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26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猶如劈山斷嶽,橫掃天地萬物,直斬而來。

  在劍芒之下,似乎天地都爲之顫抖不已。

  劍光凜然,殺氣驚天。

  彷彿這一劍,就是世界的中心。

  此劍!

  正是那夜沈星白在思過崖悟出的劍意!

  方證大師見到這一劍,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也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爲沈星白的實力,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砰!!"

  方證猛吸口氣,一道無形的真氣迅速從他體內湧出,瞬間徽秩怼�

  與此同時,口中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獅子吼!!"

  下一刻,一陣金鐵交鳴般的響聲傳出,兩人硬生生的撞擊在一起。

  "咔叮......咔嚓......"

  沈星白的軟劍瞬間碎裂。

  無數金屬碎片釘在了一旁的院牆之上。

  將紅色的院牆釘出一道道裂痕。

  他自己也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而方證大師也是極爲狼狽,身上的袈裟已經被震碎。

  身上的僧袍更是破破爛爛,露出了裏面黑黝黝的皮膚。

  而他本人,此刻臉色煞白。

  顯然也不好過!

  “果然英雄出少年!!”

  方證大師深吸口氣,緩步走向已經暈厥的沈星白。

  “老衲已經三十餘年不曾受過傷了......”

  望着雙目緊閉的沈星白,方證的臉上陰晴不定。

  “若是能爲我所用,五嶽劍派和魔教皆是不足爲懼......但是......”

  此時的方證大師,似乎極爲糾結。

  臉上忽而陰狠,忽而慈悲。

  良久之後,漸漸變成了一臉木然。

  “年輕人怕是不好控制,我還是在你身上留一道枷鎖吧!”

  說罷,伸出食指在沈星白的丹田處輕輕點了一下。

  “這樣的話,會保險很多!”

  做完這一切,方證大師再次恢復成了那個人畜無害,慈悲爲懷的老和尚模樣。

  “看來,還要抓緊發掘江湖各派之中的年輕俊傑,用以牽制五嶽劍派與魔教之間的平衡啊......”

  ......

  沈星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張滿含關懷的慈祥笑臉。

  “阿彌陀佛,沈施主你醒了?”

  “方,方生大師?”

  沈星白瞬間認了出來,眼前之人正是方證大師的師弟。

  “沈施主認識老衲?”

  方生雙手合十,一臉疑惑的望着沈星白。

  沈星白聞言,立即回答道:

  "晚輩曾聽說過方生大師,沒想到竟然會在此相遇!"

  "呵呵......"

  方生笑了笑,然後說道:

  "我聽師兄說,沈施主師從莫大先生與風老前輩?"

  “呃......”

  沈星白略一猶豫,旋即點頭。

  “承蒙恩師與風老前輩不棄,將一身所學傳與晚輩。”

  “難怪沈施主可以跟我師兄斗的不相上下。”

  方生微微頜首。

  “聽說,沈施主並未加入門派?”

  沈星白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怔。

  這對白怎麼似曾耳熟呢?

  這不是當時方生大師要收我那酒壺兄弟爲徒的說辭嗎?

  果然,方生大師繼續說道:

  “不知沈施主可有加入我少林的想法?”

  “我師兄讓老衲轉告施主,若有此意,他可以代師收徒。”

  聽到方生這麼說,沈星白又是一怔。

  這待遇,可比當時給酒壺兄弟的條件好的多啊!

  自己若是點頭,豈非一下成了少林寺中最高的一輩了?

  可清晰瞭解這個世界大佬們的手段,沈星白連忙搖頭,

  "抱歉,方生大師,晚輩自由慣了,怕是很難受得了門派的約束。"

  "唉......"

  聞言,方生大師不禁嘆息一聲,旋即說道:

  "沈施主不妨再想想,待想通了可以喚人去喊老衲。”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方生大師的背影,沈星白忍不住皺眉,

  這少林寺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

  待我找個機會,還是抓緊離開爲妙!

  想到這裏,沈星白暗邇攘Α�

  可就在內力咝兄H,丹田處猛地劇烈疼痛起來。

  剛剛凝聚起來的真氣也跟着瞬間消散於四肢當中。

  豆大汗珠緊接着從額頭上浮現而出。

  直到沈星白收起內力,那股鑽心般的疼痛也消失不見。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中毒了?"

  沈星白的瞳孔猛縮,心頭頓時一沉。

  "不對,一定是方證那老和尚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沈星白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念頭,隨後搖頭苦笑起來。

  孃的,這老禿驢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

  ......

  另一面,離開的方生來到了方丈室。

  “師兄,果然如你所料,沈施主他拒絕了。”

  “不要緊。”

  方證大師盤膝而坐,“他若想武學更進一步,會同意的。”

  “哦?”

  方生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問道:

  "師兄何以見得?"

  "他的天賦與潛力都不錯,若是放任其長大,必成大器。"

  "只可惜,這小子野性太重,不甘居人之下,從他斬殺嵩山派費彬一事,與偷入藏經閣妄圖盜取經書,便可看出。"

  方證大師緩緩開口說道:

  “爲了能讓他收收性子,我用‘大智無定指’封住了他的丹田。

  若想正常使用內力,必須習練本門易筋經方可破除!”

  聞言,方生豁然而悟,心悅辗碾p手合十道:“師兄慧眼獨具!"

  "師弟謬讚了。"

  方證大師淡淡一笑,

  "沈星白這孩子雖有傲骨,卻是個聰明人。老衲相信他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若他一直無法點化呢?”方生問道。

  "那便只能說,這孩子命薄了。"

  方證大師輕笑一聲,

  "好了,不必限制他的自由,他想去哪就由他去哪。

  若是離開也不必阻攔。在外邊喫些苦頭或許可以讓他早些開悟。”

  "是,師兄!"

  方生再次合十道,旋即離開了方丈室。

  待方生走後,方證大師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隨後緩緩閉上了雙目。

  一日之後。

  沈星白髮現,除了咝袃攘r自己的丹田會劇痛之外。

  平時的時候,自己便如常人無異。

  而且自己出去行走,僧人們見到自己就彷彿看空氣一般,毫不理睬。

  隨便他做什麼,就連出寺行走,也無人去管。

  這種情況,讓沈星白的臉上露出了喜色。

  呵呵,老禿驢,你這麼做可真是成全我了!!

  小爺手裏只要有把長劍,哪裏不可去得?!

  至於丹田被封一事他也毫不在意。

  因爲那幅羊皮地圖依然在他身上。

  屆時自己尋得《太玄十方》的心法,在內力上超過方證,破除封印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想到這裏,沈星白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