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32章

作者:雨听荷残

  但沒有忠順親王的令,無人敢擅自攻擊。

  賈珝輕笑一聲,如果今天忠順王府襲擊逡滦l,那樂子就大了。

  “父王!父王救我!”

  陳燾掙扎着,但還是被一路拖走。

  賈珝直接無視那些手持弓弩的侍衛,他每進一步,侍衛就得退一步。忠順親王臉色一寒,招手道:“讓開!”

  帶甲侍衛整齊散開,讓一行人出了王府去。

  賈珝深知事態嚴重,親自將人押送回了逡滦l衙門。

  陳燾臉色有些蒼白:“賈珝,現在回頭還有機會,你可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今上寡恩,難道你想成爲第二個魏鰲?”

  賈珝微微皺眉:“忠順親王世子如此謗臣辱君,妖言惑校瑺柕冗�不迅速記錄於無常簿上?”

  在場逡滦l聽了,連忙掏出了無常簿,舌頭舔了下毛筆尖,開始記錄。

  陳燾登時氣得滿臉漲紅:“你們怎麼敢的……”

  “看來世子殿下心思不純啊,速速打入詔獄,嚴加審訊。”賈珝擺擺手道。

  陳燾一陣拼命掙扎與怒吼,但都是徒勞,等一切歸於平靜後,賈珝淡淡道:“密切監視忠順親王府,有任何異動立即彙報於我。”

  “是!”

  隨即賈珝再次入宮,詳細彙報一番,出宮時天色已黑。

  他並未回府,而是隱匿了身形,獨自一人來到了建寧長公主府。

  賈珝施展輕功,繞開前後護衛,徑直飛入公主府正殿之內。

  正殿內外服侍婢女已被清退,聽見聲響,帷幕後小跑出來一個曼妙的少女。

  “你終於來啦!”

  建寧一身宮裙拖在一塵不染的地磚上,她眉眼帶笑,滿是青春與活潑的氣息。

  “嗯,今天出了些事,耽擱了些時間。”賈珝也笑着上下打量她一陣。

  “有什麼要緊的事啊,不如多陪陪我!”建寧抱着他的手臂撒嬌。

  。。。。

  瞬間建寧小臉通紅,扭扭捏捏的拉着賈珝,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過來,我有個好玩的!”

  建寧拉着他來到正殿下方,自己跑到座上坐着,她緊繃着小臉,滿身都是天潢貴胄的威嚴。

  建寧居高臨下,指着賈珝,鳳眉倒豎:“大膽賈珝,見到本長公主,還不跪下!”

  賈珝笑了,別的不說,這建寧還真會玩!

  他配合的彎了下身子,“微臣參見長公主。”

  建寧立即喜笑顏開,嘻嘻地笑着。

  “沒有皇兄和母后管着果真好玩,你這個點子真好,愛死你了。”

  賈珝也笑着,一步步走上臺去。建寧瞬間滿臉嚴肅:“大膽,誰叫你上來的,還不滾下去!你想行刺本宮?”

  “你還玩上癮了?”賈珝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建寧哎喲一聲,俯倒在地,賈珝自個坐下,她又爬到他腿上。

  建寧抬頭看着賈珝,牙齒咬着粉脣,媚眼如絲,還不停的哼着鼻音。

  賈珝給了她個眼神,建寧立馬會意,從座上找出了個搴校蜷_竟是一條。

  賈珝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建寧臉色羞紅,連忙搖頭:“不行不行,這太羞恥了……我可是當朝長公主,你想讓皇帝的妹妹給你……你不怕他誅你九族!”

  賈珝給了她一個白眼,真的不想玩的話你準備道具幹什麼?

  自己對自己進行語言羞辱,也是無敵了。

  。。。

  。。

  。。

  建寧用臉蹭着賈珝的手。

  “內務府的事,你可得上心,可以不管,但千萬別由着性子亂來。若把我的大事辦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奴婢,知道了,咳咳!”

  忽然建寧眼前一亮:“那我把每一件事都辦砸,你快來收拾我罷!”

  “草!”

  賈珝無語至極。

  不過想想,以建寧這種玩世不恭,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看來必須要找個人看住她,並且把內務府的各項事例操持起來。

  內務府新建,各方面事例肯定很多,建寧又靠不住,要麼找人做,要麼自己做……

  還只能是個女人,賈珝可不會自綠。

  他冥思苦想一陣,突然有了個想法。

  元春如今整日都待在西府,無所事事,王夫人還偶爾催婚……

  若是把元春送來長公主府做女官,豈不是兩全其美?

  既能把她解放出來,給她找事情做,還方便賈珝和她私會。

  他扶着建寧的頭說:“明兒我給你帶來個幫手,有她幫助你,我也放心些……”

  “好哇好哇。”

  建寧眼睛一轉,有新人來,也有趣些。

  看着她的表情,賈珝哪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他立即道:“你要聽她的話,如果你真壞了我的事,以後就別指望我來長公主府了。”

  瞬間建寧變得乖巧起來:“我保真不會!”

  “嗯。”賈珝摸着她的頭。

  片刻之後,賈珝抓住建寧的手。

  “別,我要的就是長公主!”

