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17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令狐沖此時只覺得酣暢淋漓,並未多想。

  直接用出了師孃教他剋制田伯光的招數,“無雙無對,寧氏一劍!”

  只見這一劍猶如游龍一般直撲而來。

  沈星白似是被此招所驚,右腳用力一踏地面,猛地後退。

  可他似乎忘記了身後的石壁,竟然重重的撞了上去。

  轟隆!

  大地震顫,碎屑飛濺,煙塵四起。

  身後的石壁竟然被沈星白撞出了個窟窿!

  令狐沖見狀臉色一變,慌忙收劍,“沈師兄,你沒事吧?!”

  “咳咳,他孃的,還真疼啊!”

  說話間,沈星白從碎石堆中站起了身子。

  令狐沖趕忙上前查看,同時嘴裏不停的對沈星白道歉。

  “誒,兄弟,這事不怨你,是我的問題。”

  沈星白擺了擺手,“剛剛這一下岔了真氣,我先調理一下。”

  說着,便盤膝而坐,咝衅鹆藘攘Α�

  沈星白此舉倒不是裝的。

  原著上講過,令狐沖一劍刺穿了石壁。

  按他的設想,這石壁應該不厚,所以他纔想到用這個方法,將石壁撞開。

  可沒想到,自己撞擊的部位極好有所偏差,這將近半尺的石壁好懸沒讓他背過氣去。

  唉,爲了不引起風老前輩以及令狐沖的懷疑,想想也只有這個方法最穩妥了。

  此時,沈星白理順氣息,一躍而起。

  “哈哈哈,兄弟好劍法,我已經沒事了。”

  說着,沈星白衝着後邊看了看,“令狐兄,沒想到你們華山派的思過崖中,竟然還別有洞天啊?”

  “沈師兄,這事...兄弟也不清楚啊。”

  令狐沖凝眉緊皺,同樣向着湧洞內望去,“不如我們一起探究一番如何?”

  “好,那你我二人就去看看!”

  沈星白自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便與令狐沖朝着甬道內走去。

  當他們看到魔教長老的枯骨,以及裏邊所留的各派劍法之時,二人皆是震驚無比。

  “沈師兄,看來這是你我兄弟二人的機緣,不若我們在這裏共同參研一番可好?”

  令狐沖試探的詢問道。

  畢竟這裏邊五嶽劍派的劍法皆有,想來令狐沖是怕沈星白誤會他別有用心。

  “哈哈哈,令狐兄弟,我覺得此事甚好!”

  沈星白大笑幾聲:

  “既然都到這裏了,若是不看反而顯得你我二人矯揉造作!咱們還是一睹爲快吧!”

  “沈師兄說的極是!”

  令狐沖見沈星白如此灑脫,不由得暗暗欣喜。

  於是兩人便在此地參詳起來五嶽劍派,以及魔教長老所留下來的各類劍法。

  “大師哥,大師哥,你在哪兒呢?我給你送飯來了!”

  不知幾時,一陣嬌滴滴的呼喊聲將二人從忘我的狀態中驚醒。

  “沈師兄稍等,我去取就來!”

  說罷,令狐沖急匆匆的向着湧動掠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沈星白暗暗搖了搖頭。

  唉,我應不應該提醒一下他呢?

  算了,感情的事說不準的,何況任盈盈確實比嶽靈珊更適合我這兄弟。

  想及此處,沈星白便不再理會此事,便想繼續參看劍法。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小子,你這麼不告而入,似乎不太好吧?”

  沈星白聞言大喫一驚,剛想拔劍,但馬上意識到,這是風清揚的聲音。

  轉回身去,看到風清揚正望着自己,沈星白趕緊躬身抱拳,不確定的問道:

  “風老前輩,這地方...這地方是你隱居之所?”

  “之前是。”

  風清揚緩緩說道:“今日你給它撞破了,這地方以後就沒法呆了。”

  “呃......”

  沈星白麪露窘色,尷尬的撓了撓頭,“剛剛與令狐兄弟切磋劍法,沒想到竟然撞破了石壁。”

  “算了,你也是無心之失。”

  風清揚聞言,似笑非笑的擺了擺手。

  隨即岔開話題道:

  “剛纔那小子,確實不錯!靈活又不失赤子之心。比嶽不羣那堆狗屎強了不少!可惜一塊好材料讓狗屎給污了!”

  聽風清揚這麼說,沈星白甚感欣喜。

  “風老前輩,我這兄弟可是塊寶玉啊,絕對是傳承獨孤九劍的不二人選!”

