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35章

作者:雨听荷残

  這羣武閹如今卻成了魏鰲在皇城內的合法武裝力量,懸在宣武頭頂的達摩利斯之劍。

  宣武點頭道:“賈卿可有良策?”

  賈珝一陣沉思。

  明天逡滦l就有人來拜山頭,要不帶着幾百號逡滦l,將那羣武閹全砍了?

  “陛下,微臣有一計。”

  宣武一喜:“快說!”

  “陛下以觀賞檢閱之名主動召集那羣武閹,在他們表演後假裝喜悅,然後讓他們去兵部領賞。”賈珝說,“等武閹出宮後,再關閉午門,不准他們進宮,兵部賞銀便是遣散費用……”

  宣武思索片刻,便覺此法可行,他一陣心喜:

  “賈卿還真是有勇有郑焕⑹请逇J點的武狀元!明日朕就依賈卿之計,轟那羣武閹出宮,大功告成後,朕要重重的賞你!”

  宣武逮着賈珝聊了很久,出御書房時天色已暗,便讓戴權提着燈挥H自相送賈珝出宮,路上兩人一陣閒聊。

  賈珝今日得了巨財,便專門帶了銀子,準備找機會喂喂皇帝身邊的太監,加深利益關係。

  他塞給戴權一千兩的銀票,戴權臉都笑爛了,忙道:“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雜家這都沒幫到賈大人什麼忙,這怎麼好意思……”

  賈珝心中一笑,你個太監不在皇帝面前給我上眼藥就行了,你現在能幫我什麼忙?

  忽然賈珝一愣……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就身在這大明宮內。

  賈元春!

  賈政與王夫人所生的嫡長女,早年因“賢孝才德”被選入宮中充任女史。

  賈珝一陣沉吟,忽然壓低聲音道:“內相,可否借一步說話?”

第62章 元春之事

  戴權聞言,示意後面的內監退後,笑問道:“賈大人請說,若是雜家能辦得到的,絕不推辭。”

  戴權也是人精,這些時日見賈珝越發受皇帝信任、器重,他在有些嫉妒的同時,也知道要與其交好了。

  相互幫忙往來,自然是提示私交,維護關係的最好辦法。

  他話也不說滿,能辦得到才辦,若賈珝提一些爲難的要求……這一千兩肯定還不夠。

  “自然不會讓內相爲難。”賈珝抬頭看了看遠處宮殿的亮光,低聲說道:“我聽說,西府政老爺的大姑娘,早些時候入了宮?”

  戴權聞言神色一動,“是有這麼回事,賈家大姑娘在鳳藻宮任女官。”

  他頓了頓,心中有了猜測。

  “賈大人想讓雜家多照拂她?依咱倆的交情,這個自不用多說。”

  戴權想,賈珝多半是想讓陛下臨幸賈家大姑娘,也忠环萃馄葜F……

  如今皇后之位空懸,萬貴妃看得緊,生怕誰懷了龍種,搶了先。

  此事倒是難辦,但也能辦,就看賈珝有多大決心,肯出多少銀子了……

  辦這種大事,一千兩,他拿去疏通鳳藻宮的太監都遠遠不夠。

  賈珝搖搖頭,卻說:“我希望內相幫忙,找個機會打發她出宮。”

  戴權一怔,一時都摸不準賈珝打得什麼主意了!

  多少人絞盡腦汁把女兒送進宮,只求忠环萃馄葜F。當年賈家送人進宮,走的還是金陵甄家的門路。

  這賈珝怎麼還反其道而行之?