第383章 薛姨媽的擔憂

  賈珝當然不可能在長公主府過夜,不然別的不說,若出了什麼事情,底下的人都找不到他。

  所以頑到掌燈時分,就回了侯府,才叫香菱擺飯來。

  寶釵、黛玉等人聽他回來,都紛紛到正院來。

  薛姨媽見了笑道:“這麼晚才用飯?在外邊再忙,總不能喫飯的時間都沒有罷。”

  “忙起來哪顧得上這些。”

  賈珝說着,看了眼薛姨媽端莊的臉蛋,看來丈母孃已經調整好心態了……

  寶釵替他舀了碗湯,輕聲道:“老太太聽說媽來了,明日要宴請我們一家,問你有沒空閒。”

  “明兒是什麼日子?”賈珝看向黛玉。

  黛玉搖頭,只是說:“外祖母請我們去,定是要去的。你若得閒,就一起去,若不空,那我們母女三人去。”

  賈珝聽這話奇了,他看看薛姨媽,又在黛玉臉蛋上擰了一把。

  薛姨媽一個女兒嫁入侯府還不夠,還要攥住黛玉?

  薛姨媽有些心虛,避開了他的眼神。一旁寶釵又說:“聽說甄家的人今天到京了,去見了老太太,會不會與這件事有關?”

  “哦,只能是甄家的事了。”

  賈珝喝了口湯,若有所思。

  賈家和甄家是老親,關係十分好,不比與其餘王、史、薛三家關係差。

  關係好到什麼程度呢?賈府有五萬兩銀子,就存在甄家,賈芸南下買戲班子就去甄家支的銀子。

  甄家被抄家後,也將貴重物品存放在賈家。錢財是立身之本,可以說兩家是互託生死的關係了……

  等等,甄家這次來人,不會順路就把貴重物件轉移到賈家來了吧?

  賈珝幾乎能篤定,甄家也不傻,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還不上錢,被抄家是必然的,自然想着留點家底。

  如今賈家有他,無論如何榮府也能受到他的餘威庇護,短時間看來不會遇上政治危機衰敗,所以當然能替甄家保管錢財。

  賈珝搖搖頭,若榮國府真替甄家藏了物件,躲避抄家,那也是埋下禍根了……當然此事與他無關。

  除了轉移資產,甄家恐怕還想借助榮國府向他求情,反正就是麻煩。

  寶釵、薛姨媽聽這話,就知是外邊的公務,遂不多問,黛玉心思單純,順口好奇道:“甄傢什麼事呀?”

  賈珝擦了嘴,讓人把飯菜撤下。

  他言簡意賅的說:“宮裏讓我把甄家抄了,甄家人這是急了,上京託關係求情來了。”

  三女都是一驚,薛姨媽更是驚掉了下巴:“甄家要被抄了?”

  甄家家主甄應嘉乃是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甄家在江南可是權勢赫赫,比賈家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薛家與其一比,更是不值一提了。

  如此龐然大物,眼見着就要轟然落敗了?薛姨媽心中萬分感慨,又爲薛家能傍上賈珝而慶幸……

  賈珝喝過丫鬟上的茶,拉過黛玉摟着,黛玉一羞用手拍他,被賈珝抱着起不開,抬頭看了眼薛姨媽,又害羞的低頭,都沒空想甄家的事了。

  “這甄家可犯了事?怎落得抄家的下場?”薛姨媽詢問道。

  見着賈珝和黛玉親密的模樣,突然又想,兩人新婚燕爾,真是好的蜜裏調油。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若寶釵一時失了勢,恐怕連侯夫人的位置都坐不住了,屆時她薛家又該如何自處……

  薛姨媽一陣胡思亂想,只覺心煩意亂。

  賈珝自不知她心思,順口說道:“甄家不先後接駕了四次嗎?都是在戶部拆借的銀子,虧空太多如今還不上了,只能抄家來抵賬。”

  他摟緊黛玉道:“明日我就不去了,懶得和她們虛與委蛇,至於你們敷衍下就行,提起外邊的事就說不知道。”

  黛玉、寶釵聽了,都是一一應下。

  薛姨媽要和寶釵睡蘅蕪苑,賈珝自是去瀟湘閣留宿。

  入了園子,在曲徑通幽處賈珝就帶着黛玉離開了,兩人未帶婢女,趁着月色遊園。

  今兒正巧是十五,月兒正圓。

  亭中賈珝和黛玉坐在湘妃竹墩上,互相摟抱在一起,見月至中天,比先越發精采可愛。

  黛玉賞着月,賈珝當然是看着她,見那雙含露目裏似有繁星,便湊了上去,含住那兩瓣紅脣。

  黛玉嚶嚀一聲,羞羞答答的。

  環住黛玉弱柳扶風般的細腰,喫了會嘴子,才繼續賞月。

  忽然清風徐來,池面之上粼粼然如皺碧鋪紋,令人神清氣淨。

  黛玉便笑:“這會兒坐到船上去,泛舟賞月倒好。”

  “好,我們這就去坐船。”

  賈珝一答應,黛玉卻又改口說:“罷了罷了,古人說的好,‘事若求全何所樂’,現在已經很好了,非要去坐船,得隴望蜀,太過貪心了。船還在對岸,又要繞一大圈。”

  賈珝忍不住發笑,所以是要還是不要?

  他也懶得多想,直接抱起黛玉,“繞路做什麼?咱直接飛過去。”

  說罷他抱着黛玉飛身而出,至湖上荷葉腳下輕點,再次掠起,驚鴻之間飛到了對岸。

  黛玉自是無限歡喜,笑出兩彎彎月。兩人便上了船,泛舟池上。

  只見天上一輪皓月,池中一輪水月,上下爭輝,如置身於晶宮鮫室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