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所以,你給小爺去死吧!!”
說完,沈星白猛地在空中連點數下。
緊接着,密密麻麻的劍影漂浮空中,猶如蝗蟲一般向着公孫無敵襲去。
“嗖嗖嗖嗖嗖.......”
“嗤嗤嗤......”
所有劍影在沈星白的操控之下,便如有了生命一般。
每一下都避開了公孫無敵的要害之處,只在他的皮肉筋骨處穿插。
不大功夫,公孫無敵便成了沒有皮膚的血人。
但沈星白依然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
直到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劍之後,公孫無敵除了還有一絲殘存的氣息之外,看起來跟死人沒什麼區別。
身上的白骨掛着血肉,極爲可怖。
連身體內的臟器都隱約可見。
“希望這萬刮,能祭奠那些被你們公孫家害死的一辛既耍。 �
說罷,沈星白雙指一豎,所有劍影衝上長空。
隨後,他的手臂向下猛地一揮。
無數劍影組成一柄巨劍,在公孫無敵絕望的眼神中,直挺挺的刺在了他的身體之上!!
“轟!!!”
從此,再無公孫家!
瞧着公孫無敵灰飛煙滅之地,沈星白吐了口唾沫,罵道:
“雜碎!”
隨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離去。
而是繼續坐回了之前的那塊青石之上,思索起來。
爲何公孫無敵用出來的“九劍破蒼穹”會對我繞道而行呢?
雖然這只是獨孤前輩破開蒼穹之後,剩餘的殘存之力,卻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抗衡的。
當時那招劍法斬出之時,沈星白本打算祭出全力,殊死一搏。
可就在他咂鹛鏆庵H,“九劍破蒼穹”便似活過來一般。
斬向他的那一劍的中間,破開了一個真空地帶,從他的身側飛了過去。
所以他纔可以毫髮無損的與公孫無敵激戰。
否則若是硬扛那一招,就算自己不死,也必然重傷。
到時候跟公孫無敵之間的勝負,還真是兩說!
“難道是因爲太玄真氣的緣故?”
沈星白凝眉思索,可半晌過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算了!既然想不出來,就不想!!”
沈星白長身而起,“既然這地方沒有九陽神功的線索,就換個地方再找!!”
“先好好體驗一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再去趟俠客島,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想到這裏,沈星白也不猶豫,轉身躍下高崖。
看到谷內的景象,他也不禁爲九劍破蒼穹的威力感到驚訝。
此時的無敵鎮以及那片山谷裏的樹木已經完全不見。
光禿禿的就似換了個地方一般。
不遠處的石壁處,竟然因爲劍罡的破壞,汩汩冒出一股清泉。
不遠處只剩下一小株情花在風中搖曳。
可能是因爲崖壁遮擋的緣故,才得以保存。
看到那株情花,沈星白喃喃自語:
“不管多大的災害,萬物皆有一線生機。
既然你在這種情況還未消散,也是命數。
我也無需去做那折花之人!
至於之後會不會再次成林,皆由天定吧。”
感嘆一聲之後,沈星白飄然而去,離開了此處。
......
東平府、登州。
此時雖然同樣在金朝的管治之下,但老百姓的生活要比華山附近的京兆府要強上一些。
起碼街道上多了不少的商販,而且酒樓和茶室也是人頭攢動。
此時,沈星白正坐在臨街的一個麪攤前,喫着燴麪。
“老伯,現在這兒有出海的漁家嗎?”
坐在一旁望天的攤主老漢聞言,站起身形,笑呵呵的回答道:
“呵呵呵,這位小哥,現在若想出海,可是要不少銀子嘞,而且要上報給府尹,手續很麻煩的。”
沈星白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小哥,您要是想出海,我可以介紹一個船家。”
攤主老漢向着不遠處的一家當鋪指了指,
“他們那裏有私下有漁船會出海,而且東家跟朝廷的關係不差,去他那問問,會相對容易很多。”
喫完燴麪的沈星白,站起身形,放了塊碎銀子在方桌之上:
“老伯,謝謝您啦,我這就過去問問。”
看到沈星白出手闊綽,老漢的笑容不由得更盛幾分。
連連道謝之後,咬了一下碎銀的邊角之後,放入懷中,叮囑道:
“小哥,到那以後,他要是問你來當什麼,你就說當‘魚乾’,他便知道您是要出海的人了。”
“好,多謝老伯了。”
沈星白衝着老漢抱了抱拳,便緩步朝着當鋪走去。
第111章 書生見遠
就在沈星白剛剛走到當鋪之前,就聽見裏邊有一陣吵鬧聲傳來:
“小子,你這東西並不值錢!!還想在我這裏矇騙行事,給我將他哄出去!!”
