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隨着兩姐妹入了屋去,屋內燈火通明,賈珝還第一遭來,四下打量了一陣,屋內佈置雖不顯奢華,但也是富貴別緻。
“這是哪位妹妹的閨房?”
說着賈珝看向兩女,才見兩人齊齊的盯着他身上看。
雖是國公府的小姐,但也很少見蟒服。
畢竟府裏的老爺們,連四等賜服中級別最低的麒麟服都沒有……
院子裏黑看不清楚,到屋裏她們定要細細觀賞一番,看看龍是行龍還是團龍,幾趾,水袖雲紋等等。
“是二姐姐的屋子。”莫名的兩女一陣臉紅。
賈珝笑道:“要不我脫下來讓你們看個清楚?”
“珝二哥!”探春、迎春齊聲嬌嗔,低頭下去。
賈珝笑道:“佈置典雅,幽靜宜人,也襯迎春妹妹的性子。”
迎春臉更紅了,探春說:“幽靜?冷清纔對罷!”
她小臉上忽而有些幽怨:“寶姐姐、林姐姐走了,四丫頭有你這個哥哥寵着,被接回侯府享福;大姐姐剛出宮,受老太太憐惜,專門留在身邊。”
“也只有我們兩個,沒人疼沒人愛的,隨意擱在一邊……”
第368章 探春所求
聽探春話中的幽怨苦悶,賈珝一時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一邊。
“這屋裏什麼都好,只是這木屏風俗氣了些。我府上有一扇紫檀架子大理石的插屏,二妹妹若不嫌棄,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來。”
探春、迎春聽了都是看向賈珝,一雙瀅瀅的眸子像是要流下淚一般。
兩女都是聰慧,當然能懂賈珝話中的深意。
若探春抱怨後,賈珝大包大攬,直接要請她們到侯府去住,那都是些場面話,當不得真。
而這送屏風擺件的舉動,卻很好的表明了他的態度。
“多謝珝二哥,但這屏風雖俗氣了些,也是我用慣了的。”迎春柔柔一笑,婉拒道。
賈珝要送她屏風,她當然歡喜,只是那紫檀架子大理石插屏太過貴重了。
紫檀是宮中的御用木材,十分稀少,檀木做成插屏更是奢華。
賈母院裏就有一塊紫檀的屏風,她個庶出的丫頭也用,就有些不知輕重了。
賈珝擺擺手:“我話都說出來了,哪有往回收的道理?明天叫你那丫鬟,那誰來着……”
“司棋!”探春笑着。
“對,司棋,讓她到侯府來領,我讓人給你送來。若是有人問了,就實話說,我送給二妹妹的,誰還敢說半句閒話?”
迎春聽這話,只能起身福禮謝過。
賈珝忙托起她手臂,“二妹妹這麼客氣,是拿我當外人。”
迎春趕忙手一縮,低着頭臉色羞紅,便想起那日在園子中池塘邊,被賈珝抱起的那一幕……
一旁探春心理戲當然沒這麼足,只是招呼着賈珝。不時,飯菜上齊,司棋和平兒也聯袂而來。
平兒招呼過探春、迎春,站到賈珝身邊給他斟着酒,她臉色有些喪,眼神黯淡,顯然還沒緩過來。
賈珝硬拉着平兒坐下,雖然她是奴才,但先前在王熙鳳院裏時,就身份不低。如今又是賈珝的丫鬟,探春、迎春當然不會有意見。
賈珝摟着她的香肩問:“還在生我的氣呢?”
平兒咬了咬嘴脣,又想起昨晚賈珝做的荒唐事,一時沒說話。
迎着探春、迎春的視線,賈珝笑吟吟道:“昨晚在璉二嫂子那兒罵了她幾句,還記着仇呢。”
賈珝能隨便開玩笑,平兒個丫鬟卻不敢造次,連忙道:“不敢!”
