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甯中則便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昨日接下賈珝手令的那女人。
“嶽夫人,請。”丁白纓道。
甯中則面色鐵青的入了府,跟着丁白纓一路左拐右拐,走到一半才猛然,丁白纓正帶她去昨天那個書房。
她內心滿是抗拒:“你這是帶我去哪兒?賈珝呢?”
“老爺在裏面等着嶽夫人。”丁白纓淡淡道。
甯中則想起昨日之事後,賈珝還說話不算話,暗中算計她們母女,心中就怒不可遏。
“讓賈珝滾出來見我!”
丁白纓聽甯中則對賈珝出言不遜,臉上就冷了下去。
她淡淡道:“嶽夫人,這裏是侯爺、夫人所居之處,切記謹言慎行。”
賈珝頑了她,還想納嶽靈珊,甯中則本就氣個半死,又想昨日肯定是這女人撤走了一院下人,便怒道:“侯爺?不過一陰險小人!”
丁白纓聽這話,眼神冰冷至極,她向來護短,即便知曉賈珝用不光彩的手段取了這女人身子,也絕不容她說賈珝半句壞話。
見甯中則還想罵,並不思考,一掌就拍了出去。
“來的好!”
甯中則此行已報必死之決心,心想這女人是賈珝的幫兇,直叫道:“來的好!”
她也發掌,和丁白纓對上。
“啪!”
兩掌相擊,丁白纓紋絲不動,甯中則卻連退三步才停下。
兩人繼續攻上,鬥了十餘招,忽地丁白纓左掌擊出,甯中則連忙擋下,卻見她右掌從左掌底下穿出,正是一招“雲裏乾坤”。
甯中則應接不暇,被砸中肩頭,登時悶哼一聲,差點跌倒,連退了幾步。
丁白纓每日勤習武功,十分刻苦,加上賈珝毫無保留,對她傾囊相授,她武功進步飛快。
華山派內功雖強,但和九陽功相比,還是弱了一籌。
加之賈珝又從琅嬛玉洞選了幾本適合她的武功傳授,這掌“雲裏乾坤”便是其中之一。
丁白纓如今在一流高手中也算頂尖,便是現在還沒學會辟邪劍譜的嶽不羣來,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更別說甯中則了。
丁白纓冷笑一聲,斥道:“還不拔劍!”
五嶽劍派都修劍法,沒劍在手,武功至少打個半折。
甯中則雖然不敵,但她性子剛正,見丁白纓手無寸鐵,絕不肯拔劍欺負了她,當下緊咬牙齒,再次攻上。
方纔甯中則罵了賈珝,丁白纓本想狠狠甩她一個耳光,但見她這番氣節,也消了折辱她的想法。
兩人拳腳相對,打得啪啪響,又鬥了二十餘招,甯中則身上又捱了兩下,氣勢漸挫。
見丁白纓又一拳中宮直進,連忙以華山劍法中“卸”字訣的技巧招架。
但丁白纓內功主修的是九陽功,膂力是如何之強?甯中則不善拳腳,又用的劍法的道理,招式也差了一籌。
她這一卸當然沒有卸開,砰的一拳,正中胸口。
甯中則只覺胸口微痛,便知對方最後收力了,頓時心中一片昏暗。
她連賈珝的手下都打不過,又如何找他的麻煩?
甯中則便想揮劍自刎,若她死在這府上,嶽靈珊就嫁不進來了……
與人相鬥,最爲忌諱走神,甯中則只是一瞬間絕望,卻就被丁白纓抓住了機會。
丁白纓一把抓住甯中則左手,臂力一沉,將甯中則上身壓得彎了下去,跟着右臂在她後頸上連點七下,甯中則身子一軟,就被丁白纓提了起來。
甯中則被制住,才一陣後怕,連忙無力的說道:“有本事你殺了我!”
