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13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暗器撒下!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暗器,如同雨點一般從四面八方襲來!

  而沈星白則是雙腳微動,整個身體頓時向着船尾飄落。

  那些射向沈星白的暗器,全部擦着他的衣服掠過。

  可那老漢卻沒有那麼幸撸查g便被暗器打成了篩子。

  待沈星白站穩了身形,抬眼望去,卻見六名蒙面人已經立在甲板之上,與他遙相對峙。

  同時,還有幾艘快船從河道後方迅速追了上來。

  待接近小船隻時,船上人伸出鐵勾勾住船沿,將小船固定。

  瞬間便將小船圍得水泄不通!

  “呵呵,原來早有準備啊!”

  沈星白冷笑連連,

  “看來你們嵩山派爲了我,也算是煞費苦心啊!”

  兩側快船上的漢子們並未理會沈星白。

  而是看着那躺倒在甲板上,渾身是血的老漢之後,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一名體格高大的漢子悲痛喊道:

  “幫主,你死的太慘了!”

  隨後看向站在小船上的蒙面人,雖然目光帶着憤怒,卻不敢多言。

  “你們幫主死得其所,不要浪費時間!”

  站在沈星白對面的蒙面人沉聲說道:

  “等殺了姓沈的,你們的幫派將會在風陵渡一帶逍遙自在!!”

  聽到這話,快船兩側的精壯漢子們都看向了沈星白,眼中盡是怨毒。

  似乎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沈星白不由得眉頭微皺。

  難道自己想錯了,這些人並不是嵩山派的?!

  “混蛋!我們今日必殺此伲瑺憥椭鲌蟪穑 �

  那名高大漢子咬牙怒喝着,率先伸出長長的魚叉,居高臨下的向着沈星白猛刺過去。

  “錚……”

  沈星白反手握劍,直刺而上。

  霎時間金鐵撞擊聲響徹雲霄。

  “鐺!”

  高大漢子的魚叉瞬間脫手飛出。

  隨後,沈星白一縱身便躍上了快船之上,手中軟劍順勢而出。

  那麼高大漢子似乎傻了,看着沈星白刺過來的軟劍竟然不知閃躲。

  眼中除了驚恐駭然外,別無其他。

  “不對!這些人身上沒有功夫!!”

  沈星白瞬間反應過來,軟劍陡然一收,停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你們到底是何人?!”

  還不等那高大漢子回話,小船上的蒙面人跟着紛紛掠上快船。

  緊接着灑出了一把暗器。

  這次的暗器更多更密,似乎不僅想將沈星白置於死地。

  就連快船上這些漢子,他們同樣不想放過!

  沈星白來不及多想,邉θ顼w。

  頃刻間,周遭便滿是密集的火花。

  而沈星白趁機向前掠去便向着那六人攻去!

  六名蒙面人似乎早有準備,扔完暗器之後,回身就想跳入水中。

  可他們卻忽略了沈星白的速度!

  “嗤嗤嗤嗤......”

  幾聲破空之音響起,六人雖然身在半空之中,但皆是後心中劍!

  沒等哼一聲,便跌入水中。

  緊接着一片血跡從水裏冒出!

  沈星白知道這六人必死無疑,也不多看。

  直接回身望去。

  只見快船上的那些漢子雖然一個個面露驚恐,但還是舉起了手中的魚叉。

  似乎要與沈星白搏命!

  這裏邊不對勁!!

  沈星白心中暗忖,

  之前的老丈使用的嵩山派劍法,也是似是而非,而且並不熟練,似乎是特意想讓我誤會!!

  而且這些漢子看起來雖然精壯有力,但也只是一身蠻力!

  嵩山派若是派這些人來圍剿我,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想到這裏,沈星白再不猶豫,一把掰斷快船上手臂粗的木杆。

  不理快船上目瞪口呆的壯漢們,用力將木杆拋入水中,身體也隨之掠起。

  待下落之際,右腳在木杆之上點了一下,借力飛到了岸邊!

