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12章

作者:雨听荷残

  “迎春妹妹,是我失禮了,本想給你開個玩笑,沒想到將你嚇着了,哥哥給你賠不是了。”賈珝笑着作揖賠罪。

  迎春連忙側身避禮:“沒有沒有,珝二哥,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的……多謝珝二哥搭救。”

  迎春又想起剛纔那個強壯、有力的懷抱,一時臉頰緋紅,心中如小鹿亂撞一般。

  賈珝聽着迎春的話,直接樂了。

  明明自己被欺負了,還給他道謝。

  這迎春果然老實好欺負,那以他的手段,還不是分分鐘到手?

  賈珝正準備開口,迎春卻受不住這尷尬,羞得沒臉見人,連忙說,“珝二哥,我先回去了。”說完便低頭奪路逃走了。

  賈珝看着她背影,心想迎春當小老婆很合適,規矩!

  迎春出了這林子,躲在一塊石後,以手捂眼,臉紅如霞,心中砰砰猛跳……

  而另一邊,賈珝整理了下衣服,又往蘆雪亭而去,探春倚着欄杆,聽見腳步聲便轉頭,看見他來連忙起身。

  “探春妹妹在釣魚啊……”

  小榭之中,燈火通明,人影憧憧。

  夜色低垂時,姑娘們都從園子裏回到蘅蕪苑,見人齊了,寶釵便命人擺上宴席,一番宴飲,便有侯府裏的歌姬來彈唱起舞表演。

  這些歌姬出身都不低於苑內信踔猎S多原本家中權勢高於如今日薄西山的榮國府。

  只因家中父兄犯帜娲笞锉粻窟B,罰入賤籍充入教坊司,被賈珝截留來了侯府,又交由柳如是教習曲藝舞蹈。

  柳如是的水平自是大師級別,半年下來,這些女子舞姿優美整齊,曲樂之音咿咿呀呀,婉轉動聽。

  尤其是她們多數出身詩書世家,多年教養薰陶下,身上自帶一股文靜淑麗的書卷氣質。

  信娏耍际遣煊X不凡,更有自慚形穢之意,心中便生出疑惑……

  突然探春看清一人的面容,驚道:“傅姐姐……”

  幾女都側頭看來,一旁湘雲喝得半醉沒聽清,“誰?”

  探春神色有些幽沉,一時搖搖頭。

  那些歌姬又唱了兩首江南小調後,方纔收拾樂器,行禮準備退下。

  賈珝心想我這歌舞團不比榮國府買的戲班子有牌面?一時龍顏大悅。

  “賞!”

  那些女子卻都是寵辱不驚,行禮過後,靜靜退下。

  “這些女子,不像是樂坊之人啊……”

  人都走了,姑娘們還在議論着。

  那湘雲有些微醺,卻沒忘記探春剛纔喊的那聲,便推了她一下,“剛纔你說什麼?”

  見信伎磥恚酱罕愕溃骸胺嚼u中間那人我認識,姓傅,她哥哥傅試是老爺的門生,年前我聽聞她家落了難,沒想到……”

  探春話音一頓,不由得嘆息一聲。信犃耍捕际切闹幸话怠�

  之前的閨中好友,如今在宴上相遇,卻是一人是賓客,一人成了卑賤的歌姬……

  信际切牡厣屏嫉呐樱y免可憐傅秋芳悲慘的遭遇,一陣嘆息。

  不由得連想起來,若日後家中落了難,她們的結局未必有這傅秋芳好。

  “珝二哥,這傅姐姐是怎麼到你府上的?”湘雲性子本就大膽,如今酒勁上來,便直接問出了。

  當然是傅試落難,賈珝見傅秋芳美貌,便趁火打劫,威逼利誘,弄到府上來的。

  “她兄長牽涉帜姘福恢赀B罰入教坊司。我與那傅試有一面之緣,又看她可憐,便買通刑部官員,收到府上來,也免得遭人玷污了。”

  聽賈珝這話,湘雲眼睛都紅了,“珝二哥真是個有情有義……”

  賈珝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不值一提。”

  湘云爲他氣度折服,緩緩道:“她兄長犯事,她個女兒家又做錯了什麼……”

  迎春說:“世道即是如此,帜娲笞铮y以饒恕。”

  湘雲咬牙搖了搖頭,似乎很不服氣,又幽嘆一聲:“日後若我落了難,不知誰來搭救我……”

  “雲兒!”元春喊了一聲,“你都開始說醉話了。”

  “你史家一門雙侯,富貴還在後頭呢!”