丁白纓莞爾一笑,並不理會她,架着身子發軟的甯中則,就往外書房走去。
兩女緊貼着走,過了一陣,丁白纓說:“都要四十的人了,還跟二十幾歲的婦人一樣,難怪他打你的主意。”
丁白纓一直和賈珝廝混在一起,難免受他影響,變得有些豪放不羈。
甯中則聽這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正想開口,卻見又進了那外書房,頓時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見四下一個下人都沒有,心中一片昏暗……
進了屋,丁白纓把甯中則按到地上跪下,賈珝奇道:“我讓你把寧女俠請來,你這是做什麼?”
說着他走上前去,準備去扶甯中則,甯中則叫道:“呸!你這個卑鄙小人,衣冠禽獸,惺惺作態令人噁心……”
“啪!”
甯中則還沒罵完,丁白纓就一巴掌甩到她臉上去,甯中則頭一歪就倒在地上。
賈珝笑了,轉而抱住丁白纓,在她屁股上狠拍一下。
“你現在脾氣見漲了?”
丁白纓臉上一紅:“誰叫她罵你……”
第326章 階下囚
賈珝揚了揚下巴,丁白纓會意,冷哼一聲上前,解了甯中則的穴道,便出門去。
甯中則捂着臉,緩緩起身,貝齒緊咬,死死地盯着賈珝。
“寧女俠,身子好些了麼?”賈珝笑着,“昨日我要狠了,沒傷着寧女俠吧?”
甯中則聽他提起昨日之事,心中大惱:“淫伲阏f這些作甚?我問你,昨日我們說好,華山派和你再無瓜葛,你爲何要打珊兒的主意?”
賈珝笑意淡了些:“昨日是一場交易,寧女俠這句淫偈呛我猓俊�
“賈珝,我問的是珊兒的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
“寧女俠這話我便聽不懂了,什麼叫我打嶽姑娘的主意?”
“如果不是你暗示我師兄,他會想把珊兒給你做妾?你這個虛僞小人,無恥之徒……”
賈珝任她罵着,她在交椅上坐下,呷了口茶,才淡淡地道:
“雖說咱們也做了一‘日’夫妻,寧女俠在我這兒有些體面,但這可不代表着,你能在我面前放肆。”
“你,你……”
甯中則臉上神色爲之一僵,連退了三步。
她也不曾想過賈珝變臉如此之快,他昨日還一口一個“仰慕已久”,今天竟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所以說,昨日賈珝所言,都是謊言?
最終,她還是緊咬牙關,忍耐了下來。
“你不能娶珊兒!”
“本侯納妾,還需要你同意不成?”
甯中則聽這話,氣得鳳眼圓睜,“噌”地一聲拔出長劍,進身朝賈珝刺來。
賈珝滿臉笑意,等那劍將近了,雙手夾住劍身一拉一扯,甯中則就失去平衡,一頭栽進賈珝懷裏。
賈珝一手用力摟着她的細腰,低頭在她紅脣上點了下。
“聊的好好的,寧女俠怎麼開始投懷送抱了?難怪寧女俠不想讓女兒嫁,原來是要自己來!”
甯中則氣急敗壞,張嘴就朝他脖子咬來,賈珝抬住她下巴,熟練地封住她身前七處穴位。
甯中則再次被制住,感覺飽滿處被五指緊握。她毫不猶豫,就要咬舌自盡。
但賈珝深知甯中則剛烈的性子,提前一步將她下巴卸掉。
他將癱軟的甯中則架在交椅上,拍拍手起身,滿臉玩味道:“寧女俠竟然行刺本侯,真是膽子不小。”
甯中則無法說話,只是“啊啊嗚嗚”地怒叫着。
此刻甯中則雙腿擱在交椅兩邊的扶手上,雪子鼓鼓的,門戶大開。
突然丁白纓推門而入,見甯中則這幅姿勢,也是臉上一紅。
“侯爺,華山派的人抬着嶽不羣上門求見。”
賈珝一笑,手指戳了戳甯中則門戶:“寧女俠,昨日我們是兩清了,但今日你膽敢刺殺於我,這可要另算。”
他轉身道:“華山派甯中則持劍刺殺本侯,即刻下令,將嶽不羣等人下獄,嚴加審訊。”
“是!”