  賈珝解釋道:“內相有所不知,大姑娘是老太太親自教養長大的,她入宮已久,又沒動靜,老太太甚是想念……”

  賈珝知道,如果他不干預,元春多半還會封妃。

  那時賈府的富貴還能上一層,可以說是烈火烹油,鮮花着澹彩腔毓馄照铡�

  最重要的一點是,西府的富貴,多半和他沒有關係,而有什麼禍事了,絕對會牽連到他。

  如果賈母、王夫人、賈赦這些人得勢了,指定會愈發囂張,反倒會給他找麻煩。

  至於什麼外戚之貴,他更是嗤之以鼻。

  如今還好,皇帝掌權不久,還有幾分少年人的天性。周圍的敵人也很多,急需用人,賈珝很容易和他統一戰線。

  但人總會變的,等皇帝大權在握,賈珝成了權臣,又是外戚,指不定怎麼猜忌呢……

  賈珝此番思考後,認定了要讓元春出宮。

  若戴權的路走不通,那他就再找別的路。

  戴權自然不相信賈珝的藉口,“老人家思念”這個理由還是不夠充分。

  但賈珝目的是讓其出宮,那就好辦多了。

  他乾笑了一聲道:“賈大人還真是純孝之人……這事不難辦,等明年放人出宮的時候,我上下打點一番,加上賈家大姑娘的名字就好了。”

  明年?

  那還有幾個月,在這期間,誰能保證皇帝不臨幸她?

  賈珝思量了片刻道:“不知內相有沒其他法子,能讓她早日出宮?”

  戴權道:“若賈家姑娘只是普通人物,那還好安排,但她是鳳藻宮的女官……如果賈大人想她早些出宮,除非求了太后的恩典。”

  “太后?”

  賈珝便想起那日在鳳藻宮所見,太后與海大富對戰的場景了……

  他一時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暫且擱置。

  戴權又送了一段距離,才返回。賈珝邊走邊想,怎麼才能和太后扯上關係?

  忽然兩個眼熟的宮女出現在他面前,賈珝一愣,那宮女說:

  “賈大人,公主有請。”

  賈珝想起來了,是在鐵網山上,給他下藥的那兩個宮女……

  元春出宮一事,如果走建寧的路子,估計能搭上太后……但如果這事扯上建寧,沒準會生出脫離賈珝掌控的麻煩。

  “天色已黑,外男怎能進入後宮?這可是大罪!你等休要害我!”

  賈珝說完就走,那兩名宮女還想阻攔:“既然公主相召,自然不會有事。”

  賈珝見四下無人,便在她們身上掐了幾把,在一陣嬌呼聲中輕鬆脫身。

  一路回到寧榮街,夜色已深。不出所料,賈珝又在街口看見了林之孝。

  林之孝早就去了賈珝院裏,沒尋着人後就來街口等着了。

  “林管家,讓你久等了。”

  林之孝立馬被嚇得滿臉惶恐,他可是聽說了東跨院王善保的下場的……

  林之孝恭敬地說:“回珝二爺,奴才等主子,這是應該的。老太太聽說了賴家的事情,就命我來請珝二爺,勞駕珝二爺移步。”

  這大晚上的,賈珝沒有去西府吵架的興趣。

  他淡淡地說:“我剛從宮裏出來,還沒歇腳又把我叫去西府訓話?你們府裏的主子倒是閒散的很,我可沒那個功夫!”

  林之孝的腰彎的更低了,連忙解釋:“不是訓話,老太太只是想親自問珝二爺幾句……”

  “沒空。”賈珝說,“你就回了老太太,賴家侵吞寧國府爵產五十六萬兩,今天被查出來了,人證物證確鑿,已交逡滦l查辦,其餘的沒什麼好說的。”

  林之孝聽見賈珝這句“沒空”後心都顫了一下,如今賈家真有人敢忤逆老太太的意思?

  賈珝雖然發跡了,前途無量,但老太太不僅是長輩,還是超品的國公夫人,賈家身份最尊貴的人……

  林之孝見賈珝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也怕喫鞭子,只能閃到路邊,心中盤算着回去了該怎麼覆命。

  如今西府一欣蠣斕�在等着呢,賈珝不去已經很不給賈母的臉了,如果林之孝再把這般說辭傳回去,那就是在當写蛸Z母的臉……

  賈珝直向小院走去,因爲賴家一事,他免不了去西府一趟。

  但今晚,先晾晾他們!

