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呀!”
賈珝哈哈一笑,抱着她坐到一旁椅子上,就解她領口。
平兒攥住他的手,有些羞意,又有些急色:“二爺,我有正事要說……”
賈珝一指靠在她嘴脣上,笑道:“現在不准你說,先讓爺頑過一陣,爺才願意聽。”
平兒也不敢違拗,只得由着賈珝頑過她雪子,又啃了一陣。
賈珝頑過了,玩笑道:“你真是個有心計的丫頭,剛見着爺,就來逗引是吧?”
平兒拉了拉領口,臉色通紅,她抿了抿嘴脣,身子一撇朝向一邊,幽幽地說:“爺頑得開心了,還說出這種話,也不管我們的死活!”
賈珝聽她話中有話,也不頑她的,扳過她的身子抱在懷裏,抬起她的下巴:“好平兒,你說罷,我聽着。”
平兒微微垂眉:“爺,璉二奶奶,她有了……”
聽這話賈珝愣住了,“有什麼……”他立即也反應過來了。
平兒咬牙道:“奶奶她有身子了……唉!”
“我的?”
“那不然呢!”平兒自小與王熙鳳一起長大,兩人感情深厚,聽賈珝這話,她有些被氣到了。
“璉二爺年前就和二老爺南下上任了,奶奶她只和爺……唉!真是一段孽緣。”
賈珝有些意外。
想他給丁白纓,灌了這麼多,也沒事啊。
還有元春,經常被灌成泡芙。
賈珝不禁回想,他和王熙鳳纔有過幾次?
他不禁回憶起來,也就一二三四……最多七八次,那還是真巧了。
難道說,王熙鳳是一塊肥地?
見賈珝不說話,平兒一時急了,無聲流下淚來,她拉着賈珝的手,氣道:
“奶奶懷的是爺的種,該怎麼辦爺快拿個辦法出來啊,便是讓奶奶打了,也儘早做決定!等再過一月顯懷了,怎麼能瞞住老太太的眼睛?”
賈珝兩輩子還是第一次當爹,沒有經驗很正常,緩過神後聽平兒這話,便道:“打什麼,讓鳳兒生出來,我身爲賈家族長,還保不住一個孩子……”
忽然他想起什麼,立即反應過來了,賈珝低頭看向平兒,掐着她的臉蛋。
“小蹄子,你套我話是吧!”
賈珝想起,以王熙鳳那火辣的性子,這點事怎麼能難倒她?
王熙鳳是個有心計的,也很有主見,她身爲管家的璉二奶奶,有賈母喜愛,王夫人信任,就差一個孩子傍身,哪肯捨得打掉?
恐怕鳳姐兒早就已經鬧得榮府上下皆知了,否則這會兒藏着掖着,等顯懷了被別人知道,才叫人生疑心。
當然,府裏也只會以爲是她懷的賈璉的種……
平兒喫疼叫了一聲,又噗呲一笑,臉上的淚痕都顯得明媚幾分。
“有爺這句話,我和奶奶都放心了。”
平兒又抱着他的手,軟聲道:“實在是這事太大了,我心裏也沒底,生怕爺讓奶奶打掉孩子……這事是我的主意,爺如果生氣,罰我就是。”
賈珝心裏雖然不氣,但聽平兒這話,便把她拉到腿上趴着,對準豚兒,用力打了幾下……
賈珝出了門,上了那輛寬大的八寶簪纓馬車,向鹽政衙門駛去。
丁白纓和他同乘,外間護衛的是貝鍍x、李明霞、蘇夢清等峨嵋派信搬嵊绣衣衛開路。
“這些女人武功都很紮實,你哪兒找的?”丁白纓好奇地問。
“都是峨嵋派弟子。”賈珝簡單的說了句。
便拉過丁白纓,給了她個眼神。
丁白纓會意,白了賈珝一眼,馬車可是行駛在大街上的,來來往往人流卸啵谲囇Y也能聽見販夫走卒叫賣的熱鬧聲音。
賈珝繼續思考鳳姐兒懷孕一事,沒有理她。
丁白纓嘆了口氣,只得在車廂之內,跪好了。
她伸出手,去解賈珝的玉帶。
王熙鳳懷孕,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傳出去,賈珝把堂嫂子,給搞大了肚子,那他名聲也臭了。
但不可能傳出去,就算賈母知道了,也會全力給他隱瞞。
賈珝深信這一點。
他摸着丁白纓的頭,一手把她散下的秀髮別起。
所以,唯一的紕漏,就在賈璉身上。
“再深一點。”
但賈璉就是銀樣鑞槍頭,俗稱孬種,不值一提。
而且賈璉也頑其他人的老婆,例如趁多渾蟲喝酒醉倒,就在一旁頑多姑娘。
賈璉對這事也門清,沒那麼難以接受。
丁白纓也知道到鹽政衙門的路程不遠,留給她的時間不多,所以格外的賣力。
所以就算賈璉知道自己被綠了,爲了保存自己的臉面,也不敢說出去。
“嘶……”
賈璉只會私底下找王熙鳳算賬。
丁白纓直接,
氵罙口侯。
但等賈璉知道是賈珝綠了他,保準賈璉不敢生半點禍心,最多想從賈珝、鳳姐兒口袋裏掏銀子花花。
這些事情,賈珝稍微一思考,就門清。
只要賈璉不過分,他也不介意破財免災,反正他最不差的就是銀子。
畢竟都把他老婆,王熙鳳的肚子,都搞大了。
賈珝手探下去,
捏住一隻大雪。
……
馬車趕赴鹽政衙門時,丁白纓成功完成進食任務。
人馬俱至鹽政大門前,貝鍍x喚了聲,掀開簾子,賈珝下了車。
丁白纓跟着下去,她舔了舔嘴角。
此時鹽政衙門已得了信,中門大開,賈珝正欲入內,忽見旁邊轉出一個人來。
那人跪在地上磕頭,說道:“請珝叔安。”
賈珝看去,只見這人容長臉兒,長挑身材,甚是斯文清秀,十分面善。
賈珝感覺眼熟,仔細一想,才記起他是賈芸,侯府祭祖時見過面。
賈芸是賈府男人裏爲數不多的好人,聰明伶俐,有些能爲,而且知恩圖報。
但賈珝發育太快,見着他時自己都掌管逡滦l了,也不需要這麼個幫手,也沒刻意招攬,所以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式會面。
“是賈芸啊,你怎麼在揚州?做什麼勾當啊。”
第288章 黛玉初吻
賈芸聽賈珝叫出了他名字,心中忍不住一喜,忙道:
“回珝叔的話,侄兒二月裏領了西府裏的活計,下姑蘇來聘請教習,採買女孩子,置辦樂器行頭等,正返程路過揚州,遠遠瞧見珝叔,便來請安。”
買戲班子來的?