探春笑了笑,舉杯道:“今天珝二哥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小妹敬你一杯。”
一時賈珝、平兒、迎春同舉起杯,一起飲了。
一番宴飲,平兒能上桌,司棋和侍書兩個丫頭卻要在旁伺候,忙前忙後的。
侍書踏實,並未多謝,畢竟主僕尊卑,規矩就是如此。
但司棋卻想,她伺候迎春、賈珝等主子是天經地義的。
但平兒和她們一樣,都是丫鬟,如今平兒卻能坐在賈珝身邊喫喫喝喝着,受着她的伺候,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司棋難免憤憤不平。
又見平兒穿得是一身煥新的蘇逡氯梗樯砭c羅,插金帶銀,養得也是花容玉貌的,不禁心想,賈珝身邊的丫鬟,都是這般體面的?
一時酒過三巡,探春和迎春都有了些醉意,小臉蛋上滿是紅韻。
探春也是趁着酒勁說道:“珝二哥,我有一事相求。”
賈珝笑道:“三妹妹儘管說,莫說一件事,再多的我也答應你!”
探春只是閨中的小女孩,能有什麼大事?賈珝當然敢大包大攬。
“我聽說昨天你在府上遇見環兒和蘭兒了……”
賈珝聽這話,就知道探春所求了。
無非聽說他要送賈蘭去外面讀書,起了想法,想把賈環也連帶着塞進去。
請這個東道,便是這個緣由。
雖然探春平日裏更親近王夫人和寶玉,但也是爲了自身的處境好過些,她與賈環是同母的親生姐弟,當然也會爲了他着想。
探春還待字閨中,不好一人去侯府找賈珝說明此事,只能求了迎春,兩人合着請他喫東道,纔好在酒桌上把這事說出。
“對,蘭哥兒穩重守禮,有政老爺之風。環哥兒也很機靈,有禮貌。”
賈珝想要泡探春,當然不能當着姐姐的面,說她弟弟猥瑣又輕挑。
一時平兒聽了都臉色古怪,賈珝是個什麼貨色,這榮府上下都是清楚的。
探春臉有些紅:“我聽說珝二哥很喜歡蘭兒,要送他去文靖書院讀書……”
一時探春都說不出口了,賈珝培養賈蘭,是因爲賈蘭是讀書種子。
她個當姐姐的還不瞭解自己弟弟?那賈環能是讀書的料?這完全是給別人找麻煩。
賈珝見狀卻笑了,原本把賈蘭送出去,是爲了找機會勾搭李紈,不曾想探春自個送上門來了。
若賈環也出去讀書,趙姨娘有什麼事,不可能親自來找賈珝,只能讓探春來……
探春不好意思說,賈珝便把話挑明瞭:“三妹妹是想把環哥兒也送進書院讀書?”
探春有些臉紅,點點頭說:“環兒成天沒個正形的,我看着都着急,這事爲難珝二哥了……”
有些話探春不好說,但大家都清楚。
寶玉雖然也是廢物,但畢竟受老太太喜歡,王夫人把持着榮府,以後少不了寶玉的富貴。
而賈環畢竟是姨娘生的,庶子一個,大了被攆出去獨自過活都正常,最多給個院子,每年族裏發點糧米。
探春有遠見,當然心急。
“三妹妹都發話了,這點爲難算什麼?”賈珝一笑,“便讓環哥兒同蘭哥兒一起上書院罷,花銷嚼用都從族裏出。”
探春喜出望外,連忙起身給賈珝道禮。
“多謝珝二哥,但環兒的嚼用當然是由我和姨娘出。”
賈珝起身扶着探春:“三妹妹又見外了,環哥兒和蘭哥兒一樣,都姓賈,我身爲族長,怎可能厚此薄彼?”
探春的小手被賈珝摸上,肌膚相親,一時也連忙縮了回去,她心中小鹿亂撞,但只當賈珝是不小心。
“我明天就去求了太太,讓她放環兒出府求學。”
賈珝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道:“那三妹妹就走錯路了,恐怕二太太不會放環哥兒出府。”
第369章 醉了
探春、迎春聽賈珝的話都是一愣,還有些不解。
所謂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如今時代讀書人的地位可是最高的,賈珝要出去讀書,王夫人作爲嫡母,怎麼可能阻攔?
