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93章

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刺劍,忽地又變化三四招,木高峯防不勝防。

  腥搜劬Χ伎粗绷耍Z珝劍法太快,迅若雷電彷彿寒光一閃,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賈珝就收劍了,便見木高峯身上出現了幾個血洞,鮮血如開閘般流出。

  腥硕急贿@變化莫測的劍法鎮住,忽然有人喊道:“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

  一械犊汀筒欧磻^來,如此凌厲迅捷,不就是傳說中的辟邪劍法嗎?親眼見識了此劍法的強大,腥搜壑袔缀跻獓姵龌鸸鈦砹恕�

  但賈珝和嶽靈珊還沒停,兩人持劍再次刺出,木高峯慌忙招架,只見那長劍點在駝劍刃上擦出一串火光,又順勢刺下,腥酥挥X劍光如虹,噗呲一聲木高峯就被捅了個透心涼。

  “當!”

  在長劍插入木高峯身體的同一時間,麻子臉對準賈珝,猛地敲擊鐵錐,一枚鋼針急射而來!

  賈珝反應更快,他猛地抽出長劍凌空一斬,精準地將那三寸長的鋼針斬斷,劍上鮮血甩出,在地上形成一道血紅的線。

  那麻子臉滿臉的驚恐,他覬覦辟邪劍譜已久,如今也捨不得放棄,便抓住機會偷襲,但不曾想他最引以爲傲的暗器,在偷襲中都不能得手!

  兩兄弟立即向窗口撲去,賈珝隨手抓起一把竹筒裏的筷子甩出。

  他只是隨手一甩,那些竹筷竟然爆射而出,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兩兄弟噗通一聲倒地,每人背後都插了有十幾只筷子,都是半根沒入,死的不能再死了。

  賈珝轉瞬間連殺三名高手,現場爲之一靜。

  他纔看向嶽靈珊,“沒事了。”

  嶽靈珊臉色羞紅,退後兩步不敢去看他。

  嶽不羣和甯中則連忙上前道謝,他們都不知道是第幾次謝過賈珝了……

  “在下雲州秦家姚伯當,敢問少俠尊姓大名。”

  賈珝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三息之內,自斷一臂,我放你們離去。”

  那劍客叫道:“我是姑蘇吳家的人!”

  白鬚老漢臉皮一跳,連忙說:“今日秦家寨認栽了,我們願聽少俠差遣,還請少俠網開一面。”

  賈珝立在那兒沒反應,腥硕际遣唤猓鋈凰_口道:“三息已到。”

  賈珝咿D玉女心經,持劍如鬼魅般閃爍而過,華山派和恆山派只看得一道黑影在屋內閃了一圈,那秦家寨的刀客和八名劍客就紛紛倒地!

  登時屋內遍地屍體,鮮血橫流,猶如修羅煉獄!

  雖然和賈珝同屬一方,但見其談笑間瞬殺近二十人,餘下華山派和恆山派腥耍既滩蛔♂岜成鲆还珊狻�

  林平之還愣在原地,他望着那老駝子的屍體,心中情緒複雜至極。

  殺死他父母的仇人,就這般死在他面前了?

  林平之心中有喜意,但終究不是自己親手殺死的木高峯,心中又生起一股鬱悶之情……

  如今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了,變強!親手殺死了另一個仇人餘滄海。

  “我們先離開這裏罷。”

  賈珝領着朱媺娖下樓,華山派和恆山派腥思娂姼希堑昙以缫驯粐樀枚阍卺釓N不敢出來,賈珝隨手扔下一錠二十兩的官銀。

  朱媺娖、甯中則、嶽不羣、定逸等人都在回想着賈珝方纔施展的劍法,以爲那是傳言中的辟邪劍法,但當幸膊缓脝柍隹凇�

  嶽靈珊緩過神來,想起剛纔那幕,還有些心有餘悸,回憶起賈珝抱着她身子,和那老駝子鬥劍,臉色通紅,只覺得身子發軟。

  但想起那樓上接連躺下的屍體,她心中莫名有些畏懼賈珝了,但她性子活潑,也沒表現出來。

  “賈大哥,方纔你使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辟邪劍譜嗎?”嶽靈珊仰着小臉問,滿眼的天真無邪,“那他們爲什麼都說我爹爹拿了辟邪劍譜?”

