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89章

作者:雨听荷残

  “誤會,都是誤會……”他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侯爺,方纔有四名黑衣人偷襲嶽掌門,擄走了嶽夫人和嶽小姐。”

  賈珝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什麼人?他們往哪邊去了?”

  “回侯爺,他們黑衣蒙面,藏頭露尾,我等也不知是何人……往南邊出城去了。”

  賈珝和朱媺娖對視一眼,兩人身子齊飛而出,踏上街道旁屋頂,施展輕功,向南飛去。

  餘滄海見着賈珝走了,如蒙大赦般喘着氣。

  他心中暗道:“這賈珝,不像是爲辟邪劍譜來的,怎麼聽了嶽不羣的妻女被擄如此心急……”

  皎潔的月光下,兩道身影在城中極速奔行着,賈珝的輕功自不用多說,天下絕頂,而朱媺娖憑藉神行百變,也能勉強跟在他的身後。

  賈珝心情有些不好了,什麼辟邪劍譜和華山派,還不足以勞他大駕。

  他就是單純爲了甯中則和嶽靈珊母女而來的,如今這母女倆竟被人擄走了,那夥黑衣人真是找到唯一的死法了。

  但是賈珝也不心急,這夥黑衣人多半也是嵩山派的暗中力量,他們不拿到辟邪劍譜,甯中則母女倆也是安全的。

  兩人每一次落腳在屋頂借力,都能飛身幾十丈遠,數個來回後,就已到城牆之上。

  賈珝踩着垛口,極目眺望。

  正所謂“柴米油鹽醬醋茶”,柴是老百姓生活的第一要事,城池周圍都是一片光禿禿的,沒有樹林遮擋視線。

  所以在皎潔的月光下,賈珝很快就看見了幾道移動的身影。

  “走。”

  他縱身躍下城牆,朱媺娖也緊跟而上,兩人身輕如燕,滑翔落地。

  月下追逐片刻,那四名黑衣人也發現了身後的賈珝兩人。

  “踏草而行?何方高手!”爲首之人驚道。

  他立即有了抉擇:“你們分開走,張師弟,咱倆留下拖延他們。”

  “好。”

  兩人持劍而立,準備結劍陣爲戰。

  賈珝見了,無聲冷笑,他加速甩開朱媺娖,腳下連踏十七個卦象步伐接近。

  兩名黑衣人見月色下來人身形如鬼魅般閃爍,嚇得臉色大變,他們正生了退意,那黑衣人已衝到了身前。

  兩人無暇多想,慌忙向前刺去。

  賈珝抬手咿D乾坤大挪移,將兩把長劍絞成廢鐵,順勢催發全身氣力推出一掌。

  亢龍有悔!

  身後朱媺娖只聽龍吟聲震耳,就見只一個照面,那兩名黑衣人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數圈,怕是渾身的骨頭都被震斷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登時朱媺娖愣在原地……

  她知道那晚在破廟中,賈珝對她留手了。

  但她不知,賈珝的實力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賈珝一邊吸收着面板的內力,一邊看向遠處。

  他內力深厚,目力也很好,即使那兩人已經逃出很遠,但也能辨別出,挾持甯中則那人向西去了,挾持嶽靈珊那人向東而逃。

  眼下當然是要和朱媺娖分頭行動,所以,他去救母還是救女?

  賈珝立即有了抉擇,他本就是爲了嶽靈珊而來,而且嶽靈珊也對他有意。

  “還愣着幹什麼?”他拉了朱媺娖一把,“我們分頭行動,你小心點,救了人直接回城去——若他用人質威脅你,帶兩具屍體回來便是。”

  賈珝也放心,朱媺娖有一派掌門的實力,與這些黑衣人一對一肯定沒有問題。

  朱媺娖聽他關心的話,心中一暖,卻癟嘴道:“我又不是珂兒,還需要你囑咐?”

  拌完嘴,朱媺娖閃身飛出,卻又被賈珝一把拉了回來。

  “你往東去。”

  賈珝說完,閃身向西飛去。

  朱媺娖雖不解,但轉眼間賈珝就遠去幾十丈了,她只能飛身向東追去。

  那黑衣人的輕功平平,還帶着一個人,速度更受影響,一直被賈珝的視線鎖定着。

  現在若賈珝全速追擊,只需十幾息的時間就能追上。

  但他卻有意的放慢了步伐,無聲落後那人幾十步,讓他帶着人質逃命。

  賈珝輕功之好,令其毫無察覺。

  當然,那黑衣人也想不到,留下斷後的兩名師兄,在賈珝手中一個回合都沒撐下……

第307章 褻瀆

  約莫兩刻鐘後,忽行至一水潭前,那黑衣人停下,將挾持來的人質如貨物般扔在草地之中。

  他走到水邊,雙手捧起潭水暢飲着。

  賈珝見狀,也不遲疑,無聲潛行而上。

  他武功雖高,但也不是神仙,如果對方挾持人質,他難免投鼠忌器,也會有些小麻煩。

  那黑衣人跑了一路,已是一身熱汗,洗過臉後,正擦着脖子上的汗水,忽然幽幽地見着水面上出現一個倒影……

  他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拿起手邊長劍,回身猛刺。

  賈珝抬腳踩住劍尖,又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賈珝練得九陽神功,一拳一腳都帶着極大勁力,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黑衣人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剛爬了起來踉蹌的走了幾步又摔倒下去,只能在草地上爬着,留下一道血痕。