大幾歲的平兒知道這其中緣由,但也不敢給兩姐妹解釋半句。
有些話即使心知肚明,也是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的。
王夫人雖然平日裏不管事,喫齋唸佛,府裏下人都說她是菩薩。但平兒作爲王熙鳳的大丫鬟,還能不清楚王夫人的手段?
但賈珝向來隨心所欲,當着王夫人的面都開噴過,當然沒有任何顧忌。
他直接直言道:“寶玉這個當哥哥的還是廢物一個,上個國子監都半途而廢,整日只知寫一些淫詞豔曲,二太太會放環哥兒去讀書院?環哥兒都上進了,那不把寶玉顯得更加廢物?”
兩姐妹和寶玉的感情一向是挺好的,聽賈珝如此貶低寶玉,當然不敢接話。
聽了賈珝的解釋後,探春臉色一變,顯然正是這個理。
“那該怎麼辦?”探春有些焦急,“若太太不許,環兒怎麼能出府?”
賈珝一陣發笑,探春便知道他有辦法,便移過來一雙羞怯的眸子。
“珝二哥……”
“俗話說送佛送到西,這事三妹妹就別操心了。”賈珝笑道:“明日我就派人去跟老太太說,我要送蘭哥兒和環哥兒出府去讀書。”
探春聽了心中一喜,賈珝身爲族長,若直接與老太太敲定此事,那王夫人肯定無法反對。
但王夫人事後肯定會不滿,敲打她一番,叫趙姨娘去立規矩,都是常事。
探春只想,若是賈環能學業有成,這些都是值得的。
“多謝珝二哥,我敬你一杯。”
探春解了心事,對賈珝不甚感激,她個女孩,當然沒幾杯就醉了。
迎春也多飲了幾杯,只覺腦袋昏沉,便趴在桌上假寐着。
“那今晚就散了,侍書,把二妹妹扶回去罷,她都喝醉了。”
探春一陣嬌笑,還在說着醉話:“我沒醉,是二姐姐醉了!”
侍書忙扶起探春,但她還是個丫頭,哪扶得住?眼見着兩人一陣搖晃,就要砸在地上,司棋連忙去幫忙,兩人架起探春倒不費力氣了。
平兒見了,連忙去打燈弧�
一時四女都出了屋去,賈珝一愣,屋內竟只剩他和迎春了……
“二妹妹?”
賈珝看着身邊的趴在桌上的迎春,也不猶豫,直接伸出了手。
迎春困倦之間,聽到賈珝在叫她,正想開口答應,忽然肩頭被抱住了……
迎春身子一僵,酒直接醒了大半!
賈珝攬過迎春,頓時只覺溫香軟玉滿懷。
女孩本就發育早,迎春也不小了,所以她身材很豐滿,與寶釵一般。
迎春靠在賈珝肩上,更是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腦中無比清晰,卻不知道賈珝要做什麼。
迎春既害怕又害羞,又想如果她突然醒來,那兩人不都很尷尬?只得緊閉雙眼裝醉。
賈珝靠近在迎春身上嗅了一口,他知道人很快會回來,倒沒磨蹭,直接一手抬起了迎春的下巴。
便見一張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的臉蛋。
見迎春雙眼緊閉,彎彎的睫毛一陣輕顫,賈珝哪還不知道她是清醒的,只是在裝醉?
賈珝一笑。這“二木頭”最是膽小怕事,慣於忍氣吞聲,被欺負了也不敢聲張。
“好妹妹……”
賈珝捧着迎春紅撲撲的臉蛋,直接俯身親了親了上去。
她臉蛋很燙,像是發燒一般。
賈珝含住那兩瓣紅脣。
見牙關鬆動,賈珝倒沒錯過時機。
賈珝用力的環住迎春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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