  聽他這麼說,風清揚沒有言語,而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第21章 兄弟

  “沈師兄,我回來了。”

  聽到令狐沖回返,風清揚便如鬼魅一般瞬間竄到另一側的甬道之內,隨後便不見了蹤影。

  “誒?令狐兄弟,怎麼不多陪陪你的小師妹,這麼快便回來了?”

  沈星白有些詫異的問道。

  “啊,小師妹似乎有事,走的匆忙。”

  令狐沖由於惦記着洞內的劍法以及沈星白,所以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今天她送來的飯少,我只給師兄帶來了一個饅頭。”

  說着,令狐沖手掌一翻,將饅頭遞了過去,

  “我剛剛叮囑她,明日讓我六師弟給我來送午飯,我那師弟精明的很,一定會給我備上酒水的,到時候咱們二人好好暢飲一番。”

  “如此甚好!!”

  沈星白聞言大喜,隨即又想起了曲非煙的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不怪那那小丫頭說我是酒桶,你是酒壺呢!”

  “哪個小丫頭?”

  見令狐沖不解的望向他,沈星白瞬間意識到由於自己的出現,令狐沖與曲非煙並無交集。

  擺了擺手沒有多去解釋。

  “沈師兄,既然你不想說是哪個小丫頭倒也不打緊,可你說我是酒壺,你是酒桶這就有失偏頗了!”

  令狐沖正色說道:

  “你我二人的酒量,怎麼可能有壺和桶的差距?頂多也就是半斤八兩!”

  聽到令狐沖這麼說,沈星白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明日咱們就分清楚,到底哪個是桶,哪個是壺!!”

  隨後接過饅頭,重重的咬了一口。

  隨後,二人便廢寢忘食的鑽研各派劍法。

  一個餘時辰過後,令狐沖突然面帶欣喜的站起身形,

  “沈師兄,我對本派劍法又有新的領悟,我施展一下,你看如何?”

  說完,也不等沈星白回話,便急不可耐地舞了起來。

  似乎是過於興奮,令狐沖越舞速度越快,一炷香後才停劍收勢。

  “沈師兄,你覺得怎麼樣?”

  令狐沖一臉期待的看着沈星白,貌似是想得到他的肯定。

  “唔......”

  沈星白斟酌片刻,隨後說道:

  “令狐兄弟,你這劍法凌厲有餘,但斧鑿痕跡過重,無法做到渾然一體,融會貫通。”

  說着,從他手裏接過長劍,隨後便舞了起來。

  “比如這招‘有鳳來儀’轉換成‘金玉滿堂’之時,若是劍尖順勢拖下,便可變招於無形。”

  沈星白一邊示範,一邊講解,

  “再比如這招‘白虹貫日’用過之後,身體順勢跨步右轉便可化爲‘直搗黃龍’......”

  聽到沈星白的話加上他的演示,令狐沖就彷彿如遭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兄弟,兄弟,你沒事吧?”

  直到沈星白輕輕碰了碰他,這才反應過來。

  緊接着令狐沖臉現狂喜之色,猛地向後翻了個空翻,

  “哈哈哈,沈師兄,小弟佩服!佩服至極!!”

  令狐沖高聲喊叫着,眼眶已經微微溼潤。

  他開始只認爲沈星白之所以劍術厲害,全是因爲衡山派劍法詭異絕倫。

  可現在終於知道,眼前的這位沈師兄絕對是劍術上的不世奇才!

  劍法造詣之高,簡直驚駭世俗!!

  “令狐兄弟,以你的天賦,稍加練習並可明悟,我只不過稍稍提醒了你一下,受不得你如此誇獎的。”

  沈星白謙和的搖了搖頭,隨後將手中長劍遞迴給他。

  令狐沖接過長劍,按捺不住的揮舞起來。

  劍影掠起之後,果真有了一種暢快之感。

  這一刻,令狐沖只覺得茅塞頓開,心境竟莫名提升了不少!

  半刻鐘後,令狐沖收劍躬身行禮,鄭重的說道:

  “沈師兄,傳劍之恩,令狐沖銘記五內,請受小弟一拜!!”

  “哎,別鬧!”

  沈星白連忙將他下拜之勢擋住,隨即笑眯眯的說道:

  “我輩江湖兒女,切磋武藝乃是常有之事,何況你我二人脾氣相投,情如兄弟,莫要如此見外!”

  令狐沖聽沈星白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即欲言又止。

  見他如此,沈星白裝作生氣的道:

  “令狐兄弟,有話直說,吞吞吐吐,非大丈夫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