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李莫愁一時遲疑起來。
讓自己犧牲十年的光景,去救那負心人的性命嗎?
“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畢竟要救這兩人,可比殺了他們費勁的多!!
還是讓這二人,在地下做一對陰間鴛鴦吧!”
言罷,沈星白拍了拍雙手,隨後便要邁步向下走去。
“我同意!!”
見沈星白如此,李莫愁終於忍不住開口應道:
“只要你能將二人救回,我甘願做你十年侍女,爲你端茶倒水!!”
“好!!”
沈星白聞言,再不猶豫,雙指向着倒地的陸展元和何沅君的脖頸處,虛點兩下。
“嘶......”
兩個已經死透了的人,竟然同時深吸了口氣!
隨後在李莫愁以及燕海棠驚愕的目光中,坐了起來。
二人剛一起身,便看見似笑非笑的沈星白。
頓時心裏大驚!!
紛紛向後一躍,擺出進攻的架勢!
這時候,沈星白屈指彈了三下。
陸、何二人頓時無法動彈!
而李莫愁則是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小丫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沈星白望向李莫愁說道:
“此二人就在你的面前,若是你想,可以用你的長劍斬下二人的腦袋!!
那樣的話,再無人可以救他們性命!!”
李莫愁聞言微微一怔,隨後看着無法動彈的二人。
最後目光完全聚集在那張讓自己又愛又恨的臉上。
一時間思緒紛亂。
可當想到,自己認爲陸展元真的身死之時,自己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讓她瞬間放下了執念。
“不必了,既然已經活了過來,就好好活着吧。”
李莫愁神情落寞的搖了搖頭,口中喃喃低語: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不是自己的,強求無意,公子,我們走吧。”
說着,李莫愁衝着沈星白盈盈一拜。
“哈哈哈,好!”
見李莫愁如此,沈星白爽朗一笑:
“收你做侍女的事,一會兒再說,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旋即收起笑容,一臉冰冷看向燕海棠:
“海棠姐,你是不是也說說,你和何姑娘的關係,以及你們‘天涯海棠閣’爲何有能力在海上供養海島!
並且,你與大理段氏有何關係?!”
聽到這話,三人皆驚。
隨後沈星白也不理他們的想法,隨手將三人的啞穴解開!
不等他人開口,陸展元先是衝着李莫愁說道:
“莫愁,謝謝你......”
“好了,陸展元,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這樣的話你也不必再說。”
李莫愁冷漠的一揮手,隨後繼續說道:
“你們還是先回答我家公子的問題吧!”
燕海棠三人望着沈星白的目光,都是驚懼萬分。
此人功夫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這位公子,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燕海棠強笑着說道:“奴家只是普通的生意人......”
不等她的話說完,沈星白手指輕揮,直接封住了她的啞穴。
隨後看向何沅君:
“何姑娘,我希望爲了你和陸展元來之不易的幸福,你能跟我說實話!”
面對沈星白的表情,何沅君與陸展元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第123章 均是海棠
片刻之後,何沅君率先開口說道:
“先,先生,我乃大理武三通的義女,燕海棠是我的師叔。”
聞言,沈星白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因何來到這裏?”
聽到這話,何沅君神色一暗,隨後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之前的事,與沈星白瞭解的一樣。
何沅君從小被武三通夫婦收養。
可隨着她的年齡增長,武三通對她的感情似乎漸漸脫離了父女之情。
這一點,不但何沅君感覺了出來。
就連武三娘似乎也發現了端倪。
於是母女二人合計之後,何沅君便以出外遊玩的名義,離開了武家。
誰知道武三通得知之後,竟然大爲惱火!
大罵何沅君無情無義!
並且不顧武三孃的勸阻,竟然孤身追了出來!
揚言要將何沅君捉回去,鎖起來!
終於,在臨近江南之時,武三通終於追到了何沅君。
就在她馬上就要被武三通捉住之時,燕海棠的師父、武三通的師叔出現了。
將他驚走,何沅君這纔在武三通師叔的指點下,躲到了這裏。
聽她這麼說,沈星白眉頭一皺:
“武三通的師叔?!他是什麼人?!也是個和尚嗎?”
“啓稟先生,那人一頭灰白頭髮,穿着很是得體大方。
但卻是道士打扮,並非寺廟裏的僧人。”
何沅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那人我也是第一次見,但確實聽我父親...武三通喊他爲師叔。”
這句話更令沈星白驚訝萬分。
因爲在他的記憶中,並不知道一燈大師還有師弟。
“在那之後,武三通沒來找你嗎?”
“後來來過一次這裏。”
何沅君繼續回答道:
“不知是何緣故,我父親變得有些瘋瘋癲癲的,見到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子,都會君兒、君兒的亂叫。
他來這裏,也是因爲此處女子卸啵瑏K非真知道我在這兒......”
何沅君這話沒等說完,臺下坐着的李莫愁突然開口說道:
“打傷我的瘋老頭,原來是你爹!!我說他當時怎麼君兒、君兒的亂叫呢!”
沈星白聞言,頓時瞭然。
定然是此時的李莫愁初出江湖,還不是武三通的對手,這才被他擊傷。
要知道十年之後,那武三通可差一點被這“赤練仙子”的銀針給毒死啊!
“莫愁姐姐,對不起了。”
何沅君衝着李莫愁輕聲開口道:
“我爹爹,我爹爹他似乎腦子不太正常,您,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莫愁聞言,只是冷哼一聲,並未答話。
沈星白不理二人的小兒女調調,繼續追問道:
“那你來到此處,可是爲了陸家的家產,刻意接近陸展元?”
這句話問完,陸展元以及李莫愁都是一驚!
何沅君更是大急。
但因爲穴道被封,無法動彈,只急的眼淚在眼眶之中亂轉。
“啓稟先生,斷無此事!!”
隨後,便將自己彈琴,偶然間被前來喝酒的陸展元聽到後,說出來琴中之意。
她好奇之間,這才與之相見。
結果二人竟然極爲投機,並且都是生性恬靜之人。
這才互生好感的事說了出來。
“當時我本是要直接跟陸郎走的。可陸郎卻說,婚姻大事,豈可如此草率。
必須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纔可。我這才答應他留在此處的。”
沈星白點了點頭,隨後解開陸展元的啞穴。
“先生,確如沅君所言!”
陸展元急忙開口說道:
“沅君從未管我要過任何財產事物,但我想這裏是沅君的孃家。
海棠師叔又是沅君的長輩,我要娶沅君,自然不可失了禮數,與海棠師叔商量過後,才這麼決定的。”
“呵呵呵,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你海棠師叔的問題了。”
聽明白始末之後,沈星白笑了兩聲,隨即解開陸、何二人的穴道:
“你二人這就回去好好過日子吧,莫要再來這‘天涯海棠閣’了,這裏比你們的想象,要複雜的多!”
“多謝先生!!我們知曉了!”
陸展元與何沅君都是感激的衝着沈星白施了一禮。
待二人還想衝李莫愁施禮之時,卻見她直接將頭轉到一邊,並不理會。
二人見狀,也不好多說。
陸展元嘆了口氣之後,這才拉着何沅君離開了天涯海棠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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