  一時信汲雎曄鄤褡牛骐呥@句話都說入了她們的心中。

  如今女子在家從父,即嫁從夫,榮華富貴還是悽慘零落,都系在男子身上的,少有女人能做主自己的命摺�

  一時,彷彿信念^頂之上,都被一層陰翳徽郑y免多愁善感起來。

  突然賈珝笑道:“瞎想什麼呢?雲妹妹,你只要還喚我聲珝二哥,自是有我來搭救你。”

  信犃硕际且汇叮伎聪蛸Z珝,他臉色如常,繼續道:“有我在,定會護你們一生富貴。我賈珝武舉入仕,封王拜相暫且不說,若不能護得各位妹妹們周全,也是枉爲男兒了!”

  信际切闹幸徽酱骸⒂骸⑾骐呁战佑|最多的男兒便是寶玉。

  寶玉雖待她們好,卻不像男人,如同姐妹一般……

  如今她們在賈珝身上,才感受到那氣概,和男人的責任與擔當,體會着賈珝的氣魄,和被庇護的感覺,信粫r竟有些癡了……

  元春癡癡地望向賈珝,探春眼神瀅瀅,迎春忽然想起池塘邊的一幕,不由得醉了幾分。

第347章 抱,琴

  一番宴飲至戌時,在賈珝有意勸酒之下,榮府的三姐妹和湘雲都醉了七分,走路都要丫鬟攙扶着。

  “大姐姐和妹妹們都喝醉了,路上若吹了風,醒了又要頭疼,便讓她們睡在園子裏罷,明日酒醒了再回去。”賈珝和一婆子說着話。

  那婆子有些遲疑:“珝二爺,姑娘們在外留宿,不好罷……”

  “東府還是外邊?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外人?”賈珝淡淡道。

  那婆子被嚇了一跳,連忙說:“不敢!不敢!”

  西府誰不知道,如今東府發達了,連老太太都要巴結這大侯爺,若這話傳出去,少說給她扣個離間兩府的帽子,纔有她好果子喫。

  婆子連忙俯身說:“好,我這就去回了老太太。”

  賈珝沒理會,他吩咐道:“讓人把轎子抬進園子來,把大姐姐和妹妹們都送到紫菱洲去歇息。姑娘們都喝醉了,讓丫鬟們隨牀守着。”

  “我沒醉!”湘雲聽了便叫道,“珝二哥繼續喝……”

