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闡教大師兄,證道混元大羅 第209章

作者:三教第一人

  看着顧長生不動,帝辛更興奮了。

  “哈哈,怕了吧,朕早已說了,你不敢動朕,你……”

  帝辛還想繼續說下去。

  可他看到了顧長生的眼神,那宛如九幽寒冰,令得他的內心,猛地一顫。

  那接下來的話,他便不敢說下去了。

  顧長生凝立於大殿,那帝辛的內心,恐懼到了極點。

  轟隆!

  驀然,那大殿殿門一震,一道身影,踏入了大殿中。

  “陛下,那冀州侯犯了何罪?爲何派兵征討?”

  聲落,沉重的步子,踏入大殿中。

  那是一名身穿戰甲,神色冷然的老者,踏入進來。

  他威風凜凜,眉心處,赫然有一道印記。

  他步入大殿,凝視着帝辛。

  “陛下,你爲何做出如此之事?”

  那帝辛神色驚懼,膽寒無比。

  他看到了來者,那帝威也消散了些。

  他看向了來者,急忙搖頭道:“太師!”

  這位老者,便是那殷商太師,亦是那人族共主之師,截教聞仲。

  他聽聞帝辛對冀州侯動武,便過來質問。

  那帝辛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指着一處,驚懼道:“太師救我,有人想行刺朕。”

  剛說完話,便指向了顧長生所在的位置。

  可誰知,哪裏還有半點身影?

  帝辛一臉的瞠目結舌,他不知該怎麼辦了。

  聞仲瞪視着帝辛,眉頭一皺,問道:“誰?”

  帝辛神色驟變,急忙說道:“太師,剛剛有妖道想要行刺朕,幸虧太師來了,可他卻不見了。”

  帝辛知道,這絕不是他眼花了。

  而是實實在在的便在他的面前。

  那一道身影,是如此的深刻,便如刻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所以,帝辛知道,這絕不是做夢。

  只不過,那妖道是在太師來到之時,便消失不見了。

  聞仲眉頭緊皺,寒聲道:“那妖道,可曾留下什麼姓名!”

  一聽這話,帝辛一拍腦門,激動的道:“對,對,太師,他自報了家門。”

  “太師,他說什麼紫府洲長生天尊。”

  誰?

  長生天尊???

第218章 量劫開始,狐媚妖氣!

  “太師,您不知道,這人在朕的面前,胡言亂語一通。”

  “太師,您見多識廣,可曾知道此人是誰?朕定要帶人將他拿下!”

  帝辛越說越是興奮,有聞仲太師在,那妖道不過是宵小之輩而已。

  他說完了,便抬眸看向了聞仲太師。

  誰知,那聞仲陰沉着臉,朝他凝視。

  “混賬,可惡!”

  聞仲大怒,聲如洪鐘,震盪了大殿。

  那帝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震得跌倒在地。

  他一雙帝眸,驚懼不安的看向了太師聞仲。

  他還不知太師爲何如此生氣。

  即便是之前他也曾犯過一些錯誤,可聞仲太師,並未有如此神色。

  可如今,他居然發如此大火。

  這使得帝辛心神猛顫,極爲不安。

  啪!

  聞仲抬手便一巴掌抽在了帝辛的臉上。

  帝辛驚恐的看向了聞仲。

  可誰知,聞仲又把長鞭拿了出來。

  他一鞭子打在了帝辛身上。

  帝辛大叫一聲,神色狼狽的往後跑去。

  聞仲便在後面追。

  帝辛跑到了大殿一角,聞仲步步緊逼,雙眸寒意森森。

  “太師,太師,到底怎麼了?”

  帝辛心神不安,急忙問道。

  聞仲面色一沉,喝道:“你可知,他是誰!”

  帝辛急忙搖頭道:“太師,朕不知,所以問你。”

  哼!

  聞仲哼了一聲,怒道:“他便是那仙師,吾人族的仙師,如果他讓你禪位,你就乖乖禪位,你犯下如此大錯,仙師不追究,老夫也要好好教訓你。”

  說着,又舉起了鞭子,打向了帝辛。

  “太師,朕錯了,錯了。”

  大殿上,帝辛不斷的奔跑,可不敢踏出殿門一步。

  聞仲又追上了他,揮鞭就打。

  這次,聞仲是真怒了。

  不打帝辛,他不解恨!

  何況,這傢伙還得罪了仙師。

  即便是他,也不敢對仙師無禮。

  可是,這帝辛居然犯下如此大罪。

  聞仲不知,如此教訓,那帝辛會不會改過自新。

  其實,顧長生並未將帝辛放在眼裏。

  對他而言,這帝辛不過是螻蟻,將死之人罷了。

  如今的他,還是好好計劃那量劫爲好。

  畢竟,在這封神量劫中,雖然闡教弟子勝了截教弟子。

  可闡教邢桑脖幌魅チ隧斏先ǎ乜谖鍤狻�

  這也使得一些闡教邢桑瑹o法晉升大羅金仙。

  這也讓闡教受到了很重的打擊。

  而顧長生已是準聖強者,也不用捲入其中。

  可是,看着那袔煹鼙幌魅トǎU教也重蹈覆轍。

  這多少會讓顧長生於心不忍。

  何況,那封神量劫之後,新}便會隱入那混沌中。

  而顧長生,便會順理成章的,成爲玉虛宮掌教。

  “不管如何,都要一試!”

  顧長生的眸子裏,閃過了堅定的神色。

  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闡教如此衰敗下去。

  看着遠處,顧長生不覺想到了西方教。

  在這場封神量劫中,玄門衰落,而西方教大盛。

  但,想起那西方二聖,曾經算計自己。

  顧長生也絕不會讓那西方教好過。

  哼!

  顧長生冷哼,他並非大度之人。

  那西方教算計自己,他定要算計回去不可。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哼,你西方教,不是很囂張嗎?那就讓你們瞧瞧,自己回摔得多慘。”

  顧長生冷意森森,行走在朝歌城中。

  “武成王!”

  驀然,那朝歌城中,腥艘魂囼}動。

  不少朝歌百姓,無不朝那大街看去。

  “聽聞,這次出征平叛的,便是那武成王。”

  “那冀州侯卻敢反叛,真是不自量力啊。”

  朝歌百姓,無不人頭攢動。

  他們無不朝那大街盡頭看去。

  轟隆!

  戰鼓作響,戰旗飄蕩。

  但見,一熊娛浚負碜乓幻T着五色神牛的中年武將。

  他國字臉,一副英氣之態,令人一見,便心生畏懼。

  他,便是那大商武成王黃飛虎。

  但見,黃飛虎之後,一輛馬車之上,一名看起來頗爲柔弱的女子,晃晃悠悠。

  腥艘姷竭@女子身影,頓覺她便是那蘇妲己。

  驀然,一陣狂風驟起,那四下裏,蕩起了一片塵埃。

  無論是誰,都被這狂風驚動了。

  那狂風中,本就嬌弱的蘇妲己,驀然嬌軀一顫。

  很快,她一雙美眸,似乎變了。

  而這一幕,朝歌背影,並未知曉。

  但,立於大街之上的顧長生,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妖氣。

  那張白皙蒼白的面容,五官極爲精緻,氣質也頗爲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