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衡山習劍,你竟斬破諸天? 第104章

作者:吃碗大碴粥

  李莫愁一時遲疑起來。

  讓自己犧牲十年的光景,去救那負心人的性命嗎?

  “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畢竟要救這兩人,可比殺了他們費勁的多!!

  還是讓這二人,在地下做一對陰間鴛鴦吧!”

  言罷,沈星白拍了拍雙手,隨後便要邁步向下走去。

  “我同意!!”

  見沈星白如此,李莫愁終於忍不住開口應道:

  “只要你能將二人救回,我甘願做你十年侍女,爲你端茶倒水!!”

  “好!!”

  沈星白聞言,再不猶豫,雙指向着倒地的陸展元和何沅君的脖頸處,虛點兩下。

  “嘶......”

  兩個已經死透了的人,竟然同時深吸了口氣!

  隨後在李莫愁以及燕海棠驚愕的目光中,坐了起來。

  二人剛一起身,便看見似笑非笑的沈星白。

  頓時心裏大驚!!

  紛紛向後一躍,擺出進攻的架勢!

  這時候,沈星白屈指彈了三下。

  陸、何二人頓時無法動彈!

  而李莫愁則是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小丫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沈星白望向李莫愁說道:

  “此二人就在你的面前,若是你想,可以用你的長劍斬下二人的腦袋!!

  那樣的話,再無人可以救他們性命!!”

  李莫愁聞言微微一怔,隨後看着無法動彈的二人。

  最後目光完全聚集在那張讓自己又愛又恨的臉上。

  一時間思緒紛亂。

  可當想到,自己認爲陸展元真的身死之時,自己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讓她瞬間放下了執念。

  “不必了,既然已經活了過來,就好好活着吧。”

  李莫愁神情落寞的搖了搖頭,口中喃喃低語: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不是自己的,強求無意,公子,我們走吧。”

  說着,李莫愁衝着沈星白盈盈一拜。

  “哈哈哈,好!”

  見李莫愁如此,沈星白爽朗一笑:

  “收你做侍女的事,一會兒再說,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旋即收起笑容,一臉冰冷看向燕海棠:

  “海棠姐,你是不是也說說,你和何姑娘的關係,以及你們‘天涯海棠閣’爲何有能力在海上供養海島!

  並且,你與大理段氏有何關係?!”

  聽到這話,三人皆驚。

  隨後沈星白也不理他們的想法,隨手將三人的啞穴解開!

  不等他人開口,陸展元先是衝着李莫愁說道:

  “莫愁,謝謝你......”

  “好了,陸展元,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這樣的話你也不必再說。”

  李莫愁冷漠的一揮手,隨後繼續說道:

  “你們還是先回答我家公子的問題吧!”

  燕海棠三人望着沈星白的目光,都是驚懼萬分。

  此人功夫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這位公子,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燕海棠強笑着說道:“奴家只是普通的生意人......”

  不等她的話說完,沈星白手指輕揮,直接封住了她的啞穴。

  隨後看向何沅君:

  “何姑娘,我希望爲了你和陸展元來之不易的幸福,你能跟我說實話!”

  面對沈星白的表情,何沅君與陸展元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第123章 均是海棠

  片刻之後,何沅君率先開口說道:

  “先,先生,我乃大理武三通的義女,燕海棠是我的師叔。”

  聞言,沈星白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因何來到這裏?”

  聽到這話,何沅君神色一暗,隨後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之前的事,與沈星白瞭解的一樣。

  何沅君從小被武三通夫婦收養。

  可隨着她的年齡增長,武三通對她的感情似乎漸漸脫離了父女之情。

  這一點,不但何沅君感覺了出來。

  就連武三娘似乎也發現了端倪。

  於是母女二人合計之後,何沅君便以出外遊玩的名義,離開了武家。

  誰知道武三通得知之後,竟然大爲惱火!

  大罵何沅君無情無義!

  並且不顧武三孃的勸阻,竟然孤身追了出來!

  揚言要將何沅君捉回去,鎖起來!

  終於,在臨近江南之時,武三通終於追到了何沅君。

  就在她馬上就要被武三通捉住之時,燕海棠的師父、武三通的師叔出現了。

  將他驚走,何沅君這纔在武三通師叔的指點下,躲到了這裏。

  聽她這麼說,沈星白眉頭一皺:

  “武三通的師叔?!他是什麼人?!也是個和尚嗎?”

  “啓稟先生,那人一頭灰白頭髮,穿着很是得體大方。

  但卻是道士打扮,並非寺廟裏的僧人。”

  何沅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那人我也是第一次見,但確實聽我父親...武三通喊他爲師叔。”

  這句話更令沈星白驚訝萬分。

  因爲在他的記憶中,並不知道一燈大師還有師弟。

  “在那之後,武三通沒來找你嗎?”

  “後來來過一次這裏。”

  何沅君繼續回答道:

  “不知是何緣故,我父親變得有些瘋瘋癲癲的,見到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子,都會君兒、君兒的亂叫。

  他來這裏,也是因爲此處女子卸啵瑏K非真知道我在這兒......”

  何沅君這話沒等說完,臺下坐着的李莫愁突然開口說道:

  “打傷我的瘋老頭,原來是你爹!!我說他當時怎麼君兒、君兒的亂叫呢!”

  沈星白聞言,頓時瞭然。

  定然是此時的李莫愁初出江湖,還不是武三通的對手,這才被他擊傷。

  要知道十年之後,那武三通可差一點被這“赤練仙子”的銀針給毒死啊!

  “莫愁姐姐,對不起了。”

  何沅君衝着李莫愁輕聲開口道:

  “我爹爹,我爹爹他似乎腦子不太正常,您,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莫愁聞言,只是冷哼一聲,並未答話。

  沈星白不理二人的小兒女調調,繼續追問道:

  “那你來到此處,可是爲了陸家的家產,刻意接近陸展元?”

  這句話問完,陸展元以及李莫愁都是一驚!

  何沅君更是大急。

  但因爲穴道被封,無法動彈,只急的眼淚在眼眶之中亂轉。

  “啓稟先生,斷無此事!!”

  隨後,便將自己彈琴,偶然間被前來喝酒的陸展元聽到後,說出來琴中之意。

  她好奇之間,這才與之相見。

  結果二人竟然極爲投機,並且都是生性恬靜之人。

  這才互生好感的事說了出來。

  “當時我本是要直接跟陸郎走的。可陸郎卻說,婚姻大事,豈可如此草率。

  必須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纔可。我這才答應他留在此處的。”

  沈星白點了點頭,隨後解開陸展元的啞穴。

  “先生,確如沅君所言!”

  陸展元急忙開口說道:

  “沅君從未管我要過任何財產事物,但我想這裏是沅君的孃家。

  海棠師叔又是沅君的長輩,我要娶沅君,自然不可失了禮數,與海棠師叔商量過後,才這麼決定的。”

  “呵呵呵,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你海棠師叔的問題了。”

  聽明白始末之後,沈星白笑了兩聲,隨即解開陸、何二人的穴道:

  “你二人這就回去好好過日子吧,莫要再來這‘天涯海棠閣’了,這裏比你們的想象,要複雜的多!”

  “多謝先生!!我們知曉了!”

  陸展元與何沅君都是感激的衝着沈星白施了一禮。

  待二人還想衝李莫愁施禮之時,卻見她直接將頭轉到一邊,並不理會。

  二人見狀,也不好多說。

  陸展元嘆了口氣之後,這才拉着何沅君離開了天涯海棠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