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胖掌櫃聞言,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抱了抱拳說道:
“這位公子,你我不認不識,若是您明日不來,我跟東家沒法交代啊!”
聽他這麼說,沈星白更加尷尬!
特孃的,老子這天下第一屁用沒有啊!!
以前看別人的小說,哪有主角因爲點銀子,讓人爲難到這個地步的?
想到這裏,沈星白將腰中軟劍連皮鞘一起摘下。
萬分不捨的放在了方桌之上,
“掌櫃的,我先將這柄軟劍壓在這裏,明日我拿銀子過去贖。”
言罷,沈星白又輕輕撫摸了一下軟劍。
以沈星白現在的修爲,手裏有沒有劍已經沒什麼差別了。
可這把軟劍卻是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師父莫大先生特意花重金爲他打造的。
極具紀念意義!!
就在掌櫃的拿起軟劍,準備驗看的時候。
酒樓的正門處,突然進來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看似二十七八年紀,雖不算漂亮,但給人的感覺極爲幹練。
見幾人聚在一起,女子好奇的問道:
“劉掌櫃,你們都在那裏做什麼?”
劉掌櫃見那女子,趕緊將手中軟劍放回桌面。
與店小二一起小跑着奔了過去,
“少奶奶,您這剛出月子,怎麼就來此地了?!”
“不要緊,我乃習武之人,身體沒有那麼金貴。
馬上到飯口了,我過來看看。
而且這陣子待得氣悶,順便出來透透氣。”
女子爽朗的擺了擺手,隨後望向沈星白,
“劉掌櫃,那位客人怎麼了?”
劉掌櫃聽女子問詢,也不隱瞞。
直接將剛纔的事講了出來。
女子聽過之後,點了點頭,隨後衝着沈星白抱了抱拳:
“這位公子,你不是這鎮上之人吧?”
“啊,這位小姐,在下確實不是。”
沈星白抱拳還禮:
“在下遊山玩水之間,發現此處風景秀麗,這纔到了這裏。”
女子聞言微微頜首,
“看公子打扮也是江湖中人,既然有了難處,也不必用佩劍抵押。
待公子何時方便,將銀錢送來便是。”
聽她這麼說,沈星白心生感激,抱了抱拳道:
“多謝小姐信任,在下明日定會將銀子送來。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公子不必客氣。”
女子回道:“奴家裘千尺!”
竟然是她?
沈星白微微一怔,隨後仔細打量,這與自己印象中的裘千尺完全不同啊!!
此時的她,哪有一絲惡婦的模樣?
分明是一位颯爽大氣的江湖女子。
“這位公子聽說過奴家?”
見沈星白如此,裘千尺好奇的問道。
“啊,未曾聽過。”
沈星白隨口編個瞎話道:
“不過,我卻聽說江湖中有位前輩的姓名跟小姐相似,所以才如此唐突,還望小姐見諒。”
“哈哈哈,公子說的是裘千仞吧?”
裘千尺聞言大笑:“那正是家兄!”
“原來如此,我說小姐如此豪爽,果然虎兄無犬妹!!”
沈星白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暗自腹誹:
唉,裘千仞現在可是讓我給廢成狗了。
聽沈星白這麼說,裘千尺更是開心。
隨後又與沈星白交談了幾句,直到店裏開始陸續上人,這才忙活去了。
通過交談得知,原來裘千尺自幼便與裘千仞習武。
可裘千仞卻從來不讓他參與鐵掌幫之事。
所以她並不知道裘千仞的所作所爲。
一直拿他當一名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
而且她這一年多嫁過來之後,也沒再見過裘千仞。
“得,找個賭場去吧,要不我這‘天下第一’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沈星白搖了搖頭,將軟劍重新盤於腰間,這才走出酒樓。
就在他準備找人問問賭場位置的時候。
只見之前那個店小二突然慌慌張張的從酒樓之內跑了出來。
隨後沿着街道一路向南跑去。
看到這一幕,沈星白極爲好奇。
“飯口時間,這店小二不在店內忙活,這急匆匆的要去何處?!”
想及此處,心下好奇的他,也不緊不慢的跟了過去。
第103章 密地囚�
一炷香之後,看着店小二跑進去的地方。
沈星白情不自禁的樂出了聲。
原來那地方正是一個賭場!
沈星白知道,這店小二絕對不會因爲犯了賭癮,便不顧店內的生意跑出來。
而且還是裘千尺也在店裏的情況下。
於是沈星白將內力釋放出去,將整個賭場徽制渲小�
頓時,這賭場內的情況,再逃不出他的耳朵!!
一樓應該便是賭客玩耍之地,聲音極爲嘈雜。
“少爺,少爺,您在裏邊嗎?!”
店小二焦急的聲音,在二樓一處傳來。
這時候,二樓一處包廂內,傳出一陣喝罵聲:
“哪個兔崽子打擾我的好事?!”
店小二聞言,不敢耽擱,趕緊答道:
“少爺,不好了!少奶奶去酒樓了!!”
“什麼?!”
那聲音顯然一驚,緊接着就是東西被碰落的聲音。
不大功夫,房門打開。
“這母老虎怎麼出來了?他不是在坐月子嗎?!”
“少爺,少奶奶說他是習武之人,而且待得悶得慌,所以出來透透氣。”
店小二答道。
“媽的,這母老虎身體確實好!!”
那聲音咬牙罵了一句,隨後說道:
“你讓魏老三將裏邊的丫頭重新給我關回到情花坳的密地去,等我哪天有時間再過來享用!!”
“好,少爺,我現在就去,您趕緊去酒樓看看吧!!”
說完,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跑向樓下。
沈星白一直監聽着聲音,同時,默默注視着賭坊門口。
不大功夫,一名身着青衫,相貌極爲儒雅的年輕人從賭坊內走了出來。
他的年歲看上去跟郭靖差不多,也就是將將二十。
“他媽的,若不是父親看重他大哥在中原的勢力,本公子怎麼會娶這個母老虎!!!”
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
“自從她來了這無敵鎮後,老子的自由就沒了!!”
聽到這裏,沈星白瞬間明白過來。
看來這年輕人便是公孫止了。
“呵呵,還真跟記憶中的差不多。好色、虛僞!”
沈星白並未跟着公孫止回去酒樓,而是依然在不遠處注視着賭坊。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那名女子應該是這公孫止強行劫掠過來的。
這種事情他碰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果然,半炷香之後,幾名壯漢抬着一個長條木箱從賭坊中走了出來。
想也知道,這木箱之內,裝的定是那名女子。
沈星白見狀,也不聲張,悄悄的跟了過去。
幾人抬着木箱,七拐八拐之下,越走越是偏僻。
最後居然來到了後山的山坳之中。
看着山坳中幽香遍野,草綠天青,沈星白心情爲之一振。
剛想上去將箱子中的女子解救下來,就聽見箱尾處的一名漢子說道:
“唉,這姑娘還算好,半年多前那個小姑娘才叫慘,
讓少爺刺了情花,既要供他玩虐,還不能對他生情......”
不等他的話說完,爲首的一名漢子突然回頭呵斥:
“閉嘴!!難道不想活了嗎?!”
“三哥,這段路咱們走過多少遍了?沒人的。”
那漢子乾笑兩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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