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堂內,賈珝把丁白纓的頭髮打散,又去脫她的衣服。
他把那根髮簪,隨手插到案上的令牌筒內。白色雲紋的飛魚服,搭在一旁的交椅上。
賈珝一把掃開案桌上的卷宗文書,將丁白纓放在大案上坐着。
直至滿嘴乳香四溢。
外邊傳來兵卒調動和馬匹的嘶鳴聲。丁白纓還有些心不在焉,既不配合也不拒絕,只是輕輕地抱着賈珝的頭,又側頭看了一眼嚴絲合縫的大門。
“你在想什麼?”賈珝在大雪上用力一捏,溼答答的,沾了一手口水。
丁白纓知道他是明知故問,只是搖搖頭。自顧自的平躺了下去,抓了兩本摺子墊在腦後,抬起了腿。
“呵……”他笑了,別有深意。他也看了一眼那兩瓣嚴絲合縫的大門。
只不過是低頭。
是粉饅頭十三。
丁白纓和他對視一陣子,見賈珝沒有反應,又坐了起來。那大雪晃了晃。
她挺着雪子,下到了地上。
地板上很冰涼,還好賈珝給她留了雙羅襪。
丁白纓拿過袴反覆摺疊了幾下,墊在賈珝身前,雙膝並着,跪在上面,還是覺得有些冰硬,就又拿來了外衣折了墊着。
賈珝坐在指揮使的大交椅上,靜靜看着這一切,彷彿是個旁觀者。
直到丁白纓伸出雙手來解他的腰帶,賈珝才抓住了她的手。
賈珝把她的兩隻手合在一起鉗住,另一手垂下去,揉着大雪。
丁白纓看着他,還挺了挺身。
見到賈珝滿臉玩味的笑,又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丁白纓所擔心的,無非是她的徒弟與師兄們。等賈珝開始了,清風茶樓那邊兒,也要開戰了。
丁白纓垂着頭,雪白的手臂被賈珝抓着舉過了頭頂,導致更挺了。她緩緩地開口了。
“你笑吧,沒什麼好笑的……我在這個世界上,親人朋友都死完了,只有這幾個徒弟了。還有你。”
丁白纓抬起頭,本是一臉的英氣逼人,現在卻是柔柔弱弱的,一雙眸子像是在哀求,可憐兮兮的。
賈珝從未見過她這樣子,平日裏還敢跟他頂嘴罵他,現在是反差感拉滿了。
“美人計啊?”賈珝輕攏慢捻抹復挑,“別給我來這一套,你不是一直想殺我麼?”
丁白纓不說話了。
賈珝拿起她的下巴,繼續揉着,“我之前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不是我要殺他們,是他們自己找死。
“你瞧瞧陸文昭領着你那兩個徒弟在做什麼事?刺殺皇帝,謿|廠太監,燒逡滦l案牘庫……你說,哪一件不夠殺他們七八回了?”
第167章 懲罰
丁白纓聞言,淚如雨下,淚珠順着臉頰滾落下去,砸在賈珝揉捏的手上。
她滿臉的悲傷:“那我也有罪,你把我也殺了罷。”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已經安靜下來了。
看來沈煉、裴綸等人,已經點齊人馬出發了。
賈珝用力一捏,“你是在威脅我?”
他壓住一巴掌甩在丁白纓臉上的想法,一把把她拉了起了。
“扶着,撅好。”
賈珝敲了敲大案說。
丁白纓聽話地照做,習慣性地把腰壓了下去。又扭過頭來看他,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掉,打在厚實的桌案上。
水還是那麼多。
賈珝把那個令牌筒拿了過來,抽出簪子,橫到丁白纓嘴邊。
她看了看,張嘴咬住了簪子。她似乎知道了賈珝要做什麼,滿臉的通紅。
賈珝又拿出一塊令牌,對着她身後抽了下去。
啪!令牌應聲斷裂。
丁白纓也是習得九陽功,身上捱打體內功法自動咿D,這才震碎了木製的令牌。
賈珝用手狠抽了一下,也不點穴封她內力。
而是看着那臀浪,命令道:“不準用內力!”
丁白纓輕“嗯”了聲,眼淚還是在掉。
賈珝又抽出一塊令牌。這些令牌都是他上任後新制的,很乾淨。
pa!
賈珝說:“我讓你動了?”
!
“扶好了。”
……
這下丁白纓是真哭了,練了武功也是血肉之軀。
除了痛還有羞恥感,還要刻意控制不用內力,似乎還有些心酸……反正她的眼淚就止不住。
“嗚嗚嗚……”
漸漸的她用手肘撐着,臉埋在手臂裏哭了起來。當然還在聽賈珝的話。
賈珝繼續打,不得不說,還挺好玩得。
不……是懲罰!
