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看着天門道長寬大的長劍衝自己過來,沈星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抬起腿,直接朝着天門道長狠狠踹了過去。
天門道長見狀,頓時冷笑連連,“小子,你以爲老道是誰?!”
話音未落,他便已經揮舞着手裏的寶劍迎上了沈星白踢來的一腳!
嘭!!!
一聲悶響之後,二人紛紛倒退數步!
“什麼?!!”
見此情景,腥司俭@訝萬分。
天門道長乃是江湖中少見的高手,武功深湛不凡。
他竟然在一招之內被沈星白逼退?
這怎能讓人相信!?
天門道長則是眉毛一挑,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小子,看來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功夫!”
說到這裏,天門道長面色一沉,“但你卻不知廉恥,與那邪魔外道爲伍,若是放你離開,定會成爲武林中的一大禍害!!”
說罷,長劍一擺,揉身再上。
這一次,天門道長顯然用了全力,速度更快,劍身上隱隱發出尖銳的風聲。
丁勉和陸柏對視一眼,強忍腿上傷痛,也跟着出手,一起撲殺過來!
這時候,嶽不羣將身體向一側移了移。
看似無意,實則是擋住了沈星白的後退之路。
見此情形,沈星白豪情陡生,口中發出一陣大喝,“我就看看你們能耐我何!!”
隨即身體微弓,雙臂緊繃,猶如獵豹般竄出!
叮!!!
一聲巨響傳出,四個人瞬間交戰成一團。
鐺鐺鐺!!
兵器碰撞之聲連綿不絕,一陣急促刺耳!
天門道長三人每出一劍,或打出一掌,皆會帶起勁風飛揚!
沈星白的身法迅捷靈活,且招式精妙。
三人竟一時奈何不得他。
“這沈星白怎麼會有如此俊俏的功夫?!”
“是啊,就連莫大先生似乎也無法在三人的攻擊下,如此從容吧?!而且看功夫,似乎並不全是衡山派所有啊!!”
“難道,難道這是最近大家都在找尋的《辟邪劍法》?!!”
聽到有人這麼說的時候,嶽不羣臉色陡變,瞥了一眼身後的林平之。
見林平之正也是一臉詫異,彷彿也被沈星白的功夫震驚,嶽不羣方纔安穩不少。
其實此時的沈星白並沒有用盡全力。
他之前只與自己的師父莫大先生切磋交手。
還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實戰實力。
難得有天門道長這樣的高人給自己喂招,他怎能不好好利用?
於是他便將實力壓制起來,一邊抵擋三人的攻擊,一邊觀察三人招式。
“呵呵,看來我的眼力是絕對夠了,可內力還需要勤加練習!”
片刻之後,沈星白便明白了自身的不足。
因爲天門道長的身形雖然要比丁勉二人快上許多,
但在他的眼中也就是烏龜和蝸牛的區別。
但每當自己出手之時,三人都會很有默契的進行攻防轉換,迫使他不得不去回防。
這同樣是因爲自己的身體,跟不上自己的眼睛!!
我再看看,自己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是什麼水平!!
想及此處,沈星白不再壓制實力,而是向旁一閃,
“嶽師叔,也莫要看戲了,一起下場陪師侄玩玩吧!”
說罷,一劍刺向嶽不羣!
第12章 意平
嶽不羣見狀,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沈師侄!你休要狂妄!”
他說完,拔出腰間長劍,擋住沈星白攻過來的長劍,隨後縱身躍入場中。
“師父......”
見嶽不羣出場,令狐沖便想開口勸阻。
可還不等的話說完,幾人已經打成一團。
一時間,劍影閃動、拳掌翻飛,場中勁氣四溢,殺意凜冽。
沈星白雖然開始之時有些狼狽,但隨着交手時間的推移,竟然慢慢掌握了節奏。
再加上他的眼力驚人,一招一式都能恰到好處的封鎖幾人的攻勢!
而且反擊時還會令四人險象環生!
嶽不羣與天門道長越鬥越覺得心驚。
而丁勉和陸柏更是目瞪口呆。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本以爲沈星白不過是個靠着陰衷幱嬋俚奶鴺判♂h。
就算將他二人擊傷,也只是因爲速度快了點。
而之所以擊殺了費彬,完全是因爲費彬大意導致。
但此時,他們已經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絕非尋常之輩!
