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偷不抢安度因
張景天召喚出陰婚花轎,開始朝着安保生前所在的小區前去。
那座小區他以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到了之後發現,比起他所在的水城酈都,這裏還是更加華麗的。
就一看就是那種品質不錯的小區。
想了想,安保他再怎麼可能,也是個正式制卡師,還是治安局的工作人員,不可能多麼窮。
就算是張景天,他如果把所有素材都倒賣了,都能夠去第九區的首府買一套不錯的別墅了。
而且以他正式制卡師的身份,去首府找一份不錯的工作,那也是相當得簡單。
想到這裏,張景天就更加疑惑了,安保怎麼會輕生?
就算是在治安局裏壓力再打,可是跟普通人對比一下,應該很容易發現自己其實過得不錯吧?
懷着深深的疑惑,張景天他走進了這棟小區。
而現在,安保所住的那棟樓,已經被封鎖了起來。
門口站着三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一看就很有身份的人。
當張景天靠近之後,這三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得張開了雙臂,將他給攔住。
“小夥子這地方被封鎖了,不能進,不認識字嗎?”
“你如果是這棟樓的居民,可以找物業登記,然後我們治安部會給你們安置臨時的住所。”
張景天挑了挑眉,看起來治安局能力還是不錯的,竟然沒有讓制卡師協會介入調查。
他這時候先拿出手環,亮出了自己正式制卡師的身份。
果然,這三個人都同時摘下了墨鏡。
這麼年輕,卻是正式制卡師,這讓他們有幾分羨慕。
張景天卻沒時間享受他們的目光,直截了當得說道:“你們唐局長沒和你們說嗎,我也是來調查這件事的。我和安保大哥,算是有些交情的。”
這時候站在中間的男人反應過來,他們隊長吩咐他們三個人來守大門的時候,確實提過一嘴,會有個治安局的編外人員來調查。
可他沒想到,這個編外人員會這麼年輕,看起來就跟一個高中生一樣。
“你現在就進去嗎?”他們在治安局的地位甚至還不如張景天,這會兒自然是不敢再裝了。
張景天卻搖了搖頭,反而看向了他們:
“你們和他熟嗎?”
這時候三個人面面相覷,還是中間那位負責總結和表達:
“其實吧,我們在治安局裏當實習生,比安保他還要邊緣一些。不然我們的工作就不會是在這裏負責放行了。
不過我們三個就是得過且過。你看我們幾個人的年紀,也知道,我們都是三十多歲,才製作出了第一張卡牌。
所以我們都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沒什麼天賦,也不會因此而傷心難過。可是安保他好像就不同。
他似乎覺得自己應該做出一番成就,可是可是治安局裏厲害的人太多了。”
這時候左邊那個人低聲道:“而且現在天才那麼多,他肯定會崩潰。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輕生。他應該是心態出了問題,然後被天災軍團趁虛而入了!”
張景天知道,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天才。
他們對話裏的安保,和唐局長說得也沒什麼區別。
安保就是一個勤懇努力,有抱負但是沒有足夠能力的人。
其實這種人很多,張景天覺得穿越前的自己也是這樣。
可是往好了說,他們這不是有上進心嗎?
拉回發散的思維,張景天立刻問道:“這樓上你們應該已經看過了吧?難道沒發現一點天災軍團的痕跡?”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沒有,就好像天災軍團沒有來過一樣,很奇怪。”
張景天嗯了一聲,問這麼多,都不如他自己上去看一眼。
安保所住的是八樓,張景天坐了個電梯就上去了。
走進電梯的時候,他下意識就召喚出了畫皮。
經過副本後,他就擔心這電梯裏會藏着個怪物。
畫皮她倒是和張景天形影不離,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將張景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圍起來。
八樓現在只有一扇門是開着的,當靠近它之後,張景天甚至沒嗅到一絲詭異的氣息。
“畫皮,你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張景天他立刻問道。
作爲鬼族的畫皮,在感知自己同類的時候會更加敏銳。
可是她完全沒有嗅到同類的氣息,搖了搖頭。
張景天心中的疑惑加重,讓畫皮走在最前面,爲他探路。
等到張景天走進房間後,並沒有像電視劇裏拍攝的那些恐怖片一樣,出現什麼匪夷所思的靈異現象。
他就看到了一個男生乾淨的房間。
門口是一個鞋架,裏面放着不少球鞋。
客廳被打理得很乾淨,也沒有什麼髒內褲臭襪子和沒扔的外賣。
走到陽臺時,甚至還能看到安保他以前養的綠植,正向着陽光,茁壯生長着。
這看得出來,安保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他這屋子,比張景天自己的都陽間多了。
這樣的人,爲什麼要選擇輕生呢?