  賈珝踢在那劍柄上,長劍飛出,將他釘死在地上。

  賈珝臉色淡然,纔看向一旁草地上的倩影。

  她一身中規中矩的打扮,十分樸素,一看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保守婦人。

  但她長相卻十分美貌,滿是少婦的熟韻,眉頭緊皺,又多了一份仇怨。

  即使是躺在草地上,胸前也是鼓鼓的。

  一雙腿並在一起,雖然褲腳寬大,也依稀可見渾圓的大腿筆直修長。

  甯中則年輕時外號爲“華山玉女”,如今雖年逾三十,也是容顏不減,更是多了一份風情……

  甯中則始終沒有反應,她在被點住穴道後,無法用內力抵抗藥性,逐漸就被迷倒失去意識了。

  賈珝走到她身邊蹲下,扯開她衣領,雙指搭在她頸部脈上……

  這皮膚是真細膩柔軟啊,像是二十歲的女子。

  片刻後,賈珝默默收回手。

  看着眼下的美婦,賈珝沒忍住伸出手,在她俏臉上擰了一把。

  甯中則,還是毫無反應。

  這一擰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今晚若沒我救她,她也是在劫難逃,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但這樣做與禽獸何異?”

  “等等,若不做什麼,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賈珝點點頭,他覺得很有道理。

  反正老嶽要練辟邪劍譜,浪費了這美婦,簡直是暴殄天物……

  而且等嶽不羣暴露僞君子的本性身死後,甯中則也差不多也心死了,那時賈珝可不會錯過這個美婦。

  就當是提前享受了。

  賈珝直接探入衣襟。

  此地相距宣城幾十裏,也是荒無人煙,四下一片寂靜。

  那雪子入手,

  就是柔軟至極。

  “寧女俠還真是勤練武功啊,居然還沒下垂。”

  賈珝一邊評鑑,一邊揉着麪糰。

  他手法輕巧,雖然就算事後被甯中則發現了,對方多半也會忍氣吞聲。

  但這種見不得光的事,能不暴露最好。雙手操作一番後。

  賈珝一手摟過甯中則頸彎,將她抱在了懷裏。

  賈珝欣賞了一陣甯中則的五官,明亮的月光落下,她的眉眼秀氣,瓊鼻丹脣,臉頰雪白,顯得十分優美。

  賈珝低頭含住那兩瓣紅脣,他便遮擋住了月光。

  很輕鬆的分開甯中則的牙關。

  和寧女俠喫着嘴子。

  頑着寧女俠的雪子。

  片刻之後,賈珝深深的體會到了一句話。

  妻不如妾,妾。

  褻瀆華山玉女,

  這種感覺,真是無法言表。

  一切整理得毫無破綻後,賈珝扶起甯中則,與其對坐,抵住她雙手,給她輸送內力。

  九陽真氣入體,甯中則體內的藥力很快就化解大半。

  她緊皺眉頭,緩緩睜開眼,就看見了一張印象深刻的俊臉。

  “賈侯爺!是他救了我?”

  甯中則想到這兒,忽然感受到自己與賈珝是雙掌相對,連忙用盡全身力氣撤掌。

  她恪守婦道,與嶽不羣成婚後便守身如玉,從沒被別的男人摸到一寸肌膚,一時和賈珝雙掌相對,難免起了應激反應。

  但賈珝正在給她輸氣,受此驚擾,內力亂竄,賈珝內力深厚可以從容的壓制下反噬,但那剛猛的九陽真氣衝入甯中則的穴道內,直接震得她渾身一顫。

  甯中則哇的一口吐出血來,一頭栽倒進賈珝懷裏,甯中則控制不住,腦袋直接頂撞在賈珝腹部。

  賈珝也沒料到這一點,稍顯慌忙,連忙抓住甯中則雙肩扶起:“寧女俠!”

  甯中則面容緊繃,“賈侯爺……”說着她張嘴又吐出一口血,“賈侯爺,多謝你搭救,請先放開我,讓我自己緩緩……”

  甯中則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一時想賈珝前來搭救她,又給她輸內力化解迷藥,卻因爲她過於激動,反而坑害了對方,心裏愧疚至極。

  人家都清醒着,賈珝當然秒變正人君子。

  “那寧女俠便自行調息吧。”

  賈珝起身,走至那水潭前,洗着甯中則吐到他手上和衣服上的鮮血。

  衣服上的血洗不乾淨,始終有些痕跡。

  賈珝做傩奶摚牖厝メ嵋路䴗岬碾y免惹人懷疑,便用內力烘乾了。

  一旁甯中則的情況很不好,她身體裏的迷藥沒化解乾淨,調用不起多少內力,又受了不輕的內傷,一時有些雪上加霜。

  如今只能等藥效過來,再咿D內力吐息,慢慢療愈傷勢了。

  甯中則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四肢卻沒有任何力氣。

  那些黑衣人是左冷禪圈養的地下勢力,專做見不得光的事,當然裝備精良,所用迷藥也不是普通貨色。

  賈珝等她幾次嘗試都無法起身後,纔出聲道:“寧女俠,要不我再幫你輸送些內力療傷?”

  甯中則立即回絕道:“侯爺千金之軀,豈能爲了我損耗內力。”

  賈珝淡淡地說:“我內力深厚,這點內力倒不算什麼,既然寧女俠不方便,那就算了。”

  甯中則聽這話,心中鬆了一口氣,若對方執意要給她療傷,她若再拒絕,就有些不識抬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