  丫鬟們見了,都是笑。其餘幾位姑娘喝醉了都很安靜,惟有湘雲還咋咋呼呼的叫着。

  寶釵是東道主,還得善後,當然沒喝醉,隨即便吩咐人去做事。

  秦可卿寡婦失業,抑鬱幽怨久了,見傅秋芳更是感同身受,今夜放縱喝了一回,連丫鬟都勸不住,如今更是醉的迷迷糊糊。

  瑞珠、寶珠兩個丫鬟扶着自家奶奶,來和寶釵見禮告辭。

  寶釵見秦可卿醉樣,又要派人去抬轎子。

  但如今秦可卿失勢,兩丫鬟也謹小慎微慣了,連忙推辭,扶着秦可卿出了園子去。

  不時一羣健婦抬進來軟轎,賈珝也說要走。

  “姑娘們都住在園裏,我也不好留。我今夜到外面去睡。”賈珝說罷,也出了園去。

  一羣姑娘見了,都敬重他人品。

  其餘丫鬟和婆子也是暗自點頭,心想這珝二爺平日裏對着老太太都是混不吝,不曾想到這些時候,還是很有分寸,極守規矩的。

  只有元春臉頰粉紅,有些心虛……

  抱琴、司棋等丫鬟們又扶着自家姑娘上了轎,又深入園子,送去紫菱洲。

  寶釵特意令了鴛鴦、平兒兩個穩重的大丫鬟跟進去,防範突發情況,才放心下來,帶着邢岫煙、妙玉、寶琴三女在蘅蕪苑歇息下。

  賈珝眯着眼出了園子,也沒打燈,他心中計算着時間,準備偷入園去與元春相會……

  在揚州時,他經常和王語嫣在桃園私會,都偷出心得了……

  出了園子,過逗蜂軒時,忽見前面有火光,抬頭看去,只見三道人影,一個燈宦湓诘厣稀�

  賈珝走近,發現是秦可卿、瑞珠、寶珠三女。

  原是秦可卿醉得不省人事,全靠兩女攙扶,走到路上,兩丫鬟沒了力氣,秦可卿便醉倒在地上,瑞珠、寶珠只得丟了燈蝗シ觥�

  賈珝走近,兩丫鬟一驚:“侯爺。”

  他淡淡的應了聲,又扶身一把橫抱起秦可卿。瑞珠、寶珠滿臉驚愕,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賈珝抱着秦可卿柔若無骨的身子,只覺溫香軟玉滿懷,連她身上的酒氣都帶着絲絲甜膩。

  “走吧。”

  賈珝將秦可卿公主抱起,向外走去。瑞珠、寶珠見他輕描淡寫的態度,都不知其意,只得提起燈桓稀�

  賈珝抱着秦可卿,一路回了她屋裏,中途自然也不用歇息。寶珠拿出燈谎Y的蠟燭去點燈,瑞珠連忙理好牀鋪。

  賈珝將秦可卿放在牀榻上,隨手就扒掉了她的繡鞋和潔白的羅襪。

  兩個丫鬟見了,都是又驚又恐,但也不敢阻止一句。

  她們也認得清形勢,如今這東府早變了天,唯賈珝獨尊,她們敢說半個“不”字,沒準明早就被髮賣了。

  “去打點水來給你們奶奶梳洗罷。”賈珝淡淡說,他坐在牀邊沒動。

  瑞珠、寶珠聽了,只得都出了屋去。一邊哭,一邊去燒水。

  賈珝細細端詳着秦可卿的醉態,只見她香夢沉酣,臉上紅霞紛飛。秦可卿本來就是極美,這般又添了幾分嫵媚和風情。

  賈珝伸出手,在她俏臉上摸了幾把,只覺入手一片嫩滑,如同嬰兒肌膚。

  他手指描着秦可卿的紅脣,心想秦可卿本是他囊中之物,如今她醉的不省人事,如果直接迷女幹,既丟份又傷了美人心……

  而且園子裏元春和抱琴,還等着呢。

  忽然躺在榻上的秦可卿慢啓秋波,迷糊地見着眼前的人影,恍如在夢中,唧唧嘟嘟地睡語一聲:“珝叔啊……”

  賈珝一笑,俯身印在她脣上。

  片刻,賈珝出了屋,瑞珠、寶珠臉上皆是難以置信。

  “照顧好你們奶奶。”

  “是,侯爺。”

  “明天跟她說,今夜我抱她回來受累了,讓她明晚請我喫個東道。”

  瑞珠連忙答道:“是。”

  賈珝又等了兩刻鐘,才施展輕功,悄無聲息飛入園中,恍然月夜中的一縷清風,飄入紫菱洲內,停在綴鍢侵小�

  賈珝無聲從窗口飛入,抱琴先是一驚,連忙捂住嘴行禮。

  賈珝展開雙臂,抱琴便上前,服侍他寬衣。

  元春也醉了,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身上很重。

  夜幕下的園子很安靜,抱琴呆立在原地一陣,出屋去準備熱水了。

  賈珝聽着那嚶嚀,緩緩。

  挺身。

  元春又醉又困,只覺得眼睛都睜不開,雙手環住向上脖子。

  不時,抱琴端着水盆進來。

  她小聲道:“爺,輕點聲兒罷,我在外邊都聽見了。”

  賈珝對她伸出手,“你過來。”

  抱琴呆愣在原地,賈珝只是看向她,也不催促。

  抱琴猶豫片刻,也只得走上前去。

  賈珝環住她的細腰。

  不時,賈珝,破開那完璧。

  綴鍢堑拇皯舸蜷_着,清涼的夜風吹來。

  賈珝站在窗前,抱着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