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秦:父皇,我來教你怎麼做皇帝 第128章

作者:朴明子

  二女滿臉通紅。

  公子贏了。

  三大破碎虛空鏡,二十萬兵馬以及農家子弟,根本不是公子的對手。

  東君面露喜色。

  “公子!”

  “公子!”

  公子辛含笑道:“打掃戰場,將二聖就地掩埋了吧!”

  “諾!”

  ……

  公子辛眼睛一眯。

  他即將冊封太子。

  可。

  還沒冊封,就引起這般仇敵。

  若今日的消息傳出,天下人恐怕更加寢食難安了吧。

  他知曉。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要提前佈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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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王尿了,快扶大王去換龍袍!【跪求訂閱】

  公子辛沒有急於趕路。

  公子辛來到了東郡,繡衣衛處。

  東郡的鎮守使,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叫做段無涯。

  段無涯境界並不高。

  大宗師中期而已。

  公子辛的出現,讓段無涯栈陶恐,額頭上有冷汗滲透而出。

  他很是緊張.

  公子辛倒不在乎,直接道:“最近有什麼較大一點的消息?”

  公子辛從北境歸來後,幾乎都在白澤的背上,並沒有刻意去打探消息。

  段無涯趕忙道:“殿下!”

  “大唐發生了政變!”

  “李世民殺兄弒弟囚父,掌控了大唐朝堂,他已經寫下國書,請求陛下冊封自己爲唐王!”

  公子辛臉上並無意外。

  在公子辛知曉這方世界,李淵的爲人時,他早有預料。

  李淵此人。

  他怕兒子搶奪自己的唐王之位。

  所以。

  李淵沒有冊封文武雙全李世民爲世子,而李建成。

  二子之間相互制衡,從而保證自己王位,堅不可摧。

  公子辛前往大唐之時,他就算記了一下李淵。

  最終。

  不出所料。

  李世民提前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唯一沒想到的是。

  李世民如此沉不住氣,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快了許多。

  這倒是公子辛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過呢。

  李世民越早造反越好。

  他埋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只有在他的父王是唐王的情況下,才能夠長成參天大樹。

  至於李世民成爲唐王。

  是沒有任何的懸念了。

  三大異姓王中。

  除了大明外,大宋和大唐還是擁有自主權的。

  請求秦始皇冊封。

  只是一個走流程而已。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

  公子辛心中便已然有了想法,他要未雨綢繆。

  研墨落筆。

  書寫了一封密信。

  公子辛喚來趙敏,道:“你前往大明一趟,讓小明王調動大軍,入關中三地,陳兵於大唐邊境之外。”

  “防止大唐用兵關中!”

  關中三地。

  那個地方,絕對不能有所受損。

  同時。

  公子辛將密信一同交給了趙敏,道:“隨後,你前往關中三地,將這封密信交給韓非!”

  大宋繡衣衛,魔門。

  這兩者,是該動一動了。

  不然。

  天下人,還真以爲公子辛是光桿將軍。

  趙敏點頭道:“諾!”

  ……

  消息是藏不住的。

  更準確的來說。

  那一戰。

  公子辛實力過於恐怖,乃至於所造成的痕跡,太過於明顯。

  於是乎。

  公子辛獨戰三大破碎虛空境的消息,如瘟疫一般瞬間席捲大秦,三大異姓王的封地之中。

  大明。

  小明王朱厚照是一個聰明的人。

  荀子在。

  朱厚照索性放權給荀子和曹正淳二人。

  曹正淳也聰明。

  他裝作什麼都不懂,不管朝堂政務,他和小明王朱厚照戲玩娛樂。

  給朱厚照造密室。

  豹房,酒池。

  每日遊樂其中。

  苦了荀子。

  若荀子知道朱厚照如此,恐怕絕對不會答應公子辛。

  酒池中。

  朱厚照正在和羣女嬉戲。

  段正淳慌慌張張前來,道:“大王,出大事了!”

  那些衣不遮體的女子,低下了頭,離開了這裏。

  小明王朱厚照這纔打了一個哈欠,有氣無力,道:“什麼事?”

  “天塌了不成?”

  曹正淳道:“一日前,墨家聖人,農家聖人,項燕三人帶着六國餘孽和農家子弟,絞殺秦王!”

  “結果!”

  “三大破碎虛空境,魏王公子將閭,六國餘孽,農家子弟,全軍覆滅!”

  小明王朱厚照直接驚起,道:“這秦王,又變強了?”

  ……

  “報!”

  “秦王使者求見!”

  小明王朱厚照聽到秦王二字,身體不聽控制的發出一陣哆嗦。

  他兩腿一軟,猛一激靈。

  “不關我事啊!”

  小明王朱厚照以爲,公子辛是來興師問罪的。

  畢竟。

  公子辛是從大明離開的,很有可能是小明王暴露蹤跡。

  曹正淳急忙喊道。

  “來人,快扶大王去換龍袍……”

  ……

  大唐。

  文武百官拜下,聲勢沖天。

  “參見大王!”

  “參見大王!”

  “參見大王!”

  唐王李世民大馬金刀的坐在王椅之上,世子李承乾則是因身體不便,也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

  李承乾渾身不自在。

  總感覺滿朝文武正在用異樣的目光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