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我只想離他們遠遠的 第40章

作者:巳蛇林

  “就你那榆木腦袋,還提升儒道境界,那簡直是糟蹋。”

  這逆子什麼脾氣顧龍城怎麼可能不瞭解,能靜下心讀書,豬都會上樹了,一想江澈發現的那些典籍有部分被這逆子糟蹋了,顧龍城就有些心梗。

  “什麼叫糟蹋,我也是有天賦的好不好,我現在好歹也是秀才。”

  秀才?

  顧龍城徹底被惹惱了,踏馬的,幾百首詩啊,才晉升秀才,狗來都比這逆子行。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聽着院內的動靜,剛走出幾步的顧曦捂嘴輕笑,江澈也是樂了,這未來的鎮國大將軍,沒想到年輕時也跳的挺歡啊。

  兩人並肩而行,也不開口說話,偌大的城主府彷彿沒了他人,微風拂面,花香四溢,顧曦的心也難得平靜下來,坐在樹蔭下,顧曦挑眉看向江澈。

  “紫霄劍宗的比試有沒有興趣看看?”

  “打打鬧鬧爭個輸贏,有什麼好看的。”

  聞言,顧曦輕笑,自顧自的投影石放在桌上,平靜無波的池塘激起淡淡漣漪,一幅幅畫面展開。

  畫面中,江澈過關斬將,觀邢细呗暁g呼,雖是年輕一輩,但無人可敵,廣場的上空各方勢力長老匯聚一堂,對於江澈的讚美毫不吝嗇。

  “江澈,天生劍骨,當世公認的劍道第一天驕,註定的劍道魁首,傳聞紫陽真人已經將他選爲爲下一任宗主,林道友,你覺得這個說法合理嗎?”

  “合理,劍道一途,放眼古今,無人與之匹敵。”林葉平靜開口,他並非自誇,若不是被師尊她們所擾,所困,就算林羽有系統又如何,就算天命不在他手中又如何。

  憑藉手中的劍,江澈依舊成了萬古第一劍仙。

  只可惜,那一劍,並未揮下。

  顧曦直勾勾的盯着江澈,見他眼神如平靜湖面沒有任何波瀾,心中不免有些狐疑,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是啊,凡與江澈相見之人,無不爲其仁善,寬闊胸襟折服,可我昨夜一夢,夢到了悠悠歲月,夢到江澈的仁義之劍成了屠戮之刃。”

  “林道友,你覺得此夢會成真嗎?”

  現實與夢相差太多,而夢又是天機老人所贈,她不得不思考,是信夢還是信現實。

  夢中江澈是十惡不赦的魔頭,所過之地生靈塗炭,夢中林羽是她的皇夫,是萬民信仰的儒道半聖,幫她處理朝政,幫她抵禦外敵,共同鑄就盛世皇朝。

  而現實呢,林羽沒有作詞能力,盜用賢者詩詞,暗中還對三哥的管家出手,雖不知未來的江澈是不是如夢中那般作惡多端,但現在的江澈,雖說只是見過幾面,卻將父皇治癒,帶給她一種疏離之下的安全感。

  “凡人做夢,源自脆內的幻想,通過意識的加工創造,來滿足現實的空虛無力,亦或者,所見所想,在心底升起了憧憬。”

  “修士不外如是,如果說非要有什麼區別的話,可能是感知遠超凡人,所作之夢更爲細緻。”

  “之所以能夢到江澈嗜殺,或許他給了你不好的印象吧。”

  江澈有理有據的解答,讓顧曦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凡人能和修士相比嗎,凡人的夢叫夢,修士的夢那叫做感知。

  “倒也不是,江澈給我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就像是畫面中一樣,江澈雖說每場皆勝,但每次都是和對方鏖戰多時,才擊敗對方,於戰鬥中指點,從不因爲對方身份實力,而輕視,給予一定的尊重。”

  燕王府時,江澈雖說看出了她的想法,但卻並未拆穿,而是選擇讓南宮紫雲治好的父皇,替她解除了婚事。

  既照顧了她的顏面,又幫她脫離苦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夢中嗜殺之輩。

  尊重?

  江澈抬眸看向投影“你說錯了吧?”

  畫面中,江澈對戰若思微,一劍震飛其數十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若思微便被扔出了比賽場地。

  這叫給予一定尊重?

  羞辱還差不多。

第74章 這就結束了?

  顧曦愣住了,看着畫面中冷酷,渾身都散發着冰霜的江澈,又轉頭看向林葉,苦笑一聲。

  真是瘋了,江澈明明在紫霄劍宗,自己怎麼會懷疑眼前之人。

  “或許是心情不大好吧。”

  江澈繼續看着投影,只見畫面中,‘江澈’戰鬥仍在繼續,有遇到靈海境交戰一炷香,也有遇到道宮境一擊擊敗,似乎敵人的強弱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裏,似乎只要是看到不爽的人根本不給機會。

  這般隨意之舉不僅沒讓觀戰的弟子謾罵,反而歡呼聲更加熱烈。

  顧曦愣愣失神,想說的話都憋在了嘴邊,率性灑脫,毫無顧忌,這真的是江澈嗎?

