抗猓骸柫寺柤纭皠e看我,這段時間,我都在老吳那裏住着,沒興趣在意白雲峯的事情。”
腥藛∪唬哼@一年的確沒有和白雲峯有任何接觸接觸。
可如果不是江澈的提議,又有什麼值得清月做局,難道她就不怕再誣陷徒弟一次?
“說多了也沒用,林羽,你是自裁還是讓我送你去魔窟,念在師徒一場,我並不想讓你死的這般難看。”清月隨手扔出一柄靈劍,冷眼看着林羽。
一想到未來的小澈被誣陷,被紫霄神雷懲罰,清月就感覺如同火燒一樣,疼的不能呼吸。
似乎只有殺了林羽,她才能解決心安。
靈劍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林羽淡然的將其握起,眼中沒有任何恐懼的注視着清月。
“師尊,我跟在你身邊幾年,難道就沒有半點師徒情誼嗎?”
他要賭一賭,只要是師尊對他有師徒情誼,一切都好說。
清月沉默了,雖然小羽待在她沒有小澈長,但怎麼可能沒有感情,看着面對死亡沒有任何波瀾的小羽,殺意頓時消散了許多。
可想到未來的小澈……
“師尊,我求求你了,這次歷練的弟子也沒有受傷,小師弟也是一時糊塗,您就饒過他這一次吧。”
若思微從人羣中擠了進來,散亂的頭髮,紅腫的眼眸,顯然是甦醒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看着梨花帶雨的思微,想到在白雲峯時的磕得流血的額頭,清月終究是不忍心。
未來還沒有發生,或許真的可以改變呢。
未來的自己不知真相都給了小澈這麼多機會,自己爲什麼不能給林羽一次機會,或許是他走錯路也不一定,只要好好改正,說不定能讓他改邪歸正。
都是她的徒弟啊。
“小澈,你怎麼看?”
清月最終還是將林羽的生死交到了人偶手裏,這一年來下來,她已經有些分不清他身後的是人偶還是江澈了,他的決斷應該也代表着小澈決斷。
此話一出,顧曦身後的江澈頓時黑臉,還真是他的好師尊啊,直接把他架到火堆上。
不止是江澈,所有觀看這場審判的長老都有些無語,你都已經猶豫了,那肯定是要救命,都已經做出了選擇,還讓江澈來決斷是要幹嘛?
救,符合了你的心意,但別忘了林羽可是誣陷過江澈,一旦說救,以後紫霄劍宗弟子怎麼看江澈,實力強的軟柿子?
不救,惹得你惱羞成怒,還得罪了林羽?
“人可以大度,但不能白癡。”‘江澈’說完,便閉上了眼眸,忽視了若思微期盼的眼神。
簡單明瞭。
清月的臉色有些難堪,一具人偶而已,真以爲是什麼東西,感受到腥说囊暰,清月直接震碎的林羽手中的靈劍轉頭看向紫陽真人。
“宗主,小羽畢竟是我徒弟,我代替他受罰吧。”
看到這一幕,林葉悄然走了出去。
結束了。
當清月願意替林羽受罰的時候,這件事情便只能是個誤會,天道誓言,爲何要勾結妖,怎麼聯繫的蛇妖,林羽有無數種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前面的承認,械茏右矔撓氲剿誀懹质乔逶碌膭傉话⒑肆钟鸬男摹�
‘這次事情最倒黴又是他,連自己的師弟都不願意放過,會是什麼好人?’
他敢篤定,最遲三天這種言論將會傳遍宗門。
玩輿論,沒人能超過林羽。
系統空間,系統也是被這一幕氣炸了,清月就是個白癡,蠢貨,殺了林羽不好嗎,殺了他人身……
不對,還是留着他比較好,對於林羽而言復活是最簡單的事情,若是殺了他,那就不可控制了。
可想到執法堂那一幕,系統還是有些氣不過,看着系統面板上的三十萬天命值咬牙,全部點了。
本來打算隨着時間進展,將前世重要人物的記憶同步覺醒,但再這樣下去,恐怕是不行了。
必須一個個來。
清月,我倒想看看,覺醒了全部記憶的你,還會覺得你今日做法正確嗎?