  嶽不羣知道賈珝知道他拿了劍譜,一時有些心虛。

  “珊兒,不可多嘴!”

  見腥硕伎磥恚Z珝笑了笑道:“我用的不是辟邪劍譜,叫‘玉女劍法’,是古墓派的武功。”

  “古墓派?赤練仙子李莫愁的門派?”嶽靈珊奇道。

  古墓派雖然名聲不顯,但李莫愁在江湖中可是鼎鼎有名的,這女魔頭殺人無數,武功比許多門派的掌門都還高。

  賈珝點點頭。

  其餘人雖未插嘴,卻都是側耳傾聽。紛紛想那李莫愁一介女流,年紀輕輕武功就如此高,其門派武功肯定不俗,那賈珝所言非虛。

  不時,腥税乱惶幙蜅T郝洌屬Z珝、朱媺娖二人入住主屋,華山派、恆山派分居東西廂房。

  屋內,甯中則收拾着包裹,看着嶽不羣說:“師兄,爲了那辟邪劍譜,今天我們又傷了十一個弟子……若路上再遇見人來要辟邪劍譜,該怎麼辦?難道繼續去求賈侯爺?”

  嶽不羣沉默半晌,才說:“逡滦l駐紮在揚州,到了揚州就安全了。”

  甯中則只是嘆氣,那還不是要賈珝庇護?

  三番四次欠下這些大人情,華山派拿什麼去還?

  而去賈珝一出手,就是死傷無數,雖然解決了眼下的危機,卻也結下了血海深仇,給華山派埋下了禍端。

  華山派去福州本是避禍,沒想到爲了那辟邪劍譜,更是再無寧日了……

第314章 清冷系閨蜜

  這日裏,華山派一行人歷盡魔難,終於趕到了揚州。

  夏日炎熱,加上連日趕路,嶽不羣稱腿上傷勢嚴重,幾日都沒有下牀……

  賈珝聽說後,也是會心一笑。

  看來華山派四姐妹,已經集齊三個了。

  當然,賈珝對嶽不羣這種狠人,還是極爲的佩服的,敢自切煩勞根,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那隻能苦一苦嶽不羣,甯中則他來擔了。

  賈珝出揚州之時,寶釵便開始了對林府行禮,已過了採納、問名,交予林府聘書了。

  只等到日子過禮後,就可決定婚期。

  此事關係重大,寶釵也特意寫信回京告知了賈母。

  賈母當然萬分驚愕,她心底還是想把黛玉和寶玉湊成一對,只是林如海還活着,黛玉的婚事還輪不到她來做主。

  賈母深知寶玉的性子,立即封鎖了此事,生怕寶玉知曉林妹妹嫁人後犯了癔症……

  黛玉已和賈珝談婚論嫁,當然不好還住在別院,早就返回了鹽政衙門。

  不知黛玉是守禮,還是害羞,搞得賈珝這幾日都沒見到她一面。

  當然賈珝混在女人堆中,也沒多少時間去想黛玉,索性讓寶釵全權理事,幫他把黛玉娶回來。

  這日寶釵將邢岫煙請到府上暫住,賈珝想起這個清冷系少女,一時心癢,也來寶釵院裏相見。

  邢岫煙正和寶釵說着話,聽見一陣腳步聲從外面來,抬頭便看見賈珝進屋。

  她平靜的起身,行了一福禮。

  “參見侯爺。”

  邢岫煙聲音清朗,淡淡說來,猶如水激寒冰、風動碎玉,賈珝聽了說不出的舒服。

  邢岫煙雖恭敬,臉上卻是淡然的神色,賈珝看了她一眼,一身釵荊裙布十分樸素。

  但也不顯得寒酸,而是淡雅脫俗,尤其是那張清冷的臉蛋,讓賈珝看了心中就十分意動。

  “邢妹妹是拿我當外人,哥哥也不叫了。”

  邢岫煙便再施禮:“珝二哥好。”

  “好!妹妹快坐。”賈珝在寶釵身邊坐下,招呼着邢岫煙。

  邢岫煙性子如野鶴閒雲,葳蕤自守,寶釵也極爲喜歡。

  加上賈珝又不是喜新厭舊的性子,所以見賈珝當她面勾搭邢岫煙,她心裏也不喫味,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見寶釵笑吟吟地盯着自己,賈珝也不尷尬,繼續和邢岫煙攀談着。

  和她聊了幾句,又對寶釵說:“邢妹妹與妙玉頑的好,就讓她倆一起住吧,晚上也有個人說話。”賈珝又轉向邢岫煙,“妹妹覺得呢?”

