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言的夜
弼馬溫是什麼?
如來又是什麼?
這兩人身份天差地別,修爲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可現在.在漫天神佛.在太上老君,在玉皇大帝一個個愕然的目光中,美猴王竟是和如來佛祖打的有來有回。
更恐怖的是,他甚至一度壓着如來打?
這就有些離譜了。
尤其是,他現在開啓法天象地.
頭頂蒼穹,腳踩大地.
他雙眼猩紅如血,卻如同日月般明亮。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捲起浩瀚風雲。
這一刻的他,已然化爲了一個屹立於天地之間的巨人。
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更是與之一同變大。
如同一根擎天巨柱,金光閃耀,
其渾身散發的氣場,令天地變色,令萬物震顫。
縱然是一個又一個仙神,望着他的目光,都是如同怪物一般。
窒息,冰冷。
一股寒意,自下而上,不斷蔓延,直至凝結。
“如來佛祖,真的能夠降服這一個妖猴嘛?”
有人忽然開口,卻是問出了所有仙神的心聲。
“不好說。”
這是赤腳大仙的回應。
他神色凝重,望着猴子的目光,都是露出了一抹震驚。
這猴子,怎麼回事?
怎麼會如此恐怖?
剛纔戰鬥的時候,他就連連駭然。
沒有想到,他竟還有後手。
“他若是在和我們廝殺的時候,祭出法天象地”
赤腳大仙望向了王靈官。
“這”
罕見的,王靈官都沉默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不得不說,開啓法天象地的猴子,足以讓他都是升不起出手的勇氣。
戰鬥在繼續。
面對着開啓法天象地的猴子,如來佛祖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他想過和猴子的戰鬥會很激烈。
但沒有想到這般激烈。
不過,還好。
他這一法身,高達萬丈,單論大小,不亞於開啓法天象地的猴子
想來可以和猴子一較高下。
“如來,喫俺老孫一棒。”
滔天魔猿發出巨猴,宛如悶雷在天際炸響,更是有着可怕的風暴從嘴裏呼嘯而出。
上古神魔,彷彿在這一刻具現化。
不過,比起這,更爲恐怖的是.還是那從天際傾下來的擎天巨柱。
一棒壓下,激起十方風浪。
無數天兵天將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已是混雜着風浪中,倒飛而出。
甚至一個個元辰,星宿都是臉色大變.
有的將武器插入大地,抵擋風浪。
有的祭出神通,不動如山。
而就在同一時間,
“轟隆.”
伴隨着驚天動地的巨響,滔天魔猿已是結結實實一棒砸在瞭如來佛祖的身上。
不過,令人震驚的是,如來佛祖竟是紋絲不動。
不,不是紋絲不動。
而是如來佛祖,竟是從那萬丈蓮臺上,緩緩站了起來。
他一手抬起,穩穩接住瞭如意金箍棒。
可仔細注意,定然能夠發現,強大如他,右手都好像在微微顫抖。
猴子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尤其是他先後喫了仙桃,磕了仙丹,如今又是開啓法天象地.
現在的他,堪稱爆種。
其力,甚至能夠撼動尋常大羅。
這一棒砸下,哪怕如來佛祖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不過,下一刻,
“起”
一聲暴喝,璀璨的佛光綻放,如來整個身軀都是有着金色光芒湧動而出。
肉眼可見,那恐怖的擎天巨柱竟是一點點被如來佛祖舉起.
“你這猢猻,不聽教化,冥頑不靈.”
如來佛祖怒斥,右手猛地一揚,擎天巨柱連帶着滔天魔猿,都連連後退。
每一步的落下,大地都彷彿掀起了大地震,整個天庭都好像在顫抖。
“俺老孫需要你教化?”
滔天魔猿怒極反笑,再度揚起了手中的擎天巨柱。
“轟,轟,轟“
沒有術法,沒有神通。
有的只是兩個驚世巨人,在天與地之間,一次又一次發生驚世碰撞。
天空在崩碎。
大地在撕裂.
兩人的戰鬥,似乎已經超越了人世的極限。
縱然漫天神佛都是目瞪口呆。
遠遠望去,滔天魔猿好似山嶽,肌肉虯結,漆黑的毛髮閃耀着莫名的幽光。
全身都是散發着一股驚世兇威。
而不遠處的如來佛祖,好似化爲了一個金人,背後有着佛光升起。
縱然是在激戰,也給人一種安寧祥和的感覺。
這已然不是兩人簡單的廝殺。
更像是妖族和佛門的碰撞。
是妖族驚世大妖和佛門世尊的對決。
“我佛慈悲。”
忽然,如來佛祖雙手合十,背後的無盡佛光竟是化爲了一片浩瀚的金色海洋。
“殺”
滔天魔猿越發兇厲。
那宛如實質化的妖氣,沖天而起,將一片天地都淹沒。
金色的海洋,和沖天妖氣,在天地間不斷碰撞。
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無盡的能量波動。
令仙神變色,令玉皇大帝,都是瞳孔一縮再縮。
時間緩緩流逝.
美猴王和如來佛祖從白天戰鬥到黑夜。
兩人體力,似乎無窮無盡。
更爲可怕的是.他們將三十三重天的一重天,都化爲了戰場。
山川轉眼磨滅化爲海洋。
海洋片刻傾覆成爲深谷
深谷亦可拔地而起
一個個仙神已是宛如潮水一樣退去。
若是再不退去.那等待他們的怕是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不過,就在這時候,沒有人注意到,虛空之上,已是多了一道又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超脫於三界的存在。
他們個個驚天動地。
其名諱,都足以震動三界六道。
有一人,身穿道袍,手捧一本古書,神色複雜。
那是傳說中的地仙之祖,鎮元子大仙。
他怔怔的望着,眼眸深處有着莫名之色。
有着一道倩影身穿華麗的天衣,衣飾品輕盈飄逸,更有珠寶瓔珞鑲嵌。
這是觀世音菩薩。
她手持淨瓶,面容柔和,雙目低垂,看不出在想什麼。
也有一道身影徽衷谄岷诘拈L袍中。
明明不見外貌,卻是令一道又一道身影,重視。
“沒想到連你也會走出。”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望向了這一道黑袍的身影。
“我這不是害怕你們欺我妖族無人嘛?”
黑袍取下了戴在頭頂的帽子,露出了一張冷峻至極的面容。
他目光深邃,眉宇間有着歷經歲月的滄桑以及古老。
其神情,更是略顯孤傲,帶着三分陰冷。
“說的你們妖族好像還有人一樣?”
上一篇: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下一篇:民俗制卡师:从画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