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聽此消息,賈珝便放心多了。
郭靖守襄陽城還是出大力氣的,有他在襄陽城堅持個十幾年不是問題。
而解決金陵叛王,短則幾個月,長則三四年就能結束。
“令人給郭靖送塊逡滦l的牌子去,讓他可以調遣襄陽千戶所,方便行事。”
“這……”
妙玉有些不解,她記得當時在全真時,郭靖夫婦還與賈珝爲敵來着。
如今外敵當前,不清算郭靖是理所當然,但如此信任,委以重權是怎麼回事?要知道即便是襄陽城守將呂文德也無法隨意調用襄陽千戶所。
妙玉一時不解,也沒多問,便回到案後,開始書寫相關手令。
賈珝看着密摺,淡淡道:“郭靖爲人正義,大公無私,且在江湖中一呼百應,守護襄陽,還得靠他賣力。”
在書房待了半個鐘頭,賈珝也沒什麼事做,便準備回院歇着,回到院中不久,鴛鴦就找了過來。
“爺。”
鴛鴦臉色很不好,神情憂鬱,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賈珝喫了一驚:“你這是怎麼了……”
說完他也反應過來了,鴛鴦在賈母身邊侍候了這麼多年,感情深厚。加上鴛鴦性子善良忠厚,如今賈母身陷牢獄,她當然跟着擔心。
“是爲了老太太?”
鴛鴦直點頭,噗通一聲跪在賈珝身前:“爺,我想去看看老太太,老太太身子骨弱,怎受得住獄裏的艱苦……近來天氣涼了,給老太太送兩件禦寒的衣服……”
說着說着,鴛鴦都帶了哭腔。
“老太太身子骨可硬朗呢。”
賈珝說着,一把抱起了鴛鴦:“別哭了,我明天帶你去就是。”
賈珝一想,榮國府等人下獄,他也只去看望過兩回,賈母等人怎麼樣不重要,探春、迎春還是得顧着的。
“謝謝爺,謝謝爺!”
鴛鴦聽了小臉纔有些笑意,就要給賈珝磕頭,卻被他緊緊的抱住。
賈珝親着鴛鴦的臉蛋:“你看看你,成日惦記着老太太,都餓瘦了,心疼死爺了。”
他探入衣襟。
“我看看這兒瘦沒。”
鴛鴦一時臉蛋羞紅,只得任其施爲。
晚間,用過飯後,賈珝到寶釵院裏歇息,因他這幾日都不在家,黛玉、寶琴都來了蘅蕪苑裏。
賈珝在炕上坐着,香菱和鶯兒進來替賈珝換衣脫鞋,晴雯端來熱水,平兒和鴛鴦便跪在地毯上給他泡腳。
鶯兒纔拿來大紅蟒引枕來靠着,晴雯、香菱兩個脫了繡鞋,爬上了炕來,給賈珝按摩肩頭手臂。
“啊哈……舒坦!”
賈珝招招手,寶琴乖乖走上前,在他身邊坐下,賈珝摟着小姨子柔軟的身子。
封建時代統治階級的生活就是這麼的腐朽奢靡,賈珝樂在其中。
他打打殺殺,勾心鬥角,不就是爲了這幸福生活嗎?
一邊寶釵和黛玉坐在炕邊兒的官帽椅上,正說着話,這個關頭,當然說的西府賈母、探春等姐妹的事。
黛玉嘆氣道:“不知外祖母和探丫頭她們在詔獄裏,如何了……她們入獄後,我竟一次沒去看過,探丫頭定要罵我了。”
賈珝頑着寶琴的素手,接話道:“詔獄那地方,哪是女孩子家能去的?你們在府裏安好心,老太太那邊有我照看着,不會出事的。”
黛玉立即說:“那大姐姐怎去的?她去的,偏偏我去不得?”
賈珝閉麥不說話了……
第412章 沒有血緣關係
賈珝不說話,寶釵便拉過黛玉抱着,溫聲勸道:“他不讓你去,定是有他的道理。”
賈珝看着抱在一起的兩個老婆,只覺賞心悅目,又低頭看看懷裏的媵妾,這三人雍容大氣、精靈剔透、嬌媚溫婉各有不同,都是好極了的女子。
一時他也只能感嘆自己好福氣。
黛玉又問:“那她們幾時能出來?總該不會,真落到那般田地罷……”
黛玉也聽到了些傳聞,說是要發配充軍,不是邊疆,就是遼東等苦寒之地。
像是賈蘭、賈環、賈琮都還小,哪熬得住?
女眷更慘,罰入教坊司爲官妓……堂堂國公府邸的姑娘,真要淪落到那種地步,那簡直是生不如死了。依探春那要強的性子,怎受得住?
以黛玉善良的性子,都不忍說出這些話……
“有我在,不至於。”
賈珝安慰道:“等剿滅了金陵僞朝後,我尋個日子將她們撈出來。”
黛玉輕聲問:“那要等幾時?”
“短則三四月,長則三四年。”賈珝搖搖頭,“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要怪,就怪政老爺和賈璉太胡塗罷。”
黛玉聽了又止不住多愁善感,只是埋在寶釵懷裏不說話。
寶琴躺在賈珝懷裏,目光淡淡,她與西府腥私佑|不多,情誼淡泊,見往日國公府邸淪落詔獄多是唏噓,當然沒有黛玉、寶釵這麼多的憂愁和悲傷。
寶釵才說:“我聽說榮國府要被髮賣了?”
賈珝點頭:“對,不止是榮國府,那些叛逃僞朝的人家一律查抄,抄沒家產財貨一律發賣,充爲軍費。現在這個時候,宮裏也不敢追繳虧空了,這國庫可窮的很!”
