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既然寒氣已經逼出,沈星白也不急着離開了。
畢竟外邊可能都是嵩山派的人,哪裏會有這少林寺的柴房更加安全?
於是他又在柴房中歇息起來。
同時,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好好在腦子中過了一遍。
左冷禪選擇今天來藏經閣,一定是事先知道了少林寺會有麻煩!
那三十年前救出張乘風的人不言而喻,就是左冷禪!
而且張乘風應該是被他給控制了,否則不可能三十年來一直聽從他的號令。
但左冷禪又是用什麼毒藥控制張乘風的呢?
按照之前的記憶,笑傲世界中只有一種毒藥可以每年服一次解藥。
那就是三尸腦神丹。
可左冷禪怎麼會有日月神教的東西呢?
想到這裏的時候,沈星白腦海中又出現了記憶中的一個細節。
那就是左冷禪修煉寒冰真氣,完全就是爲了針對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這種陰寒的內功,似乎也並非正派所有。
難道......
這時候,沈星白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早在三十年前,左冷禪便與東方不敗相識?!
所以他纔會有三尸腦神丹!
所以他纔會有剋制吸星大法的寒冰真氣!
沈星白越想越覺得此事大有可能!
縱觀整個笑傲世界,日月神教雖然與五嶽劍派時有衝突。
但卻全是其他四派折損人手。
他嵩山派可是一直穩居幕後!
還有就是,無論是少林還是武當,似乎對嵩山派一直不待見。
難道只是因爲左冷禪的野心嗎?
會不會是因爲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早就發現了什麼?!
所以這纔對嵩山派待搭不理。
“這笑傲世界中的大佬,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而且也絕對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沈星白斜靠在木柴之上,繼續思索起來。
不說別人,就說方證大師。
要知道,在整個金大俠的書中,能將易筋經練成的也就那麼三兩個。
遊坦之練成了之後,便能從一個廢物二世祖,跟喬幫主打的有來有回。
自己的酒壺兄弟練成之後,更是將吸星大法的後遺症全部壓下!
這方證大師習練易筋經已到了大成之境,功力可想而知!!
再說武當的沖虛道長,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老頭。
可當他知道任我行要率泄ゴ驉a山之際。
這小老頭可是在山裏準備了兩萬斤炸藥啊!!
估計當時任教主要是真來了,搞不好直接讓這小老頭給送上天了!!
少林和武當在這個世界中,便如背後的大手一般。
只把日月神教以及五嶽劍派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管他們鬧得多厲害,最後的贏家永遠是少林和武當!!
“呼!”
想通此節,沈星白長長出了口氣,同時心中暗暗提醒自己,絕對不要小瞧笑傲世界中的任何人!
否則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唉,我那酒壺兄弟之所以被兩大正派如此扶持,估計也是看中了他隨遇而安,不爭不搶的性子。”
沈星白喃喃自語道:
“若是我那兄弟但凡有點爭強之心,搞不好也得讓這兩個老狐狸給賣了啊!!”
第28章 觀清
沈星白本以爲在這個世界中。
自己的天賦再加上習得了獨孤九劍,應該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橫着膀子逛遊了。
可現在想想,卻是自己天真了!
像嶽不羣、左冷禪這樣的高手,只是明面上的。
而在暗中,誰知道會不會跳出什麼難以對付的傢伙。
就算沒有,若是自己想在這笑傲世界中作爲一番,勢必可能會觸碰到少林、武當這兩派的利益。
到時候無論是方證大師的易筋經,還是沖虛道長那兩萬斤炸藥,可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何況還有個猶如鬼魅的東方不敗!
“嗯......既然已無大礙,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吧!免得讓人發現,自己還真不一定好脫身!”
“至於盜取易筋經的事,看來還要從長計議了!”
想及此處,沈星白站起身行,拉開柴房門,便想出去。
可卻沒想到,門外有個十歲左右的小和尚,也在此時推開了木門。
二人雙目對視,均是一愣。
“這位施主,你,你是何人?爲何會在此處?”
