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這日裏賈珝再登揚州,領了小隊人馬,先拜訪了欽差大臣趙宗憲,又調轉馬頭,向鹽政衙門而去。
來到江南之地,於情於理,都要來拜訪他未來的老丈人林如海。
賈珝先前已來過書信,約定拜訪時間,他進了鹽政衙門,宅門處就有老嬤嬤等候了。
跟隨老嬤嬤進入正堂,賈珝就見到一道消瘦的身影。
林如海見着賈珝,也面露喜色,主動迎上。
“文和,來了啊。”
他病症已痊癒,精神面貌比之前好了許多。林如海身爲黛玉之父,本就是相貌俊朗,儒雅端正,經歷過一次浩劫後,發須微白,又添上了幾分滄桑。
賈珝行禮,“給姑父請安。”
林如海笑着,伸手扶他,“文和無需多禮,你前日來信說要來揚州,我可盼你了好久。”
“姑父身上近來可好?”
“經你灾危謫肆诵┭a身子的藥,已經好多了。”
主賓各自落座,婢女上過茶水,賈珝剛喫了一口,林如海就笑說道:
“你年前和薛家結了親?寧國府傳到你這一代,已是人丁稀少,這開枝散葉的責任,可落到你身上了。”
賈珝有些心虛,只是說道:“我知道姑父忙於鹽務整頓,心無旁颍参锤掖驍_。不然肯定會派專人來請姑父喝我的喜酒。”
林如海聽聞也是笑了一陣,只是賈珝總覺得,那笑容有些勉強……
“玉兒她們如今走到哪兒了?”
賈珝回道:“這會兒應該到微山一帶了,再有個五六日,就能趕到揚州。”
林如海微微點頭,眼中難掩期盼,他人至暮年,又經歷了一場大難,膝下無子,只有黛玉一個獨女遠在神京,肯定是十分想念的。
如今全靠賈珝得以父女相見,林如海也是十分高興和喜歡的。他看向賈珝,眼中更加滿意。
“今年又麻煩文和了,專門還把玉兒送回來了。”
賈珝一笑:“都是一家人,姑父這話就見外了。去年我帶林妹妹走時,就答應過她今年帶她回揚州來,即便是公務纏身,先一步南下,也斷然不可能失約的。
“反正在神京她們都是悶在府裏,正巧我帶她們四處玩玩。”
林如海又說:“因鹽務整頓一事,兩淮形勢有些複雜,你攜女眷在外遊玩,可還得多加小心。”
賈珝滿臉正色的答應,又詳細的詢問了一番兩淮局勢。
得以宣武皇帝坐穩皇位,大力支持欽差大臣和林如海整頓鹽務,如今已到最爲關鍵的階段。
近日欽差大臣和林如海已經召集各大鹽商,當行麃邀}務整頓最重要一環——改鹽引爲鹽票!
此後兩淮行鹽,不論何人,只要按章納稅,皆可憑票取鹽,銷至行鹽之區。
此前只有大鹽商可以獲得販鹽的“鹽引”,一手抬高鹽價,一手販賣私鹽,賺得盆滿銤M。
而這項改革直接打破了鹽商的壟斷地位!
如今任何人都能取得“鹽票”去合法賣鹽,相當於掘了鹽商們安家立業的根基!換任何人都要狗急跳牆!
此令一出就引起軒然大波,鹽業上下無不震動,七大鹽商都不肯束手待斃,以各種形勢明面上暗地裏對抗朝廷的鹽務新政,兩淮局勢一觸即發。
如今鹽務新政正在實際實施階段,重要性和危機性不言而喻,林如海和欽差都擔心七大鹽商魚死網破。
而賈珝領兵到來,正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賈珝也想出其中道理,朝廷如此打壓,就算七大鹽商招兵買馬,行帜嬷拢际怯锌赡馨l生的。
但是他來了,如果誰敢蹦躂,賈珝定會以雷霆手段處置!
“姑父放心,我回去後就命人增加對七大鹽商的監視。我有逡滦l大軍,還有御令可調用揚州大營,不怕有人心懷不軌!”
林如海對賈珝這個少年權臣的手段還是十分相信的,他點點頭,捋着鬍鬚道:“有文和在,斷然不會出了亂子。”
賈珝想了想又道:“這樣吧,趁着林妹妹她們還沒到,我先去蘇州鹽島看看,敲打鹽幫一番。”
鹽幫是由七大鹽商扶持,鹽務改革,對鹽幫的衝擊也很大,如果鹽商要作亂,鹽幫無疑就是主力。
林如海驚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文和斷然不可以身犯險!”