  不確定,再看看。

  投影石只拓印了江澈的戰鬥影像,隨着江澈成功晉級八強,觀邢系牡茏佑l狂熱,似乎這樣無拘無束的江師兄才讓他們憧憬。

  八強,‘江澈’首先要面對便是冷心嬋,他前世最敬愛的大師姐,冷心嬋的神色平淡,似乎並未因爲對手是師弟而準備手下留情,‘江澈’同樣如此,攥緊靈劍隨即便開始的進攻。

  他的境界依舊是道宮一層,而冷心嬋卻是道宮四層,本來這應該是沒有懸念的戰局,但‘江澈’卻用實力展現了什麼叫做天才。

  絕對的靈力掌握,本能的預判,強悍的體魄,即使面對道宮中期的冷心嬋,卻始終立於不敗之地,偶爾還能佔據優勢。

  空中飛舞的雪花,明明是攻擊他的利劍,卻成了襯托青色身影的背景,冷心嬋優美而又強大的攻擊對他而言就像是玩具,只是簡單的躲閃便能毫髮無傷。

  每一個不可思議的移動,精準的預判了冷心嬋的每一次進攻,躲閃不及的情況,他又會以極小的代價消耗冷心嬋波濤洶湧的攻擊。

  就算是通過投影,也能感受到這場戰鬥的驚心動魄,顧曦緊緊的拽住衣袖,緊張的問道。

  “林葉,你說誰會贏?”

  江澈看着投影中黔驢技窮的兩人“兩人的靈力都已經見底,宗門大比不可能出現殺招,誰勝誰負,一目瞭然。”

  江澈自幼鍛體,肉身強度同境界中沒人能和他抗衡,這是顧曦所熟知的,但冷心嬋可是江澈所愛慕之人,聽到林葉的話,顧曦正欲反駁,卻見投影中的江澈如同離弦之箭,地面瞬間出現數十丈的裂縫,捲起黃沙。

  江澈身形隱匿在黃沙之中,當再次出現時,距離冷心嬋只有半步之遙,就在這毫無保留的一拳即將錘在冷心嬋臉上時,所有觀械亩颊痼@了。

  這不會真要打上去吧?

  就連從開始到現在都顯得十分淡定的冷心嬋也顯得錯愕,似乎是感受到師弟的拳風,又似乎明白這一拳蘊含着多麼強大的威力,驚慌的想要躲開。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演武場都消失黃沙徽郑y以看清裏面的任何情況,紫陽真人抬手揮去塵沙,兩人身影隨之出現。

  兩人都完好無損,只不過兩人卻處在十米深坑之中,以他們爲中心,密密麻麻的裂紋將整個演武場徽帧�

  不敢想象,若是這一拳打在人的身上,那將會是何等的血腥,冷心嬋似乎是被嚇住了,愣愣的看着師弟,眼中竟噙滿臉淚水。

  江澈似乎沒有看到,瞥眼長老席上的師尊,轉身離開,走出演武場前,江澈轉身看向裁判。

  “可以宣讀結果了。”

  裁判回神,連忙宣佈“白雲峯,江澈,勝。”

  響亮的聲音在演武場迴盪,簡單的失神之後,所有弟子都站起來興奮的喊着江澈的名字。

  “江澈,江澈。”

  所有弟子都知道江師兄肉身強悍,可自從踏入靈臺之後,除了曾經和他歷練的弟子,從未有人見識過他的強大,現在,他們明白了,爲何師兄不願意動用肉身。

  這是在給他們留面子呢。

  演武場的任何東西可是都經過強化, 江澈不靠靈力,一拳就能打穿演武場,足以證明。

  這一拳之威,足以滅殺道宮境修士。

  “好強”

  顧曦忍不住讚歎,修士修的術法,雖說也有煉體宗門,但也需要搭配靈力,可江澈這一拳,那是實實在在的肉身力量,任何靈力都沒有使用。

  雖然她是七品武者,但這一拳,她根本接不住。

  聞言,江澈低頭看了眼右手,可惜,那一拳被師尊擋下了,否則,大師姐最起碼要在牀上躺半年。

  “看來江澈便是此次宗門大比的魁首了。”震驚之餘,顧曦已經猜到了結局,宗門大比是年輕一輩的較量,只有靈海,靈臺境的參加,像江澈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突破到道宮雖說實力超標,但太年輕了,故此也在其中。

  如今連最境界最高的冷心嬋都打敗了,其他幾個更不是他的對手。

  江澈笑了笑,繼續轉頭看向投影,只見下一場,江澈對手是吳辰,吳辰此刻也突破到道宮,此時他的神情說不出的古怪,但還是抽出腰間配劍。

  “沒有赤龍,你的力量就足以擊敗冷師姐,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還是想要親自領教你的實力。”

  此刻江澈很隨和,雙手一攤,很隨意道“又不是生死大戰,搞得這麼嚴肅幹嘛。”

  聞言,吳辰神色更加古怪,就連觀邢系牡茏右脖欢簶妨恕�

  這還不嚴肅?