  邢岫煙臉上平靜,心中卻有絲絲喜意,侯府深重,她又和妙玉是手帕交,能去投奔她是最好的,也能安心些。

  實話說邢岫煙是不想來這別院住的,本來邢家和賈珝就是遠親,身份差距還這麼大,她又不貪圖這侯府的富貴。

  奈何寶釵親邀了,她爹孃聽了也一口答應,邢岫煙個女兒家,也沒什麼說話的餘地。

  邢家三口也不是傻子,見賈珝這個遠親如此態度熱切,哪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邢家貧寒,就這麼個女兒模樣好的很。

  都不說邢家一介平民惹不起賈珝這種權貴,邢家父母一想能有機會把女兒嫁進侯府,高興地做夢都在笑。

  他們一家本就是生活不下去,準備進京投靠邢夫人,如果現在能巴結上賈珝,那肯定是求之不得。

  邢岫煙對此反應平淡,婚姻大事本就不由她做主,對於賈珝,她也是不喜不惡,抱着任其自然的態度。

  她雖對賈珝的提議心動,也沒一口應下,而是轉向寶釵,見寶釵溫婉一笑,她便頷首。

  “好,謝過珝二哥了。”

  寶釵親和力很高,兩女雖認識不久,邢岫煙對她也是很有好感的。

  她不由得的暗想,不論賈珝如何,在寶釵這個太太院內過活,也是不錯的……

  賈珝心道,讓寶釵、妙玉輪番給邢岫煙洗腦,他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先前邢岫煙到時,寶釵便讓人去請了妙玉,屋內三人聊過一陣,妙玉也款款而來。

  妙玉也滿臉高冷,淡淡地行禮:“老爺,太太。”

  “坐罷。”

  妙玉便在邢岫煙身旁坐下,聽聞邢岫煙要與她同住,也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賈珝撐着下巴,看着這一對清冷系的閨蜜,心中有個想法漸漸地壓制不住……他遲早要付出行動!

  按理說,最近一段時間他是沒機會的,眼見着黛玉就要進門了,如果賈珝還去抬房小妾入府,就有些折損黛玉面子了。

  喝罷一盞茶,賈珝抱了抱寶釵,又給了妙玉個眼神才起身。

  妙玉只得起身跟上。

  他邊走邊問:“華山派如何了?”

  “近日無事,但揚州城來了很多江湖人,都是爲了辟邪劍譜,雖然忌憚逡滦l沒直接動手,但已經有人拜訪嶽不羣,威脅他們交出辟邪劍譜了……”

  寶釵和邢岫煙見着賈珝摟住妙玉的肩頭出了門,心思各異。

  “嶽不羣還臥病在牀,只有甯中則苦苦支撐。”妙玉說。

  賈珝一笑,切雞大事,不得修養個一月兩月?

  這個時候,華山派越危險,甯中則越急,他越高興。

  兩人出了院子,賈珝把妙玉牽進一無人巷道內。

  他環住妙玉沒有一絲贅肉的柳腰,壓上去,含住那一雙紅脣。

  兩人交換了一陣口水,賈珝揉着她大雪說:

  “我要把邢妹妹納入房中,知道該怎麼做吧你?”

  “嗯。”

  妙玉似乎從喉嚨裏發出這聲音。

  “交給你個任務。”

  妙玉沒說話,只是抬起紅韻的臉蛋,仰頭望着賈珝。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媚眼如絲,眼神十分的勾人。

  賈珝一手捧着她臉蛋,又深吻了一陣,才說:“等回京後,我就把你們姐妹倆納入房中……”

  妙玉聽聞,有三分喜色,卻有七分的異樣情緒……

  她如今雖被賈珝破了身,脫下了緇衣,還了俗,甚至有些沉淪其中。

  但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糾結的,她身子雖從那尼姑庵走出了,心彷彿還留在檻內。

  雖然如今她與賈珝不清不楚的,是一種爲世俗所不齒、不容的關係,但妙玉卻極爲自在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