賈珝想起,這原是賈薔的活計。
多半是因爲他入住寧府,賈薔等人地位直線下降,這活就落到賈芸頭上了。
“你起來罷,”賈珝笑道:“年前二嫂子還在跟我哭窮,這又有閒錢來買戲班子了?”
但賈珝也知道,如今元春被都他喫了,榮國府沒修大觀園,經濟情況雖然差,但還有些底子。
賈芸站了起來,還弓着身子,他笑了笑道:“西府公中也沒出錢,璉二嫂子說,江南甄家還收着我們五萬銀子,先拿這個賬支了三萬兩置辦戲班子,支兩萬置辦花燭彩燈並各色簾櫳帳縵。”
“甄家?”
賈珝輕笑一聲,笑容頗有些玩味。
他掌握着逡滦l消息靈通,也知曉小皇帝心意,如今宣武坐穩皇位,就想着逐步拿這些前朝勢力開刀。
先是寧靖郡王、忠順親王。而江南甄家在太上皇南下時數次接駕,在戶部借了大筆銀子,造成虧空。
皇帝料理甄家,拿他們填補虧空只是遲早的事,榮國府沒有半點政治嗅覺,如今還與甄家如此來往親密,絕對要遭殃。
賈芸也是人精,見着賈珝這笑容,就知道他笑的有深意,一時也留意下來……
賈珝抬眼看去,見着林家老僕迎了出來,思忖片刻道:“晚上你把戲班子帶過來,我先替老太太掌掌眼。”
賈芸聽這話,喜笑顏開,連忙應下。他本想來混個眼熟,沒想到還能巴結上賈珝。
兩府誰不知道,這賈家早就變天了,是東邊的侯府說了算了。
賈珝進了鹽政衙門,又入了林家,心裏雖然念着林妹妹,但也只能先去拜見林如海。
一入正堂,就見着個纖細的身影,正是黛玉。
“林妹妹?”
黛玉沒理,她斜着身,拿着本書看着,只給賈珝留了個側臉,只差明着寫上“快來哄我”四個字。
一旁紫鵑衝着賈珝笑,卻不見林如海。
“林姑父呢?”
紫鵑溞ψ徘飞恚骸盎孬嵍敚壹依蠣斎パ瞄T辦公務了。”
“喔。”
那黛玉就是專門在這兒等着他呢。
賈珝衝紫鵑擺擺手,後者會意,低頭捏着汗巾子,就向門外走去。
“站住。”黛玉側過身上看着紫鵑,“我平日和你說的,全當耳旁風,怎麼他說了你就依,比聖旨還快些!這麼聽他的話,你跟他去吧。”
黛玉知道,紫鵑走了,就剩她和賈珝獨處。以賈珝的性子,少不了要欺負她。
紫鵑只能站在原地,看看黛玉又看看賈珝,小臉上滿是無辜。
“林妹妹這話我可當真了,趕明兒我就把紫鵑領到我府上去。”
賈珝一笑,雙手捏住紫鵑的肩膀,把她往外推去。
紫鵑自然不可能真走,而是守在門外。
賈珝回過頭來,才笑道:“只是紫鵑她一個人過來,算什麼事?”
黛玉咬了咬牙,暗啐一口,不接他的話。
賈珝湊過去,牽黛玉的手,熟練的十指緊扣,黛玉想甩都甩不掉。
黛玉小臉一紅,豎起兩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賈珝一眼。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爹爹去!”
賈珝哪會怕這威脅,忙笑道:“好啊好啊,正好我跟林姑父談談妹妹的人生大事……”
黛玉聽這話,“呀”地一聲叫出來了,不覺帶腮連耳通紅,她羞得也不說賈珝半句,起身就要逃開……
但賈珝哪會放開她的小手,隨便一帶就將黛玉拉到了懷裏抱着。
黛玉坐在他腿上,又羞又氣,微腮帶怒,薄面含嗔,她剛要罵,賈珝就道:“三月不見,我想死你了……”
黛玉聽這大膽又放肆的話,一時腦袋發懵,面紅耳赤,她顫聲說:“珝二哥,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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