沈星白見這小和尚褐色的僧衣之外,還有個圍裙。
瞬間便意識到,這小和尚應該是少林的“飯頭僧”,應該不會了解今天發生的事情。
於是沈星白眼珠一轉,在他的小光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小和尚,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特意來看你的啊!”
“啊?這,這位施主,你是來看小僧的?”
小和尚顯然不諳世事,並沒有懷疑。
而是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努力思索着眼前的沈星白,到底是自己的哪位熟人。
“是啊,我特意從你俗家之地而來。”
沈星白繼續忽悠道:
“你再仔細想想,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那時候你不聽話,還尿我一身嘞!”
聽到沈星白這麼說,小和尚的眼睛瞬間一亮。
隨即一拍自己的小腦袋,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你是牛三哥嗎?!”
“哈哈哈,小傢伙,終於想起我了嗎?”
沈星白借坡下驢的大笑起來。
而小和尚似乎也很開心,一把撲進了沈星白的懷中,親暱的說道:
"牛三哥,觀清好想你呀!我還記得你給我做的雞腿呢!
還有燒烤,還有炸魚,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牛三哥,咱倆一塊去喫燒烤吧?"
聽到小和尚這麼說,沈星白的冷汗瞬間從額角滑落。
但他也知道了這小和尚的法號,觀清!
“你現在叫觀清了嗎?”
沈星白岔開話題說道:
“那我以後就叫你觀清吧,你現在是出家人了,不能總想着喫那些東西了!”
小和尚似乎也瞬間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趕緊雙手合十,嘴裏叨叨咕咕的念起了經。
似乎是向佛祖懺悔,剛纔自己所說,實乃有口無心!
沈星白見自己有了個“牛三哥”的身份,就算查到曾經有人在這個柴房之中逗留,也只會認爲是這小和尚的同鄉。
便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
“觀清啊,既然牛三哥已經見到你了,那我就要回去了。”
不成想聽到沈星白這麼說,小和尚頓時急了,
"牛三哥,你怎麼這就走了?從咱們老家到這,連坐船帶走路,要走上一個多月呢,你咋能剛來就走啊?”
沈星白一聽,心中猛地一突!
這小和尚的老家是在哪啊?
又坐船又走路的?!
“呃,這.......”
“牛三哥,你跟我來!”
觀清也不管沈星白願意還是不願意,直接拉起沈星白的胳膊,就往外拖!
"喂喂,觀清,你這是幹啥呀?"
“牛三哥,你先跟我到禪房休息一下。”
觀清一邊拉着沈星白,一邊說道:
“那禪房就我自己一個人,各位師兄不會知道的......唔,就算知道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就在沈星白打算拒絕的時候,隱隱聽到隔牆之外有些嘈雜。
似乎是在搜尋什麼人。
沈星白不由得心中一凜,隨後心中瞭然。
料想今日藏經閣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方證大師肯定會要求肅清檢查一下寺內的。
此時自己的身體又不適合與人動手。
那麼跟這個小和尚去他的禪房,未必不是個好選擇!
想通此節,沈星白也不抗拒,跟隨着觀清小和尚便來到了寺角的一個偏僻之處。
看着不遠處的一間小房,沈星白不由得哭笑不得。
說那是禪房,倒不如說是一間草屋比較合適一點。
房門破舊不堪,屋頂也是稀疏的黃草覆蓋而成。
看這架勢,若是來了一陣大風,這“禪房”能不能還在都是兩說。
而此刻,小和尚已經迫不及待的推開了破敗的木門,拉着沈星白走到裏邊。
“牛三哥,你在這兒歇息一會,等我做完飯再回來跟你敘舊。”
說完,觀清不等沈星白開口,便走出了屋子。
就在觀清剛關上房門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在外邊響起:
“觀清,你看沒看到有什麼陌生人到此?”
聽到這句話,屋內的沈星白頓時一驚,右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中的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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