賈珝笑了,老丈人還是關心他的。
“姑父放心,我絕世武功在身,我若想走,整個江南恐怕還沒人能留的下我,至於鹽幫,也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不足爲懼。”
林如海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才緩緩點頭,又交代道:“即便如此,你也要萬事小心……”
兩人聊過,賈珝又陪着林如海用過午飯,纔出了鹽政衙門,一旗逡滦l招搖過市,回了揚州碼頭。
登臨逡滦l官船,賈珝連下數道命令,安排逡滦l加強鹽政衙門和欽差行轅的防守,調逡麓筌婌稉P州城外安營紮寨。
他才下令揚帆啓程,前往蘇州太湖羣島去。
依次與後宮玩鬧一番,挨個陪伴說笑,雨露均霑,賈珝才悠閒的回到了書房。
他推門而入,就見着妙玉俏生生的坐在大案後面,頂着那張冰山臉,提筆替賈珝批覆着公務。
妙玉見賈珝推門而入,便放下筆不急不緩的起身,站到桌旁行禮,低頭沒看他,不冷不淡道:“侯爺。”
“嗯。”
他就喜歡妙玉裝出的這副高冷範兒。
賈珝上下打量了妙玉一眼,她身着月白素袖覂海庹忠患锴嗑勮傔呴L背心,臉蛋白嫩,腰肢纖細,素白的手上還拿着麈尾念珠。
賈珝從妙玉身後路過,坐到桌後的交椅上,又給妙玉個眼神。
妙玉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把麈尾念珠放到桌上,緩緩走到他身邊,熟練的坐到他腿上去。
整個過程妙玉臉色如常,依舊滿臉高冷。
但眼神毒辣的賈珝注意到,她那瑩潤如水的眸光微微閃爍,似乎心中並不平靜……
賈珝看的想笑,伸手在她滑嫩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妙玉下意識的撇了下頭,又抬眼看了他一下。
第255章 妙玉妙啊
兩人對視一陣,賈珝把臉埋入她的頸間,雙手摟緊了妙玉的柔軟的曼妙腰肢,用力嗅着她身上的香氣。
妙玉一路上也是習慣了賈珝的動作,到這一步時,她的呼吸還算平靜。
直到賈珝頑到雪子。
瞬間妙玉的高冷繃不住了,俏臉嫣紅如血,她微扭着身子,嬌聲說道:
“侯爺……金陵千戶所傳來密信,說是在無錫一帶發現了西夏人的蹤跡,此事萬分緊急,還要侯爺拿個主意。”
賈珝一頓,暫時鬆開了手。
妙玉內心鬆了一口氣,從桌上拿出一封密信,交於賈珝看。
賈珝快速瀏覽一遍。
原來金陵千戶所在無錫城外發現一夥西夏人,經過打探發現是“西夏一品堂”的人馬。
賈珝看過,隨手扔開密信,雙腿翹到桌上,抱着妙玉,一手把頑着她的玉手素指,靜靜回憶起來。
一品堂是西夏網羅的江湖高手,凡是進得一品堂之人,都號稱武功天下一品,但其實只是一羣二三流貨色,稍微厲害一點的,也只是四大惡人。
都是些插標賣首之輩,不足爲懼。
——賈珝忽然想起統率一品堂赫連鐵樹!他是西夏王爺,官封徵東大將軍。
若把這個一品堂和西夏武士全部剿滅,再活捉這個王爺,也算是大功一件。
賈珝又想起先前和喬峯有一面之緣,他正是爲了馬大元之死來姑蘇找慕容復對峙。
賈珝便想起杏子林之事,他原在大理見過了段譽,但是他把無量劍派都殺完了,也去琅嬛福地拿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搶奪了段譽的機緣。
段譽沒有北冥神功,就不會去天龍寺,去了也學不會六脈神劍。
所以段譽不可能被鳩摩智抓到姑蘇來,這般變化,賈珝也不知道這次杏子林事件會如何發展……
但是既然一品堂還在,那麼他們肯定會插手杏子林事件。
賈珝有九陽神功,體魄百毒不侵,雖然解不了十香軟筋散,但小小的悲酥清風還是不懼的……
“剛好順路,去一趟無錫——得想辦法把王語嫣騙到手……”
賈珝忽然想到這個神仙姐姐。
用常規手段去泡她,肯定是不行的,王語嫣一顆心都撲在慕容復身上。
像是舔狗段譽田了一路,王語嫣最後還是回到了瘋瘋癲癲的表哥身邊去……
賈珝一邊想,手不知何時又爬到了妙玉雪子上。
感覺五指陷入了自己飽滿處,妙玉臉色發紅。
“到了蘇州,要不要我陪你去祭拜下你爹孃?”
妙玉身形一顫,臉上露出傷懷之色,也沒理雪子上的手了。她雖然自幼出家,但一直是受着家裏供養,對父母還是很有感情的。
“不敢耽擱侯爺正事,勞煩侯爺派兩個衛兵,護送我走一趟就好。”
“辦完事我陪你去,那說定了。”
賈珝語氣輕鬆,又捏了捏雪子。
頑了一陣,妙玉只是垂首,沒什麼反應。
賈珝就抬起她的下巴,只見妙玉泫然欲泣,惹人憐惜。
“別哭,等時機到了,我會替你報仇的。”
賈珝再看了一眼,沒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和妙玉喫了一會兒嘴子,他才一手穿過妙玉腿彎,將她橫抱了起來。
賈珝一直留着妙玉沒推,主打一個隨緣。
但現在,他感覺時候到了。
興致高漲。
妙玉才回過神來,感到了不妙。
“侯爺。”
“嗯?你不想跟我?”
妙玉一頓,沒有說話了,她被賈珝親了這多次,摸了這麼多回。
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她的清白,都被賈珝奪去了,她不跟賈珝,又何去何從了?
至內屋軟榻上,妙玉連忙說:“侯爺,我是檻外人。”
賈珝笑了,摸着她柔順的秀髮:“你又沒剃度,可見當時你家裏送你修行時,就給你留了後路,只等遇見了我這般良人就還俗出嫁。”
妙玉心中暗啐了一口,這般欺負於她,可算不上良人!
但還真被賈珝說中了。
當初家裏給她留髮,就是爲了病好後還俗回家,只是家中變故來的太突然……
想起這些事情,妙玉心中的抗拒慢慢消散。
但以她的性格,也是繃着臉蛋,裝做高冷模樣,一言不發。
賈珝解開青緞鑲邊背心,和月白素袖覂骸�
他難得溫柔。
妙玉無可奈何,她側過頭去看着牆壁,難免臉色羞紅,心臟如小鹿亂撞……
賈珝把頑着妙玉小巧精緻的玉足,渾圓修長筆直柔軟的大腿。
“妙玉,妙啊!真妙。”
這時賈珝揉着麪糰,由衷的讚歎道。
緩緩的。
賈珝,挺身而入。
十二金釵,又推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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