話音落下,一個身影便從當鋪大門之內飛了出來。
沈星白見狀,伸手在那人後背之上輕輕一扶,向後一引。
那人後退半步,便站住了身形。
隨後也不向沈星白道謝,再次衝進了當鋪之內,大聲吼道:
“我那胡琴乃是家祖所傳,上好的烏木鑲金所制,怎會不值錢?!
你們顛倒黑白,故意壓價,實非君子所爲!!”
“我說了,你這東西我頂多可以給你五兩銀子,若是不想當了,你拿走便是!!休要在我這裏喧譁鬧事!!”
這時候,沈星白已經走進了當鋪之內,看到當鋪高臺上的老者,將那人胡琴立於一邊。
當鋪中間有兩名壯漢正在架着之前那人。
那人衣着落魄陳舊,很多地方打着補丁,但看起來極爲斯文,聽他說話似乎是個書生。
在兩名壯漢的攔阻下,依然大吼道:
“我要當五十兩!!”
這時候,當鋪掌櫃的見沈星白走了進來,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將這酸儒,和他這破胡琴扔出去!!”
兩名壯漢聞言,便想再次發力,沈星白山前阻攔:
“兩位莫急。”
說話間,在那人肩頭之上輕輕拍了拍。
兩名壯漢頓覺得雙臂一陣刺痛,宛如雷擊,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當鋪掌櫃的見狀,眉頭不由一皺。
但見沈星白穿着得體,一身貴氣,壓住火氣問道:
“嗯?這位公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也是同這酸儒一起的嗎?”
“呵呵呵,莫要誤會。”
沈星白微笑着擺了擺手,隨後衝着那人問道:
“敢問這位公子,這胡琴是你之物嗎?”
那人見沈星白麪目和善,說話斯文有禮。
同時隱隱記得,剛纔似乎就是眼前之人扶了自己一下,才未摔倒,
於是趕緊抱拳還禮:
“呃,公子之稱不敢,小生陳見遠,只是一名落魄秀才,剛纔多謝兄臺攙扶之恩。”
說着,躬身施禮,之後才繼續說道:
“這胡琴確實是在下的家傳之物。”
“陳公子無需多禮。”
沈星白還禮說道:“我對此琴極爲喜愛,不知陳公子可否割愛?”
陳見遠聞言眉頭微蹙,思索半晌之後,彷彿纔有了決斷嗎,咬咬牙說道:
“此物那是我祖傳之物,我欲去趕考,少了盤纏,
這纔將此琴當掉,打算待高中之時,再來此地贖回。
公子若是喜愛,在下販賣於你也無不可,但是卻要三百兩銀子!!”
此時,未等沈星白開口,當鋪掌櫃的嗤笑一聲:
“呵,你這酸儒,此物若是死當,最多可當三十兩,你卻要人十倍之多,真是枉讀聖賢書!”
陳見遠聽聞這話,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似乎內心極爲羞愧!
沈星白聽陳見遠說話斯文,而且在說到“趕考”之時,語言含糊。
顯然意思是南宋的都城“臨安府”,而非是管轄此地的“大金開封府”,不由得心生好感。
於是笑着點頭道:
“三百兩可以,不知我是用銀票還是其他之物支付?”
陳見遠見沈星白同意,不由得大喜過望,跑到當鋪櫃檯旁,一把將胡琴摟在懷中。
隨後拉着沈星白便走了當鋪。
直到二人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陳見遠才小聲說道:
“這位公子,您有現銀嗎?此時的銀票不好兌換,我想要現銀。”
聽他這麼說,沈星白更是篤定自己的猜想。
若是隻在大金之內,這金朝的銀票自然不存在不好兌換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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