第79章 失控的紫霄神雷?
殘陽如血,雲瀑翻湧,一個個散發着蓬勃朝氣的持劍少年與江澈擦肩而過,明亮的眼眸中多了幾分追憶,誰曾經又不是心懷抱負,願以手中三尺劍,還天下一個盛世的少年。
“喂,你是哪峯的弟子?”吳諾諾看着在懸崖邊漫步,也不修煉的弟子舉劍問道。
江澈回眸,看着青衣少女伸出手將劍橫在身前,似乎要和他比試一番,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走到了修煉之地。
“我不是紫霄劍宗弟子。”江澈抿脣輕笑道,吳諾諾,雖說見的次數不多,但給他的感覺還是不錯的,看到她在百斷山之行活了下來,江澈也爲她高興。
前世,吳諾諾的死是他小小的遺憾了。
吳諾諾收回劍,語氣不善道“這麼說你是來看戲的?”
林羽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可謂是丟盡了宗門顏面,這段時間,其他們宗門的弟子問好的第一句就是‘聽說你們紫霄劍宗親傳弟子中出了個叛徒?’這都快讓他們抬不起頭了,見江澈不是宗門弟子,吳諾諾怎麼可能有好感。
江澈擺手“可以這麼說”
看戲說着這麼理直氣壯,吳諾諾甚至覺得江澈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嘲諷“打一場,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資格來看戲。”
“同爲靈海巔峯,不會不敢吧?”
激將法……
江澈輕笑一聲“我是丹修,不會使劍。”
丹修不善戰鬥,這是共識,就算吳諾諾想要教訓她,也不能對丹修出手,看到江澈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吳諾諾只感覺胸口堵着口氣,難以發泄。
“還敢這麼肆無忌憚來這裏,趕快離開。”
說完,也不等江澈反應,走上前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想要將他扔走,可身高差在這裏擺着,再加上江澈本身底蘊不錯,吳諾諾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將江澈提起來,顯得有些滑稽好笑。
“你敢騙我?”
她雖然是靈海巔峯,但同境界的對手少之又少,可自己動用全力都不能挪動江澈半分,這傢伙絕對不可能是丹修,念及此,吳諾諾瞬間明白了過來,拔劍就要教訓教訓江澈。
江澈抿脣,輕易躲閃吳諾諾的數次攻擊,同時忍不住評價“招式散而不凝,呆滯笨拙,劍招與身法難以融合,破綻太多。”
見數次攻擊無果,吳諾諾怒火燃燒,便打算動用全部實力,可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爆鳴,只聽見‘砰’的一聲金屬碰撞,諾諾只感覺手臂酥酥麻麻,眼睜睜看着靈劍插入地面,在靈劍旁,靈氣化作的匕首凝而不散,就如同真的一般。
吳諾諾呆住了,只是一擊,這傢伙居然就擊敗了她?
“練劍先煉體,負重萬斤圍着藏劍峯每日跑十圈,堅持半年,之後每天全力拔劍三千次,全力揮出劍氣三千次,連丹修都打不贏,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紫霄劍宗的弟子。”
江澈嚴厲帶着幾分怒其不爭的聲音傳來,吳諾諾只感覺渾身一顫,像是被師尊訓斥一般,站得筆直。
可當看到江澈戲謔的目光時,吳諾諾一頓,不對啊,他又不是自己師尊,怕他幹嘛?
“你敢耍我?”
“我耍你了嗎,修煉講的是根基,練劍煉的體魄,女子劍柔,但這並不意味着重技不重體。”
一年時間,連他隨意一擊都沒能抵擋,他真不好意說這小姑娘房間裏的修煉心得是他給的。
吳諾諾一愣,這這傢伙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可圍着藏劍峯跑十圈,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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