“哈哈哈,痛快!!”
就在幾人酣戰之際,沈星白突然長笑一聲,
“今日就跟幾位師叔玩到這裏,待下次有機會再向各位討教!”
言罷,沈星白猛地一蕩軟劍,劍刃便如銀花般向着四人刺去。
隨後,身形飄逸地後撤出幾米遠,然後轉身向門外竄去!
“混賬東西,哪裏逃!”
天門道長怒吼一聲,便要追趕。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胸腹處猛地傳來劇烈的疼痛,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臉色一黑。
原來在他的胸腹間,赫然出現尺長的傷口。
而嶽不羣也是臉色鐵青的捂着右臂。
丁勉和陸柏更是悽慘,渾身上下滿是傷口,血流不止!
“該死!”
嶽不羣罵了一句,便趕忙拿出金瘡藥敷在傷口上。
泰山派的弟子也趕忙上前,七手八腳的爲天門道長包紮。
由於嵩山派弟子在此時已經傷亡殆盡,就算還有活着的,也是無法自理。
所以丁勉、陸柏二人卻無人理會。
恆山派的定逸師太見狀,雖然心中不喜二人,但還是令手下弟子幫其止血。
腥嗣β甸g,卻沒人注意到嶽不羣的臉色極爲陰沉。
此時的他看了一眼地面上費彬的屍體,又瞧向沈星白離去的方向。
眸子裏的冷意,彷彿是臘月的寒冬一般......
離開劉府的沈星白在衡山城的房頂上縱身疾掠。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暢快。
倒不是因爲他在劉府中露了多大的臉,也不是因爲自己將四大高手擊傷之後從容離去,而是因爲他救了曲非煙!
前世他讀過很多次笑傲。
對那個古靈精怪,偶爾又會說出幾句遠超其年歲話語的小丫頭,甚爲喜愛。
每當讀到她被費彬一劍刺死之時,心中總是充滿憤懣。
意難平!
今日他不但將費彬斬殺,還救出來曲非煙,自己心中那股憋悶終於一掃而空。
若不是還在衡山城中,他真想仰天呼嘯,以抒此萬斛英雄志!
......
“爹爹,桃水塢這麼大,我們應該去哪啊?”劉菁兒問道。
劉正風聞言,長嘆了口氣,“沈師侄只是說讓我來此,卻並未明說具體地點,我們還是找找看吧。”
“劉爺爺,我爺爺和酒桶哥哥不會有事吧?”曲非煙一口稚嫩的聲音問道。
“沈師侄的功夫在老夫之上,而且思考問題極爲周詳,應該不會有事的。”
劉正風揉了揉曲非煙的小腦袋:
“你爺爺的功夫也是不用說,放心吧,沒事的。”
一旁的劉夫人此時也開口說道:
“唉,沈師侄確實了得!今日若不是他,我們一家老小,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就在這時,桃水塢的湖泊上,突然行來一艘兩層高的紅色大船。
船上隱隱有琴聲,以及女人的嬌笑聲傳出,看樣子應該是艘花船。
待花船駛到岸邊,船上的一名老漢揚聲問道:
“請問,幾位可是劉三爺府上中人啊?”
劉正風聞言,抱了抱拳,“在下正是劉正風,不知老丈有何吩咐?”
“哈哈,那就沒錯了!”
得到劉正風肯定的回答,老漢爽然一笑:“請諸位上船吧!”
說着,向岸邊架好懸梯,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正風見狀眉頭微皺,此時他猶如驚弓之鳥,怎可相信他人?
就在他想拒絕之時,花船二層的窗中突然探出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不耐煩的說道:
“我說你們到底上不上來啊?要不是沈公子給我交了五百兩定金,我怎麼會捨棄一天的買賣在這桃水塢上閒逛?!
若是你們不上來,我們可就走了!”
說罷便想吩咐老者撤下懸梯。
“啊,好好,姑娘莫急,我們這就上船!”
劉正風聞言,確定這是沈星白安排的後手,率先越過了懸梯。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着登上了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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