丁白纓轉身出門,甯中則“嗚嗚”叫的更大聲了,舌頭亂動,口水都從嘴角流出。
“寧女俠想說什麼?我這是依法辦事,可沒半點栽贓陷害。”
賈珝伸出手指,在她嘴裏攪了攪。
檢查了她牙口一番,又扯了扯舌頭,伸到衣襟中擦乾淨了,才接上了甯中則下巴。
甯中則立即“呸”了幾口,叫道:“你有什麼儘管衝着我來!不關師兄他們的事。”
“當真衝你來?”
甯中則臉色漲紅,“淫伲 �
賈珝嘿嘿一笑:“寧女俠若願意再侍奉我一次回,這一次本侯便既往不咎如何?”
“你休想!”甯中則說着,直朝賈珝吐口水,他連忙躲開。
甯中則都是三十餘歲的端莊婦人、俠女了,都做出吐口水這種舉動,可想她如今的憤怒程度……
賈珝一笑,也不在乎,他昨天是把甯中則喫得一乾二淨,當然沒那麼高的興致了。
府外,華山派等人焦急等待着。
方纔,嶽不羣與甯中則不歡而散,見對方提劍出門,嶽不羣就大感不妙,連忙命弟子找來轎子,抬着他追來。
如今一問門房,甯中則果然怒氣衝衝進去了,嶽不羣心中大驚,連忙通傳。
華山派等人足足等了一刻鐘,大門纔打開,只見一名名身穿逡氯A服,腰佩繡春刀的逡戮燆T魚貫而出,如狼似虎地包圍住他們。
械茏佣急粐樀媚樕钒祝瑤[不羣也差點站了起來,知道是裏面甯中則出事了。
“大人,這是何故?”
丁白纓立在臺上,冷聲道:“華山派掌門夫人膽大包天,竟敢擅入逡鹿澨茫写逃腊埠畈凰欤纯虒⑷A山派心尜捉拿下獄,審訊問罪!”
腥A山派弟子聞逡滦l惡名已久,聽這話都被嚇得身體發抖,有的連劍都抽不出。
“做什麼?都把劍收起來!”嶽不羣喊道,“這是誤會,我要見侯爺……”
不等嶽不羣喊完,兩名逡滦l將他從轎子上扯了下來按在地上,瞬間扯到了下身的傷口,嶽不羣痛得一聲悶哼!
“師父!”林平之驚叫道。
“不要反抗!”嶽不羣雖下身一陣劇痛,還是冷靜地吩咐道,“我們是冤枉的,侯爺會還我們清白的……”
一行人被捉下,一路押到了一處地牢,那些逡滦l粗魯彪悍,對於嶽不羣來說,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直到被推入牢房,嶽不羣絆倒在地,雖然那劇痛難以忍耐,但華山弟子也在周遭,嶽不羣緊咬牙關,生怕在弟子面前損了自己的威嚴。
幾名弟子立即圍了上來抱起他。
“師父,你怎麼樣了!”林平之看着他下身,十分慌張,“血,怎麼這麼多血……師父,你傷口裂了!”
他說着就要去解嶽不羣腰帶,給他查看傷口,嶽不羣想他下身空空如也,頓時心中一慌!
“啪!”
嶽不羣一巴掌甩在林平之臉上,扇得他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都是你這個災星,若不是你家那《辟邪劍譜》惹的麻煩,華山派何至於淪落至此!”
登時牢房內一靜,械茏余淙艉s……
林平之完全被打懵了,發愣了片刻,連忙跪倒在嶽不羣身前。
“弟子知罪!”
他眼神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第327章 與小龍女獨特的練功方式
上一篇: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
下一篇:一本儿歌三百首,你凝聚如来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