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暗器撒下!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暗器,如同雨點一般從四面八方襲來!
而沈星白則是雙腳微動,整個身體頓時向着船尾飄落。
那些射向沈星白的暗器,全部擦着他的衣服掠過。
可那老漢卻沒有那麼幸撸查g便被暗器打成了篩子。
待沈星白站穩了身形,抬眼望去,卻見六名蒙面人已經立在甲板之上,與他遙相對峙。
同時,還有幾艘快船從河道後方迅速追了上來。
待接近小船隻時,船上人伸出鐵勾勾住船沿,將小船固定。
瞬間便將小船圍得水泄不通!
“呵呵,原來早有準備啊!”
沈星白冷笑連連,
“看來你們嵩山派爲了我,也算是煞費苦心啊!”
兩側快船上的漢子們並未理會沈星白。
而是看着那躺倒在甲板上,渾身是血的老漢之後,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一名體格高大的漢子悲痛喊道:
“幫主,你死的太慘了!”
隨後看向站在小船上的蒙面人,雖然目光帶着憤怒,卻不敢多言。
“你們幫主死得其所,不要浪費時間!”
站在沈星白對面的蒙面人沉聲說道:
“等殺了姓沈的,你們的幫派將會在風陵渡一帶逍遙自在!!”
聽到這話,快船兩側的精壯漢子們都看向了沈星白,眼中盡是怨毒。
似乎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沈星白不由得眉頭微皺。
難道自己想錯了,這些人並不是嵩山派的?!
“混蛋!我們今日必殺此伲瑺憥椭鲌蟪穑 �
那名高大漢子咬牙怒喝着,率先伸出長長的魚叉,居高臨下的向着沈星白猛刺過去。
“錚……”
沈星白反手握劍,直刺而上。
霎時間金鐵撞擊聲響徹雲霄。
“鐺!”
高大漢子的魚叉瞬間脫手飛出。
隨後,沈星白一縱身便躍上了快船之上,手中軟劍順勢而出。
那麼高大漢子似乎傻了,看着沈星白刺過來的軟劍竟然不知閃躲。
眼中除了驚恐駭然外,別無其他。
“不對!這些人身上沒有功夫!!”
沈星白瞬間反應過來,軟劍陡然一收,停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你們到底是何人?!”
還不等那高大漢子回話,小船上的蒙面人跟着紛紛掠上快船。
緊接着灑出了一把暗器。
這次的暗器更多更密,似乎不僅想將沈星白置於死地。
就連快船上這些漢子,他們同樣不想放過!
沈星白來不及多想,邉θ顼w。
頃刻間,周遭便滿是密集的火花。
而沈星白趁機向前掠去便向着那六人攻去!
六名蒙面人似乎早有準備,扔完暗器之後,回身就想跳入水中。
可他們卻忽略了沈星白的速度!
“嗤嗤嗤嗤......”
幾聲破空之音響起,六人雖然身在半空之中,但皆是後心中劍!
沒等哼一聲,便跌入水中。
緊接着一片血跡從水裏冒出!
沈星白知道這六人必死無疑,也不多看。
直接回身望去。
只見快船上的那些漢子雖然一個個面露驚恐,但還是舉起了手中的魚叉。
似乎要與沈星白搏命!
這裏邊不對勁!!
沈星白心中暗忖,
之前的老丈使用的嵩山派劍法,也是似是而非,而且並不熟練,似乎是特意想讓我誤會!!
而且這些漢子看起來雖然精壯有力,但也只是一身蠻力!
嵩山派若是派這些人來圍剿我,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想到這裏,沈星白再不猶豫,一把掰斷快船上手臂粗的木杆。
不理快船上目瞪口呆的壯漢們,用力將木杆拋入水中,身體也隨之掠起。
待下落之際,右腳在木杆之上點了一下,借力飛到了岸邊!
隨後轉身沒入了茂密的草叢之中。
直到這時,快船上的壯漢們才回過神來。
衝着岸邊破口大罵,可卻早已不見沈星白的身影!
第16章 算計
風陵渡的一家小酒館內。
似乎是因爲剛過飯口的緣故,裏邊只有兩桌客人。
掌櫃的正在不緊不慢的撥弄着算盤,似乎正在盤算着今天中午的盈餘。
其中一桌的兩人似乎喝的很開心,正在滔滔不絕的聊着天。
“誒,上午渡口的事,你知道了嗎?”身着灰衣的漢子問道。
對面的麻衣漢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渡口發生什麼事了?!”
聽他這麼說,灰衣漢子頓時來了興趣,故作神祕的說道:
“這麼大的事,你還不知道呢?!”
“誒,張老三,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麻衣漢子顯然是個直爽之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再說了,渡口還能有什麼新奇事發生?無非也就是誰又打上大魚了!”
“李二哥,這次你可猜錯了!”
說到這裏,灰衣漢子下意識的朝着四周望了望。
看到旁邊那桌的客人似乎喝多了,正趴在方桌上休息,面前還擺放着一個酒壺。
麻衣漢子顯然是被張老三故弄玄虛的樣子惹惱了,大聲咒罵道:
“張老三,你踏馬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哎哎,李二哥,你別急啊!”
張老三見狀,趕緊將李二攔了下來,抿了口水酒這才說道:
“晌午時候,布衣商幫的船隻靠岸了!”
“瓜批,給我滾蛋!”
李二猛地一拍桌子,“布衣商幫的船隻靠岸還是什麼稀罕事啊......”
“李二哥,你繼續聽我說啊 !”
張老三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
“布衣商幫的船靠岸倒不稀奇,稀奇的是,船上的人全死了,都是被人一劍斃命!
而且,屍體流出來的血,將他們的快船都浸透了,順着船底往外流血,把河水都染紅了!”
“什麼?!”
聽到張老三這麼說,李二頓時一驚。
“你小子不是在跟老子開玩笑吧?!”
“誒,李二哥,我咋能拿這事開玩笑呢?”
張老三趕緊開口說道:
“晌午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不信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聽到張老三這麼說,李二舉起玩喝了一大口,隨後罵道:
“孃的!布衣商幫一直與民爲善,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如此惡毒?!”
“聽說是一個叫什麼,沈什麼白的江湖人所爲。”
張老三壓低音量說道:
“聽說那小子跟魔教之人有所勾結,前幾日在衡山還殺了不少正道人士呢!”
聽到魔教二字,李二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這麼狠毒,原來是與魔教之人爲伍的啊!”
“不僅如此吶!”
說到這裏,張三似乎覺得有些口乾,拿起水酒灌了一口,
“而且聽說華山派的嶽掌門傳回消息說,已經從新收的弟子口中證實了,
就是那個沈什麼白的,搶了他弟子家傳的辟邪劍法!實力這才突飛猛進!
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既然嶽掌門都開口了,那這事錯不了啦!”
李二似乎對嶽不羣極爲信服,“要知道,在咱這地界中,嶽掌門那可是一等一的君子啊!”
之後,二人又聊了一些江湖軼事,但大多都是道聽途說。
待將桌上水酒喝完之後,便離開了酒館。
二人剛一離開,鄰桌的那個醉漢突然抬起了頭,眼睛中哪有一點醉意。
此人正是沈星白!
難道,這一切皆是嶽不羣所爲?
不應該!
以他僞君子的性格,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可能冒這樣身敗名裂的危險去屠戮滿船的人!!
而且,聽剛纔二人的意思,嶽不羣似乎還未回返華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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