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你不爲自己着想,是不是還要爲你身後的這羣以你爲主心骨的小妮子們想想?!”
說到這裏,沈星白將酒罈放於一旁,繼續說道:
“到時候,無論誰輸誰贏,只要你參與其中,恆山派必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你希望恆山派在你的手中成爲歷史嗎?
這樣的話,你對得起三位師太對你的託付嗎?!
兄弟,你不能再跟個熊孩子一樣,任性妄爲了!”
聽到沈星白這麼說,令狐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平躺在草蓆之上。
隨後拿起酒罈往嘴裏倒了一大口酒。
“大哥,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呵呵,有!”
聽他這麼說,令狐沖重新坐起,目露喜色,“什麼辦法?”
沈星白麪露莞爾的說道:
“除非你大哥我神功蓋世,直接將爲難我的人都劈成渣兒,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人找你的麻煩了!”
“唉!”
令狐沖聽出來話中調侃之意,重重的嘆了口氣,便不再言語。
半晌過後,才點了點頭。
“大哥,我明白了!你說的沒錯,我現在不是孑然一身,不能由着性子來了。
當時在華山之時,就是因爲我太過隨性,這才導致被師父開革出門......”
“誒,話不能這麼說。”
不等令狐沖的話說完,沈星白擺手打斷道:
“你雖然有錯,但你那師父難道就對了嗎?
你就沒想過,你以前的荒唐事也沒少做,但你師父瞭解你性格跳脫,雖然對你有所懲罰,但何時讓你閉過關?!
而你出關之後所做之事,無非就是在有意的破罐破摔!!
這裏邊很大程度不是因爲你閉關之後,思念嶽靈珊所致嗎?!”
沈星白的這番話,讓令狐沖如遭雷擊,隨後不敢置信的問道:
“大哥,你,你的意思是......?”
“不錯!”
沈星白點了點頭,
“你師父爲了能收你那林師弟做女婿,也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啊!”
此時,令狐沖的身體就彷彿觸電了一般,微微抖動。
過了良久才漸漸平復下來。
“大哥,不說這事了。”
令狐沖搖頭苦笑:“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
“好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
沈星白拿起酒罈,與令狐沖碰了一下,
“雖然你現在的老丈杆子也不咋地,但是任大小姐對你可謂是一片癡心,珍惜眼前人便好!”
“大哥,我明白了!”
令狐沖逐漸清醒了一些,“你說的對,珍惜眼前人便好!!”
“哈哈哈,好兄弟,咱們喝酒!!”
見令狐沖如此,沈星白放聲大笑,打心眼裏替自己的酒壺兄弟高興。
之後二人又喝了數罈老酒,直到天矇矇亮,才昏昏睡去。
翌日,二人醒酒之時,已是正午。
剛一出屋,便見鄭萼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掌門師兄,沈師兄,你們快去正門看看吧,突然來了很多人,說要加入恆山派!”
知道原委的沈星白,不由得一笑,
“不用擔心,那是你們嫂子怕你們掌門師兄尷尬,特意派來的人!”
“嫂子?”
鄭萼一時間有些糊塗,並不知道沈星白何意。
而令狐沖呆了一下之後,便反應過來,
“呵呵呵,盈盈還真是爲我操碎了心啊。”
說着,他便邁步向着正門而去。
鄭萼則是緊步跟上。
沈星白自然不會去湊那熱鬧,伸了個懶腰向着飯堂走去。
“哈欠~昨兒喝了一宿,還真覺得有點餓,弄點粥喝吧。”
就在沈星白走過長廊,快到飯堂之時,突然聽到幾個聲音,
“你就是......”
“血魔......”
“沈星白嗎......?”
“我們六人......”
“久仰大名......”
“今日......”
“特來討教......”
隨後,風聲響起,六條人影瞬間來到沈星白的身前。
同時伸出雙手便向着他的四肢抓去。
“桃谷六仙,你們好大的膽子!!”
不待幾人的雙手抓到,沈星白猛地大吼一聲,
聲音之中他不自覺的用出了內力。
似龍吟,似虎嘯!
桃谷六仙只覺得耳朵像是被刺破了一般,隨後腦袋彷彿便被一個無形的大錘擊中。
瞬間暈厥當地!
見此情形,沈星白突然一怔,隨後臉露喜色。
呵呵,特孃的我一個人要是用劍砍,估計砍捲刃了也殺不了幾個!
但是這嘯聲攻擊確實極具威力!!
到時候,小爺管你是正派還是邪教。
統統請這些“天下狗熊”好好嚐嚐這嘯聲的滋味!
這意外的發現,讓沈星白大喜過望,哼着小曲便走入了飯堂!
第64章 並派
後兩日,波瀾不驚。
雖然剛剛加入恆山派之人,偶爾會因爲一些小事爭吵喧譁。
但每當一看到沈星白後,便會像個鵪鶉一樣,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夾到褲襠之中。
再不敢多說一句!
畢竟“血魔”的赫赫兇名已經傳遍了江湖。
而且都知道再有兩個月的時間,正邪兩道會齊上衡山。
那時候,就算他有通天之能,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所以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沈星白的黴頭!
到了令狐沖接任恆山派掌門的正日子。
讓沈星白詫異的是,竟然無一人前來。
不但少林、武當無人過來道賀。
五嶽劍派之中的嵩山派也同樣沒來人攪局。
而恆山派弟子,卻都沒覺得有什麼失落。
直到所有流程走完,令狐沖在腥说臍g呼聲中接任了恆山派掌門之後,正門才被人叩響!
不大功夫,鄭萼引着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擠開院落中的諸人,來到了大堂門口處。
看到來人的衣着,一路上,所有人都是怒目而視!
“咳咳,令狐掌門,恭喜恭喜!”
那漢子乾咳一聲,硬着頭皮抱了抱拳。
令狐沖同樣正色還禮,這才問道:
“不知您是嵩山派何人?到我恆山派有何貴幹?”
“啊,在下乃是嵩山派一介無名小卒,令狐掌門無需客氣。”
那漢子話音剛落,就聽到人羣中有人冷聲說道:
“呵,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神鞭’鄧八公,何時成了無名小卒了?!”
聽到這話,那漢子頓時冷汗直流,乾笑兩聲道:
“神鞭之名愧不敢當,愧不敢當。令狐掌門,我有要事稟報,可否屏退左右?”
鄧八公話音剛一落下,整個恆山派內頓時像炸了鍋一般。
“鄧八公,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們退下?!”
“直娘伲銈冡陨脚上墵I狗苟一定沒安好心,定是等我們退下之後,你們想要暗算令狐掌門!!”
“不錯,這不要臉的嵩山派,絕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
要知道,任盈盈怕令狐沖尷尬,可是給他送來了近千名各教草莽,這喝罵之聲簡直震耳欲聾!
不光是那些草莽漢子大聲喝罵。
就連恆山派的原住弟子,也是對其怒目而視。
鄧八公見狀,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不停的擦着額上冷汗。
這時候,沈星白輕咳了一聲:
“讓他把話說完!”
瞬間!
整個恆山派大廳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鄧八公循聲望去,看到沈星白後,更是腿肚子轉筋,似乎連站着的力量都沒有了!
那日在嵩山之內,他可是見識過沈星白的狠辣!
連自己的師兄左冷禪都被他挑斷了腿筋!
此時自己若是哪句話讓他不愛聽,自己恐怕就要留在這恆山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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