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言的夜
那豈不是意味着萬歲狐王的萬貫家財,都有主了?
等等,若是這般,那他這百年謩潱M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還指望着,等這個老不死沒了之後,侵吞這萬貫家財,然後藉此更進一步呢。
不過,就在這時,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牛魔王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
“我的好八弟,這等大事情,你怎麼能不告訴哥哥一聲呢?”
“若是哥哥提前知曉,也好給你備一份薄禮。”
聽到這裏,虞七夜也是玩味道:
“大哥常年閉關,哪怕我想尋你,也尋不到啊。”
“這”
聞言,牛魔王臉色一僵,卻不再言語。
牛魔王的到來,是虞七夜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剛好,可以藉此掠奪牛魔王的詞條。
昔日,牛魔王實力恐怖。
虞七夜沒有把握,擊敗他,奪取詞條。
可今時不同往日,虞七夜已然迎來質變。
也是時候,掠奪這一位有着滔天兇名妖王的詞條了。
“剛好,我也可以檢驗一番自己的戰力。”
想到這裏,虞七夜望向牛魔王,開口道:
“牛魔老哥,你閉關多年,想來有所領悟,而小弟不才,最近有所突破,要不切磋一二。”
聽着虞七夜的話語,牛魔王微微一怔。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好,那讓作老哥的看看,八弟這些年進步有多大?”
話語落下間,牛魔王還特意望了一眼萬歲狐王。
天鴉王的實力雖然不錯。
但他真不在意。
不過,若是藉着這一次切磋,讓萬歲狐王看看兩妖差距有多大?
想來萬歲狐王,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改變自己的主意。
“看着吧,狐王,我這八弟可守不住你的萬貫家財。”
心頭一笑,牛魔王已是勝券在握。
牛魔王很強,
真的很強。
單論實力,他甚至有希望和降龍羅漢碰瓷一二。
要知道,牛魔王現在可還是半步金仙。
還沒有踏足金仙。
而降龍羅漢早已踏足金仙多年。
如此,也是可以想象這個傢伙的可怕。
他哪怕有所謩潱兴鶃丫帧�
但他的名聲,確實是他實打實打出來的。
“降龍羅漢有着佛怒,可這個傢伙的本體也不簡單。”
心頭感嘆間,虞七夜對於牛魔王的真身,也是忌憚到了極點。
如果他記得不錯,這個傢伙的本體,有着八百丈高下。
雖不如傳說中的法天象地,但如此龐大的身軀,也是恐怖到了極點。
至少,現在的虞七夜很難有着手段,撼動這般可怕的軀體。
不過無妨。
如今,只是切磋。
想來這個傢伙,也不會顯露真身。
那就不是切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戰了。
積雷山,上空。
兩道身影,已是相對而立。
一道身影,手持長棍。
頭戴鐵盔,身披黃金甲。
另一道身影,則是披着黑色羽衣。
這黑色羽衣,乃是他雙翼所化,很是堅硬。
至於之前的白銀戰甲,早已破碎。
虞七夜又不會修復,就放在了洞天深處。
不過,不得不說,他這黑色羽衣披在身上還是挺舒服的。
終究是自己的羽翼所化。
宛如一體。
只是,這時候,眼眸微微一眯,虞七夜望向了不遠處的牛魔王。
【種族:遠古白牛。】
【等階:半步金仙。】
【詞條:白牛神軀(金)大力牛魔(金)無雙棍道(金)牛角撕天(金)蓋世兇威(金)耐力不絕(紅)七十二變(紅)吼聲如雷(紅)水火不侵(紅)遁術大成(紅).】
這是牛魔王的詞條面板。
極爲華麗。
不過,虞七夜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七十二變上。
七十二變,猴子會,他也會。
但他們皆是有着師承,可牛魔王爲何會?
難不成他無師自通?
“果然,背後有人嘛?”
牛魔王背後有人,不奇怪。
但問題是,他背後站的人是誰?
三界雖大,但勢力就那麼幾個?
天庭,不可能。
牛魔王和天庭接觸不多。
極北之海,也不可能。
沒聽說過。
難不成,是他們方寸山。
那更不可能。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盤踞在西牛賀洲的靈山了。
“不怪我多想,牛魔老哥你和靈山的關係,我真是想給你洗,都洗不乾淨。”
虞七夜心頭無奈。
可就在這一刻,
“轟”
一股驚天動地的威勢,陡然爆發。
如神似魔,
令虞七夜臉色都是大變。
抬眸望去,只見牛魔王手持混鐵棍,全身氣勢暴漲。
他氣勢,宛如實質化,竟是衝破雲層,撕裂天空。
遠遠望去,好似有着一頭驚世白牛,佔據了整個天空,仰天長嘯。
這是勢。
妖王大勢。
恐怖至極的氣勢,壓迫着虞七夜所有,令他呼吸都困難。
其戰力,甚至都壓制了一二。
“這個傢伙.”
虞七夜眼眸一凝。
他知道,牛魔王好像很認真。
是打算在他未來老丈人面前,狠狠裝一波,然後打他臉?
“我視你爲兄長,可你竟窺視我機緣。”
“休怪我無情。”
心頭一聲冷哼,虞七夜右手虛空一抓,一把宛如青蛇的古劍悄無聲息出現。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公子不會出事吧?”
摩雲洞口,玉面公主極爲擔憂。
“應該不會吧。”
萬歲狐王心頭也沒底。
他知曉牛魔王的實力。
這傢伙,絕對是妖族難得一見的天驕。
其戰力之強,讓人望而生畏。
可七夜呢?
雖說,萬歲狐王和他切磋過數次,又是聽聞過他的名頭,但從未真正見過七夜戰力全開。
所以,他心頭沒底。
而且,更爲重要的是,萬歲狐王隱隱察覺到了七夜和牛魔王兩人的關係好像不太對勁。
這可不像是熟人切磋的感覺。
更像是一種生死廝殺。
“牛魔老哥,我來了。”
一聲長嘯,虞七夜率先出手。
“來吧,”
牛魔王似乎無所畏懼。
換句話說,他好像沒有將虞七夜當人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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