黛玉自幼在榮國府里長大,聽這消息便想往日生長之所被外人霸佔去,難免傷懷,一時眼淚都落下來了。
賈珝見了讓鴛鴦、平兒擦了腳,趿拉着布鞋下地,從寶釵懷裏接過了黛玉哄着。
“玉兒乖別哭了,我明兒就去把西府買下來怎樣?”
黛玉收住哭聲,“真的?”
“我幾時騙過你?”賈珝給她擦着眼淚,“一座宅子值幾個錢?能哄我的玉兒高興,打水漂我都甘願。”
寶琴見這一幕難免酸了,雖然她受寵最多,但明顯能感受到,賈珝對寶釵、黛玉的疼愛和重視,遠遠超過了她,那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
黛玉聽這話才破涕爲笑,賈珝看了喜歡,直低頭接含住她一雙粉脣。
這屋裏姑娘、丫頭可一屋子,黛玉當然害羞,嚶嚀一聲就躲開,埋入賈珝懷裏了。
“也不知雲兒如何了。”寶釵嘆氣道。
“她不是回史家了麼?只要前線的史鼐和史鼎不出事,雲兒能有什麼事?”
又說了會兒話,已到了休息的時辰,黛玉都靠在賈珝懷裏睡着了。
“我先抱玉兒回瀟湘館。”
寶琴便也走了,她在園子裏有單獨的住處。
賈珝抱着黛玉,一路去了瀟湘館,黛玉如今身體好了,睡得也踏實。
返回路上,見着對岸紫菱洲裏還亮着燈,惜春還沒睡下。
賈珝便想起龍兒的話,他既然是皇室血脈,那跟小惜春當然是沒半點血緣關係……
他便施展輕功,落入了紫菱洲裏,至惜春屋內,惜春都洗漱好了,還在跟入畫、智能兒說着閒話,見他來紛紛行禮。
賈珝看向智能兒,智能兒長出了些頭髮,像個假小子一樣,偏偏身段惹眼,說不出的奇怪。
“你們都下去罷。”他擺擺手,智能兒頭髮蓄好前,他很難提起興趣。
入畫、智能兒見了連忙退下,惜春乖巧的立在賈珝身邊。
“二哥哥。”
“嗯。”
賈珝上下打量惜春一陣,把這孤僻、冷漠的小蘿莉慢慢調理養成,想想還有些刺激……
他牽着惜春的小手,把她拉到跟前,抱到了腿上。
“我不在府裏的這幾天,你乖不乖?”
賈珝捋着惜春柔順的秀髮,小丫頭身上有一股清新襲人的處子幽香,格外宜人。
惜春沒話說,只得點點頭。
兩兄妹說了會兒話,還是西府的事,以小惜春的性格,只是問了幾句,得到賈珝的答覆後就不再問了,似乎並不是很關心。
“來,親二哥哥一下。”賈珝突然說。
惜春當然愣住,緩了緩後,見賈珝不是開玩笑,只得慢慢直起身子,在賈珝側臉上輕輕一吻。
“真是哥哥的好妹妹。”賈珝直接吻上。
一番肆掠,小惜春直接懵圈。
她腦袋裏還暈乎乎的,便被賈珝抱上了炕。
當然,只是單純的肌膚相親,相安無事的睡了一晚。
翌日被窩裏,賈珝摟着惜春醒來。
才發現惜春早已清醒了,真不知如何面對他。
愣了半晌,只是呆呆的說了句:“二哥哥,你晚上睡覺,還帶着匕首?”
賈珝笑道:“你自個摸摸。”
惜春便把小手,伸入被中。
……
等入畫和智能兒進來後,都已經傻掉了,智能兒還好,她性格離經叛道,接受能力強。
而入畫是高門大院養出的丫頭,見着賈珝摟着不着,寸縷的惜春,只感覺天都塌了。
這這這……珝二爺不是姑娘親二哥嗎?
入畫深想這事,直接被嚇得直流眼淚。
賈珝皺眉:“你哭什麼哭?過來。”
入畫連忙收住,走到榻邊跪下,被嚇得連忙磕頭:“二爺我錯了……”
智能兒見狀,也跟着跪到入畫旁邊。
“這件事,你倆給我爛到肚子裏去。”
賈珝當然不可能給她們講清事實,其實他和惜春不是兄妹……
但他還是要臉的,這件事只能暫時保密。
……
上午,賈珝便帶着鴛鴦去了詔獄。
賈府男丁,賈赦、賈寶玉、賈蘭、賈環、賈琮,皆關在詔獄牢房裏,這些時間下來,全成了蓬頭垢面,沒個人型。
而賈母與探春、迎春等女眷,受到了賈珝的特別關照,賈珝讓人清空兩個小院,一院關押賈母、王夫人、邢夫人,一院是迎春、探春。
雖小院破舊狹窄,但比起牢房,條件不知好了多少。
西府之人見賈珝,又是一番猩啵Z珝沒工夫搭理旁人,把鴛鴦帶到賈母院裏,便自個去尋探春、迎春。
此刻探春、迎春入獄已久,心靈最爲脆弱,賈珝突然送來的溫暖與關懷,猶如絕境的一道光……
賈珝便知道,再多來兩次,隨便拿下這兩姐妹。
雖然是趁火打劫,但喫到了就好。
如此又過了幾日,宣武帝身子好些後,立即祭告太廟,削忠順親王宗室屬籍,廢爲庶人。
是日,突然一騎千里加急衝入神京城,打破了一切寧靜。
南省軍情急報,王子騰大敗,退守合肥。
討逆大軍左副將軍保齡侯史鼐,與先鋒大將忠靖侯史鼎被擒,遂即歸順叛王。
宣武帝震怒吐血,下旨株連史家之人,女眷皆罰入教坊司爲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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