  冷師姐可是被揍哭了。

  親師兄妹都揍,吳師兄能不怕嗎。

  簡單的聊天之後,兩人的比試也正式開始,雖然吳辰才突破道宮境不久,但根基卻很紮實,江澈也沒有全力以赴,吳辰用多大力量,他便使用多大力量,頗有種勢均力敵的感覺,觀幸搽S着局勢的變化而緊張。

  雖說已經知道了這結局,但這種力量上的碰撞,還是看的他們熱血沸騰,一個時辰之後,吳辰已經沒了任何力量,躺在演武場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江澈同樣躺着,但氣息卻平穩了許多。

  “你還是真是難以捉摸,雖說半年多沒修煉,但我感覺你更深不可測了。”休息了一會吳辰笑道。

  江澈笑了笑沒有回答,起身看向裁判,在腥艘苫蟮难凵裰械馈�

  “我預感即將突破,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之後的比賽可能不能再繼續了。”

  聞言,都已經準備宣判比賽結果的裁判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長老席的諸位長老,江澈的意思是打算認輸,可這場比試所有人都明白結果啊。

  這要他怎麼宣判。

  “啊,江師兄是打算認輸嗎?”觀邢嫌^屑娂娪懻撈饋恚褪峭黄苽小境界而已,沒必要特意閉關吧。

  一些知道江澈修煉的弟子解釋道,江師兄注重細節,每一次突破他都要做到完美,只要不是生死危機,就算是突破小境界,他也選擇閉關,有時幾天,有時數月,什麼時候出關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紫陽真人也明白江澈的修煉情況,仔細看了下江澈的情況後,發現修爲已經到了難以壓制的地步便同意了他的選擇。

  到此,投影的結束,顧曦有些喫驚。

  “這就結束了?”

第75章 恭喜加入大周

  “你還想怎樣?”見顧曦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江澈笑問道。

  “不應該是江澈打穿同代弟子,登臨魁首之位,其他勢力的弟子然後再討教嗎?”

  雖然她睡了一個月,但還是知道有不少大勢力帶着天驕去的,目的似乎就是想要殺一殺紫霄劍宗的威風。

  江澈一愣,這妮子懂得挺多了,他就是嫌麻煩,才故意說閉關修煉的。

  “不過話說回來,江澈變化怎麼這麼大,若思微可恨,但也不至於讓她再宗門大比上出糗啊,還有冷心嬋,那可是他大師姐,這簡直就是往死裏揍。”

  顧曦託着下頜看向重新放映的投影石,快進到冷心嬋被揍的那場戰鬥,一臉的唏噓。

  唏噓個毛線啊,若不是你父皇將老子囚禁,冷心嬋也不至於遭罪。

  江澈暗暗吐槽道。

  人偶的確不會這麼殘酷,但誰讓親自動手的是他。

  這些天他一直住在城主府,雖說可以在北業城自由活動,但顧龍城那老王八蛋一直派人跟着他。

  雖然一開始就猜到了顧龍城可能是懷疑顧曦的昏迷和他有關,這樣做無可厚非,但被人盯着的感覺着實不好受。

  他又不是囚犯,還怕他跑了不成。

  而且顧曦的昏迷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好吧。

  就這樣無聊了幾天後,系統突然說位於北荒妖族之地人偶被清月找到,並強制帶回了紫霄劍宗讓其參加宗門大比,

  他也就有了玩玩的衝動。

  雖說都是小孩子家的遊戲,但總比一直被監視要好。

  只不過冷心嬋會哭,這是他沒想到的,雖說自己對大道的理解遠超冷心嬋,但他操控的可是人偶啊,只擁有道宮境一層的實力,所使用的術法大多也是內門弟子所學的基礎法術。

  而冷心嬋呢,除了實力強,居然連最基本的消耗戰術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蠢,還是覺得自己還會如同以前那般放水。

  收起心神,江澈轉頭看向顧曦“如今也道謝了,公主殿下,我差不多也可以離開了吧。”

  正欣賞着戰鬥影像的顧曦聞言,幽幽回眸看向林葉,雖然長得醜了點,但煉丹天賦毋庸置疑,甚至比夢中那位幾年後將會來到大周丹宗天驕還強,既然不是江澈,那她怎麼可能輕易讓她離開。

  “林道友,靈海巔峯最多也就三百載壽元,最多二十年,大周將會徹底崛起,可有興趣陪我見一見人道昌盛?”

  顧曦神色堅定,眼眸閃爍着智慧,可江澈只感覺這妮子在放屁。

  大周想要崛起,就必須要長生武道,而長生武道那可是需要找到傳國玉璽的殘片,就算顧曦擁有了前世記憶,但玉璽不完整,想要修煉到高層次也是難如登天。

  前世顧曦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開啓長生武道了,其中又經過了三百年時間,武道纔算真正入眼。

  二十年時間,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