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175章

作者:雨听荷残

  “有什麼話你直說吧!”

  賈珝轉身至窗前,望着那輪滿月,淡淡地道:“敢問姑娘所求什麼?”

  “當然是殺了陳漢的狗皇帝!”朱媺娖不假思索的說,“當年他們滅了我們朱氏全族,此等血仇,不共戴天!”

  “僅此而已嗎?”

  朱媺娖臉色一怔,光是這個目標,她努力終生都難以做到,怎麼在賈珝口中,一副不值一提的樣子。

  而且,她所說的乃是帜嬷裕Z珝身爲皇帝心腹,天子親軍的指揮使,怎麼如此平靜?

  朱媺娖琢磨片刻,反應過來後,忽然冷笑一聲。

  “陳漢皇帝真是命中該絕,江山動盪,又遇上你這個忠臣良將!怎麼,你賈家也想當皇帝?”

  賈珝轉身,直視着她的雙眼,一字一句道:“天子,兵強馬壯者當爲之!”

  朱媺娖不曾敢想賈珝敢如此直接,聽這大逆不道,足以禍國亂世的狂妄之言,她被震得頭皮發麻,滿臉呆滯……

  這還是賈珝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野心。

  事以密成,語以泄敗,何況改天換日這種殺頭株連九族的大事。

  夫妻俱爲一體,但即便是在可以絕對信任的寶釵面前,賈珝也從沒流露過這種野心。

  但今晚,他卻心中一片清明,無所顧忌的說了出來。

  應該是四下無人,這荒野破廟不怕隔牆有耳,是個絕對安全的場所。

  也可能是,朱媺娖身份特殊,本就是陳漢死敵,她不可能告密,自己也能完全掌控她。

  但更多是,賈珝武功增長太快,一路從西北塞外到江南之地,沒有敵手,內心膨脹的太快了……

  見朱媺娖被震住,賈珝強壓住嘴角,在漂亮妹子面前裝逼就是爽!

  “所以姑娘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麼?”賈珝淡淡地說。

  “姑娘所求,只是殺了宣武帝麼?那之後呢?如今外有強敵虎視眈眈,漢室江山飄零欲墜,皇帝暴斃,天下必將大亂,姑娘是準備效仿先祖,扯大旗造反?”

  朱媺娖冷冷道:“我是女兒身,如何能舉旗造反?”

  “那姑娘是想讓韃子南下擒龍,再奴役漢人一百年?”

  她臉色一僵,側頭避開賈珝視線,沉默不語。

  朱媺娖雖然身負血海深仇,但還是讀過書的,懂得民族大義。

  “你休要多言,我曾立誓殺死陳漢皇帝,絕不可能被你一言兩語所蠱惑!”

  賈珝笑了笑,女人開始轉移話題時,多半是聽進去了你的話。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不如合作。”

  朱媺娖微微皺眉:“怎麼個合作法?”

  “以姑娘的武功,在江湖上漂泊,有些浪費了。”賈珝笑道,“不如姑娘入永安侯府,與我共成大業。”

  “你要讓我給陳漢朝廷賣命?”朱媺娖反握長劍前踏出一步,臉上罕見地顯露出怒氣。

  “錯,是供我驅使。”

  朱媺娖給氣得冷笑一聲,她素來自由自在慣了,絕不會受人驅使的。

  而且今晚纔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哪會僅憑賈珝一面之詞,就相信了他?

  朱媺娖側身看向窗外,月光灑在她清麗的側臉之上。

  她語氣決絕道:“此事休要再提!你乃皇帝心腹,我聽命於你,豈不是讓朱氏先祖蒙羞?你若不放心,今晚就殺了我。讓我成爲你侯府鷹犬,絕無可能!”

  “你一心想着殺人報仇,即便你殺了皇帝,朱氏的榮耀還能光復不成?”

  朱媺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又聽賈珝道。

  “等我君臨天下,冊你爲妃,你只要能生子,我就封他爲吳王,將你吳王朱氏血脈傳承下去。”

  登時朱媺娖小臉泛起紅暈,滿臉呆傻的愣在原地……

  賈珝所言,太有衝擊力了!

  什麼冊她爲妃,生子……對於她來說,太過於出格了。

  什麼封子吳王,更是一條她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朱媺娖不說話。

  因爲,她心動了……

  朱媺娖心志堅定,可以完全把賈珝之前所說全當成廢話,但是這一句話,完全是命中了她的死穴。

  讓她朱氏血脈,重獲吳王的榮耀……

  正如一個從未受騙,只是還沒有遇上爲他量身定做的騙局。

  當然,賈珝的畫餅,通常都會實現。

  賈珝心中暗笑。

  喜歡把話說的這麼滿?

  怎麼樣,真香了吧!

  他忽然走近幾步,牽住朱媺娖的纖纖素手。朱媺娖被嚇了一跳,後退躲避,賈珝卻不鬆手。

  “朱姑娘,自從我第一眼見你時……”

  賈珝很熟練的觸發語言攻勢連招,表露真心甜言蜜語說了一大堆。

  “……今夜所言,真心可鑑,若姑娘願意助我,日後我絕不負你。”

  朱媺娖已經腦子發懵了,聽賈珝這話,臉上的羞紅更盛。

  “你先放開我。”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放!”

  賈珝死纏爛打也是有一手的,這個時候就要乘勝追擊。

  如今兩人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都未發覺,躺在地上的一女,已經暗自握緊拳頭了……

第285章 誓言,紅棉

  賈珝和朱媺娖拉拉扯扯之間,一眼就看出了她臉上的猶豫。

  他心中一片瞭然,方纔他所畫的大餅,已經牽扯到人生大事了。

  如今時代,都是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朱媺娖看着雖然是個清冷女劍仙,但面對這種事情,和普通女子無異。

  賈珝知道要繼續主動進攻了……

  他忽然一把拉過朱媺娖抱在懷裏,摟住那婀娜的玉體。

  不等朱媺娖掙脫,便在她耳邊說道:“等我當了皇帝,你給我生兒子,我封他做吳王。”

  朱媺娖臉色有些驚慌,往後仰和他拉開距離:“你以爲當皇帝這麼簡單?”