  面對賈母“持金冊進宮找太后告狀”的威脅,賈珝卻不以爲意。

  杖唬绻Z母如此豁得出去,在這個時代確實能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但那樣的後果是,整個賈家都會顏面掃地,所有人都知道賈家跟一個前途無量的“不肖子孫”鬧掰了。

  不僅賈珝徹底和西府鬧掰了,其餘世家大族看待賈家其他後輩子孫都會帶上有色眼鏡,影響不可謂不大。

  所以賈母進宮告狀相當於一個核武器威脅,一旦引爆,受傷的不會是賈珝一個人。

  賈珝走到院門前纔想起,尤氏和秦可卿也搬到了他院裏,不知裏面是什麼情況了~~

第63章 晴雯落淚

  “二爺回來了……”

  不知誰喊了這麼一聲,整個二進小院才熱鬧了起來了。

  賈珝徑直向正屋走去,屋內的香菱聽見響動也恰好出來,兩人差點撞上了。

  “二爺。”香菱軟軟的叫了一聲。

  賈珝在外忙了一天,見到香菱這張明媚的俏臉,纔有了些好心情。

  “好香菱,給爺香一口。”他一手攬過香菱的細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爺~~”香菱滿臉的羞意,掙脫了退到一邊。

  賈珝還在奇怪香菱怎麼也不乖了,就看見了她身後的尤氏。

  難怪,原來是有外人在小姑娘不好意思了……

  “大嫂子好。”

  賈珝掃了一眼,尤氏一身素淨衣裳,雙手捏着個紅紅色繡帕,微抿着朱脣。

  如今她住進賈珝院裏,如果還打扮的豔麗,容易招惹閒話。

  賈珝見其雖然素面朝天,但少婦的熟韻卻掩蓋不住,一張俏麗臉蛋兒,明媚生輝,身段比起賈珝屋裏的小丫頭,更是誘人許多。

  “珝弟。”

  尤氏只當沒看見。賈珍還在寧府時,和丫頭們宣淫都是常事,她習慣了裝聾作啞。

  “大嫂子好,”賈珝輕咳了一聲,笑道:“暫時委屈嫂子住我這陋室了,我已經在命人尋合適的院子了。”

  尤氏粉面怔忪,檀口微張,忙說:“珝弟有這份心意就好了,但如今府裏這情形,也不好太鋪張。

  “我們住在你這院子裏就很好,人多也熱鬧。再說你侄兒媳婦病還沒好,也不宜搬來搬去。”

  原先尤氏在寧府時,住的是三進大宅院,到賈珝這院裏,只有一間廂房,自然是落差感十足,並不順意。

  但尤氏是個精明的人,她知道即便日後賈珍不在了,賈家也不會容她改嫁,最多每月給點銀米救濟。

  如今她只能依附賈珝過活,自然不敢提什麼要求。

  賈珝見尤氏如此識趣,沒在他面前拿什麼長嫂的派頭,也很滿意。

  “那就委屈嫂子和侄兒媳婦了,有什麼不順心的,需要添置的物件儘管說。”

  尤氏低眉說:“是我們給珝弟添麻煩了……”

  兩人到了屋裏坐下,又一陣閒聊,見香菱等人拿着常服過來,尤氏連忙告辭了。

  香菱和翠果服侍着賈珝換下了官服,賈珝隨口問了一句:“晴雯了?怎麼沒見她人。”

  翠果說:“剛纔她還在屋裏哭呢。”

  賈珝問:“她哭什麼,你又欺負她了?”

  “爺別冤枉人!晴雯那暴炭脾氣,誰敢惹她啊?”翠果說。

  香菱想了想說:“好像是下午的時候,西府的林管家上門來找爺,說賴家被抄了,晴雯才哭的……”

  賈珝纔想起,晴雯是賴家出來的,估計有些感情。

  他摸了摸香菱的頭,香菱雖然看起來憨憨的,但還挺細心的。

  當下賈珝讓翠果去準備洗澡熱水,香菱去暖牀,他自個出了屋,去看看秦可卿。

  “珝叔來了啊。”秦可卿還是臥病在牀,賈珝擺擺手,讓她不用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