直到那粉嫩的白色,變爲了兩瓣通紅,令牌才停了下來。
但是不聽話,就要教育。令牌下去,又有別的繼續。
丁白纓不愧是習武之人,很耐肏,也沒忘了正事。
丁白纓跟了賈珝這麼久,知道該怎麼求情,賈珝喫軟不喫硬,要來軟的。
她把簪子吐到手上攥着,扭頭看向賈珝說:“爺,放過,他們吧。”所以她說話時用力一箍。
效果也很明顯。
賈珝咬着牙,倒吸一口涼氣。
他又是氣,但看着丁白纓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又很有感覺。
賈珝退後,“你兩個徒弟,我可以放過,”說着拍了拍,“這兩個小蝦米沒人會在乎,但也要看他們懂事不,而且這是最後一次了!”
兩人已經很有默契了。
聽賈珝這話,丁白纓心裏就感到不妙,她仰在案上,立馬又繼續說道:“除了我兩個徒弟,還有……”
“陸文昭不行,他死定了。”賈珝挺身說。
丁白纓搖搖頭,還想開口求情,卻被賈珝打斷。但他沒有開口說話。
賈珝要通過陸文昭偵破案件,或者說陸文昭是給寧靖郡王定罪的關鍵證據,這種大事,可不是一個女人流幾滴眼淚可以改變的。
當然還有其餘的理由。
他看着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丁白纓,一手一個大雪……
不久後,沈煉和裴綸帶着人回來了。
陸文昭沒在那處聯絡點,並沒有沒有抓到,除了清風茶樓的掌櫃和店小二,幾名食客,還有一人,丁翀,丁白纓的徒弟,善使刀盾。
賈珝是隔着門聽裴綸彙報的。
聽聞丁翀被捕,丁白纓心裏一揪,又見賈珝臉色不善,她立即跪在賈珝腿邊,拉着他的手軟聲哀求:“你答應過我的……”
賈珝揉了揉她的頭: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乖?”
賈珝想了想說:“你先穿好衣服,去問你徒弟,陸文昭在哪兒。一刻鐘時間,沒有結果我就讓裴綸去問——問問你徒弟,看見掛在門口的屍體沒?”
丁白纓走後,賈珝出門見了裴綸。
裴綸躬身說:“清風茶樓內,只抓到了幾個下線人物,卑職辦事不力,請伯爺恕罪。”
賈珝只是擺擺手:“這件事你乾的不錯。我還有件差事,要交給你做。”
裴綸立馬說:“爲伯爺效命,在所不辭。”
“這是件私事,要注意保密。”
裴綸一聽,激動的連點着他那大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般:“卑職曉得。”
私事好啊,正所謂,給領導辦十件公事,不如辦一件私事。
賈珝才說:“是賈家之事。我聽聞榮國府賈璉之妻賈王氏,不僅私放印子錢,干擾衙門判案,還鬧出了人命案子……”
裴綸俯首,默默聆聽。
“我身爲賈家族長,豈能容忍如此惡婦爲非作歹,污我賈家名聲?你去查查這些事,我要實打實的證據。”
賈珝說:“還要有受害人簽字畫押的口供,再讓他們寫個告發賈王氏的狀子,也要簽字畫押好。這件事,不僅要保密,還要快!”
因爲賈珝迫不及待報復王熙鳳了!
自他入賈府,王熙鳳就挑釁過他幾次,但都無關緊要,所以賈珝沒有理會。
他的一慣做法是,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徹底把她按死,讓她以後都不敢再蹦躂,餘生都敬畏着、怕着。
賈珝想起了鳳姐兒那張驕傲的臉,你不是驕傲麼?我偏要讓你跪下!
有了這些實證,只要賈珝出手,就算是對上王夫人,也要在府裏起個佛堂尼姑庵圈起來,下輩子就唸佛送經了。
至於連兒子都沒有的鳳姐兒,直接可以把她休了,逐出府去!
裴綸纔不管賈珝爲啥要搞賈王氏,他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前途,連忙道:“卑職領命,我這就下去辦。”
賈珝點點頭,很滿意裴綸的態度,什麼皇帝落水案,能有他懲治王熙鳳重要?
他拍了拍裴綸的肩膀,“北鎮撫使現在是沈煉臨時兼任的,你好好努力。”
然後裴綸像打了雞血一般下去了。
賈珝感覺自己明天就能去找鳳姐兒的麻煩了……
不時,丁白纓也從詔獄中走了出來。
“寧靖郡王府。”
賈珝點點頭。
難怪逡滦l搜了全城,都沒找到陸文昭……
郡王府邸,逡滦l也不敢擅闖啊。
丁白纓拉着他的手,賈珝說:“先關着,等案子結了,再放他們走。”
第168章 攤牌
想要搜查寧靖郡王府邸,還要皇帝首肯。
如果打草驚蛇了,寧靖郡王處理掉陸文昭,那這一條線索就斷了。
所以賈珝決定,親自出馬。
以他宗師的實力,這天下之大,哪兒去不得?
今晚,夜探寧靖郡王府邸!
但也要等深夜才適合行動,如今天色剛暗,還有這麼長的時間,自然要管理起來……
賈珝下班回家,先到了院子裏換上常服,再轉到了木婉清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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