最後一扇門,就是臥室,也是安保選擇上吊的地方。
這裏被一張卡牌給封印了,不過當張景天將自己的手環靠過去,確認了身份後,封印便自動解除。
不得不說,這些卡牌還是挺方便的,完全不需要多餘的人手。
畫皮依舊打頭陣,屋子裏已經沒有了屍體,只剩下了用筆標識出來的屍體的位置。
唯獨這個臥室,當張景天走進來之後,有種陰森的感覺。
他之中製作人皮鼓時,和某個不能說的存在對視之後,他對於這些詭異的氣息就格外敏感。
他幾乎和畫皮一樣,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肯定受到了天災軍團的影響,這裏有殘餘的痕跡。不過天災軍團的傢伙,似乎已經轉移了。”
張景天很確定,這氣息是殘留了一絲,而本體早就不在這裏了。
奇怪,能夠悄無聲息控制一個白銀製卡師的鬼怪,實力肯定不俗。
它竟然能來無影去無蹤,沒人發現嗎?
當真是他們蘭若市已經沒有制卡師了嗎?
臥室裏,張景天竟然只找到一件,詭異的東西。
第50章 異常事件調查實錄
“你給我這東西幹嘛?”
治安局門口的咖啡廳裏,唐友愛他坐在最角落裏,捧着他的全糖咖啡,一臉無語得看着來找他的張景天。
雖然唐友愛很看好張景天,可是調查異常事件,和你打擂臺下副本都不一樣。
這兩樣,你只要實力足夠,根本不需要動腦子。
可調查事件不一樣,他是真的需要你思考和觀察的。
唐友愛知道張景天聰明,可這東西需要經驗。
所以聽到張景天想要參與,唐友愛很快就答應了下來,歸根結底,是他覺得張景天他應該大概率不會調查出結果。
就出於一種,讓張景天漲漲經驗鍛鍊一下的心態。
結果沒想到,這才一個上午,他手底下的人都一無所獲的時候,張景天卻心急火燎地找了過來,告訴他自己有重大發現。
然而當唐友愛看到張景天從懷裏掏出了一根有些破舊的手機數據線時,他的表情很是奇怪:
“我不需要充電,你直接說正事吧,你發現了什麼?”
張景天神祕一笑,這個笑容讓唐友愛想到了一個故人。
不,應該說是張景天的學姐。
那個小傢伙,和張景天一樣,都是天才,也喜歡擺出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
“唐局長,這就是我找到的東西啊,你難道沒發現它有什麼問題嗎?”
唐友愛頓時有些尷尬。
因爲張景天的表情很肯定,似乎確信這數據線有問題。
而唐友愛第一眼看過去,他竟然真的沒發現這數據線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唐友愛這纔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它不就是一根數據線嗎?”
一開始,張景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東西。
在安保的臥室裏轉了一圈,張景天都快確認,這天災軍團的鬼怪相當狡猾,徹底消滅了痕跡。
可是畫皮,卻突然蹲了下來,然後從牀墊的縫隙裏,抽出了這一根數據線。
而張景天觸碰到數據線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一陣親切。
是鬼族的氣息,和畫皮,還有人皮鼓的一樣的。
而且除了詭異之外,還有一瞬間的怨念。
這一根數據線,絕對有問題!
唐友愛他端詳着數據線,這時候打了個響指,在他的桌子上,出現了那個名貴的花瓶。
很快,瓶女從裏面爬了出來。
她看到張景天后,很開心得朝着他揮了揮手,然後纔看向了那根數據線。
那一瞬間,瓶女的表情嚴肅了許多:
“它確實有問題。”
聽到這裏,唐友愛都有些佩服張景天了。
他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知道這東西有問題的。
“你的感知,竟然這麼敏銳?”
張景天聽到後,立刻笑了起來:
“是啊,可能我和鬼比較親近吧!”
唐友愛想到張景天的人皮鼓,又覺得他沒有撒謊。
這個人雖然長得挺陽光的,可是用的卡牌,都很陰間。
沒準這就是他在製作這類卡牌時,得心應手的緣故。
“不過這根數據線,總不可能殺人吧?他當時也不是用數據線上吊的。”
唐友愛皺着眉頭。
數據線,這絕對是異常事件裏很少出現的物品。
一般有問題,都是什麼日記本,相框等一些承載着死者記憶的東西。
倒是張景天,捧着杯子,吹了口氣:
“這種異常事件裏,物品有案例的,多嗎?”
“很多啊,要不然你們製作卡牌時,那些素材怎麼來的。
不過數據線我還是第一次見,一般都是些和死者息息相關,承載過他們一段回憶或者情緒的物品最多。
可是安保家裏,也沒有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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