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言的夜
可陛下,真的會願意嘛?
這一次,天庭的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久之後,太白金星離開了。
他知道了虞七夜的想法,如今也需要返回天庭,和玉皇大帝商談。
“他們會同意嘛?”
猴子有些疑惑。
“他們不想同意,也會被迫同意。”
一旁,獼猴王眼眸閃爍。
“怎麼說?”
猴子面露不解。
“如今三十萬天兵天將在我們手裏,他們天庭若不想將事情鬧大,必然會同意。”
“不過,我猜測,他們大概率會提出一些條件。”
獼猴王分析道。
“條件?”
猴子眉頭一挑。
“比如說,他們可能會讓七弟,八弟你們將盜取的蟠桃和仙丹,盡數奉還。”
獼猴王試探性的說道。
“做夢。”
猴子當即臉色一變。
開什麼玩笑。
進了他口袋,還能吐出來。
他同意?
鴉老弟也不可能同意吧。
這般想着,猴子下意識望向了鴉老弟。
只見,鴉老弟揹負雙手,神色平靜。
“鴉老弟,你該不會同意將蟠桃,和仙丹盡數吐出去吧?”
猴子難得緊張。
“自然不會。”
虞七夜啞然失笑。
他和猴子一樣的想法。
談判歸談判。
但到手的東西,絕不能吐出半分。
這可是他們天妖朝的底蘊。
日後的天妖神朝,要想徹底崛起,就指望着他們手中的仙桃和各種仙丹了。
要知道,修行講究財侶法地。
財,是排在第一位的。
而且,一個強大勢力的建立,沒有一定啓動資金怎麼行?
“那就好,那就好。”
猴子嘴角一咧,似是歡喜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時候,沒有人知道的是,在天庭某個角落。
“哎,你這孩子.”
一聲感嘆,一道身穿道袍、頭梳兩個道髻,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身影,已是立於三太子哪吒面前。
“徒兒哪吒,拜見師尊”
縱然已經入魔小半,縱然眼角的暗紅紋路開始蔓延。
可在這一道身影面前,哪吒還是雙膝扣地,跪拜道。
只因,這是他的師尊。
傳說中的太乙真人。
“你這孩子,怎麼就入魔了呢?”
太乙真人連連嘆息,似是憐憫,又是無奈。
“師尊,徒兒本就是魔胎轉世,談何入魔?”
哪吒失笑,可臉上的冷漠之色越發濃郁。
“貧道聽說,玲瓏寶塔已碎,更是聽說李靖肉身碎裂.”
太乙真人說道。
“那凌天大聖,倒是沒有令我失望。”
哪吒發出一聲輕笑。
“還沒令你失望。”
聽到這裏,太乙真人倒吸一口涼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低頭,小聲問道。
“徒兒,這凌天大聖,齊天大聖,大鬧天宮應該和你沒有關係吧?”
“額”
哪吒沉默了。
見狀,不止是太乙真人,哪怕不遠處的二郎神楊戩心頭都是一突。
然後,他們就看到哪吒默默從懷裏掏出了兩枚散發着桃色光暈的仙桃。
這仙桃,光暈朦朧,香飄千里。
讓人全身毛孔都是不禁舒張開來。
“這,這”
太乙真人和二郎神楊戩都是不禁面面相覷。
“那凌天大聖說,隨便喫,隨便拿,鍋,他和齊天大聖揹着絕不會出賣我。”
哪吒平靜的說道。
“好一個凌天大聖,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拖我愛徒下水。”
太乙真人一拂衣袖,似氣到了極致。
不過,就這之後的不久,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太乙真人已是毫不客氣的啃起了仙桃。
真香!
不愧是九千年的極品仙桃。
他當初在封神大劫,削去頂上三花、閉了胸中五氣,至今都未曾修回來。
如今,有着這仙桃相助,他想來修回來的可能性,又大了幾分。
可即便是這般,太乙真人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切莫和那凌天大聖深交,那傢伙膽大包天,圖稚醮蟆!�
說到這裏,太乙真人又是望向了二郎神楊戩:
“這一次,還真是麻煩真君了。”
“分內之事。”
說着,二郎神楊戩也是告別道:
“既然真人在此,那我就先行離去了。”
“去吧,去吧”
擺了擺手,太乙真人也是開口提醒道:
“對了,你的梅山兄弟,還有草頭神,都還在花果山。”
“那我這就去接他們回來。”
話語落下間,二郎神的身影也是徹底消失。
漆黑的天幕正一點點地向背後徐徐撤去,那美麗的晨曦將整個花果山都渲染。
不過,就在這時候,
“轟”
陡然的轟鳴,整個花果山都是一震。
尋聲望去,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道儒雅,面如冠玉的青年,已是浮現在花果山不遠處。
他一手放在背後,一手持着三尖兩刃刀。
“潑猴,烏鴉精,你們竟敢囚禁我的人?”
不大的聲音,傳遍萬里,將無數妖族都震驚。
“二郎神楊戩,是二郎神楊戩來了。”
“好可怕,這就是天庭戰神嘛?”
“明明一人,卻勝過千軍萬馬,整個花果山都是顫動。”
連連的議論,無數妖魔都震驚了。
甚至,就連牛魔王,鵬魔王這等存在,瞳孔也是一縮再縮。
在這等存在面前,現在,他們怕是走不過十個回合。
“唰”
突然,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那是美猴王。
他一個翻身,從水簾洞一躍而出,竄到了天上。
“嘿嘿.我說二郎神,你怎麼追着追着,人沒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怕了俺老孫,跑了呢?”
美猴王嘿嘿一笑,可說出的話,卻是令二郎神臉色都是黑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時.
“唳”
突然的啼鳴,響徹了整個天際。
尋聲望去,遠遠好似有着漆黑大鳥,宛如旭日東昇,自大山的盡頭,緩緩升起。
緊接着,這一隻黑色大鳥搖身一變,竟是化爲了一道漆黑的修長身影。
他一步抬起。
“踏”
彷彿踩在了無數人的心頭。
“真君,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說着,虞七夜又是右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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