  隨後轉身沒入了茂密的草叢之中。

  直到這時,快船上的壯漢們才回過神來。

  衝着岸邊破口大罵,可卻早已不見沈星白的身影!

第16章 算計

  風陵渡的一家小酒館內。

  似乎是因爲剛過飯口的緣故,裏邊只有兩桌客人。

  掌櫃的正在不緊不慢的撥弄着算盤,似乎正在盤算着今天中午的盈餘。

  其中一桌的兩人似乎喝的很開心,正在滔滔不絕的聊着天。

  “誒,上午渡口的事,你知道了嗎?”身着灰衣的漢子問道。

  對面的麻衣漢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渡口發生什麼事了?!”

  聽他這麼說,灰衣漢子頓時來了興趣,故作神祕的說道:

  “這麼大的事,你還不知道呢?!”

  “誒,張老三,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麻衣漢子顯然是個直爽之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再說了,渡口還能有什麼新奇事發生?無非也就是誰又打上大魚了!”

  “李二哥,這次你可猜錯了!”

  說到這裏,灰衣漢子下意識的朝着四周望了望。

  看到旁邊那桌的客人似乎喝多了,正趴在方桌上休息,面前還擺放着一個酒壺。

  麻衣漢子顯然是被張老三故弄玄虛的樣子惹惱了,大聲咒罵道:

  “張老三,你踏馬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哎哎,李二哥,你別急啊!”

  張老三見狀,趕緊將李二攔了下來,抿了口水酒這才說道:

  “晌午時候,布衣商幫的船隻靠岸了!”

  “瓜批,給我滾蛋!”

  李二猛地一拍桌子,“布衣商幫的船隻靠岸還是什麼稀罕事啊......”

  “李二哥,你繼續聽我說啊 !”

  張老三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

  “布衣商幫的船靠岸倒不稀奇,稀奇的是,船上的人全死了,都是被人一劍斃命!

  而且,屍體流出來的血,將他們的快船都浸透了,順着船底往外流血,把河水都染紅了!”

  “什麼?!”

  聽到張老三這麼說,李二頓時一驚。

  “你小子不是在跟老子開玩笑吧?!”

  “誒,李二哥,我咋能拿這事開玩笑呢?”

  張老三趕緊開口說道:

  “晌午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不信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聽到張老三這麼說,李二舉起玩喝了一大口,隨後罵道:

  “孃的!布衣商幫一直與民爲善,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如此惡毒?!”

  “聽說是一個叫什麼,沈什麼白的江湖人所爲。”

  張老三壓低音量說道:

  “聽說那小子跟魔教之人有所勾結,前幾日在衡山還殺了不少正道人士呢!”

  聽到魔教二字,李二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這麼狠毒,原來是與魔教之人爲伍的啊!”

  “不僅如此吶!”

  說到這裏,張三似乎覺得有些口乾,拿起水酒灌了一口,

  “而且聽說華山派的嶽掌門傳回消息說,已經從新收的弟子口中證實了,

  就是那個沈什麼白的,搶了他弟子家傳的辟邪劍法!實力這才突飛猛進!

  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既然嶽掌門都開口了,那這事錯不了啦!”

  李二似乎對嶽不羣極爲信服,“要知道,在咱這地界中,嶽掌門那可是一等一的君子啊!”

  之後,二人又聊了一些江湖軼事,但大多都是道聽途說。

  待將桌上水酒喝完之後,便離開了酒館。

  二人剛一離開,鄰桌的那個醉漢突然抬起了頭,眼睛中哪有一點醉意。

  此人正是沈星白!

  難道,這一切皆是嶽不羣所爲?

  不應該!

  以他僞君子的性格,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可能冒這樣身敗名裂的危險去屠戮滿船的人!!

  而且,聽剛纔二人的意思,嶽不羣似乎還未回返華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