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言的夜
換成普通妖怪,承受這等力道,身軀怕是早已崩碎。
“不愧是大王,我服了。”
兇虎王從大山深處爬出,踉踉蹌蹌走到虞七夜身邊,雙手拱起,臉上盡是恭敬以及敬畏。
不出一招一式。
就將他擊敗。
這等實力,怎能不令他佩服至極。
“你的實力,也很不錯。”
虞七夜拍了拍兇虎王的肩膀。
他察覺到了兇虎王的潛力。
若是這個傢伙,真的完全激活了白虎血脈,其實力怕會暴漲。
要知道,那可是白虎。
上古四凶之一。
能夠叫板龍鳳麒麟三族。
不過,現在不急。
虞七夜還不打算幫助兇虎王激活血脈。
倒不是他不願出手。
而是不到時間。
這一段時間,虞七夜已是想通了。
他要不斷積累詞條。
不止是爲他積累。
更是爲了無數忠心耿耿的屬下積累詞條。
等需要時,他將他不需要的詞條,盡數賦予這些對他忠心耿耿的屬下。
而那時候,他們的實力將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對自己忠心耿耿。
而這,需要時間的檢驗。
“其實.”
虞七夜忽的陷入了猶豫。
忠心耿耿,這不好說。
除了個別,有着忠心耿耿這等詞條,值得完全信任外,其他真不好說。
時間雖說能夠檢驗忠心。
但也只是檢驗一時。
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些完全信任的屬下,最好就是略施手段。
比如說,在這些屬下身上留一些小手段。
比起所謂的信任他人,虞七夜更信任的還是自己。
“魔種,可以反制他人,但魔種是需要我分化自身靈魂,對我來說,得不償失。”
靈魂太過重要。
若是分化自己的靈魂,去控制他人。
一兩位,無所謂。
可若是多了.那虞七夜必然會承受不住。
而且,以魔種控制他人若是有所意外,那很有可能對虞七夜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
君不見,現在的虞七夜都不太動用魔種這等手段了嘛。
不是不想用。
而是有所顧忌。
修行,越是倒後面,就越會意識到靈魂對於自身的重要性。
這玩意,若是有着些許損傷,很有可能影響到他日後衝擊大羅。
爲了一時之快,耽誤自己進軍大羅。
那可不是一般的蠢。
所以,現在,虞七夜動用魔種。
都是今天下種,今天收割。
絕不容任何意外的發生。
“等以後,可以留意一下類似魔種的詞條。”
虞七夜壓下了心頭的思緒,然後轉身,向着遠處走去。
兇虎王的詞條已經掠奪到了。
留在此地,再無意義。
接下來嘛,他該去天妖神朝的靜水監獄走一遭了。
天庭,有着天河水牢,鎮壓萬千妖魔。
天妖神朝,也有着靜水監獄,鎮壓萬千叛逆。
這些年.天妖神朝不止是有着欣欣向榮。
也有着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比如說背叛。
亦或是,察覺到某些內奸。
這很正常。
妖族從來都不是上下一心。
更多的都是自私自利。
不少妖族爲了一己私利,甘願淪爲仙佛走狗。
虞七夜真的能夠理解。
可理解歸理解。
但虞七夜作爲天妖神朝之主,卻不能接受。
所以嘛
鎮壓再鎮壓,他要以雷霆手段,杜絕一切背叛。
當然,不止是鎮壓。
就像現在他依然來到了東海最深處。
在那,有着層層守護。
甚至,還有着兩位妖王坐鎮。
“拜見大王。”
一個烏傺酰粋�螃蟹妖王各自走出,前來迎接。
“嗯。”
微微頷首間,虞七夜已是吩咐兩大妖王退下。
至於他自己嘛,則是獨自走到了靜水監獄最深處。
在那,有着一道倩影。
這一道倩影,很美。
她身姿修長,五官精緻。
背後,有着一對白色羽翼。
不過,現在的她,白色羽翼已然被鏈條貫穿,就連琵琶骨也被倒勾洞穿。
渾身妖力更是十不存一。
這是一位妖王。
來自於鶴族。
有人稱呼她爲:‘鶴女’。
有人稱呼她爲:‘鶴仙’。
她來歷極爲神祕,一般妖王都不知曉她來自何方。
而恰是這一份神祕,引起了天妖神朝高層的注意。
在他們有心調查下,終是察覺到了這一位鶴女的來歷。
她來自於九天。
是某一位大仙的童女。
也是因爲自幼跟隨大仙,她這纔有着所謂的仙氣。
本來,天妖神朝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奈何.她竟然主動聯繫天庭,更是將天妖神朝這些年的發展,以及其他,盡數彙報。
所以.她被數個妖王,聯手鎮壓了。
“身爲妖族,你卻選擇了背叛.”
幽幽的聲音,於靜水監獄迴盪開來,令鶴仙都是嬌軀一顫。
“大王來了。”
鶴女抬眸,望向了迎面走來的身影。
這是她的大王。
傳說中的凌天大聖天鴉王。
“我沒有選擇。”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道盡了一切。
她如何能夠選擇?
大仙養她,更是傳道授業解惑。
不是父母,勝似父母。
她不聽大仙的話,難不成要聽這些妖怪的話?
“確實。”
微微頷首間,虞七夜倒是能夠理解。
他知道鶴仙的無奈。
不止是鶴仙,
在天庭,靈山,還有着不少仙佛的坐騎,他都能理解。
這些傢伙,雖然是妖族。
但因爲種種原因,早已和仙佛綁定。
“大王,是來處置我嗎?”
鶴仙貝齒輕咬,開口問道。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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