  “我乃永安侯,統領逡滦l、龍禁尉,內廷防護都是我的人,更提督京營軍務,整個神京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賈珝嗅着朱媺娖身上的味道,溫香軟玉在懷,只覺她是此行的最大收穫。

  “更重要的是,我還年輕,我有的是時間。如今陳漢羣敵環繞,封公晉王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些話朱媺娖自己也知道,她只感覺十分心癢。

  “你先放開我……”朱媺娖忽然又道:“你確實還年輕,但這要等多少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賈珝聽了心中一喜,阿九這是內心鬆動了。

  他拋出“吳王”這個誘餌,簡直是對症下藥。

  “十年!”賈珝道,“大明宮消息封鎖,你可能不知道,宣武帝已經臥病很久了……”

  “十年……”朱媺娖默唸着。

  “對,十年之後,沒有人能阻止我。”賈珝說:“而且你入了侯府後,期間若有不滿,大可以隨時離去。”

  聽見這話,朱媺娖只是淡笑一聲,不可置否。

  朱媺娖出身不俗,又在江湖上漂泊過,還是有些見識的。

  這就是一條俅缃袼獣粤速Z珝的野心,別說以後,她今晚敢不答應,恐怕都活着走不出這破廟……

  敢改天換日的,哪個不是手段狠辣的梟雄人傑?不可能會在這種事上出紕漏。

  “好,我答應你,我們擊掌爲誓!”朱媺娖並非優柔寡斷之人,當即下定決心。

  “好。”賈珝無所謂。

  他上輩子就知道了,發誓可以,發朋友圈不行。

  賈珝牽着朱媺娖的手來到窗前,迎上清幽月光,與她的小手連擊三下。

  嘿嘿,又騙到一個……

  朱媺娖忽地擒住他手腕,冷聲道:“你若敢負我,我誓必殺光你賈氏子孫!”

  賈珝只是笑,反握住她的素手:“你生得這般漂亮,如月宮仙子一般,武功也高,我怎忍心負你?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朱媺娖前輩子都活在仇恨之中,從未聽男人說過甜言蜜語,被賈珝誇了容貌,心中有些歡喜,又有些害羞。

  她臉色微紅,頓了片刻,才丹脣輕啓:“我叫朱媺娖(měi chuò),你可以叫我阿九。”

  賈珝立即環住她的腰肢,“九兒……”

  登時朱媺娖只覺好似身子裏有一股暖流席捲,腿軟三分,臉色羞紅嬌豔欲滴。

  她用力一把推開賈珝,有些羞憤道:“你做什麼……我們約定好的,等你當上皇帝,纔可以……在這之前,你不能碰我!”

  “好好好,那你先休息,明日跟我一起去揚州。”

  賈珝也不急躁,今晚不宜唐突了佳人,但是讓他再等幾年,是絕不可能的……

  朱媺娖抿了抿嘴脣,也不說話,轉身去抱起阿珂,兩人到角落中歇息。

  她背對着賈珝閉目養神,但賈珝看她那緊繃着的身子,就知道她內心並不平靜。

  賈珝得意了一陣,盤坐到秦紅棉身邊,伸手將她臉上一縷頭髮撇開。看着她嬌豔的臉,失神片刻……

  他摸着柔嫩如少女的臉蛋,眉頭微皺。

  賈珝靜等半個時辰後,見角落中的朱媺娖還是沒靜下心神,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了。

  他忽地身形飄出幾丈,腳不沾地,無聲飛至朱媺娖身後,點了她的睡穴。

  朱媺娖從始至終都沒反應過來,如同突然睡着一般。賈珝又搭上一旁阿珂的粉頸,摸了一會兒脈,確定她不會突然醒來,纔回到了原地。

  他捏了捏秦紅棉的臉蛋:“別裝了。沒人告訴你麼,你演技很差。”

  賈珝心中琢磨,估計是他留在秦紅棉體內的九陽真氣化解了大部分藥力,然後她熟睡中被他和朱媺娖的拉扯談話吵醒了,然後在裝睡。

  秦紅棉突然一把打開他的手,坐起身冷笑一聲:“哪敢打擾大侯爺勾搭女人。”

  “你幾時醒的?”

  “在你們又牽又抱的時候!”秦紅棉又是冷笑,“你們這些負心的男人,對付女人還真厲害,路上遇見個美人兒,當晚就能騙到手!”

  賈珝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盤算着。

  看來秦紅棉是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你當初是被心愛的男人拋棄了吧?”

  秦紅棉瞬間臉色冰冷至極,賈珝一句話揭開傷疤,直戳她的痛處。

  “我雖然花心,但從沒拋棄任何一個女人。即使偶爾冷落了她,也會把她納進府裏,好喫好喝的供着,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這也是負心麼?”

  “你不用拿話才刺我,你說這些與我何關?”秦紅棉冷冷地說:“對,方纔該聽的、不該聽的話,我全都聽到了,你怕我說出去,儘管殺了我滅口!”

  “婉兒會傷心的。”賈珝摸着她的臉蛋。

  “而且,我也捨不得啊……”

  秦紅棉貝齒緊咬紅脣:“你,你什麼意思!”

  “明天回去後,你一直跟在婉兒身邊,此後都不許你離開。”

  “你騙我?你根本沒有抓到那賤女人!”秦紅棉神色一兇,猶如一隻炸毛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